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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 地獄之扉_第二百五十三章 取血

第十幕 地獄之扉_第二百五十三章 取血

然而毫無疑問的,他是被老者捉進了地堡中。

此時顏歡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因爲老者之前給自己注射的只是普通的麻痹藥而感到慶幸,還是該因爲自己此時此刻已經淪爲了階下囚而感到害怕。

顏歡只覺得自己無比虛弱,只能稍稍在地上翻動了一下身體,卻忽然覺得臂彎處有些腫脹,隱隱作痛。他吃力地將手臂舉得高了些,藉着微弱的燈光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兩三枚針眼。針眼的附近根本沒有留下用碘酒消過毒的痕跡,似乎連基本的止血也沒有做。凝固的血痂和滲入皮下的淤血,正是造成了疼痛的原因。

顏歡漸漸想起了老者之前用自己的血輸入中央主機後發生的一幕,意識到一切依然沒有結束。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老者究竟從自己的身上抽走了多少血。然而,他卻在這已經近乎於死局的困境中,看到了一線希望——

“如果那老傢伙需要連續不斷地從我身上抽血,就說明兩個時空的融合尚未完結!”

顏歡心中如是想着,在臂彎淤血處輕輕地按壓着,盤算着脫身的方法。

這裡是一處只有兩米見方的狹小牢房。可能是因爲在山中匆忙修建而成,四周的牆壁上只簡單地抹了一層水泥。牢房內到處都滲着水,溼噠噠黏糊糊的。屋內不要說一張完整的牀鋪了,連基本的上廁所都沒有地方。一扇密不透風的鐵門,看起來應該是唯一的,卻肯定被反鎖住的出入口了。

正在顏歡四處觀察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串鑰匙碰撞的叮噹聲。隨後鐵門被打開了,門外走進了舉槍對準了顏歡的老者:

“顏歡,把你自己拷上,跟我走一趟。”

老者

說着便將一副手銬丟到了顏歡的身上。可雖然此刻的他表面上仍同之前數次見面所見到的幾乎無異,但顏歡卻還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點不同。除去依然整理得無比平順,卻沾上了點點污漬和血跡整齊西裝,以及三兩撮支棱在外,略微有些散亂的頭髮,老者的行爲舉止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挺拔瀟灑了。似乎他的身體正承受着某種難以掩飾的痛楚,也不知是不是在之前的打鬥中傷到了筋骨。

顏歡只得用手銬將自己銬了起來,在老者的威逼下走出了牢房,穿過七歪八扭的走廊,進入了一間明顯是用來抽血的房間。房間裡散發着一股濃重的黴味,但是器械看起來還算做過些處理。老者將顏歡按在了操作檯上,並用綁帶縛住了他的手腳。

“別掙扎,一會兒就結束了。”老者再次將一根粗大的針頭刺入了顏歡臂彎的靜脈裡。隨着血液順着透明的塑料軟管泵入採集袋裡,顏歡也漸漸覺得自己的眼前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

然而恍惚中他卻忽然想起了之前走過的那條走廊——似乎除了自己呆的那間小室,並沒有看到其他地方有類似於牢籠的地方而之前被瘦高個帶下來的顏胥和雯姐,卻不知道究竟被關在哪裡,於是張口便問:

“你先告訴我老頭子和雯姐呢?他們還活着嗎?”

“放心吧,我也算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們兩個目前的情況應該比你要好,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身體吧。”

“什麼叫應該比我要好?”

“廢話真多。這座地堡是多年以前第一次時空融合的時候修的,爲了防止融合過程中出現意料之外的湮滅,所以所有房間和過道都是隨即修建而成的,我並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子涵把他們兩個關去了什麼地方。”

顏歡聽對方這樣一說,臉色忽的一沉。因爲在這種地方,一沒水二沒食物,如果被困在牢房裡幾天,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老者似乎猜到了顏歡的心事,立刻道:

“在我面前就別裝了,我打過交道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昏迷最多也就是半天的光景,他們兩個也不是傻子,再被關上幾天之後一定會出聲求救的。”

老者說話間,已經將顏歡手臂裡的針頭拔了出來。他伸手將虛弱地顏歡扶起,領着他跌跌撞撞走地到了隔壁的一間看起來像是庫房的房間裡:“接下來還不知道究竟需要從你身上抽多少血出來,雖然我這裡也沒有準備什麼東西,但總是要讓你補一補的。可不要浪費我的一番好意!”

顏歡眼中模模糊糊地的面前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桌上擺放着一罐已經打開的牛肉罐頭,香氣四溢。在食物面前,極度虛弱的他已經根本沒有任何定力了,根本連椅子都沒有拖開,便站在桌邊用手捧起罐頭,對着裡面的肉塊大嚼特嚼了起來。

“慢點吃,你要是噎死了我可沒有辦法救。”老者見顏歡不坐,便將椅子拖去了桌子的另一邊。他坐在桌邊,將手中的槍放在了桌面上,不斷地揉搓着自己已經沒有了血色的手掌,和青筋暴突的手背。

幾塊牛肉下肚,顏歡漸漸覺得自己的元神又重新回到了軀殼內,進而發現了老者舉止的異樣。隨即他的手上傳來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竟是被鋒利的罐頭蓋劃出了一道小口子。

顏歡當即意識到了這可能是一個難得的脫身機會,趁老者不備,直接徒手將薄薄罐頭蓋徹底扯了下來,隨後撲到了毫無防備的老者身側,想要去搶桌上的槍。

老者見狀也立刻從椅子中站了起來。畢竟他距離槍的距離稍近,還是率先將武器握在了手裡。可顏歡卻已經留了後招,直接用手中鋒利的鐵片朝老者的手腕上劃去。

罐頭蓋登時劃破了老者手腕上的皮膚,進而劃破了他的肌腱,眼看着就要刺穿動脈了。可老者卻毫不退縮,就是不肯放鬆半步。從他手腕中涌出的血液很快就令顏歡手中的鐵片難以握緊,而他好不容易纔搶佔的一絲先機,也在片刻之間蕩然無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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