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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實驗品

第四十三章實驗品



背影緩緩的轉了過來,果然是我想到的那個,也就是我大學四年最鐵桿的哥們——黃濤。

我還在發愣之際,黃濤已經看到我們了,一個大步來到身邊,上來就是一拳“好,你個小子,竟然把我們班長都給泡上了。”

着一拳,把我的思緒打回來,我憨憨一笑,問道“你出來拉?”

黃濤咧嘴一笑,“那你還不想我出來啊,我爺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我弄出來的。”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我喃喃自語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呵呵,我也是紅海的一員了,作爲條件,我必須加入紅海,才能免除死罪。”

“啊?你也是紅海的一員?那你在幾局啊”這種話,一般是不能問的,對方還會以爲你在探秘。

但現在我面對的是黃濤,四年的哥們,也就不用顧忌什麼了。

黃濤笑着伸手做了一個6的手勢,。

6局的,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竟然是神秘的6局,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憑黃濤的家世,進入6局,也並非難事。

寒暄過後,黃濤從包裡摸出個文件來,表情也變得相當正式,“易天行,我是6局的黃濤,接上面指令,你已經榮升成爲6局的一員,中午之前,請收拾完畢,隨我們去6局報道。”

說話,黃濤把手中紙遞給我,讓我簽字,我有點糊塗,怎麼我就成了6局的人了,但不管怎樣6局正是我要去的地方。我毫不猶豫的簽上名字。

見我簽完字,黃濤哈哈大笑起來,“恭喜啊!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一句話讓我突然想起,黃濤的性取向,難道現在還在愛戀着我?想到着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

黃濤又奸笑了兩聲“呵呵,小易天行,你看能在一起真好。”

我把煙一瞪,說話卻變得結巴了“你不是在想什麼歪點子吧”

黃濤哈哈大笑起來“看把你小子嚇的,進6局後我做了相關的治療現在和你一樣,我也有女朋友拉。”聽他這麼一說,我的心才平靜下來。

我也沒有太多的東西要收拾,林雪簡單的收撿了一下,燒了一桌子菜,擺上酒杯時,林雪悄悄的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了她得意思,她想和我一起去。

幾杯酒下肚,我們的話就多了起來。

黃濤摟着我的肩膀,舌頭變大了“小易天行,你知道嗎?本來我死的心都有了,那天你和我說,不管怎麼樣都是兄弟,我才發現,兄弟這個詞!”

“呵呵,本來就是嘛,大學期間,你幫了我多少忙。我一直將你視爲鐵桿。但是我真沒想到你竟會下殺手!”

“殺手個P,我進了6局才知道,這都是安排好的”

聽到這話,林雪急忙看看我們,又看看四周。我也緊張的使勁的使眼色給黃濤,我的房間裡有監控,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黃濤滿不在乎的,搖搖頭“怕什麼,你們9局什麼都算不上,laozi在說話,誰敢說什麼。”說着有拍拍我肩膀“小易天行,你馬上也去6局了,去了你就知道了,在6局眼裡,這裡毛都算不上。”

我暗暗吃了一驚,我只知道6局的神秘,但還真沒想到6局的權利如此之大。

黃濤端起杯子,吆喝了一聲“來,再走一個!”我陪着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當初那兩個人的死,就是6局準備的銷燬,T-M-D,找了我做墊背的,後來想想,6局就是想用這點來要挾我家老爺子。T-M-D,我當時竟然怕得要死。”

我有點吃驚,但是想想也就沒什麼了,紅海的能力,辦這些事還不是小菜一碟。

林雪坐在我旁邊,使勁的擰了我一下,疼的直抽冷風。

沒想到這些,被黃濤看的清清楚楚,他哈哈大笑着,上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有什麼話,直接說,別在我面前秀你們的恩愛。”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正要開口,沒想到林雪到快言快語說了起來“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到底怎麼辦,跟着去?還是留在這裡啊?”

黃濤又是一笑,“瞧,這就捨不得了啊,放心,我來的時候,6局領導就和我說了,要你一同去,我就納悶了,他好像認識你。”

“認識我?”“認識她”我們兩個都有點詫異。

“對啊,聽他的口氣,你好像立過功。”

“立過功?”我有點奇怪的看了看林雪,不料林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臉色也變了。

黃濤在場,我也沒過多的問,放下這事,依舊和弟兄把酒言歡。

中午的時候,我們已經喝的醉熏熏的,林雪也收拾好了東西,我們兩的行李加在一起也就兩個大包,馬上就要整裝待發了。

接我們的是一架直升機,就在我們登機的時候,我看到丁老快步向我們這邊走來。不管怎麼說,丁老對我還是照顧有加的,我立刻向他跑去。

“孩子,你在這邊的任務完成了,到6局之後,會有新的發展”丁老慈祥的看着我。

“謝謝您,丁老!”我衝他微微一笑。

丁老走進了一步,在我耳邊低聲說“你已經穿過了縫隙,也得到了王的能量,到6局可要好好的發揮自己的潛能!”說完,丁老拍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

坐在飛機上,我還在沉思丁老的話,他怎麼知道我的夢,丁老又是誰呢?

