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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逃跑

第四十章逃跑



有了大黑的陪伴,我不再孤單,但是一直沒有在一個城市停留超過三天以上,我總是不斷的從一個城市流浪到另一個城市。

而大黑也就陪着我不斷的流浪,大黑真的是條好狗。兇猛但又忠誠,有它的陪伴,我也確實省了很多事。

不知不覺,三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天氣漸漸有了涼意。我也不知自己到了哪個城市。這個城市相比之前我去過的一些小鎮而言,規模上算是比較大的。城市了乞丐也就多了起來。

我在一個廢工地裡找了一個涵洞,準備做自己今晚的休息之地。還沒等躺下,就聽見外面的大黑低聲狂吠。

爬出來一看,幾個和我一樣髒兮兮的乞丐正圍着大黑,手裡拿着棍子不斷的撩撥大黑,大黑低聲的吼叫着,不停躲着棍子。

看到我出來,大黑不再吼叫,搖着尾巴,撲到我面前。

“這狗有主人,算了吧”有個年齡較大的乞丐,看到大黑和我在親熱,放下棍子,對其他幾個人說到。

感情他們是想打野狗加加餐啊,我跟他們笑了笑,“各位,不好意思,這隻狗是我養的。”

幾個人無奈地就要離去,突然一箇中等個子的乞丐停了腳步,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兄弟,新來的?”

“恩,我剛到這裡”

“哦”中等個子,奸笑兩聲,“那你交保護費了嗎?”

“保護費?”我有點蒙了,乞丐還要保護費,被誰保護?

看到我遲疑的表情,幾個乞丐都圍了上來。“沒交是把?那你就把狗當保護費交給我吧。”

如此強盜,我有點怒了,但是畢竟別人人數佔優,我按捺自己的心情解釋道“各位老大,小弟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請別見怪。小弟我只歇一晚,明早就走的”

“你說走就走啊。”

“把狗留下來。”

“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規矩”

一片怒罵聲音響了起來。那位提出離開的年齡偏大的乞丐看來還是老成一些幫着我解圍道“算了,算了,看着小夥子文質彬彬,也是個苦難人,算了吧”

“滾,張老三,你算老幾,惹毛了老子,老子連你一塊給做了”那個中等個子一臉橫肉的蠻橫說的。

張老三頓了一下,沒敢再出聲,躲到了一邊。

另外五個人,拎着棍子將我圍了起來,“小子,識相點。”有人發話。

大黑也不是個善茬,看到這幾個人圍着我們,也沒見有什麼準備,一個餓虎撲食就撲向最前面的那個中等個子。

中等個子顯然沒想到,大黑還會主動進攻,一愣之下,已被大黑撲到在地。他急忙用手擋住大黑的牙齒,另一隻手拿着棍子就向大黑身上打去,大黑豈是一般的狗,死死的咬住中等個子的胳膊,不停甩着腦袋撕咬着。中等個子疼的“嗷嗷”直叫,又向其他幾個喊道,“你們T-M-D還不動手!”

有一個人去幫那個中等個子,掄起棍子就打大黑,但大黑抗着身上的棍打就是不鬆口,死死的咬着,看樣子不咬斷中等個子的胳膊不罷休。

另外三個人見狀也掄起棍子望我腦袋上招呼過來,我不再管大黑,急忙躲閃了起來,但雙拳難敵四手,不多會我頭上身上捱了不少下。

突然一個人看我不停的躲閃,上前飛起一腳將我踢倒在地,三個人就圍住躺在地上的我,不斷的棍打腳踢,我護住頭在地上不停翻滾,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翻滾間,我看見那邊的大黑撕裂了中等個子胳膊上的一塊肉,跳着逃到遠處。中等個子胳膊上鮮血淋淋,疼的直冒冷汗,頭上的冷汗將黝黑的臉衝出了一道道的溝渠。他咬着牙,爬了起來,和幫他的那人,向前攆了兩步,但大黑快速的跑了幾步,眼見抓不到大黑,兩人黑着臉加入了圍毆我的人羣中。

中等個子受傷的左手蜷在胸前,右手拎着棍子,向其他幾個人揮了揮,示意他們閃開,自己將棍子掄了半圓,狠狠的向我腦袋的砸來。

“轟”的一聲,一股熱血流了下來,我點昏厥了,在地上不斷抽搐着。

大黑看到我這樣,一聲嚎叫,又撲了上來。

突然一股能量由心而生,小溪流淌一般,慢慢充滿了我的身體,我的眼睛忽的一下,變得血紅,手一撐地,身體便立起來。

中等個子看到我爬了起來,一邊抵擋着的大黑,一邊喊道“兄弟們整死他!”

幾人的亂棒打來,我伸手一擋,震的他們手一抖。接着橫起一腳將一個人踢飛了5米多遠,那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其他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嚴重露出怯意,棍子一扔,都跑了。

只有那個中等個子,還被大黑死死的纏出,想跑也沒辦法跑,只能幹吼着“你們T-M-D不夠意思,丟老子一個人。”

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我雙眼血紅,渾身淋着鮮血,一步步向他走去。

中等個子驚呼一聲,手裡的棍子向我扔了過來,我伸拳一擋,硬生生的將那個手臂粗的棍子擋成了兩段。中等個子不再看了,扭頭撒腿就跑。

他能跑的過大黑,大黑一個餓撲,又將他撲倒在地,中等個子一臉哭喪“大,大哥,對,對不起,饒我,一,一條狗命吧”,說着不顧大黑的撕咬,竟然給我磕起頭來。

見狀,我心中的怒火消了下去,對着大黑吆喝了一聲“大黑,回來”

大黑明顯不願回來,坳不過我吆喝,悻悻的退了下來,但是臨走前,還是狠狠的在中等個子的屁股上撕咬下一塊肉。

中等個子,一聲疼呼,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

周圍安靜了下來。

那個叫張老三的乞丐,一直沒走,見其他乞丐都離去,他上前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條毛巾,將我臉上的血擦去。接着憂心忡忡的說“小夥子,你快走吧,他們肯定會找人來的”

