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還有兩天的時間,三十六魁甲屍,你必須辦到!”蟲用狠狠的看了一眼煉老頭,轉身離去,向着村外走去。
煉老頭驚愕之下,摸着手中的招魂鈴走進了村子裡,心中也許思緒萬千。
這就走了?
我不敢相信。
小木頭靈一回來我就讓其再次遠遠的跟着蟲用那個傢伙,結果回來的信息無誤,蟲用確實離開了,只是徒步離開的並沒有班車來,幾百裡的山路,對於一個修士來說,我想三天的時間足夠了,蟲用這麼急着離去,我想是蟲魁掌櫃那邊騰不開人手,居然在這裡指安排了大牛一個人來監督,儘管大牛已經棄暗投明。
對於魁甲屍的事情,我本以爲蟲魁掌櫃是十分在意的,事實上也是如此,只是曾懷疑要來的蟲魁掌櫃換做了一個叫做蟲用的蠢貨,而蟲用來去着急,對於魁甲屍這種事情都沒有仔細過問,只是象徵性的威脅了一番,也沒有時間在深入調查,再通過安慶生之前的探口得知,原來蟲魁掌櫃是有一件大事在籌備!
而煉老頭的這天罡三六魁甲屍是其中的一環,卻不是最重要的一環!有的是讓蟲魁掌櫃脫不開身的事情。
登仙道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拋去訣道子師祖與妄想成就屍丹的登仙道老妖怪的故事之外,那也是一個村子的血食方能造就,還有讓我印象更爲深刻的就是聻的事件,那可是上百條性命,要不是師傅的話,恐怕都會被死在那血屠八百里閻煞的手上,儘管被救下,但是那肢體殘缺者一不在少數,而這一次登仙道的目光來到了這裡,一個過氣的衰敗的世家傳人。
話說登仙道爲什麼老是要在農村做這些事情那?很簡單,事務部的勢力範圍有些地方是擴展不到的,比如這個村子,就沒有事務部的勢力分佈,所以要是沒有大牛送信給我們的話,這裡的事情是不會有人知道的,爲了完成登仙道的三六之數,拯救全村人的性命,又會有許多人犧牲。
蟲用確實離開,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誇獎了小木頭靈一般,就開始要商量對策。
“騰族老面對蟲用的突然離開,你有什麼想法嗎?”安慶生問道。
我也看着騰族老,誰都知道蟲用的離開代表着什麼。
“要按我的消息,就是把這蠢貨抓住,蟲魁什麼的,自然就會來找他的手下,那個時候我們不就是甕中捉鱉嗎?”大眉毛的這個想法我不是沒有,只是被騰族老拒絕了,理由很簡答:“不會那麼容易的,蟲魁掌櫃是什麼人。”
這不是對蟲魁掌櫃的讚美,而是長期的戰鬥當中,甚至騰族老的11個後輩都死在了蟲魁掌櫃的手上,這種仇怨當真是深入骨髓。
“這次蟲用的匆忙的離開,我想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挑戰。”騰族老沒有理會大眉毛的思維,直接開口道。
“何出此言?”我不解的問道。
“機會就是蟲用的離開,以及與安慶生的對話,我們不難推斷出蟲魁掌櫃此時正在醞釀着一個大計劃,或者一個大事件即將發生,而對於這個事件來說,煉家的魁甲屍很關鍵,但是也沒有到了需要蟲魁掌櫃親自出馬的地步,而這個事件,要是我們事務部能夠抓住的話,順藤摸瓜一舉打破,那麼對於登仙道來說,我相信,是很大的一大打擊……”騰族老分析道。
“可是這機會我們不一定能夠抓到。”原諒我的直白,本來就是,這種事情無異於只有蟲魁掌櫃的這種仙口掌櫃的高層才能接觸到,至於蟲用什麼的,根本就是一知半解,知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具體的安排他知道個屁,但是你要從蟲魁掌櫃嘴裡撬出話來,很難,登仙道的人都有一種狂熱的信仰,在仙口掌櫃的這個位置,蟲魁的信仰……
“所以說,這也是一個挑戰,我們只能一步步的往出找!”騰族老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幾個人。
“事務部的事情,我沒有興趣,我只知道這裡的事情很緊急,迫在眉睫!”安慶生一開口,就是關鍵的地方。
“事務部的人馬少了一路!”安慶生說的時候,看着遠處的山丘,裡面隱藏的許多登仙道的人,但是這很明顯不夠!