見我沉默不語,林雪還是注意到了,挪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一陣溫暖,“是不是有什麼事,丁老和你說了什麼?”

“沒事,就是簡單的告別。”我掩蓋過去了。

可能要成爲6局的人了,我們也沒有被圍上眼罩,一路看着風景,大約2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們來到一個沿江城市,最終停在一家大型的汽車製造廠裡面。

看到這一切,我吃驚了,林雪也呆住了。

“哈哈,我就猜到你們會是着表情。”黃濤得意的笑着。

“怎麼會在城市裡面?”想到我們原先的9局,深藏在海邊的一個小島,我實在無法想象,神秘的6局竟會在一個城市裡面。

“外行了吧。”黃濤又是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這裡天時地利,半城山半城水。又有這麼個汽車製造廠做掩護,我們的行動也就方便了許多。行了,你們先休息一下吧。”說着,黃濤找了輛車,帶我們到了附近的公寓。

可能現在是下午的時間,這片廠區的公寓,面積很大,人倒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球場上打球,我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和林雪一人一間單間,都在一層,整座樓看樣子也沒安排幾個人住,和其他樓相比,這邊確實安靜了不少。

黃濤給我解釋“這邊可是製造工廠管理層人員住宿的樓,條件還不錯,你們先休息吧。晚上帶你們去見領導。”

我們簡單的收拾一下,其實房間裡面東西很全。我和林雪簡單洗了洗臉,便回各自的房間了。臨走前,林雪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知道,她讓我注意着房間裡是否也有監控。

天快黑的時候,黃濤開了輛車將我們接到食堂,進了VIP包房,菜餚倒也豐盛,但是我沒什麼食慾,畢竟還不知道自己過來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第二天一早,黃濤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是一個人,有幾個面無表情,身穿深藍廠服的彪形大漢跟在後面。

上車之後,黃濤沒有多說話,只是簡單的吩咐了一句“今天我們去6局。”

沒開幾分鐘,我看到了一個標有“汽車試驗中心”字樣的大門,進去後裡面的環境還算比較優雅。黃濤給我們解釋道“這個實驗中心可是全亞洲最大的一個,有機會你們再好好參觀一下。”

車子停在一座樓面前,試驗中心裡面的員工不少,但是大家都忙碌碌的,幾乎沒有人對我們特別的注意。

進入大樓後,我才發現,這座樓有點特別,外面的裝修與其他樓無異,但是內部卻嚴肅了許多,除了幾個目光犀利的看護之外,裡面沒有一個人,安靜的有些可怕。

我們跟着黃濤走進了電梯,就見他將2,3,4三個樓層的數字一起按了下去,樓梯一震,徑直的向下滑着,。

這裡可是一層,難道有地下層?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梯終於停了下來。門打開了,一條筆直的通道,前面是一排的房間,燈光很亮,空氣冷絲絲的,應該是到了地下。

我和林雪對視一眼,露出了疑惑的眼神,黃濤笑了兩聲“哈哈,沒想到吧,外面的汽車製造廠,是我們的幌子,我們真正的總部就在這山下。”

我無語地跟着笑了笑。

順着通道走到頭,我們分別被帶進了不同的房間。黃濤歉意的笑了笑“沒辦法,進來的人都需要進行檢測,包括我在內。”

我感覺這一切好像在哪裡經歷過,但是怎麼經歷的,我又想不清了,應該是在我失憶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

一番檢查很快結束了,我們跟着幾個裡面出來的灰衣人,又向裡走去。

轉個彎後,通道變寬敞了很多,兩邊的也多了不少守護。清一色的灰衣人,手裡拿着各式的武器。

左轉右轉,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一路上的檢查不斷,好在又黃濤陪着。

環境中的空氣也越來越乾燥,我們一直在向下走着,應該離地面比較遠了。

終於,在一次轉彎之後,我們進入了一個巍峨的大廳。大廳四周分別是不同的階梯,階梯都很高,看不見上面是什麼,大廳裡也被分成了不同的區域,有休息的,運動的,吃飯的。

人不多,只有少數的幾個人。

看來這幾人和黃濤都還熟悉,熱鬧的打着招呼,然後新奇的上下看看我和林雪。

黃濤和他們點點頭,帶着我和林雪走向其中一條比較大的階梯,在階梯下面實在看不清上面有多少層,但是真的爬上之後,我發現,也不是特別的長,不到一分鐘,我們走到了一個房間。

黃濤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輕輕的敲敲門,聽到裡面喊了一聲“進來”,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我和林雪也跟了進去,裡面是一個套間的辦公室,有個人坐在外間,看我們進來了,笑着點點頭,示意我們坐下。

坐下的一瞬間,我餘光瞥見了裡間的門沒有關,透過門的縫隙,發現裡面牆上佈滿了屏幕。

“薄局,這就是易天行和林雪。”黃濤一改往日的樣子,講話都變得輕聲輕氣。

局長笑咪咪的上下打量了我幾眼,這時,我才發現,這個局長竟然是一直出現在中央電視臺的政治人物,只不過最近,不知什麼原因,被免去了職務。

見到我驚詫的表情,薄局笑了,竟然透出和藹“沒想到吧,其實我一直都是6局的首腦,最近任務比較多,政治上的事,就退出了。”

