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回村來隱居的,但是現在突然發現,在這裡隱居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首先,我回到村裡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濁氣。要是非要說的清楚一些,那就是一種臭烘烘的味道。我現在倒是 明白上三界的人爲什麼說這些凡人都是豬了。
的確,我們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豬圈。
人們毫無公德心可言。
這麼多年過去了,路竟然越來越窄了,路旁的排水溝竟然都成了自家的農田,挨着誰家的地都被誰家給填平了。塑料袋充斥了整個的村子,包括一些動物的屍體,就扔在路旁。
最恐怖的是,在北照湖裡,竟然還漂浮着一隻死豬。我很難理解,你豬死了不能掩埋嗎?你扔到北照湖裡來做什麼呢?
反正自打到了這凡間,只有一個字能表達我的感覺,那就是“臭!”
東方有容也感覺到了,她站在湖邊,時常用紗巾捂着鼻子。
我說道:“你是不是回來的後悔了?”
“我不知道凡間竟然會這樣了。”
我說道:“其實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我們當時習慣了。在玄界和上三界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再回來就沒辦法適應了。”
東方有容說道:“看來也只能適應了,就算我們是真人,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無能爲力,我們能做的,只能是改變自己!”
我看着這湖水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昨天新明和軍頭媳婦吵架,今天新明就把車開進了水裡。不會這麼巧吧!偏偏軍頭也是淹死在這裡面的,這水裡到底有什麼啊?”
東方有容說道:“還是不要管這件事了,我們管不了的。我們是來生活的,不是來當警察的。”
村長開始組織人往外弄車,這輛車很快就被拖拉機拽出來了。我過去講行車記錄儀裡的儲存卡拽了下來,喃喃道:“應該還能用!”
村長問道:“還報警嗎?”
我說道:“還是要報警的,警察來了再說吧!”
我將這內存卡插到了手機裡,之後看最近的視頻。這車一直往前開,到了村頭的時候,視頻一閃,我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之後這視頻恢復了正常,但是已經到了水裡了。
我將視頻複製了一份,之後將內存卡拿了出來。
警察到了之後,在湖邊問了幾個問題就走了,我發現,警察很怕麻煩,他們就是來應付應付的,最後交警也來了,到了這裡弄了個事故認定後,這件事就這麼瞭解了。他們甚至沒有看內存卡里的行車記錄就走了,什麼都沒有做。
村長說道:“
報警也沒用,警察才懶得管呢!”
我用手扇了扇說道:“太臭了!”
村長用力聞聞說:“沒有味啊!哪裡臭?我怎麼聞不到?”
我說:“沒什麼,對了,這內存卡就先放我這裡吧。新明這件事不簡單,還有,這個湖最好封起來。”
回到家的時候,我那妹夫正給我妹子削蘋果呢。我妹子問我怎麼樣了,我說新明死了。我妹子說新明死了活該,我說新明得罪你了?她說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新明說過我壞話。
我說人都死了,你就別亂說話了。
偏偏這時候,有人來敲門了。我去開了門,看到人後我笑了。
竟然是崔珏。
我說道:“你?崔珏,你怎麼來了?”
崔珏左右看看說道:“陳有靈,你,你怎麼在家了啊?”
我說:“你快進來,我正有事要問你呢,那北照湖到底什麼情況啊?”
崔珏說道:“我也覺得奇怪,我就是奉命來調查的,死了這麼多人,但是魂都不見了!”
我領着崔珏回了屋子,崔珏可是有着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稱號的,他一進來我就覺得我妹夫不自然了,問道:“哥,這是你朋友?”
我恩了一聲說:“是,我們有點事要談,你們不要打擾我們。”
我和崔珏進了屋子,東方有容跟進來,關了門。我這就把張道勝的事情和他說了,他很感激,當場就哭了,說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接着,他和我說了最近幾年,這裡死過五個人,都是附近村子的,但是魂都不見了。
我對他說了昨天撞車和今天的事情,他說道:“很奇怪,難道這裡隱藏着我們根本惹不起的什麼存在嗎?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裡很可能要有大事情發生!我要把這件事稟報冥王。”
我說:“你就不要稟報了,今晚我倆就去那水裡查探一下,我就不信了,還有什麼妖魔鬼怪是我收拾不了的。”
“對了,你不是昇仙了嗎?成了上仙的人很少下來的。”
我一笑說道:“下來就下來了,這有什麼奇怪的?”
“難道你,你不覺得下屆很臭嗎?”
我說道:“的確很臭,但是也沒有到不能接受的地步!”
他用手晃了晃空氣說道:“我是有點接受不了了,這天朝真的太臭了。”
吃飯的時候,我妹夫挨着崔珏。
崔珏穿的很普通,牛仔褲,休閒鞋和白襯衣,戴着一塊海鷗手錶,幾百塊錢的東西。
我妹夫手碗裡可是一塊浪
琴,他顯擺了一下後,說道:“崔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崔珏看看我,之後說道:“我其實也沒什麼正經工作,我就是個跑腿的。”
崔珏說完看看我,眼神裡挺無奈的。
我妹夫說:“既然是我哥的朋友,怎麼不讓我哥幫忙給你找了工作呢?如果我哥忙,我可以幫忙,我們單位要找一些合同工,對了城管隊也要招一批人,不過要求是本科學歷,你是什麼學歷?”
崔珏說:“我沒有學歷。”
“對了,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崔珏伸出三根手指,沒有說話。
“三千啊,有點少了,對了,有五險一金嗎?”
崔珏說:“沒有,我都不知道五險一金是什麼。”
這把我給煩的啊,這吃飯就是吃飯,就不能說點別的嗎?工作,房子,錢,這有什麼好說的,難道就不能說說女人嗎?
我妹夫這時候又問:“崔珏,你是怎麼來的?”
崔珏說:“我聽說你哥回來了,我就打車過來了。”
我妹夫說:“我剛好要換車呢,我那輛奧迪不想開了,你要是喜歡,我便宜點給你,先欠着也行,反正是哥的朋友,不過養車挺貴的。一個月三千恐怕養不起。”
我實在是煩透了,說道:“什麼三千,崔珏一個月工資三十萬呢,你還是閉嘴吧!”
我妹夫說:“哥,你別逗我了,什麼工作工資三十萬?”
我說道:“這是國家機密,你要聽嗎?”
崔珏一笑說:“陳兄,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屋休息下。”
他走後,我妹子問道:“哥,崔珏到底是幹嘛的啊?”
我說:“不該問的不要問,是造衛星造航母的,說了你們也不懂。”
東方有容說道:“妹妹,崔珏其實是一個大·法官,天朝最大最厲害的一個法官,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我妹夫頓時就紅着臉說:“這不是扮豬吃虎嗎?我最煩這種人了!”
接着,他話鋒一轉說道:“嫂子,我想問問你,你認識省公安廳的人嗎?”
東方有容說:“我主要是負責經營家族的企業,至於公關這些事,都是別人在管的,對了,這些事我弟弟東方昊陽應該比較熟悉。我給你他的電話,你問問他吧!”
東方有容說着就從一旁了包出來,從裡面拿出便籤,剛要寫字,擡頭問道:“你找省廳做什麼?”
“我這不是想調去省廳工作麼,不想在市裡乾的,晉升的機會太小了,想找找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