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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鎖的房間

上鎖的房間

上鎖的房間

“孩子……不要再回來了……”

哭泣地少年不解地問道:“爲什麼,這裡是我家啊。”

躺在牀上的人擡起了顫抖的手,看不清模糊的臉,奄奄一息的樣子似乎連一個字都難以咬清,他握住身旁少年的手,艱難地說道:“這是…我…最後的心願!”

話音剛落,握着的手鬆開垂落,一動也不動,只有少年的哭喊聲久久不去。

“嘶~好冷啊……”樑振明睜開了眼,昏暗地視線讓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但又立刻意識到,自己下午坐在沙發上看書,一不小心便睡着了。望着空蕩蕩地屋子纔想起來,莫繁語出去了,說是有朋友來訪,她去火車站接人。他撓了撓頭,打開手機一看已經7點10分了,這時有人按響了門鈴,他遲疑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着的是隔壁的王大嬸,他早上見過。他打開了門客氣的問候了一番,原來大嬸的丈夫喝醉酒了,在樓下耍酒瘋,她一個人實在搞不定,便想叫振明幫忙,振明很爽快的答應了,便下了樓去。

晚上8點48分

莫繁語去了火車站後,將楊越和趙辰安頓好便趕緊回了家,打開門一看,空蕩蕩地屋子裡關着燈,但是一個人也沒有,打了樑振明的手機才發現他把手機落在了家裡。心裡不知怎的就浮現了一絲絲不安,她連忙出門,敲了敲隔壁王大嬸的家,很快就有人開了門。開門的是王大嬸,她見是莫繁語一臉緊張,趕忙問道:“小語啊,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啊。”

“大嬸,你看到我朋友了嗎?”

“你說那小夥子啊,他不久前幫我把我家那死鬼從樓下扛了上來,後來就回家了啊,怎麼,不在屋子裡嗎?”

莫繁語一聽,急匆匆地跑下了樓,在樓下四處都沒看到樑振明的人影,加上又是冷天的夜晚,路上更是空無一人。她跑出了民宅,在路上尋找着樑振明,冷風嗚嗚地聲音,搖曳地樹木發出沙沙地聲響,夢裡那血紅色浮現在了她腦海裡,她開始害怕,氣喘吁吁地觀望着四周,下意識地喊出了聲:“樑振明!”

世界彷彿靜了下來一般。

“叫我幹嘛?”忽然一把熟悉地聲音從她背後響了起來,莫繁語迅速回頭,只見樑振明雙手交叉抱胸,笑嘻嘻地站在後面,昏暗的光線下,看到他腳上穿着襪子和…拖鞋?

“你怎麼跑出來了?”

“啊,我沒帶鑰匙。幫大嬸把大叔扶進屋子裡後,發現自己沒帶鑰匙,又沒帶手機,閒着無聊就出來走走了。”

莫繁語有些無奈地問道:“你傻啊,幹嘛不去大嬸家等?”

“你才傻,大叔耍酒瘋,我纔不想那麼尷尬的地方待着。”說罷,急忙朝着民宅的方向跑:“好冷,快回去吧。”

間剎那,莫繁語感覺到了,背後似乎有什麼人在看着他們,她回頭望向背後,卻又空蕩蕩。

回到家後,樑振明一進門就連忙跑到沙發前把外套套上,嘴裡叨唸着很冷,倒了杯熱水喝下肚,打了個招呼後就進了房間,把門關上了。莫繁語表面上雖然什麼都沒問,卻在瞥見樑振明一進門就用外套遮掩住衣袖上的血跡後,心裡早已猜到了樑振明有事瞞着她了。她坐在書桌前考慮着要不要把陳伯的事告訴樑振明,樑振明到底瞞了她什麼事,衣袖上的血跡又是誰的?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她打開一看是條短信,讀完短信後皺起了眉頭,回了對方信息,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她。大概過了10分鐘之後,莫繁語起身到了樑振明房間門前,敲了敲門說道:“樑振明你出來一下,有點事,跟你說一下。”

莫繁語將陳伯的事都告訴了他,本想從他表情上看看是否有什麼不自然的線索,可是一切都很正常。樑振明發現莫繁語好像心事重重,便問道:“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發現?”

“嗯,我只是懷疑……”

“懷疑什麼?”

莫繁語起身走到了書櫃旁,拿出了夾在那本《道家法術》中的信封,遞給了樑振明說道:“我懷疑是它乾的。”

“埋傒?”

莫繁語詫異道:“你知道?”

“額,我上午無聊的時候偷偷看了一下。”樑振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生怕被莫繁語訓話,畢竟在人家裡亂翻很不禮貌。不料,莫繁語沒說他,而是繼續說下去:

其實,這裡在1996-1998年的時候發生過很多兒童失蹤案,時間剛好是我離開這裡後。當時縣裡有不少兒童失蹤,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到縣裡的警察局去鬧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是那些孩子至今都毫無蹤影,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僅如此,在那之後兒童失蹤案還是頻繁地發生着,整個豐縣的人都人心惶惶,更是有人傳言這裡出現了專門吃小孩的怪物。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我父親的耳裡,當時父親隨我一起上了山照顧我,他聽說後開始懷疑事出有因,便和我道了別,離開後便沒有他的消息了,1998年又消息說是鎮裡都安定下來了,再沒有兒童失蹤過了。直到2004年6月,我收到了父親的來信,就是這個。

說罷,莫繁語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封。樑振明詫異道:“這是你父親寫的?”

