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我是撿來的事實。我早已經接受。父親接下來的講述。讓我覺得五雷轟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父親那裡回來的。似乎我的人生來到世上唯一的任務就如唐僧般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纔是我的職責一樣。我很累。總以爲自己像小強一樣有強大的生命力。可以扛得住任何的打擊。這次我是徹底的被擊倒了。如果此時能夠死去。我會覺得是一種解脫。
第二天,回到賓館,躺在牀上。父親的話不斷的在耳邊環繞。我不能在受他們擺佈了。我要主動出擊。
剛洗完澡。門鈴聲響起。一位是海子。打開門。發現是王志警官。他今天是一身便服。腋窩處夾着一個黑色的包包。他看着我說:“這麼早打擾你。不好意思。打了你即便手機都關機。所以就直接來了。方便嗎?”
我說:“沒事。進來吧。”
他在沙發前坐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說:“昨晚沒睡好?”
我到了杯開水給他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來。頭髮還在往下面滴着水。我不斷的用毛巾擦拭着。說:“上面同意了嗎?”
他點點頭,打開手裡的黑色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封黃色的文件袋。繞開上面的繩子。從裡面抽出一封黃色的信件。然後遞給我。我方下手裡的毛巾。拿起那封信。
王志說:“我回去之後找到了我的領導,在他的允許下,我看到了一些機密的文件。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那次科考隊失蹤的人。國家動用了大量的人力與物力去尋找搜救。只搜到了一輛被風沙摧殘成車架的那輛運輸卡車。什麼都沒有發現。始終都沒有找到那一羣人,即便是屍體。他們很可能死在了那裡。被沙子埋在了地下。或者是穿過了沙漠。去了國外。已經叛國。後者坊間傳的比較多。
關於那個古城遺址,也是當時飛機搜索他們的時候發現的。記載的就是這些信息。這封信希望你看過之後,能把你知道的能告訴我們。這關乎我們國家的安全。”
我此時已經拆開了信封。上面的自己端正而清秀。就像是寫的字帖。上面寫到。
王警官你好:
也許你收到的這封信你會覺得還能驚訝。之所以冒昧的給你寫這封信一是,因爲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警察。第二個,是因爲有一個年輕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消失掉。她就在西北那個沙漠裡古城遺址裡。在那個遺址的地下有一個很大的空間。有你們想都想不到的東西。
很多年前國家組織過一支科考隊到過那裡,之後便失蹤了。他們去那裡的目的地是,看那裡是否合適在那裡建一座地下研究室。研究一些機密。這就可以躲避敵國的間諜。那時候國家的內部已經出現了動亂。好多的間諜混進了進來。他們當時並不知道組織的內部已經開始內亂了。他們中也混進了間諜。
他們那一羣人都是國家的棟樑。能夠參加到這裡來都是經營中的精英。這個組織是由當時的1號首長牽頭。他們揹負神聖的使命。他們服務於國家與人民。後來,帶隊的隊長髮現在這支隊伍裡面好像有間諜,他不清楚是誰。偶然的機會,他發現了在古城裡有通往地下的通道。便找了一個藉口,自己獨自進了洞裡。他在裡面發現了大量的高科技的東西。可是他無法像外面通報。到處都是危險。他在裡面生活了好幾年。蒐集到了很多價值連城的信息。他把這些信息都記載在了一本工作簿上。
在外面的這一些人走出了沙漠,他們在一座深山老林裡生活了下來。因爲時間緊迫我在這裡也來不及向你仔細的講述。後來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被人有了下來。很明顯有人不想讓這件事情大白於天下。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但我也知能說道這裡。我附了一張照片在上面。以你的爲人與智慧相信一切都會真相大白。記住,這件事情牽扯到某些方面。切記,切記。哦,還有,那個姑娘可以幫助你。
已死之人
看完這封信,我看向王志。說:“寫這封信的人應該認識你。否則他怎麼會指名道姓的寫給你呢?看的出來他對你還是很信任的。”
王志搖搖頭說:“我也有你這樣的想法。但是,我的確想不起來是誰。我的社交範圍很窄。周邊沒有這樣的人。或許是我曾經幫助過的人。但是我不記得了。”
這封信裡提到的這些資料和信封上的這些人我都知道且都見過。我想知道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出於什麼目的?眼前的這位警官是可以信任的。我把知道的簡單的說給他聽了一遍。他瞪着雙眼不可思意的看着我說:“你確定你康復了嗎?”
我點點頭說:“讓你相信這些的卻很難。但是這些都是我親身經歷的。”我把照片上的人名一個個的說了出來。我還說了我出生的地方。
他對我說的還是完全沒有消化掉。他看的眼神充滿了同情。是的要是我不經歷這些。有人跟我說過這些。我肯定會認爲這個人有病。而且還病的不清。
我說:“我出生的地方是沒有任何記載的,也包括我。所以當初你調查我的時候。沒有查到。”
他愣在那裡不支聲。他需要消化掉我剛纔所說的。但願他不要認爲我是個瘋子。
“嘀嘀嘀”手機鈴聲響起。打開來看是小胖子的。我接了。那頭傳來歡快的聲音說:“古小倩,博物館新到一個好東西。你們過來看看吧,絕對是讓你大開眼界的。”
若不是他打電話過來,我已經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可是現在是在也沒有心情去看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
我說:“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我有事情。”
那頭有些略顯失望說:“你好吧。只是今天博物館剛剛上了一塊千年的雙魚玉佩。就展示一天的時間。明天的話應該就會看不到了。”
“什麼?”我大吃一驚。嘴裡嘟囔着“雙魚玉佩”。
王志聽見我說“雙魚玉佩”也大吃一驚。站起身來說:“玉佩有下落了。”
我說:“不知道。本市的博物館今天要展覽一塊千年的玉佩。朋友叫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來說:“走,咱們去看看。”
我跟着他來到海子的門前。奇怪,現在都9點多了他怎麼還沒有起來。我按了按門鈴。沒有迴應。難道是他又出去了。我又打了電話。接通了。始終沒有人接聽。打了好幾遍都是如此。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莫名的恐慌向我襲來。海子會不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