我沒敢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腦中卻浮現前段時間的新聞,由於違規違紀,***被免去職務。

薄局一雙眼睛像是犀利的刀子,直透我的心底,在他面前,我緊張的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林雪到還好,微笑着看着薄局。

你們先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吧,最近也不安排什麼任務,黃濤你全權負責,把這裡的規矩說一說。

說着揮揮手示意我們出去。

就在我們轉身要走的時候,林雪突然冒出了一句“薄局,你不是被抓了嗎?”

黃濤一愣之下,緊張的拉了拉林雪,我也蒙了,平日很機靈的一個小丫頭,這會怎麼腦袋不靈光了。

薄局也是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丫頭,我認識你,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搗毀華南崑崙。”

林雪表情一窘,不再說話,我們跟着黃濤走了出來。

剛剛出來,黃濤伸手在額頭上摸了一把,長舒一口氣,語氣也變得活躍的了很多“林雪,你不是吃錯了藥了吧。面對BOSS,你竟敢亂講話。”

林雪滿不在乎,作爲女生,有時候這就是權利。

“這裡是6局的總部,下面好像有十幾個科,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在外聯科,負責外部聯繫相關。”黃濤邊走邊說,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呵呵,沒多大權利,也接觸不到其他科。”

“我們要去哪裡?”看着腳下的階梯,我問了一句。

“哦,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們去你們平日休息的房間,也在地下。”黃濤停頓了一下“進到這裡,一週纔給出去一次,平日裡工作休息都在下面。”

不多時,我們又爬上了一個階梯,走了半分鐘,來到一排房子,打開其中的兩間,環境也還不錯。

“你們先休息吧,這兩天有時間,我帶你們瞭解一下這裡。有什麼需要,你們聯繫我就行了,我就在前面的房間。”黃濤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突然又想了什麼回頭說“哦,這裡管得比較嚴,沒事不要亂跑。”

我和林雪對視一眼,四下看了看房間。

“搗毀崑崙?”終於有機會和林雪單處了,我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林雪的臉上變了變“恩,我曾經在崑崙是臥底。”說話的時候,林雪的不停的使着眼神,我知道,她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擔心這裡有監控,沒敢全部說出來。

但是聽到華南崑崙着幾個字的時候,我心中還是產生一絲熟悉的感覺,腦海中出現了“張貴”的名字。

張貴是誰?怎麼沒什麼印象,但是爲什麼說道華南崑崙的時候,我會一些想到這個名字。

中午,黃濤帶我們去了大廳的吃飯地方,有不少人,看到我們也都是輕輕的一笑。飯菜很是豐盛,看的出來,這裡的待遇相當的不錯。

吃晚飯,黃濤帶着我們分別去了不同的地方逛了一圈。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的培養科,可能與我之前的工作名字相同,我也就非常的注意了。與我們工作不同的是,這裡的培養不是身體的培養,而是精神的培養,從我們那邊送來的半獸人,基

本上是二十歲的身體,2歲的智商,到這裡之後,就會分別加上不同的意識,培養科的目的,也就是將這樣附加意識後的半獸人進行投放前的感情培養。最後成功的就會送到不同的地方,進行社會培養,再定期的更新。

我仔細的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小易天行的影子,應該還沒到這裡。想到小易天行,我真的很想知道,小易天行會被附加上什麼樣的意識。

當然有些地方,我們沒有進入參觀,一般這些地方上面都寫着“嚴重機密”

黃濤每次看到這樣的地方都會忍不住抱怨一番,聽他的話,我瞭解,這些科室的人員是相當的牛,看見黃濤他們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鼻孔朝天。但是你也沒辦法,人家都是核心人員,本來資格就高出一大截。

不知不覺,在裡面閒逛了兩天的時間,期間也沒有看到過薄局,都是黃濤帶着我們。也見過了黃濤的科長,是一個40歲左右很外向的一箇中年人,名字叫吳鵬。

兩天過後,我剛起牀,就聽見黃濤的大嗓門在門口響起來“快起來拉,今天給你們安排任務。”

本來很無聊的我,聽到這話渾身充滿了力氣。

打開門,看見黃濤和林雪已經站在門口了,我急忙問了句“有什麼任務?”