我不怕他們,但是我也不願惹麻煩,思量了一下,我決定離開,連夜離開。找了一下這幾天乞討來的錢,我分了50塊給張老三。

張老三堅決不要,他的理由很簡單,我是新入行的,錢自然要的不多,而他們能乞討到不少的錢。

我聽明白了,儘管張老三沒直說“50塊錢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

張老三笑嘻嘻的,略顯炫耀的說道“小兄弟,我們一個月少說能要到這個數”說着他搖了搖手掌。

“五百?”我問道。張老三沒說話,繼續笑着。

“五千?”這下我真的有點吃驚了。張老三笑着點點頭,“這還是行情不好的情況下呢。”

停了一會他想了想說“小兄弟,看的出來,你入行不久,好好幹幹,這行很來錢的,但是要記住一定要在大城市才行。趕快走吧,小兄弟。”

我簡單收拾一下,喊上大黑,和這個和藹的張老三揮手告別。

大概走了十分鐘的路程,只聽見路上遠遠的傳來一陣喧鬧聲,我急忙帶着大黑躲到路邊草叢中,好在天色較黑,一幫人沒有發現我,徑直想剛剛的廢工地奔去。

我正準備離去,突然看見人羣中有幾個灰衣人,難道他們追到這裡來了。我好奇的跟了上去,沒有帶上大黑,我讓大黑在原地等待,怕到時它發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多會,到了廢工地,張老三正準備離去,一羣人把他圍住了,那幾個灰衣人遠遠站在外面。

“張老三,剛剛那個小子呢?”那個中等個子又囂張了起來。

“他看你們走了,跟着也就離開了,好像望那個方去的”張老三指了下相反的方向。

“你T-M-D的怎麼不攔着他,你叫他走的把?”中等個子一把封住了張老三的衣領。

“我攔不住他啊。”張老三一臉委屈的樣子。中等個子繼續叫到“你老小子,剛怎麼不幫我們”說着要動手打張老三。

“行了!”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看不清摸樣的中年人喝住了中等個子,急着轉身跟那幾個灰衣人說“人已經走了。”

那幾個灰衣人四下看了看,我急忙低下頭,壓低了身體。

一個像是頭的灰衣人問中等個子“你們看清楚了,是突然變厲害的,雙眼變得血紅。”

中等個子連忙點頭“是啊,看起來就像是個怪物,要不我們也不會打不過。”

灰衣人沒等他說完,打斷道“長的什麼摸樣?”

“年紀輕輕的,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個子差不多這麼高”說着比劃了一下。

“你們幾個收集一下血液,其他人跟我追!”那個灰衣人安排了一下,帶着人向張老三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急忙撤身,和大黑匯合後,連夜的趕路。

看來紅海的勢力確實超出了我想象的範圍,竟然連乞丐之中都有眼線,我得小心一點了。

雖說張老三告訴我要想好好的發展乞丐的事業必須要到大城市,但我的本意是逃避,不是賺錢,大城市的錢好賺,但乞丐也更多些,難免會暴露自己。

我想我還是選擇小縣城,好一些。

不知不覺,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天氣愈發的冷了,十月的天氣,在南方可能還可以穿短袖,北方已經到了快要供暖的時間了。

我沿途撿了不少衣服,一件件都疊加在自己的身上,大黑還是親密的跟着我。大黑是條聰明的狗,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簡單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大黑都能立刻理解並執行。

這裡又是一個只有幾條街道的小城市,買了幾個包子喂大黑之後,我領着它找晚上休息的地方,天漸漸黑了下來,得儘快找個能避風的地方。大黑一路歡騰着,不知是不是幾個包子的動力,有時我甚至想變成大黑,儘管只是一隻狗,但是它總是能忘記悲傷,只記住快樂事情,小小的兩個包子就能讓它歡騰半天。

忘記悲傷,忘記過去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路過一個laji堆的時候,大黑突然停了下來,對着laji堆的一個黑影狂吠起來,我急忙上前止住了大黑,一般情況下,我是不願意主動惹事的,即便有些小摩擦我也避讓爲主。

我上前輕撫了幾下大黑,大黑穩定了下來,就在我們要離去的時候,對面的瑟瑟發抖的黑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弱小的身子,正在不停的哆嗦,看的出他是非常害怕大黑。我心中突生一陣的憐憫,上前輕輕的拍拍了他“別怕,有我在,大黑不隨便咬人的。”黑影擡起了頭,髒乎乎的一片,看不清面容,但我已發現是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沒有說話,但已經不抖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剛剛接觸她的一瞬間,竟然沒有任何意識,只有無邊的恐懼。

想了想,自從能感知到別人的意識以後,似乎只有班長林雪讓我無法探測。難道這個女孩和林雪他們有什麼聯繫?

我不再理會她,轉身對大黑吆喝了一聲“走。”大黑屁顛屁顛的跟在我後面。

走了很久,我發現那個女孩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我們,看她的樣子似乎很害怕,但又不願放棄跟着我們。

我有點生氣了,轉身走到她身邊,怒喝道“怎麼老是跟着我們,你要幹什麼?”

女孩顯然被我的聲音嚇到了,渾身一抖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我再次心軟了,聲音也降了下來“你怎麼不回家?”

“家?”女孩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句,接着說道“我沒有家。”

看到女孩能說話,我不知爲什麼突然安心了不少,繼續問道“那你爲什麼要跟着我們啊?”。我刻意的把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因爲我發現,只要自己的聲音一大,女孩便渾身一抖,似乎無盡的害怕。

“你很熟悉,很親切”女孩的眼睛流露出期盼。

我很親切?我不禁笑了起來,自小到大,還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

看到我笑了,女孩也跟着傻乎乎笑了起來。

我又問了一句“你是誰啊,怎麼也在流浪。”

女孩側頭想一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好像失憶了。哥哥,我能跟着你嗎?”

