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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隱瞞行蹤

海子隱瞞行蹤

我們在大江賓館住了下來。我住302,海子住304。中間隔了一個303。一路上路上跑,天上飛的。我感覺到很疲累。隨便洗了一個澡躺在牀上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傍晚。牆上的時鐘顯示的時間是三點半。我已經睡了三個小時。覺得肚子有些餓。想和海子出去吃飯。我穿好衣服走到海子的房門口。敲了幾下門,竟然沒有迴應。難道他出去了。我拿出手機撥了他的號碼。那邊傳來的是服務檯小姐好聽的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我疑惑起來。他去了哪裡?據我所知他好像沒有來過這座城市。一陣不好的預感席捲而來。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我不死心的有敲了敲門。裡面悄然無聲。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起來。我餓的眼昏。站起來走到門口。剛要打開房門。聽見一陣開門的聲音。我把耳朵附在門上。傾聽外面的動靜。開門關門的聲音。我停了一會。打開房門。外面空無一人。

我走到海子的門邊敲了敲。沒人迴應。我剛要轉身離去。“啪嗒”一聲門竟然開了。只見海子揉着惺忪的眼睛看見我高興的說:“倩倩,快進來。你等會兒,我先去洗把臉。”

我走進門去。他身着來時的衣服。上面沒有褶皺。玄關處的鞋架處。一雙鞋凌亂的放着。一隻在鞋架上。另一隻鞋面朝地的趴在地面上。鞋底還有泥土。他走在前面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我們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乾乾淨淨。

我說:“剛纔來找你。你不在。打你電話又關機?你出去了嗎?”

他愣了一下,佯裝打了個哈欠說:“是嗎?可能是我睡着了?電話應該沒電了?你還沒有吃飯吧?等會咱們去吃飯。吃完飯咱們再去轉轉。”

我說:“好的。”

我知道他剛剛回來。他爲什麼要隱瞞我他出去的事實呢?他一定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難道真如王志警官所說。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一身休閒的裝扮。青春帥氣。他只比我小一歲。馬上三十的人了。但還是我認識他那個時候的樣子。沒有改變你。他見我看着他開玩笑的說:“怎麼,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我笑着說:“臭美吧。”我們走出賓館。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路上的行人不是太多。路兩旁的飯店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我們邊走邊聊。被路邊的一羣人吸引。我們走過去。才發現這是一家不大的小飯店。它的名字叫做“來福魚鍋。”店裡面擠滿了人。站在外面的是等待買票的人。裡面的服務員都是小跑的送菜。我拉過身邊的一位胖嘟嘟的小夥子問:“你們排隊吃飯呢?”

他點點頭,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是的。他們家魚鍋的味道非常鮮美。吃過一次那種感覺永生難忘。我只要有時間就會過來吃。他們這家店在我們這裡是很有名的。還上過電視呢?”

海子說:“那咱們也試試。”

我說:“你看那麼多人。什麼時候能輪得到我們?”

旁邊的小胖子說:“是要排一會的。你們不是這裡人吧?”

我點點頭說:“第一次來。”

小胖子熱情的說:“來這裡,一定要嚐嚐魚鍋的,否則你們就白來了。你看。”他伸手向後面一指。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嚇了一跳。這纔多會的功夫。我的後面已經排起了一道長龍。

海子說:“瞧着架勢,怎麼今天咱們都的嚐嚐鮮。味道肯定錯不錯。”

我點點頭。時間很快過去了。輪到我們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和那個小胖子坐在一張桌子上。我們在那一個小時裡已經完全熟悉了。就像是老朋友般。他是一個很健談的人。我們知道了他在本市的博物館工作。熱情的邀我們到他工作的地方去看看。我們高興的答應了。

魚鍋的味道很好。湯汁醇厚綿長。魚肉鮮美。副菜的味道個不相同。我們聊着天。喝着啤酒。很美的享受。酒足飯飽。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知道他的外號就叫“小胖”。我們明天到博物館去看他。

分開之後,我和海子有隨便的逛了逛。買了幾身衣服。身上穿的還是我和小木進入地下之前的衣服。回到賓館之後。我們各自回到了房間。我疲憊的躺在牀上。腦子裡一刻也沒有停止思考。今天,海子明顯欺騙了我。而他卻說他剛剛睡醒。他,爲什麼要隱瞞他出去的事情呢?和我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關係,爲什麼搞的這樣神秘?還有那個警官。回去已經半天了。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事情怎麼樣了?總要與我說一聲。還哦也剖那張照片與那封信會是誰寄給他的?郵寄這個的人認識我?

我把從得到那塊玉佩開始。所遇見的每一件事。和每一個人從頭到尾的整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要說可疑也就是我和徐朗迷失在另一個空間裡。現在想起也覺得不可思意。但是事情就是在我身上實實在在的發生的。由不得我不信。海子沒有參與到這裡來。他與這件事情車不上關係?他隱瞞我出去的真相。或許是他私人的原因。誰沒有一些隱私呢?這樣想想,也就沒有那麼的不安了。

不知不覺我已經在牀上躺了兩個鐘頭。時間已經到了九點鐘。起身拿起浴巾洗了個澡。躺在牀上準備關燈睡覺。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不是手機。是放在牀頭的電話。我疑惑着拿起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我餵了好幾聲,那邊才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聽到那種聲音我不禁頭皮發麻。冰冷的好似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滲人。我拿電話的手不由得有些發抖。

我說:“你是誰?”

那頭冷笑着不說話。我莫名的想生氣。厲聲說:“你究竟是誰?不要裝神弄鬼的。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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