黃濤笑了笑,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別急,到時你就知道了。”

我們跟着黃濤後面,走出了6局總部,來到外面的試驗中心。

黃濤他們科長吳鵬已經在門口等待了。見我們出來,也沒說話,一揮手來了一輛車子。

我和林雪小心翼翼的登上車子,看見車子駛出實驗中心的大門,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吳科,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吳鵬笑了笑“上面決定,你先在這個製造工廠工作一段時間,後面再調往總部。”

“汽車製造?可我們什麼都不會啊?”我和林雪異口同聲問道。

“沒事,會不會不重要,你們是6局的,就算不會,別人又不能拿你怎樣?”吳鵬笑容中充滿的自信。

吳鵬想了想,嚴肅的說,“哦,對了,關於6局的事,不要告訴你周圍的人。”

不一會,我們來到了這個廠的汽研中心,看到我們的車,保安敬了個禮,堆滿笑容的側身讓我們進去了,下車後,吳鵬領着我們,直接上了那座最高的樓層,直奔6樓。

看的出,這裡是工廠老總們的辦公地點,裝修的相當豪華。剛到六樓,一位漂亮的秘書小姐,急忙站起來,攔住了我們“你們找誰?”語氣中充滿了官味。

“喲呵,小妹,你新來的把”黃濤,嘻嘻一笑,很不禮貌的盯着這個漂亮的OL。

秘書小姐,有點蒙了,她肯定沒想到,這幾個人有這麼大地膽子,敢在老總的辦公室前講這種語氣。

“別鬧”吳鵬喝住了黃濤,“我們是來找殷總的。”

“那好,你們稍等一下”秘書小姐找到臺階,示意我們在旁邊坐着等,然後急忙按了個電話。

不一會,一個50多歲,身體略胖的男人走了出來“吳總,您親自來了。”他一見我們,小跑着,伸出雙手。

黃濤又是嘻嘻一笑,看着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秘書小姐。

我們被殷總迎進了他的辦公室,非常豪華,我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吳科,您說的就這兩位。”殷總畢恭畢敬的對坐在沙發上的吳鵬問道。

吳鵬點點頭“你安排一下吧,簡單一點的工作。”

殷總略微考慮了一下“這樣吧,你們到規劃院去吧。做些簡單的綜合工作。”說完,側身看着吳鵬。

吳鵬點了點頭,沒說話。

黃濤從後面,使勁的拍了一下殷總“老殷啊,這兩個可是我的鐵桿兄弟,薄局也特別的關心,你可要好好照顧啊。”

殷總尷尬的笑了笑“一定,一定。”

就這樣,我和林雪莫名其妙的又進入了這家國內聞名的製造工廠,工作很輕鬆。

這家制造工廠和許多製造類的企業一樣,男的多,女的少。林雪一進去,就受到了許多男人的關注。

儘管,林雪一再強調,我就是她得男朋友,但總有些膽大的來撬牆角,好在殷總來我們這邊閒逛了幾次,而且每次都很熱情地關心我們的工作生活。

一陣時間之後,總算安定了一些。

黃濤幾乎每週都會來一次,有時帶我一個人,有時帶我和林雪兩人去下面的總部。總部也會安排一些人對我們進行詳細的檢查,說是檢查,但我知道,他們是在研究我,看樣子黃濤也不知情。

我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我那失去的記憶究竟怎樣才能找回來。

沒多久,我找回了,但是不是記憶。

我和林雪正在走在廠裡的路上,準備去食堂吃飯,雖說我們經過殷總得特批,可以到他們高層的VIP餐廳去,但總覺的不妥,在我的堅持下,我們還是和普通員工一樣,每天中午去食堂解決。

路上,我們正有說有笑,遠遠的看見一輛貨車拉着輛牽引貨架,上面擺了三個白車身。貨車開的很快,不多會,就到了我們身邊,也不知開貨車的小夥,看林雪入了迷,還是小夥經驗不足,就在跟我們擦肩而過的一刻,貨車突然來了個急擺,後面的牽引貨架也就跟着擺了起來。

這一擺,上面沒有任何固定的白車身,“呼”的一聲就傾斜了下來,直直的砸向林雪。

這一秒中的時間,林雪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直愣愣的站着,已經被嚇的不知道躲閃了。

見狀,我也下了一跳,急忙去拉林雪,但是一拉之下,沒有夠上。我也急了,一聲大吼,上前將林雪拉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的抗住滑下來的白車身,只聽見“匡”的一聲,白車身砸在我肩膀之後,滑落到地上。

林雪早已嚇的臉上雪白,聽到聲音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急忙查看我的肩膀。

而那位開車的小夥子,也已經滿臉蒼白的癱坐在地上。

我低頭一看,肩膀上被砸出了很大的一道裂口,但是沒有血流出來,而我也沒用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林雪恢復過來後,看到這樣,急忙拉着我離開事故現場,那個小夥還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

還沒等我們到辦公室,我再看肩膀,已經沒有任何的傷口了,如果不是破裂的衣服,真的無法想象,剛剛還經歷了異常生死。

驚魂稍定,林雪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而我還在詫異的盯着自己的肩膀,林雪表情極其認真地對我說“謝謝你。”

“別肉麻了,你可是我女朋友啊”我滿不在乎,說實話,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想不能讓林雪受傷。

聽到我的話,林雪臉色一紅,低着頭沉思了良久,擡起頭來很堅定的說“對,我是你的女朋友,以後永遠都是。”

我一把抱住她,這次林雪沒有反抗,靜靜的kao在我的胸口上,右手慢慢撫摸我那已經復原的肩膀,“易天行,這就是你的能量,不會受傷。”

這麼說,我真的是半獸人了,真的是紅海的試驗品了!