看着女孩眨巴的大眼睛,我實在不忍心將她拋下。於是決定先帶着她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再詳細的問問情況。

這個小城市不大,但找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可以避風地方。女孩突然說了一句“哥哥,你在找休息的地方嗎,到我那裡去吧。”

她那裡?我有點驚詫,隨即想明白了,這個女孩應該也有自己的小窩。

我跟着女孩左繞右拐的走了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她嘴裡的“地方”。果不其然,一間在郊區laji堆附近的小棚子,簡單的幾根木條搭建而成,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個避風雨的地方。

來到小窩,女孩變得輕巧起來,蹦跳着打開門,將我們歡迎進來。半個小時的路程,女孩已經和大黑混得較熟,現在也不怎麼怕大黑了。

裡面擺了一張牀,比較簡陋,倒也還整潔。

我靠牀坐了下來,問女孩“你叫什麼?”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哦,那我叫你月月吧。我叫易天行。”我想到了外面亮晃晃的月亮。

“哦,我有名字了,哥哥。”女孩高興直蹦,嘴裡不停喊着“月月,月月”

大黑在一旁不知所措,不過它可不管那麼多,看到月月一直跳着,跟着跳躍的轉起圈來。

女孩臉上還是黑乎乎的一片,我也好久沒有洗澡了。正好看到這邊可以燒水,便起身燒了一大鍋的熱水,要好好清洗一下。

我在laji堆找了半天,找到一塊用了一半的香皂,便遞給月月,“月月,你先洗洗吧,我到門口等你。”說着就領着大黑要到棚子外面。

月月看到我要走,一愣之下一把抓住我衣角“哥哥,不,你不要離開我。我怕”渾身哆嗦着。

我輕輕拍着月月的肩膀,悄聲說“不怕,我們不走,就是在外面等你。”

月月想了一會,猶豫着說“哥哥,不走。”

我鄭重的點點頭,月月才放心的鬆開了我衣角。

等了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探出頭,看到我和大黑還在,才放心的喊道“哥哥,洗好了。”

我有點目瞪口呆,真沒想到月月是這麼的漂亮,白皙的皮膚,明亮的大眼睛,小巧高挺的鼻子以及盈盈的小嘴。簡直就是女神。

看到我流口水的樣子,月月沒什麼反應,還是高興的直叫“哥哥,月月洗好了,該你了。”

我收回了口水,面對白紙一樣的月月,我心裡充滿了憐憫。

換了洗澡水後,我讓月月到外面等我,月月卻一臉的不情願“我不要出去,月月要一直陪着哥哥。”

我哭笑不得,解釋了半天好不容易將月月攆到外面,安心的洗了起來。

好舒服,我長舒一口氣,很久沒洗澡了,終於清爽了一次,似乎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呼吸。

我打開門,月月一下撲了上來,雙臂纏上我的脖子,“哥哥,你洗好了?”語氣中充滿了等待的焦急。

本身的清爽,加上突然撲入懷中的香軟,我起了反應。於是趕忙臉色通紅的將月月推離懷中,“哥哥,你要走嗎?怎麼推月月啊”

“那個,不是,那個。”我一時口吃起來。

突然間,月月“啊”的一聲大叫起來,瞬間臉色也變得通紅了,不用我推,她主動的離開了我的懷抱,只是美目還在不停的瞥着我。

看來月月發現了我的反應,原本我臉色就已經通紅,也在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好了。

良久,還是大黑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尷尬,大黑對着laji堆不停的狂吠着。看來是有人過來了。

我變得警覺起來,一把將月月拉在自己的身後。

仔細一看,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只是一量laji車在倒laji。沒多久,車走了,自始至終沒有人下來,我鬆了口氣,轉身看到月月還在攀着我的胳膊,不斷的哆嗦,我輕輕拍拍她的背“不怕,倒laji的”

月月這纔好一點,但晚上睡覺時,卻怎麼也不肯鬆手,一定要我陪着她

睡,沒辦法,我只好一邊不斷想着天文般的英語課文,一邊摟着月月躺在她的小牀上,大黑沒有進來,就在門口守着。

月月穿的是一件不知從哪來撿來的男式T-shirt,很大,不合身。

外面很安靜,月月不一會就睡着了,呼吸也變得勻稱起來。我怎麼也睡不着,一是美女在旁邊,一是陌生的地方,我一直放不下心來。

月月翻了個滾,嘴巴里一直說着夢話“哥哥,不要丟棄月月”“哥哥,我怕。”

我輕輕拍着她,良久,月月才安靜下來。這時我突然發現,剛剛的翻滾,月月肩膀從衣服裡面露了出來。香肩帶着處女的香味,讓我一陣迷糊,我及時咬了一下舌尖,這才定住自己的心思,但同時也發現月月的肩膀上有一道從後背引出的深深的疤痕。

大驚之下,我悄悄的伸手在月月的後背撫摸了起來。

數道深疤,橫貫月月的後背。疤痕很厚,摸上去觸目驚心。看來月月確實受了很多的苦,我不禁緊緊的抱緊了月月。

睡着的月月像是個乖巧的小貓,不斷蜷着身體,往我懷裡鑽,長長得睫毛,一抖一抖,引的小巧的鼻翼也動着。我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月月的眼睛,月月沒醒,反而更緊的抱住我的胳膊。

不知何時,我睏意上來,睡着了。

臉上突然有毛茸茸的東西不停的掃着,同時一陣蘭香之氣,不斷侵來,我止不住癢,醒了。但是沒有立刻睜開眼睛,我知道肯定是月月。

我慢慢地展開雙臂,猛地起身坐了起來,同時抱住那個正在搗亂的人。

只聽到一聲驚呼,接着就是咯咯的笑聲。

“咦”感覺不對,月月什麼時候,長了這麼多毛。我急忙睜眼一看,大黑赫然的抱在我懷裡。

月月則早已笑翻在牀另一邊。大黑一臉的不知所措,拼命的掙脫着。

“晦氣!”我一把將大黑扔到門外,就聽“嗷”的一聲,大黑沒敢再進來了。

我哈了哈手,“敢逗我!”向月月哈癢過去。

月月早已笑的倒在牀上,被我一哈,眼淚直流“哥哥,饒命,月月不敢了,哥哥”

我停下手來,月月的上衣已經在打鬧中徹底的掉落了,裡面什麼也沒穿!