莫繁語搖了搖頭,樑振明更是不解。

“這不是我父親的字跡,但是送信人卻跟我說是父親給我寫的。不僅字跡不對,內容也讓我更加肯定這不是父親寫的,因爲信中寫的張珩便是我父親,他不可能這麼自稱自己吧。”

樑振明點了點頭說道:“確實疑點重重,你父親若是要寄信直接寫上地址寄過來就好了,何必讓人特意送過來?你記得送信人的容貌嗎?”

“記得,而且他在今天凌晨已經遭人殺害了。”莫繁語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如此一來,送信的人就是陳伯了,那是因爲送信人是他纔會被殺嗎?

這時,樑振明想起了第一次去張家舊居時,鎖着的那個房間,以及那奇怪的咳嗽聲,便向莫繁語提出了疑問。

“鎖着的房間?”莫繁語十分詫異的反問了一次。

“是的,那個房間被鎖上了,而且一想到那裡長久無人居住,所以我想是不是我的錯覺呢……”

“怎麼可能!我今天早上去那裡的時候,爲了察看,把所有房間都打開了,根本就沒有一個房間是鎖着的。而且那裡的種種跡象表明已經很久無人進過那裡了……”莫繁語突然停住了話,緊皺的眉頭從難以置信變成了怒意。莫繁語看了看時鐘,指針已經到了23點了,她起身進了房間,拿了外套和包包就往外走。樑振明連忙阻止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爲了安全起見,你也跟我一起去。”

“什麼?”

“快去拿你的外套和手機。”說罷催促着樑振明,樑振明只好跑進房裡拿外套。

不一會,樑振明便出了門,看到莫繁語剛掛了電話,便好奇的問了問,結果莫繁語只回了句:“待會你就知道了。”

晚上23點25分

原來,莫繁語是要去張家的老宅。兩人差不多要到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在不遠處出現兩個黑影,從身材來看,似乎是兩個男子,而且那兩個人看到他們後,慢慢地走了過來。樑振明終於看清了他們的面貌,剛想問話,莫繁語卻上前喊了句:“讓你們久等了,師兄。”說罷便和樑振明介紹了她的兩位師兄——越和趙辰。

樑振明不解道:“那個屋子裡難道有什麼很可怕的東西?居然叫上那麼多人?”

“不確定。”說罷,莫繁語對趙辰使了使眼色,和楊越走向了那個屋子,本想跟上去的樑振明卻被趙辰拉住了。

“我們不去嗎?”

趙辰扶了扶眼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說道:“裡面說不定是個很難對付的傢伙,所以呢,我們就在這裡埋伏着。萬一裡面的東西跑了出來,我們就可以在這裡抓住,你說是吧?”

樑振明表情略顯勉強地點了點頭,心裡有絲絲不快感,卻又不知道爲什麼。

楊越和莫繁語一同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門走了進去,途中楊越問起:“那個人就是你要張震師兄調查的人?”

“嗯。”

“把他帶出來,又把他限制在外面是怎麼回事?”

“他今晚外出過,雖然沒告訴我去幹嘛了,可是他的衣袖上有血。我把鑰匙給了隔壁的大嬸,讓堂哥去拿鑰匙,採取那件衣服上的血跡樣本,查查究竟是誰和他會面了。”

話音剛落,兩人很有默契地停下了腳步,看向了走廊最後的那間房。莫繁語作勢噓聲,慢慢靠近了那個房間,附耳在門上,裡面雖然沒有任何聲響,她卻感覺到了一股靈息,但是很脆弱。楊越輕輕地轉動了門把,發現門被鎖住了,他剛想鬆手卻又立刻握緊了門把,臉色有些蒼白。莫繁語立刻看出了門把出了問題,因爲從門把那裡傳來一股十分巨大的靈力,似乎要把楊越身上的靈力吸走!莫繁語想幫他解圍,可是一碰到楊越的手,她就像被烈火灼傷了一樣,灼傷感讓她立刻鬆了手回來。她退後看向那扇門,從包裡拿出了龍靈劍的劍柄,凝聚靈力,刀鋒出鞘,朝着門利索的捅了進去!楊越的手頓時從門把上鬆了開,連忙倒退了幾步,莫繁語剛想收回,裡面卻似乎有人,抓住了龍靈劍。

“師兄!快幫我,裡面那個不是人類!”莫繁語忽然嘲着楊越吼道。楊越連忙拿出符咒,正想念咒,突然一道紅色的光與龍靈劍的靈能起了衝擊,發出了巨響,炸開了門,莫繁語抵不住衝擊力摔了出去。

在不遠處等待的趙辰和樑振明聽到巨響後,趕忙跑向了張家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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