“我想知道在我身上究竟發生什麼?”

“好吧”林雪沉思了一下,緩緩的說來“你還記得我們的大學,我們基本上都是紅海的半獸人,不過你的變異呈現良態,是紅海的重要研究對象,通過你可以發現變異的特點,大四快畢業的時候,你發現了這些,在紅海的間監控下逃亡了,中途你認識月月,你們相愛樂,後來我們發現了你,將你帶到崑崙的總部,但是由於內奸出賣,你又被抓到了這裡。”

“內奸?”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恩,我就是那個內奸,紅海在我們逃走的途中控制了我,我接收到崑崙總部的安排,假裝成了紅海的內奸,協助紅海搗毀了崑崙總部,不,後來我知道,那只是華南分局的總部。”

“那,你知道後面有什麼安排嗎?”我看着林雪,感覺到了真誠。

“不知道,崑崙領導沒有告訴我,只是讓我跟着你。”林雪搖搖頭。

“那,月月呢?”提到這個名字,我心中一震。

“月月在崑崙總部被流彈擊中,已經不在了。”林雪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去。

聽到這麼一說,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疼。月月是我的愛人,她已經死了,但是我爲什麼對她沒有一點的印象,爲什麼?我寧願選擇疼苦的回憶,也不要忘記一切。

林雪咬着牙,好一會終於再次說“我知道,你心中已經有了月月,但是月月已經不在了,我要爭取!”

我的頭一陣疼痛,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揮揮手,示意回辦公室。

中午,在辦公室歇息的時候,殷總突然到來。

我們科長急忙站起來,“殷總,您有什麼吩咐?”

殷總沒有理睬他,徑直走到我跟前,科長還是屁顛顛的跟在後面,看到我還坐在椅子上,科長略顯焦怒的低聲喊道“易天行,殷總來了,你怎麼還坐着。”

我直接無視他,繼續看着電腦,這個科長人倒是很能幹的一個人,工作能力很強,就是有點好拍馬溜鬚,擺官架子,看見領導就躬身彎腰,看到小易天行就頤氣指示。

“你!”科長看到我無動於衷,真的有點怒了,上前就要拉我起來。

殷總急忙伸手攔住了他,低身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他說“您跟我出來一下吧,有事請您安排。”說完立在旁邊,等我的回覆。

見他焦急的樣子,我也站了起來,和殷總來到了外面,殷總引着我進了他的車子。

走的時候,我餘光看到科長目瞪口呆的站在桌子邊,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您沒事吧”一進車內,殷總就急切切的問到。

“沒事,你說要我做什麼吧?”我不知殷總到底有什麼事,主動問了一句。

“中午那個出事的員工,我們已經開除了,請您在上面問到的時候,美言幾句”殷總一臉期待,又怕我拒絕的表情。

“噢,就這事,沒事,我就說自己弄得,那個員工你們也不要開除了,他又沒什麼過錯。”我輕描淡寫的說。

見我這樣說,殷總明顯鬆了一口氣,“好的,好的,我馬上讓人把那小子找回來。”

“還有事?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沒了,沒了,耽誤你的時間了。”殷總不虧是江湖上的老油條,恭敬的態度,反而讓我有點承受不起。

我一進辦公室,就見科長笑臉立在門口,那笑容簡直將牙齒全露出來了。“易天行總,呵呵,您和殷總很熟啊?”不知不覺中,他對我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哦,不熟,只不過殷總有點事安排我做。”我不想太張揚。

“呵呵,您在謙虛,有機會替我美言幾句。”科長笑嘻嘻的跟在我後面。

“恩。”我隨意的應付着,心裡實在對這種人膩煩的要死。

晚上,我剛在工廠的公寓裡躺下,黃濤急急忙忙的把我和林雪帶進了位於試驗中心地下的6局總部。

一番檢查之後,我們進了吳鵬的辦公室。

“老大,我的兄弟到了。”黃濤邊推門邊喊道。

“好,你們坐。”吳鵬到還熱情,招呼着我們在沙發上坐下。

“聽說中午,發生了一件意外?”我們剛坐下,吳鵬就問了一句。

“哦,也沒什麼,好在我和林雪都沒事。”我不露聲色,想輕輕的帶過去。

“沒事?有人說你肩膀受到重傷啊?”吳鵬終於說到了重點。

我想了一下,回答到“恩,肩膀是被砸了一下,但是後倆也不知怎麼回事,也沒什麼傷口,也感覺不到疼痛。”吳鵬肯定知道我被白車身砸到肩膀的事情,肯定也知道我自動就恢復了,但是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有所察覺了,所以我選擇了裝瘋賣傻。

“這樣啊,咳咳”吳鵬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但是看他的表情已經有所放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次你比較僥倖而已。”

我們又閒聊了幾句,吳鵬示意黃濤帶我們回去。

來回折騰,也太麻煩了一點,我給黃濤使了眼色,晚上就住這裡,反正也有我們的房間。黃濤可能也想和我們聚一聚,隨口就問了吳鵬一句“晚上就在這裡歇吧,出去挺麻煩的,老大。”