我趕緊扭過頭,月月也意識到了,手忙腳亂的套着衣服。

等她穿好衣服,我沒有再喝她鬧,輕聲的問了一句“月月,你後背怎麼回事?”怕勾引出她的悲傷,我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沒想到,月月卻是滿不在乎的迴應到“很多疤痕是吧,我也不知道,失憶之前就有的。”

看到月月不在乎,我也就釋然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月月對這個城市很熟悉,在她得引導下,我們在幾個laji場來回的找尋着自己所要的東西,但是運氣不太好,轉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看到月月和大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我拿出救急用的錢,買了六個包子。

扔了三個給大黑之後,剩下的全給了月月。

“哥哥,你吃”月月,小小的咬了一口,將剩下的往我口裡塞。

“我不餓,你吃吧”我說的是實情,但是月月怎麼也不依,沒辦法,我吃了半個,剩下的連哄帶騙的都給了月月。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數了數手中的錢,本來就不多,加上之前的乞討所得,現在手裡還有近一千元。

我仔細的盤算了一下,在這個小城市,乞討肯定填不了我們的肚子。只有自己動手了。

我買了幾隻雞,以及一些蔬菜的種子,在laji堆附件開闊了一片菜園。

看到,毛茸茸的小雞,月月顯的異常的興奮,一手捧一個,不時的用小嘴親親小雞,還不停的喊着“哥哥,你看,小雞在啄我手心呢。”大黑現在和月月已經相當熟了,看到月月在驚呼,它就在一旁不斷的跳着。

望着這一切,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幾個詞“農婦山泉有點田。”

呵呵,如此,也好!

在這個陌生的小城市,我幸福的安定下來。

沒有變形,沒有追殺,只有我那越來越活潑的月月,以及那條快把我吃窮的大黑。

大黑現在是條相當稱職的看家狗了。每天早上帶着二十多隻小雞,在laji場裡橫行霸道,肆無忌憚,有危險來的時候,小雞都一股腦的全鑽到大黑肚子下,大黑則齜着牙,一副大愛無疆的樣子,有時我都有點懷疑,這大黑是不是條母狗。

我每天帶着月月,在laji堆裡找些能賣錢的東西,賺一些生活費,日子過得很窮但是很開心。

不過也有一些小麻煩,就是那些雞,眼看着小雞越來越大,我準備賣兩隻,再殺兩隻。好好犒勞犒勞月月和大黑,月月這一關早已料想到十分的困難,在我不斷勸說,不斷安慰之下,月月只同意賣兩隻雞,好添補件衣服,但是大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大黑咧着牙,緊張的盯着我,那二十幾只已經成型的雞則安然的躲在大黑身後。看見我走近,大黑低聲的嗚咽着,看樣子我要再走近一步,就要和我拼命。

對於大黑,我就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了。直接無視它的威脅,上前一腳將大黑踢飛,隨手抓住兩隻看樣子還不錯的公雞。

雞羣一陣騷亂,大黑有點紅眼了,一個餓虎撲食,竟然撲了上來,把我給撲倒在地。NND,反了它了,我翻身爬了起來,擡起腳又給了大黑兩腳,大黑也變得機敏了,閃身躲過,但一直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兩隻公雞。

我不管它,轉身就要去找繩子,綁住這兩隻雞。沒料到,繩子沒找到,大黑又在我身後把我撲倒了。掙扎期間,兩隻雞乘亂逃走了,大黑也急忙帶着雞羣,逃得遠遠的。

我一肚子的火,卻沒處發泄,氣得一腳將面前的礦泉水瓶子踢上了天。

月月在一旁咯咯的笑個不停。

看來明搶不行,我只有暗偷了。

傍晚時分,大黑還是帶着雞羣,回來了,雞羣沒變化,大黑卻像是做了錯事一般,不停搖着尾巴,討好着我,但就是不肯接近我,只是遠遠的繞來繞去,但一直盯着我腳。

這鬼東西,本想它走近時,我再狠狠的給它兩腳出出氣,但這貨就是不靠近我。半夜,趁着月月熟睡,大黑也不知跑哪去了,我悄悄捆了兩隻雞,乘早趕到集市,賣了幾十元。

顛了顛手中的錢,我給月月買了一件厚一點棉襖。天氣越來越冷,月月還穿着單薄的衣服,常常凍的小臉通紅。想了想,我又回頭買了兩斤肉。

賣雞加上買衣服,等我回laji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的時間了。

還沒走近小窩,我就感覺到了一絲的異常,平日在門口活蹦亂跳的大黑不知跑哪裡去了,只有雞羣在門口找吃的。

而小窩門敞開着,裡面傳來月月的哭泣聲。

我急忙衝進小窩,裡面沒有其他人,月月坐在牀頭低頭哭着,大黑在一旁陪着月月。

聽到聲音,月月擡起頭,看到是我,一下撲進我懷裡“哥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不要月月了。”

看到沒什麼事,我長舒一口氣“月月,不怕,哥哥不會不要你的。”

“以後到哪裡都要帶着月月!”月月一臉的淚水,緊緊抱住我的胳膊。

“帶着,一定帶着!”我鄭重的給月月說到。“好了,不哭了,來看看這件衣服”說着我把衣服拿到月月面前。

“哇,好漂亮”月月一下鬆開我的胳膊,拿起襖子就比試着。

我的心突然涌出一陣的辛酸,要說這件樣式老氣的花棉襖,現在別說城裡,就在鄉下,也沒有幾個人能看的上了,可是在月月眼裡,就是一件天大的禮物。

我強忍着淚水,對還在歡悅的月月說“試試吧。”說着領着大黑來到門外。

大黑這貨,搖着尾巴跟我出來了,我仔細的掂量了一下,距離還不夠,想一腳能踢到大黑,還要靠近點,於是我慢慢地挨着大黑過去。誰料這貨反應實在了得,我還沒動,它一個魚躍,帶着雞羣,遠遠的跑了。