與蟲魁掌櫃,那些長者的對決,雖然是高層之間的戰鬥,但是要保護村民,的確需要很多人手,再者蟻多咬死象,面對數十個人的圍攻,我想騰族老也要敗下陣來,這一路人馬就顯得很關鍵了,在那個時候,絕對不允許要生這種事情,雖然是未知的戰鬥,也不容許有紕漏存在,騰族老不允許,我們不允許,就連收了錢的安慶生也不能允許。
騰族老眉毛擰成一團,半響用力砸了一下土石開口道:“媽的,其人太甚!要是沈老出面的話,我看那些山精野怪敢不敢這麼做。”
當然不敢,我心裡想到。
時間很快過去,沒有想到的是,傍晚的時候,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了,張哥!
當張哥風塵僕僕的對着騰族老施加禮節的時候,一個問題在我腦海裡出現了,不由的問了出來,“張哥,你怎麼來了?不是……”
張哥歪着半張臉,有些尷尬的開口道:“是胡家九寶送我們來的。”
“我當然知道是那狐狸送你來的,只是,他不是……”騰族老說着想起了什麼,開口道:“難道說是……”
“不,騰族老你想錯了,沈老還有要事要辦,這次施加壓力的人,你們絕對想不到是誰!”張哥說話支支吾吾,搞的人很不爽。
“是老東西吧。”安慶生一開口,我就知道,柳常青的意思!
這就對了,柳常青自然是不會讓安慶生出事的,連仙骨,而且是心脈的指骨都種植給安慶生的柳常青怎麼捨得讓這個跟自己有絕大福緣的出馬弟子出事?
只是想不通的是,他既然跟胡三太爺是仇家,那麼張哥所說的胡家九寶,也是胡三太爺的人,爲什麼會聽柳常青的話?
只是片刻之後,我就想通了,柳常青是什麼人?
那可是直接將冒犯黑王蟒山的即將成就地仙之位的白狐狸,胡三太爺的親親近之人挫骨揚灰之人,在胡三太爺的怒火下,全身而退的柳常青,黑蟒地仙!
“你幫不幫?”
“我……”
“我殺了你……”
“幫!”
我想就是在這種場景之下,萬般無奈的胡家九寶同意了柳常青的要求,也是雖然上面有胡三太爺的庇護,只是那是對一般的仙家修士而言有很大的威懾作用,就好像騰族老說的那隻狐狸動不得一樣,面對柳常青這個絲毫不遜胡三太爺的黑蟒地仙,而且還是個不穿鞋的,胡家九寶不得不害怕。
“老東西?敢對那個大神這麼不客氣的人,我想只有他的衣鉢,出馬弟子安慶生了吧?這個陰陽先生,平時在哈爾濱我還真不知道有你這麼一號人物,是我的失責。”張哥看着桀驁的安慶生開口道。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陰陽先生,哪能入得哈爾濱的龍頭張先生的眼。”這話我怎麼聽,怎麼不得勁,安慶生你想說什麼意思?媽的,能不能不要老實這麼挑釁?
張哥笑了一下,顯示出一個龍頭的分度,“馬家傳人,雙衍傳承,還有你這個出馬弟子,以及一個來歷不明的小木頭靈,我想,登仙道遇到你們也是要吃虧的。”張哥笑了一下,減緩了大戰來臨的緊張氣氛。
騰族老面對張哥,沒有一點的私心,儘管跟自己又過不愉快,跟程流蘇有過節,但是就連程流蘇,騰族老都法辦了,張哥在騰族老的眼裡也是一個成長的後輩,儘管年紀有些大。
“廢話就不要說了,說說吧,這次的事務部來了哪些人?”騰族老一開口就詢問起來。
我也是很關心,在張哥帶領的哈爾濱事務部下,十年來收納了多少人物。
“先前有林臨和太一那兩個傢伙的一隊伍人馬過來,一共三十一人,這次我帶來了三十人,一共有六十一人,而且還有一個我們雙衍第八代劉宥的老熟人,算起來你們十年沒有見面了吧。”張哥說帶來了六十多人,我的心裡就穩了,這可不比在師傅跟閻煞的那場關於聻的戰鬥中所帶領的那些來歷練的世家之人,或者事務部的菜鳥,張哥帶來的都是精銳!
而那個與我十多年沒有見面的人,卻是賣了一個關子,讓我一頭霧水,十年沒有見的老熟人,十年之前我正好是在經歷那場關於聻的戰鬥,那我的老熟人?
“張哥,你說的是?”我疑惑道。
“到是你就知道了。”張哥開口道。
“你說的是一個月前主動要來這裡的?”騰族老試探性的問道。
“恩。”張哥點了點頭,“他已經來了,就在兩天前,剛剛到達。”
你們說的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