吳鵬沒說什麼,點點頭。

我們來到這裡的房間,還沒躺下,黃濤拿着酒菜,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來,來,好久沒好好喝一頓了,今晚正好是個機會,那個誰,林雪你也來把。”

“不行,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呢?”林雪婉轉的拒絕了。

“上個P,那個殷總敢過問你們的事?”黃濤一張嘴,已經將一瓶啤酒蓋咬開了。

我也急忙對林雪使了眼色,黃濤喝醉了,我們還有機會在這裡探一下。

林雪笑着端起杯子。

黃濤的酒量不錯,可是人實在了點,在我和林雪的左勸右灌之下,沒多久就趴在桌上睡了。

我和林雪,將他擡在我的牀上,黃濤還是一口的酒氣喊着“來,再乾一杯。”

安置好黃濤之後,我和林雪互視一眼,輕手輕腳的溜出了房間。

說句這麼大一個地方,還真不知道去哪裡,略微沉思了一下,我和林雪的想法不謀而合,去6局的意識移植部門,在裡面應該可以看到蛛絲馬跡。

外面非常安靜,不少的燈都關了,環境變得昏暗了不少,我和林雪沒有大意,撿着黑暗的地方行進,我找路,林雪看有沒有監控和守衛。

繞了一圈,那些標有“嚴重機密”的階梯上面閃着燈光,看樣子有着不少的守衛,我和林雪沒敢貿然闖進去。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看來是找不到了,我回頭對林雪做了個手勢,先回去吧。

林雪理解了我的意思,就在我們轉身要走的一瞬間,突然前方出現了個黑影,黑影在向我們

招手。

我們一驚之下,發現那個黑影沒有其他的舉動,看來是想幫我們,我們就緊緊的跟在黑影后面,黑影人的速度很快,但是挑的路也竟是些守衛看不到的地方,沒多會在黑影的引導下,我們左拐右進的來到一個比較高的階梯上,黑影人一轉彎,不見了身影,看來他對這裡相當熟悉,也只想幫我們引到這裡。

我們沒時間去理會黑影人的消失,因爲面前的大門赫然大開着,守衛也不知去了哪裡,我四下看了看,對林雪努了努嘴,悄悄的走進大門。

剛進去,就見大門咯吱一聲見我和林雪關在裡面,見此情景,我們大吃一驚,急忙回身。大門已經關緊了,由於門內沒有燈光,基本上看不見,我們伸手在大門上摸索着,光禿禿的,沒有把手,也不知道這個們是怎麼開關的,我們又在四周摸了一邊,也沒有什麼機關。

我想起上次才丁老那裡的地下室,這個們應該是遙控開關的,我們沒有遙控,只能活生生的被關在裡面。

林雪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輕嘆一口氣,頹然的坐下靠在門上。

看來我們只有這樣被6局的人發現了,對於死,我倒沒什麼太多的恐懼,可憐林雪以及我那還未找回的記憶。

我側頭看了一下林雪,很黑,看的不是太清楚,但隱約看到的影子,也是充滿了無奈。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地上有裡面房間的遙控,你們先去看看,等出來時,在給你們開門。”聲音被刻意的壓住了,聽不出是誰。

聽到這話,我精神一振,在腳下摸着,果然有一個硬邦邦的長方體,拿到手裡後,我急忙拉着林雪站起來,向裡面走去。

林雪還在喃喃自語“是誰在幫我們呢,難道是崑崙的人?”

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我變得很是興奮,隨即回了一句“別管了,總之是幫我們的就好。”

一會兒,我們適應了裡面的光線,看的也就清楚了許多。

一排房間,門上寫着“資料室”“試驗室”“檢測室”等不同的字樣。

林雪拉了拉我的胳膊,指了指資料室,我明白的她得意思,是想到資料室裡面看看,正好我也想進去看看有沒有我的資料,拿着遙控器,看了一下上面只有一個按鈕,對着資料室的門按了一下,沒有反應,我將遙控器有看了一遍,確實只有一個按鈕,但是怎麼按也沒有反應。

難道這個遙控器不能用?林雪在我耳邊說“我們挨個都試試。”

我們走了一圈,突然發現了一個有個特別於其他的房間,房間門上什麼字也沒有,只是在旁邊寫着一個標牌“標本5號”

我對着這個房間的門又按了下遙控器,這次,門輕輕的打開了。

裡面不知什麼東西泛着熒光,進去之後,一下能看的很清楚。房間是由好幾個單獨的室組成,外面只是個單獨的廳,中間空蕩蕩,四周是一圈臺桌,上面擺滿了不知名的試驗設備。

看到這些設備,我的頭皮突然發麻,渾身直打冷顫,感覺自己曾經無數次經歷過這些設備一樣。

林雪還是很冷靜,她感覺到了我的異常,急忙扶了我一下,帶着我向裡屋走去。

一拐彎,我們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面樹立着幾個鐵籠,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每個鐵籠裡都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我!

