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紅說道:“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強人所難了,這是陳有靈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不是嗎?”
張真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陰謀,是趙子將陳兄給騙走的一個故事罷了。”
我說道:“張真,你太陰謀論了吧!”
張真哼了一聲說道:“反正我是不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心機比大海還要深!”
我說:“廢話不多說了,我們走了,就此別過。不過我還是會回來看望大家的。”
東方有容朝着張真一抱拳說道:“張真,對不起,我們走了。今後你可能要自己作戰了。”
張真又哼了一聲,說:“東方有容,最後還是你贏了。陳兄還是被你給拐跑了,隱居?我呸,你隱居,鬼都不會信的。”
東方有容說:“隨便你怎麼想我,但是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朝着遠古族的老族長抱拳說道:“老族長,我先離開一段時間,族人還是由你來領導吧!”
老族長點點頭,看着我說:“主上,你多保重啊!”
我也點點頭,看看東方有容,伸手拉着她的手,朝着仙宮外走去。
……
東方有容告訴我說,我的家人已經都被送回了村子裡。
實際上,他們很久之前就回到了村裡居住,在城市裡,我的父母無事可做,和誰都沒話說,只能回到村裡來種地了。
當我和宋方有容開着我那輛大奔到了村口的時候,發現前面出了車禍。一輛白色的斯柯達轎車和一輛五菱宏光撞在了一起。
兩個人在那裡討論怪誰。
我和東方有容下車去看了下,這農村的道路也說不上怪誰,反正就是撞在一起了。
東方有容說:“不是有保險嗎?叫保險公司的人來就行了。”
開斯柯達的人姓姬,叫姬新明,開五菱宏光的是個女的,我不太認識,可能是新嫁到村裡的女人。
姬新明看到是我,說道:“有靈,是你啊,你說這怪誰?我直行好好的,她直接就從巷子裡竄出來要轉彎,結果撞上了,你說撞上了就撞上了,還非要讓我給她賠錢,這叫啥道理?”
我心說,我一個真人大能,下凡是來隱居的,可不是給你們評論是非的。
我說:“這是來村裡的媳婦吧,現在農村娶媳婦不同意,能來咱們村就算是不錯了,你讓着點吧!不是有保險嗎?給保險打電話吧!”
那女的哼了一聲說道:“我最看不起你們這些開合資車的人了,覺得自己開個合資的車就
牛的不行!”
我笑着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媳婦,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你是誰家的?”
姬新明一邊掏手機一邊說:“軍頭媳婦。”
我們村有兩個大姓,姓姬的和姓陳的。這軍頭比我小兩歲,是陳家的人,我管他還要叫叔叔呢。我說:“給軍頭打電話,讓軍頭來啊!”
姬新明說:“有靈,你離開家太久了也許不知道,軍頭淹死了!”
我說:“淹死了?淹死在哪裡了?”
“就淹死在村裡的北照湖裡了。”
“村北的北照湖?”
“是啊,不然還有哪個北照湖?”
“新明,你在開玩笑嗎?北照湖的水也就一米深,能淹死人?”
“但是人就是在那裡淹死了,已經死了一年多了。”新明說完就開始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了。
我看看五菱宏光的保險,和新明的是一家的,我說:“嬸子,你倆是一家保險公司,等下保險的人來了就行了,你也別生氣了。”
我看到,她的臉氣得煞白,再看車裡,還坐着兩個孩子。這是一對雙胞胎,都是女孩兒。
但是仔細一看,這倆孩子不太對,那眼睛裡滲出來的竟然是森森的陰氣!
不僅我看出來了,東方有容也看出來了,她用手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道:“這裡也是有神靈的,有些事我們最好不要參與,我們是來隱居的。”
我轉過頭看看她,一笑後點點頭。
很快,保險公司的人來了。拍了照片後就離開了,說是去維修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就行了。其它的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我這時候笑着說道:“這下好了,沒有什麼怪誰不怪誰的,快回家吧!”
姬新明這纔開車走了,這寡婦也上車離開了。
我也沒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的,開上車就回家了。
進了家門,我父母都很開心,我問妹妹呢。母親說你妹妹已經嫁人了,你這麼多年不回來,你妹妹還不嫁人的話就嫁不出去了。
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我一直到了這時候,還覺得自己還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呢。
東方有容是全市出名的女老闆,她的出現驚動了村裡和鄉里的兩級幹部。
我們到家不久,村長和鄉長就來我家拜訪了。還帶了不少的水果,我父母覺得臉上有光,非常開心。
父親去村裡的小超市裡採購了很多酒食,母親和鄉里來的女公務員忙前忙後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在吃飯的時候,鄉長
說要我們投資辦個廠什麼的。
鄉長說:“有靈老弟啊,你一出去這麼多年,聽說你在外面發了大財,咱們鄉交通不錯,你想辦法爲家鄉做點貢獻啊!”
我笑着說道:“好啊,有什麼好項目嗎?最好是能解決就業崗位的項目!”
最後鄉長說只要你有錢,項目我有的是。
我心說現在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應付着把鄉長送走了後,我也喝得差不多了,倒頭就睡。
第二天剛起來,我妹妹就帶着妹夫回來了,妹夫是燕大的高材生,是市裡的公務員,現在兩個人住在我在北戴河買的別墅裡呢。
說心裡話,我挺不喜歡公務員的,他們都太會溜鬚拍馬虛頭巴腦了。
這妹夫我父母挺喜歡的,但是我和東方有容在背地裡紛紛搖頭,很明顯,這男的太虛了。
我這妹夫到了我傢什麼都幹,劈柴燒火做飯刷碗,越是這樣我越是看不上他,我在想,要是我家窮得揭不開鍋,他還會做這些嗎?
東方有容說道:“現在他對你們家有多好,那麼在你家落魄的時候就會對你們有多差!”
我說道:“別說了,我妹妹願意就行了,這小子長得油光水滑的。”
妹妹叼着一個棒棒糖出來了,說道:“哥,我回來的時候路過北照湖,好像裡面淹死人了,車開進去了,翻車了,軲轆朝上了!”
我一聽愣了下,隨後我就想到了新明。我說道:“壞了,這下出事了。不會是軍頭把新明給叫走了吧!”
我直接就朝着北照湖跑去,到了北照湖旁,正看到新明的屍體被拽了出來,新明媳婦頓時癱軟在地,狼哇哇地就哭了起來。
那輛斯柯達轎車四腳朝天地躺在北照湖裡。
我發現,這湖水也別的渾濁,就像是從裡面在往外翻着泥漿一樣。
我蹲在湖邊摸摸湖水,然後看看東方有容說道:“這些事你經歷過嗎?”
“沒有,不過我知道,這湖中一定是有問題的。”
村長過來了,摸着下巴說道:“這北照湖這些年裡淹死了不少人了,就這麼一米深的一個湖,我小時候一直在這裡面玩都沒有什麼事,這幾年這裡是怎麼了?”
我說道:“村長,要不你去請個道士來做做法事吧!”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黨員,這要是被舉報了,我這個黨員還幹不幹了?”他看着我說道:“要請,也是要別人去請。”
我心說:“看來得我親自動手了,我一個真人,難道連個北照湖都搞不定的話,還叫什麼真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