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終點站
莫繁語解決了車長後,剛準備收起龍靈劍,卻突然感覺到了另一個靈的氣息,但是很弱。她看向身後的一間車廂的門,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
在另一邊走廊上
韓宇清自信滿滿地扇着摺扇看向李君梅,那笑容滿是不懷好意。這時樑振明敲了敲他的肩膀,指了指韓宇清的身後,平淡地說道:“我們的對手,貌似不只一個啊。”
韓宇清回頭一看,他們的後面站着7號車廂的那對母女,頓時停住了嘴邊的笑容,看向樑振明說道:“你能對付嗎?”
“我不是靈能力者啊……”
“戴上!”韓宇清從脖子拿下了一條紅繩給了樑振明,紅繩上綁着一塊白玉,隱約可以看見上面畫着一個五芒星。
“這是什麼?”樑振明將紅繩掛在了脖子上。
“是辟邪的寶貝,戴着它,惡靈不敢接近你的。既然你無法戰鬥,那就保住自己的小命吧!切記,別拿下來。”說罷拿出了符咒對付李君梅。
後方的母女見樑振明獨自一人站在一旁,心想他是一個普通人,手無寸鐵。兩母女見機行事,嗖的一下到了樑振明身旁,那個老婆婆伸出了乾枯的五爪朝着樑振明的胸膛而去!不料,還未觸碰到就被一道光芒彈了出去,老婆婆的女兒見勢便不敢輕舉妄動。樑振明得意的炫耀着脖子上的白玉,那兩母女見無法靠近樑振明,便盯上正在對付李君梅的韓宇清。兩人朝着韓宇清而去,樑振明趕忙跑了過去,想去抓住那兩母女,可他卻撲了個空。那個老婆婆轉頭笑道:“傻小子,區區一個人類也想觸碰亡靈?”
樑振明眨眼間,那兩母女已到了韓宇清的背後,他急忙放聲喊道:“韓宇清!小心!”
“真神気, 入迷眠,邪魂消滅,急急如律令。”念罷,韓宇清朝着那對母女揮了揮扇子,僅僅是一句咒語,就讓那對母女消失在了這列火車上。
背後傳來了一聲冷冷地嬉笑聲:“太大意了。”話音剛落,原本站在原地的韓宇清被突如其來的黑髮纏住了脖子,沿着長長的頭髮看去,竟是李君梅的頭髮!滿頭長髮長得驚人,那頭髮緊緊地勒着韓宇清,勒得他快喘不過氣了。樑振明迅速拿出身上的小刀,不停地切斷韓宇清脖子附近的頭髮,絲絲長髮垂落在地,他滿頭大汗地切着,但是那勒着韓宇清的頭髮絲毫沒有變動。危險地氣息正在悄悄靠近着他,掉在地上的碎髮蔓延着,和其他碎髮連接在了一起,毫無痕跡,纏上了樑振明的腳。李君梅一揮手,那頭髮緊緊繫在了他的腳上,用力一扯,樑振明一個踉蹌,刀朝向了自己的臉!他迅速往後仰,結果倒黴地把那塊白玉的繩子給劃斷了,趴倒在地的樑振明迅速把手伸向地上的白玉,還未抓住,他整個人就被李君梅拖了過去。拖行之中,樑振明想找個什麼固定的東西抓住,結果一路空蕩蕩,他一把將手緊緊貼在地上,結果被這麼一拖,整雙手都被磨得鮮血淋漓,火辣辣地痛讓他難以忍受。
很快他就到了李君梅的面前,頭髮猶如堅韌的鐵條,將他掛在空中,李君梅黑黑的眼睛直望着樑振明說道:“嗯?身上居然有奇怪地靈息……”她死死地盯着,連一點眼白都沒有的眼睛讓人不禁冒冷汗。樑振明掙扎着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韓宇清撐着李君梅的注意力轉移了,伸手想將符紙拿出來,卻被頭髮纏着,要拿到符紙有些困難,他看着地上的小刀,忽然靈機一動,開始小聲重複念着一句咒語。隨着咒語唸的次數越來越多,那把小刀居然開始顫動了起來,漸漸地浮在了空中,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悄悄地躲着李君梅的視線,飛到了韓宇清的腳下。韓宇清低頭看着腳下的小刀,右手豎起劍指小聲念道:“諾諾辜辜,左帯三星,右帯三牢,天翻地覆 ,九道皆塞, 使汝失心 ,従此迷惑 ,以東爲西, 以南爲北 ,人追我者 ,終不可得 ,明星北斗 ,腳閉千里 ,六甲反張 ,不避禍央。急急如律令。”他持咒之時,伴隨着咒語,用手控制着小刀在下面憑空畫了個五芒星,佈設下了五芒星陣。佈陣完畢後,那憑空畫出的五芒星竟散發出了刺眼的光芒。李君梅發覺之時已來不及,那五芒星隨着光芒越擴越大,每經過每一寸地方,那裡的頭髮就消失一寸,並且速度越來越快!眼看着就要殃及到了自己,她迅速斬斷連着自己的頭髮,落荒而逃,樑振明也順利從密密麻麻的頭髮中解放了出來。韓宇清抓起白玉扔給樑振明喊道:“在這裡等我!”說罷,便朝着李君梅逃走的方向跑去,樑振明剛想追上去,卻被那對母女擋住了,想叫住韓宇清,卻發現他早就沒有了蹤影。
“李君梅,你還想逃到哪裡去?天堂有路你不去,偏偏往地獄跑。”說罷,韓宇清剛拿出了一張符紙,卻聽到了李君梅的慘叫聲!擡頭一看,她的肚子上有一把劍,是從後方被攻擊的。只見那劍身一抽,李君梅的靈體瞬間破碎爲靈子,被那把劍吸收了,莫繁語安然無恙地站在後面。韓宇清望着她詫異道:“這……這是什麼?”