這種感覺像是在照鏡子,而且是很多面鏡子,但是又比照鏡子恐怖了許多,每個人的都有自己的動作,這些動作又不隨着你在動,像是照鏡子時,你本來面無表情,但是鏡子裡面的人突然對你笑了一下的感覺。

看到這麼多的一瞬間,我的世界“轟”的一聲,坍塌了。這麼多年來,“我”是第一人稱,但是現在,“我”變成了第三人稱,我只能靜靜的立在旁邊看着我的表演,而我卻沒有任何可能去改變我的行爲。

林雪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拉了拉我的胳膊,沒有反應。這時,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不知所措。

見拉我不行,她又使勁的在我胳膊上擰了兩下,一股疼痛頓時涌上來,這才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四下看去,大概有20多個鐵籠,每個鐵籠裡的人都長得和我一樣,但是仔細看的話,他們的目光都是呆滯的,我太熟悉這種呆滯了,從我們之間9局出來的人,目光就是這種呆滯。

這些人還沒有被裝上新的意識,準確的說他們還只是一羣身體。

對於我們的到來,這些身體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細細看了看,每個鐵籠前都標明瞭日期,應該是這些身體出來的日期,最近的日期是我大四畢業前。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林雪已經走進了裡面的房間。只聽一聲驚呼,是林雪的聲音,我急忙想裡屋跑去。

林雪卻急忙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看她急匆匆的樣子,我問到。

“沒,沒什麼?”林雪明顯在支支吾吾,不願回答我。

“真的沒什麼?”我有點懷疑了,“那你剛剛叫什麼?”

林雪的眼睛閃爍着,不敢看我,“沒什麼,我,我,不小心踢到櫃子了。”

“哦,那我進去看看”我沒有再追究,向裡面房間走去。

“別,別進去”林雪突然拉住了我,急的小臉已經通紅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明顯有點生氣了,裡面房間肯定有什麼東西,纔會讓林雪變成這樣。但是爲什麼不讓我進去看呢,難道和我有關,恩,這個房間所有東西都和我有關啊。

“易天行,求你了,不進去,好嗎”林雪拉着我的衣服,蹲了下來,語調也明顯帶着哭腔,看來她急的想哭了。

看到她要哭的樣子,我也於心不忍,但是我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我也蹲了下來,雙手輕輕的捧起了林雪的臉,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雪,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是我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如果裡面的一切能幫我找回自己,請讓我進去好嗎,我不想一輩子都做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林雪終於沒忍住,低聲的抽泣了起來,我沒說話,輕輕的撫着她的背,過了一會,林雪的情緒平穩了些,她擡起頭,目光透着清澈,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對我說“易天行,你說的對,你有權利找回自己,你去吧,我不攔你了。”說着她鬆開了雙手。

我站了起來,向裡面走去。

剛要進去的時候,林雪突然在身後哭泣着喊了一聲“我愛你。”

我回頭對她笑了笑“我也愛你。”說着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裡面房間也是鐵籠,但是隻有一個。鐵籠的拐角蹲着一個人,是個女人,看到背影,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了。

這個女人身材嬌小,可能被我們嚇倒了,正瑟瑟發抖的看着我,那雙大眼睛流露着無限的恐懼。

“月月!”我愣在鐵籠邊,眼淚不知不覺滴落了下來。

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所有的場景像是快速播放的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迅速的流過。

我想起來了,想起了與月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了月月爲我獻身的那美好時刻,想起了月月對着我喊“老公”,想起了月月在我懷中變冷的那瞬間。

“月月”我雙手扶着鐵籠的欄杆,情不自禁哭泣着,“老婆,是你嗎?我找你找的好苦。老婆,我想你了!”

鐵籠的月月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看到哭泣的我,顯得十分的無助,她拼命的蜷着自己的身體,遠遠躲在鐵籠的另一端,眼睛在閃爍着,不敢看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月月,是你嗎?我是易天行啊。”月月的恐懼,讓我的心碎了。“我是易天行啊,你怎麼了?月月。”

她還在躲閃着我的目光,彷彿根本不認識我。

“老婆,你不認識我了嗎?”我跪倒在地上,看到月月竟然對我不理不睬,我一瞬間崩潰了。

看到我一下坐在了地上,鐵籠中的月月,產生了好奇,膽子也變大了一點,她嘴裡輕輕的唸叨着“月月,老婆?”

