花少傑給她直接紮了好幾針,她依舊昏睡不醒,臉色稍稍好了一些。看着她昏睡的樣子,花少傑把一塊退熱貼貼到她的額頭上,戰天突然說道:“需要有一個留守?”
“這倒不需要,我估計是內傷瘀痛,血邪攻心,而且她的傷應該有一段時間了,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其中有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她肩上的傷口,止不住血。”他把身子轉到一邊,在藥箱裡翻來覆去尋找什麼。小靈把頭湊了過去,拿起其中一個寫着止血粉的小瓷瓶,輕輕搖了一下,“這要這麼用的這麼快,才幾年啊!”
“誰叫你家小師妹打架像吃飯那樣,久而久之治傷的藥劑像水龍頭一樣。”
“小師妹也有你的份,你好歹是她二師兄。”花少傑嫌棄地看着小靈這位師兄。
鬼泣不知道打哪裡冒出,把數包用油紙裹着的中成藥遞過去,露出一臉的自豪。“鬼家還是有點家底的,畢竟鬼家是製藥的。”
鬼泣立刻上前,讓鬼衛把她扶了起來,拔去肩上穴位的銀針。“可治療筋骨疼痛,並有散氣、去痛、祛風、通經活血之效,最頂級的藥物就是血竭,又稱麒麟竭。配乳香,活血生肌,又斂瘡,伸筋,故可用於惡瘡癰疽,久不收口,金瘡出血,創口不合等症。”
鬼泣把這些研磨成粉末的血竭混入到乳香之中,拿起一個小勺,撒在皮開肉綻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從新包紮起來,和花少傑低聲耳語了幾句,把剩下那些血竭交給他。花少傑連忙眉開眼笑地收下了,放進自己藥箱最隱蔽的夾層裡。
協會副會長急匆匆地撞進離開,着急地喊道:“黃五爺的圖卷被喚醒,如今已經在清河山的某處出現青銅門的幻境。”
在房間裡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鬼衛的方向看去,戰天他們皺起了眉頭。副會長扭頭看到還處在昏睡之中的安若殤,“安小姐不能去?”
戰天走到書桌前,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他需要的東西。心知她一定會留下點什麼資料的,一定會。坐在椅子上的人偶突然動了起來,它把手擡起來,指向書桌上的一個收納盒。小靈喊了一聲,他立刻打開收納盒裡,一個用牛皮紙包裹起來的小包裹,打開牛皮紙的那一刻,數張用不同顏色繪製的符紙。牛皮紙的背面寫着材料和法陣的目錄,其中只有封印的對象沒有標明。估計還沒有想到這次封印的主角是誰。戰天把材料那一部分撕了下來,塞給副會長,嚴肅地吩咐他必須按照上面標註的去置辦。
副會長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空間洞已經在準備了,你們也快點。如果妖王吃飽靈氣,跑出來的話,麻煩可就大發了。”
戰天他們連忙回答,“老闆,我,鬼衛。丫頭就別動了,讓她養養身子吧。玖樞,麻煩你看好她。”
花子爺依舊是溫和的笑了笑,表示同意。鬼衛把安若殤平穩的安置回去,蓋上被子,在她的耳邊說:“我會把圖卷帶回來的,然後好好跟你談談人生話題。”
安若殤喃喃地嘀咕道:“滾犢子!”
鬼衛聽到這話,整理一下衣服,跟着戰天他們離開了。
副會長果然是業界精英動作那叫一個快,一個不大不小的旅行揹包就整理好了。鬼衛接過揹包,跟着戰天他們離開金盤酒店。
戰天看着陣法下面一行小字,念道:“黃四爺之弟,黃五爺。此黃鼠狼精道行比黃四爺深厚許多,卻不像其兄貪財好色,但是心狠手辣,曾經吃童男童女增加道行。後來被三清派玉清真人所擒,關押在鎮妖塔。”
“不好對付,比起黃四爺還要強。就是說這場架不好打,安若殤在的話,可能會好打不少,起碼可以我坐着看戲就好。”石龍一說這句話,戰天他們就露出一臉的鄙視。戰天拍了拍鬼衛的肩頭,率先走近空間洞。
走了十幾分鍾,通道的另一口露出一絲夕陽的餘暉。走出空間洞的那一瞬間,耀眼的餘暉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協會的探測員已經在那裡支起帳篷,擱置一些簡易桌椅。這裡的負責人注意到四周的巫力波動,便放下手裡的活計,扭頭看着他們說:“洞府幻境剛剛形成,還要等一段時間,大概要到半夜時分。”
戰天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躺在沙灘椅上開始小息。鬼衛坐在另一隻沙灘椅上,從旅行揹包裡翻出一本筆記本,隨意地翻到某一頁,細細閱讀上面的文字。想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必須從最根本的地方開始,比如所謂的巫師和巫術。突然想起來什麼東西,開口問道:“戰天,安若殤喜歡什麼東西。”
“丫頭啊,我也好久沒有送她禮物了,起碼好幾年了。喜歡什麼也不太清楚,估計也只有玖樞他們兄妹才知道了。”他張開眼睛,看着橙紅色的天空。開始回憶起來,師傅曾經送過一隻玻璃作成的兔子,那隻兔子最後在師傅過世前幾天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你可以試試送件玻璃工藝品,或許她會喜歡的。因爲真的動物不喜歡靠近她,那就送些假的吧。清澈透亮的玻璃工藝品是個不多的選擇。”
鬼衛心領神會地記下了,回到城裡後去一個認識的老朋友那裡走走。戰天從旅行揹包裡翻出自己羅盤,用匕首在自己的指尖扎一下,把血滴在羅盤中央的小凹槽裡。羅盤立刻震動起來,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中間放射出來,紅色光線指向洞府幻境。便暗叫不好,果然四周的靈脈波動不斷朝洞府幻境裡聚集。按照探測員的估算,應該也是那個時間。安若殤不在的話,情況可能還會有其他什麼變化,自己感覺不出。石龍百無聊賴地在這裡打着轉悠,看來看去也沒見得有什麼差別之處,和其他山洞一樣。一股帶着惡臭的風從洞府的山門吹出,惡臭味道讓人犯惡心。石龍捏住口鼻,連忙走到另一邊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