“龍靈劍,家傳的。”
“那李君梅呢?”
“魂飛魄散了。”
“什麼?這也太直接了吧,明明可以送她去投胎的。”韓宇清對此有些不解。
莫繁語靜靜地收起了龍靈劍說道:“現在剩下20分鐘,再不出去,我們就會被困在這裡。還有,樑振明哪去了?”
被這麼一提醒,韓宇清連忙帶着她去找樑振明。
空蕩蕩地走廊上不見那對母女,只見樑振明躺在地上,韓宇清和莫繁語十分緊張地跑過去。韓宇清探了探氣息後,鬆了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差點忘記這裡還有那對母女,好在沒事。不過,那對母女去哪裡了?”
“不知道,也沒有感覺到靈息,大概脫離了李君梅的束縛,離開了吧。”莫繁語一臉深思地看着樑振明,又望向他手上的那串佛珠。忽然沒來由的湊近他耳旁大叫,驚得樑振明一下子醒來,捂耳大叫:“你這個女人,居然趁人之危!”
“誰讓你在這裡睡覺的。”說罷便站了起來。
“我……”樑振明原本的怒氣頓時被澆滅了,支支吾吾說道:“我也不知道,奇怪了……我怎麼睡着了?”他摸着頭也沒想明白。他們回到了7號包廂,帶着王軍,通過夏鳶靈的幫助離開了這個陰陽間隙,而王軍之後也向警察自首了。
晚上7點10分
由於半途出了點事,這班火車纔剛剛到達江蘇徐州,下車後,莫繁語和樑振明還要搭車去豐縣。莫繁語見到夏鳶靈他們也正好在這裡下車便問道:“你們兩個要不要去豐縣玩玩?”
韓宇清連忙高興的答道:“好……唔……”話還沒說完,夏鳶靈就把他嘴巴捂住說道:“好可惜啊,我們有事要去別的地方,可能沒法去你家玩了。”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有機會再見吧。”莫繁語似是看懂了夏鳶靈的心思,便沒有挽留,和他們道了別後就跟樑振明坐上巴士,前往豐縣。韓宇清看着遠去的兩人,一臉不解地問道:“爲什麼不跟着他們去,反正我們也是出來玩的?”
夏鳶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短信收件箱的一條短信,展示在韓宇清面前說道:“師父那邊的人說,不要接近張氏家族有靈力的人,而且我們有別的任務了。”
韓宇清看了後欲言又止,夏鳶靈又說道:“你感覺到了吧,楊越的師妹不只是有陰陽眼這麼簡單吧?”
“嗯……”韓宇清擔憂地望向莫繁語和樑振明。
莫繁語到家裡後已經9點多了,打開門是空無一人的房子,裡面好像很久沒有人住了,可是卻又幹乾淨淨的,一塵不染。樑振明不禁好奇道:“這裡沒人住嗎?”
莫繁語很隨意地扔下行李,換上鞋子說道:“沒人住,我離開前給了鑰匙給隔壁的王大嬸,讓她幫我打掃的。”說罷又忙着把窗都打了開,打開了房間檢查。樑振明進屋四處張望,很簡單的房子,有兩房,兩廳,還有個小陽臺。
“你不是說你媽在家等……”樑振明還未說完就注意到了客廳的一個角落裡放着一個矮矮的黑色櫃子,櫃子上面放着一個牌位和香爐,上面清清楚楚寫着那位逝去人的名字——莫媛。
莫繁語走了出來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他就像怕被發現做了壞事的小孩子一樣,搖了搖頭,“我今晚住哪裡?”
“哦,你住在那個房間吧,大嬸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裡面也有浴室什麼的,旅遊這段時間就暫時住這裡吧……”
“哦!好。”樑振明一提起行李就直奔那個房間,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莫繁語一臉茫然說道:“搞什麼啊……”
她走向客廳的那個角落,拿出了三根線香點燃,檀香的香味漸漸瀰漫在了空氣裡。
“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