“KAO”我暗暗的罵了一句。

“哥哥,你看月月好看嗎”小窩裡傳來月月的聲音。我推門進來,眼睛頓時一亮,月月本身就是個美人胚子,這麼一件老氣的棉襖穿在月月身上,卻也一下存托出月月的氣質。頭髮輕輕挽了個髻,白皙的皮膚,我不禁想到小時候村裡才過門的小媳婦。

我點點頭“月月真漂亮。”

月月高興的整了整衣服“哥哥,月月這是第一次穿新衣服呢。”

我心裡一酸,急忙轉移了話題“月月,詐一看就像是個小媳婦呢。”

一句話,月月突然不說話了,低着頭擺弄自己的衣角,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就在我還在想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月月突然擡頭,目光清澈但是及其堅定的說“哥哥,我要做你的媳婦。”

我一下矇住了。

“那個啥。不,不好吧”我突然有點短路,講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哥哥,你部喜歡月月嗎”

“喜歡啊!”我迫不及待的說。

“那我就要做你的媳婦”月月的語氣及其堅定,眨巴着大眼睛直盯着我。

我竟然產生了心虛的感覺,面對這麼個晶瑩的女孩,我猶豫了。

“哥哥,你不要月月了?”

“不,我不會離。”話沒說完,月月的小嘴湊了過來。

一股清香的感覺,我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從上高中開始就幻想着這美好的一切,生理上的需求,加上這些天來對月月的呵護產生的感情,讓我情不自禁。我熱烈的迴應着月月。

月月是個生手,我也是,但這一切不能阻止我們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不多時,月月的衣服全部脫掉了,嫩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完美的體型。美中不足的是,背上幾道深深的疤痕。我從後面抱着月月,輕輕的吻着後背的疤痕,月月這個苦命的孩子,是我的牽掛,我發誓一生一世要保護她。

月月看我半天沒有動靜,回頭嬌嗔道“哥哥,怎麼了?”

我沒說話,緊緊的將月月摟在懷裡,瘋狂地吻着她。

“哥哥,輕點。”我點點頭,溼潤的溫暖頓時包圍了我。

省略N字。

經歷了風雨之後,我們兩靜靜的躺在牀上,像是港灣裡回港的小船,輕輕的飄蕩,無盡的平靜。

月月偎在我懷裡,已經熟睡了,長長的睫毛隨着眼睛的轉動,一跳一跳,看的出來此刻她心裡充滿了安全。

我低頭吻了下月月的眼睛,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屋外。

大黑不知何時,帶着雞羣又回來了,正在屋外覓食,。

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生活有時其實很簡單,簡單其實很美好。

但我想的太美好了,一週過後,這種的簡單生活再次落空了。

我們所在的垃圾堆成了拆遷整理的對象,據說這裡要重建一個開放式公園,方便市民遊玩休憩。但是卻不方便了我們。

當幾個相關部門的人員圍到我們小窩時,月月被驚嚇的不輕,渾身哆嗦的躲在我身後,我扶了一把月月,讓她冷靜下來。

我知道,自己沒有任何不搬的理由,甚至沒有任何談判的藉口,這裡本來就是流浪者臨時搭建的小窩。

我冷靜的對相關部門的人員說了一句“給我們一個禮拜的時間。”

這些人吃了一驚,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會碰到這麼好說話的人,實際上不是我好說話,是我已經沒有權利再去說話。

中間有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見我這麼說,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沒事你們好好收拾一下,這不,我們也辦法嗎。”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

領頭的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說道“要不我幫你們聯繫一下民政局吧,安排你們會老家。”

我搖搖頭,同時堅定關上門,送他們離開。

如果我只是簡單的流浪,或許我還能和他們爭取一下,但是我連個簡單的流浪漢都算不上,我在逃亡。

也罷,花了三天地時間,我收拾完畢,將所有帶不上魯的東西,都換成了鈔票。

不到一週的時間,我們扛着兩個大包離開了這個溫馨的小窩。

月月自始至終都是積極的配合我,沒有絲毫的怨言。就在離開的時候,我輕輕的對月月說了句“月月,以後我們就沒有家了。”

月月側着臉,依偎着我說了句“不,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我們又踏上了四下漂泊的日子,唯一的不同,現在多了一個讓我牽掛的女孩,一條能吃的黑狗。

離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們也來到了南方的一個小鎮,這是我的決定,向南走,冬天會好過點。

每逢佳節倍思親,我想到了我的父母。自從逃亡之後,我就沒有再聯繫過他們。想到母親那期盼的眼神,半夜醒來,我忍不住的一陣心痛。

月月像是感覺到什麼,不停問着我,努力的活躍着,她知道她的開心就是我的開心。

終於一次半夜醒來後的心疼,將月月也驚醒了,我將自己對父母的思戀說給了她聽。月月的大眼睛變溼了,抱着我的胳膊說“哥哥,打個電話回去吧,有父母真好。”

猶豫了再三,我找到了一個IC卡的電話亭。

顫抖着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一聲,兩聲,三聲。我的心快要蹦出嗓子了。

終於聽到了“喂”的一聲。是我媽的聲音,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話筒眼淚流了下來。月月在我身後緊緊的抱住我,滾燙的臉貼在我後背上。

“小易天行,是你嗎?”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忍住眼淚,嗚咽的說“媽,是我。”

“小易天行,你在哪裡?”話筒裡母親的聲音也嗚咽了。

“媽,我沒事,有沒有人去找過你們”我小心的打探着。

“恩,來了幾撥人,說你在學校犯了案子,小易天行,你聽媽說,不要去自首”我就猜到,謝常林他們不會給我留下什麼好名聲。但我沒想到母親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母愛都是自私的,我再也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小易天行,你在外面要好好的,不要牽掛我們,我們身體都很好。”

“媽,我沒有犯案”擔心母親有什麼心裡負擔,我急忙解釋。

“媽相信你,沒事別打電話了,等過段時間,你回來看看吧。”母親抽泣的說。

突然間,我聽到話筒有滴滴的干擾聲音,我急忙說了句“媽,掛了啊”,趕緊掛了電話。

我忍住了自己的淚水,帶着月月,大黑趕緊離開了電話亭。我擔心那滴滴的干擾聲音是監聽的信號。

月月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緊緊的跟着我,就連大黑也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不再嬉鬧,在前面引着路。