看到月月有了反應,我急忙輕聲喊道“我是易天行啊。”

“易天行?”月月嘴裡重複着,明顯看到,她的緊張情緒已經緩了下來,她慢慢地挪動着身體,不再像剛剛那樣蜷縮了。

“對,我是易天行。”我點着頭,急切的說到,月月猶豫着,終於慢慢地向我這邊爬了過來。

見她過來,我趕緊將手伸進鐵籠裡,月月顯然被我的動作嚇着了,急忙向後一縮。

我保持的手不動,嘴裡在輕輕的安慰着她“不怕,月月,不怕。”

一會,月月看到我沒有多餘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爬到我的身邊,伸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我的手。一瞬間,我感覺到了孤獨,恐懼。這些都是月月的想法。可悲的是,我竟然沒有在月月的意識中感覺到我的存在。

難道這不是我的月月,難道她也是和外面的人一樣,也只是個半獸體?那,我的月月真的就回不來了?不知何時,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鐵籠內的月月,看到我流淚了,慢慢爬到我跟前,隔着欄杆,伸手將我臉上的淚水摸去。

她喃喃的說“你很熟悉,很親切。”

我想起當時,我的月月和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句。

眼淚肆無忌憚的流着,我拼命的拉扯着欄杆,想把月月救出來。但這裡的欄杆都異常的牢固,一番費力,反而將月月嚇的躲到另一邊。

“別怕,我救你出來”我一邊安慰着她,一邊四下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鑰匙或撬棍之類的東西。

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工具。

這時,林雪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她的眼中也透着晶瑩。看到我四下找工具,說了一句“這個不是月月,易天行,你醒醒吧。”

我扭頭狠狠的盯了她一眼,“我想起來了,如果不是你,月月是不會死的!”

見到我寒冰般冷酷的眼神,我分明看到林雪的身體顫了一下,眼淚終於沒忍住落了下來“易天行,我不是叛徒,都是崑崙的安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一聲歷吼,林雪不知所措的楞住了,而籠中月月也被嚇了一跳,緊張的看着我們,我急忙上前,柔聲安慰“月月不怕,哥哥在這。”

嘴上說着,手上卻使出吃奶的勁,死命的扳着欄杆。

“易天行,你不要這樣。”林雪在我身後,已經泣不成聲了,看到我還想救月月出來,她又說了“易天行,不管你多麼的恨我,但是我們真的沒辦法把她帶走,你忘了嗎,這裡是6局的總部,我們出不去的。”

“她有名字,她叫月月!”我面無表情的對林雪說,“我不會再拋棄月月了”,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不管生死!”

看到我的決然,林雪沉默了。

欄杆怎麼也弄不斷,我變得越來越焦急,突然,靈光一閃,我停下動作。腦海中默默的想着,我要救月月,我要充滿能量。

隨着腦中的想法越來越強烈,眼睛開始充血,已經佈滿了血絲,渾身也充滿了精力。我向前走出一步,伸手握住兩根欄杆,使勁的向兩邊一拉,渾身的力量爆發出來,欄杆被我拉彎了。

平靜下來後,我低身走進鐵籠。月月對我的進來感到一陣的恐慌,她低着頭,拼命的蜷縮身體,不敢看我。

我慢慢蹲下來,伸手在月月的背上輕撫着,月月身體一抖,但是沒逃脫。一會兒的功夫,才穩定了下來,我輕聲說“月月,跟哥哥走吧!”。月月猶豫了一下,嘴裡重複着“哥哥。”

我點點頭,拉着她走出了鐵籠。

出房門時,林雪悄悄的把門關上,按下了遙控,我知道她是想恢復原樣,儘量的拖延一些時間。房間的門一關,周圍沒了光源,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月月驚呼了一聲,被黑暗給嚇到了,把我的手抓地更緊,我任由她得指甲嵌進我手心,低聲在她耳邊說,“不怕,哥哥帶你出去。”

走到大門邊,大門還是緊緊的關閉着,林雪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幾下。只聽見“吱”的一聲,大門開了。

門口沒有人。

想來那個黑衣人,遠遠的躲着,不願與我們相見。

我沒有遲疑,拉着月月按原路返回。林雪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我“易天行,你有沒有想過,回去後能怎麼辦,我們可以順利的回到房間,但是6局入口的那些檢查,我們還是出不去啊。”

隨着我們的出來,對林雪的怒氣已經有所消失了,她說的很對,但是我絕不會還把月月丟在那個鐵籠裡。

我沒有理睬林雪,拉着月月繞過了她繼續向前。

“易天行,你要冷靜點!”林雪低聲喊了一句,又衝到我面前,攔住我。

“冷靜?”我冷笑了一聲“你要冷靜的燈崑崙來救我們,你要我冷靜的看月月在那裡受罪,冷靜,我不需要!”

說着,又越過林雪,向前走。

沒想到,我們的爭執聲音過大,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幾道強光,向我們這邊打過來,頓時將我們三個照的亮晃晃的,而我們被強光一照,也都楞住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遠遠的守衛向我們這邊跑來。

“跑!”反應過來之後,我對林雪喊了一聲,拉起月月向大廳的深處跑去。林雪聽到的我一聲招呼,也緊緊的跟着後面。

可是我們對這裡的環境一點都不熟悉。還沒跑多久,就發現,前面是一條死衚衕,沒有出路。

林雪本來跟在我後面,見狀,急忙轉身,想往回跑,但是那些護衛們已經快跟了上來,他們手上的手電光,朝着我們亂晃着。林雪急的四下看着,而我此刻變得異常的冷靜,嘴上掛着冷笑,只是緊緊的拉住月月。

我已經找到月月了,我想我沒有什麼遺憾了。

守衛們越來越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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