沒走多遠,大黑在前面低吠着,有情況,我急忙拉着月月躲進了街道邊的,同時對大黑使了手勢,大黑也躲到了一邊。

剛躲好,就看見一輛商務車呼嘯而過,裡面坐了幾個灰衣人。

看見他們過去了,我趕緊拉着月月在城市的巷子裡奔跑起來。

好在巷子還是比較多的,東轉西轉,我們漸漸的跑遠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倒還好,精力還能跟的上,月月已經有點虛脫了喘着氣,腳步也踉蹌着。

我扶着月月找到一個破舊的樓房,在屋檐下,簡單收拾一下,就地休息了。不一會月月就躺在我懷裡睡着了。

我也有點困了,KAO在月月的頭上,眯着了。

大黑不虧是條好狗,睡覺也保持相當的警惕,耳朵貼着地面,躺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大黑突然跑到我腳邊,拼命的拉扯我的褲腳,我一驚之下也醒了,看到大黑的異常,不敢放鬆,急忙拍醒了月月,月月還是迷迷糊糊的閉着眼,張口就問“哥哥,天亮了嗎?”

我沒回答,抓起地上的揹包,拉着月月趕緊站了起來,向前面跑去。

剛跑起來,身後就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快追,別讓他跑了”

“快點。”

我拉着月月大步的向前跑着,身後那些灰衣人隔了大概50多米遠的距離。月月此刻也徹底的清醒了,不說話,只是喘着氣跑着。但一個女孩子,速度始終快不起來。

沒多久,我們還是被追上。

前前後後,十幾個灰衣人將我們緊緊的圍住了。

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拿着像是繩索一樣的東西,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抓我。

大黑在我一旁低聲嗚着,附着身子,做好了撲上去的準備,月月則渾身亂顫,緊緊貼在我後背,看的出,她的恐懼已經讓她不能說話,只知道緊緊貼着我。

灰衣人分成了兩撥,幾個圍住了大黑,其他的衝我而來。顧不上大黑那邊的戰況了,我拳打腳踢的抵擋着灰衣人。

雙手難敵四拳,不一會我便與月月分開了。面前幾個灰衣人很難對付,不多時,我身上就被繩索一樣的東西抽了幾下。

這時,我瞥眼看到分開的月月蜷着身子,蹲在地上,頭埋在兩膝之間,任那幾個灰衣人拿繩子捆住。

看到月月被捆,我不禁仰天長嘯一聲,眼睛變得血紅,又要變身了,我心中暗喜,變身之後的我,對付這幾個灰衣人肯定沒什麼問題。

誰料,就在我剛剛感覺渾身充滿精力的時候,一個灰衣人拿着電棍似得東西,在我身上狠狠的一電,頓時我就像個泄了氣皮球,滿身的精力,一下消失無影。

變身無戲,我勉強提起精神,和他們打起來,沒多久我也被嚴嚴實實的捆了起來,就在我和月月被擡着塞進車裡時,我看了一眼大黑,大黑不虧是條兇狗,已經咬傷了三個人了,但它看到其他人都拎着繩子衝它而去時,一個東撲西逃,急忙轉身逃去。灰衣人沒想到大黑會聲東擊西的逃跑,幾個人急忙去追,其中有個攔住了他們“就一隻狗,我們要的人抓住就可以了”說着帶着他們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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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大黑,換做是我可能也會逃跑,只能怪自己的命運。我看看旁邊的月月,可惜我連累了月月。

車上我們被捆的緊緊的,一個灰衣人上前給我月月分別套上了眼罩。

黑乎乎的一片,但能聞到月月身上的清香,就KAO在我身邊,我努力的KAO近月月,說“月月,對不起”

月月還在無盡的恐懼中,但是聽到我的一句話後,說道“哥哥,我願意,有你在旁邊,真好!”

我們在車上,顛簸了一夜,也不知還要多久,但是我想,月月在我旁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已經一天一夜了,我們還在路上不停的行駛着。我感覺是在向南走,好像靠近了海邊,甚至可以聞到海的腥味了。

我和月月都有點昏昏欲睡,突然車子猛地一頓,像是撞倒什麼東西,我身體飛了起來撞倒了車頂,月月在一旁焦急的喊着“哥哥,哥哥”

我急忙回了一句“我在這,你沒事吧”。月月才安靜了下來“沒事,哥哥我怕”

我強裝鎮靜的說“別怕,有我呢”說完這話,我自己的心理都沒底,有我呢,我能做什麼事,什麼都做不了。

周圍的頓時喧鬧起來,就聽見一陣拿武器及下車的聲音。

我將頭使勁的在地上蹭着,不一會眼罩被蹭了下來。外面很黑,應該是夜間,我們商務車側翻在公路邊,車裡只有我和被蒙着眼睛的月月,其他灰衣人全跑到車外了。

透過風擋玻璃,看見幾個灰衣人正伏在地上與遠處一羣來歷不明的人在戰鬥,他們手中不再是繩索一樣的東西,全部換成了槍械。

槍火聲不斷的響起,中間夾着着灰衣人的怒罵聲。

“是崑崙”

“肯定是的,他們怎麼鼻子這麼靈,每次都能堵到我們。”

“快給總部電話,要求支援。”

外面很噪雜,聽不見遠處人的聲音,但是他們口中的“崑崙”讓我不禁一怔。

崑崙?對,班長林雪就是崑崙的人,他們來幫我的嗎?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就會走這條路線,怎麼有實力和紅海對抗,看那邊的火力,正規軍未必都能達的上。

“哥哥,哥哥,你在嗎?”月月焦急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急忙應聲“在這,我眼罩蹭掉了,能看見了”

“哥哥,外面好吵,怎麼回事?”

“好像有人來救我們了。我來幫你吧眼罩扯掉”我掙扎着挪到月月身邊,但是我手腳都被捆的緊緊,只能用嘴巴去撕咬了,費了半天的功夫,還是沒能扯掉。

看來只能坐着等待了,我產生了一種我爲魚肉的感覺。

月月也不再掙扎了,靠着我坐着。

突然,看見一道黑影竄上了車子,我急忙用身體擋住月月,定睛一看,原來是大黑。

此刻的大黑,憔悴了很多,渾身的毛變的亂七八糟,想來這一天一夜,大黑一直遠遠的跟着我們的車子。想到這麼遠的路程,一條狗竟然努力的想跟上車子的速度,大黑累壞了。

不等我下命令,大黑便拼命的撕咬着我背後手臂上的繩子,但是畢竟跑了一天一夜,大黑明顯體力不支,咬了好一會,還是沒咬斷。

這過程中,我一直盯着車外,有個領頭的對旁邊灰衣人吩咐了一句,那個灰衣人收起槍,慢慢地向車這邊爬過來,想是要來看看我們是否還在。

眼瞅着灰衣人越來越近,大黑還是沒能將繩索咬斷一半,我急的雙眼變得血紅,立刻一股力量充滿了整個身體,看來又要變形了,我心中暗喜,使出吃奶的力氣,想崩斷繩子,我雙手剛一使勁,繩子緊緊的勒進肉裡,感覺到似乎血管被掙破,有血液浸入繩子上,這一霎那,我渾身的力氣再次像那天被捕一樣,一下消失殆盡,舉手都做不到,更別說掙斷繩子了。

灰衣人越來越近,我急的饅頭大汗,無奈之下急忙對大黑低吼一聲“走。”

大黑聽到我的命令,但是沒有立刻逃走,反而更加瘋狂地撕咬起來,看來它是不願放棄這最後的機會。

我在佩服大黑忠信的同時,也只能暗暗祈禱。

終於一聲低吼之下,我手上的繩子斷開了。同時也聽到了一聲咔噠。我急忙回頭看看大黑,已經虛脫的躺在地上,滿嘴是血,旁邊散落着一顆血紅的狗牙。

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安撫大黑,急忙用手解開腳上的繩子,這種繩子,本身不是特別的牢固,但是對我變形好像有抑制的功能,我三下五除二,加開了繩子。沒有時間去解月月身上的繩子了,我急忙抓起車裡散落的鐵片,側身躲在車內。

我剛躲好,那個灰衣人已經爬上了車子,在他妹反應過來之前,我揮動手中的貼片扎進他的脖子處,一股鮮血噴了出來,衝打在我臉上,熱乎乎的血,讓我睜不開眼睛,。

隨手摸了一把眼睛,我推開那個已經死去的灰衣人,趕緊將月月的眼罩解開,並彎腰去解她身上的繩子。

月月還沒完全適應外面的一切,有點迷迷糊糊。好在剛剛的襲擊,並沒有引起其他在戰鬥的灰衣人的注意。我加快解繩子的速度。

不一會解開繩子,我擡起頭來,準備拉着月月悄悄的跳車逃跑。

沒想到,我擡頭的一瞬間,月月一聲驚呼,聲音很大,外面的灰衣人已經注意到,都回頭看了一下,有幾個甚至往回爬過來。

我急忙回頭看看,以爲月月的尖叫是因爲後面有人偷襲。但是後面一個人也沒有,這才意識到,我滿臉的鮮血,定是嚇到了月月。

我急忙用袖子在臉上胡亂的抹着,說“別怕,月月,是我。”

月月這纔回過神來,趕緊也用袖子幫我檫臉,“哥哥,這麼多血,你沒事吧”

我回了句“別人的”就急忙一隻手將大黑抗在肩膀上,另一隻手拉着月月跳出納側翻的車子。

剛跳出來,那幾個灰衣人便發現了我們,留了兩個還在阻擊,其餘的全向我們衝過來。

流彈漫天飛,但是看的出那幾個灰衣人將我看的比生命還重要,不顧一切的追上來,途中倒下來三人,身體在咕咕的冒血,像是被流彈擊到。但其他人卻毫不在乎自己的同伴,仍向我們這邊跑來。

我也馬不停蹄的向旁邊的灌木叢中奔去,終究因爲牽着月月,扛着大黑,速度慢了下來。到灌木叢還有2米的距離,我被剩下的三個灰衣人圍住了。

看的奄奄一息的大黑,渾身發抖的月月,我急的滿頭是汗,心裡不斷默唸“快點變形啊”,心裡想着,沒想到一股力量一下充滿的我身體。在沒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我也能控制變形了。

變形後的我,渾身充滿了精力,感覺自己力大無窮。我放下月月和大黑,低吼一聲,衝向那三個灰衣人。

他們三個手裡還端着槍,看我過來,卻關上保險,把槍當成棍來使,想來是要活得我,如此更好,本來我還擔心他們的槍,現在更肆無忌憚了。

一個箭步上前,一拳揮向其中的一個,我不會武功,只會用最原始的招數,但這一招,那個灰衣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的飛了出去。

這時另兩個人才注意到我已經變形了,急忙掏身上的繩索樣的東西。

我豈能給他們機會。又是一拳向其中一個灰衣人腦袋砸去,卻聽“撲”的一聲,這個沒有想剛剛那個飛出去,腦袋直接被我錘開了,就見紅的白的伴隨“撲”的一聲,噴出來。

我渾身已經是血紅的一片了,旁邊剩下的那個灰衣人,被噴的滿頭滿臉,同時也被驚嚇的不輕。

只見他手忙腳亂摸了一會,沒找到剋制我的繩索。看着我一步步向他走進,我已經能感覺到他絕望的眼神。就在這時,慌亂中,他打開了手中M13槍的保險,閉着眼,舉起槍向我亂射而來。

我眼睜睜的看着數顆子彈射入我的胸膛。

與此同時,幾個聲音響了起來。

“要活的!”

“你不想活了啊!”

“哥哥!”

“易天行!”

倒下的時候,我想起來,最後喊我名字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林雪,我們以前的班長。

沒錯是林雪的聲音,看來真的是崑崙的人來了。

我倒在了地上,胸口感覺到一陣的生疼,別了,我的月月,沒能陪你到最後了。想到月月膽顫心驚的樣子,沒有人陪她,我的心一陣的疼。

良久,我意識還是清醒的,好像沒什麼事。我擡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沒有血!驚詫之下,我急忙伸手摸了一下,傷口是有的,好幾個彈孔,咦?怎麼我感覺自己還是精力好好的啊。好奇之下,我回頭看了下,身後落了幾顆子彈的彈頭,我又將手伸到背後摸着,也同樣幾個彈孔。瞬間,我明白了,子彈穿過我的身體落在了地上,但是我好像沒事。

我慢慢地爬了起來,感覺到身上的彈孔正在慢慢地癒合。

看到我爬起來,又聽到一陣驚呼聲。

面前剛開槍的那個灰衣人頹廢的躺在地上,看到我爬起來,他的目光中透出放心。但又看到我一步步的走近,緊張之下,竟然昏了過去。

我急忙跑向月月,中間回頭看了下,那邊槍火依然激烈,剩下兩個灰衣人分別都受傷了。已經沒了反抗之力。

崑崙的人也向我們跑來。領頭的赫然就是林雪。

走到月月面前,我扶起已經癱倒在地的月月,抱緊了還在哆嗦的她。

“哥哥,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事,哥哥不會先走的,月月不怕,哥哥陪着你。”月月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說話間,林雪那幫人衝到我們面前。

月月又緊張起來,我輕輕拍撫着她的背“不怕,他們是來救我們的”說完轉頭看林雪,問了一句“你們怎麼找到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林雪緊急的說了一句,接着一揮手,一輛車開到我們面前。幾個人扶着我們上了車,這一會的功夫,大黑恢復了些精力,也跟着上了來。

車是比較大的那種,幾個人坐在裡面也不擁擠。我抱着月月,側身問林雪“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我們要去哪裡?”

“別急,先讓她們吃點東西”說着遞了些食物給月月和大黑。月月緊張的看着林雪,不敢接。大黑也相當警惕,嗚咽着不吃。

林雪尷尬的笑了笑,將食物轉遞給我,由我給她們。

這下,月月和大黑才放心的吃了起來,月月還好,畢竟這一路,我們中間沒有餓着,她拼命的往我嘴裡塞東西,要我也吃一點,林雪看着,面露疑惑,正要開口相問,我擁眼神制止了她,我不想給月月更多的心理負擔了。

一旁的大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狼吞虎嚥的吞食着。想到大黑一天一夜的奔波,我不禁伸手撫摸着大黑的背。

大黑搖了下尾巴算是迴應,沒再理我繼續饕餮大食。

好一會,我們吃完後,平靜了下來。我望着林雪說“說吧,怎麼回事。”林雪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月月。我點點頭理解了她的意思。

轉過身來,我摟住月月,輕輕拍者她後背,在她耳邊悄聲說到“月月,睡一會吧。”連日的疲勞,加我上的輕撫,不一會月月就睡着了,晶瑩的小嘴上還掛着口水。

看到月月睡着,林雪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隨即問“你知道你是誰?”

我有點疑惑了“我?我不就是我嗎?我叫易天行”

林雪表情嚴肅的搖搖頭“不,你只是易天行中的之一。”

“之一?難道還有幾個易天行?”

“是的,有好多個”

我有點暈了,但好奇心更甚,繼續說“好,我相信你,有許多個,但是我怎麼一個沒見過,他們都在哪裡”

“有的被銷燬了,有的還在圈養着”林雪說道了一個謝常林常說的一個詞“銷燬”

我沒敢打斷林雪,側耳傾聽着,這一切都讓我太迷惑了。突然,想起她剛說的一個新詞“圈養”。圈養?只有動物才能說圈養啊,難道我不是人。我對自己的一切都產生了懷疑。

林雪彷彿看透了我的想法,莞爾一笑,“其實我和你一樣,恩。”他停頓了一下“也不一樣。”

“什麼意思?”

“我開始的時候和你們是一樣的,但是我沒有被銷燬,我。”

話沒說話,“通”的一聲,林雪旁邊的一個人,直愣愣的倒了下來,同時胸口有個拳頭大地窟窿,眼見活不成了。

“危險,伏倒!”林雪大喊了一聲,同時用力的按下我的頭。車子打了個急轉彎,停了下來。

我們在車裡被撞的七葷八素,林雪和其他幾個人都紛紛衝下車,拿出武器,靠着車子做掩護。

月月驚醒了“哥哥,怎麼回事?”

我緊緊按住她伏在車內,說“可能遭埋伏了,沒事,我們等着就可以了。”

話雖這樣說,我還是努力的探着頭,看着車外。

又是一羣灰衣人,將我們包圍起來。林雪他們很緊張的靠在車子邊,不斷的回擊着。

看樣子是剛剛那羣灰衣人聯絡的援易天行,這次人數多了很多。眼看着林雪這邊不斷有人倒下,抵抗越來越弱。

那羣灰衣人也逐漸的逼近。

眼瞅着,已經無法阻止灰衣人的進攻了,林雪貓着身子,鑽進了車內,急切的對我說“老易天行,看樣子,我們是扛不住了,我安排一個人帶你先跑吧!”

說着對外面揮了揮手,過來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年齡也是二十多多歲。“海帶”林雪對我介紹着。

我沒有理睬這個叫“海帶”的青年,轉而對林雪擔心到“那你們怎麼辦?”

林雪苦笑了,搖搖頭“我們都不算什麼。”想了想,她又說道“沒事的,我們等會也藉機撤退。”

我知道後來的一句純粹是爲了安慰我,但時間緊迫,我來不及多想,帶着月月,大黑,跟着海帶鑽出車子。

海帶帶着我們向路邊跑去,沒走兩步他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雪姐,我帶他們去哪裡?”

“先逃出去再說,後面會有人聯絡你們的。”

林雪沒有注意到,但我卻發現,這個海帶刻意的迴避於我肢體接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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