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王迪的身邊,看着的眼前的一切。王迪小聲的對我說:“馮老師,可能出什麼大事情了。你看他們這身裝扮,好像去搞暗殺似的。”我用胳膊肘抵了抵他,示意他不要亂講話。他馬上閉了嘴。院子裡的人離我們很遠,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麼。然後王隊用手往前面一指。黑衣人立馬從大開的石門前魚貫而出。消失在石門外。速度之快,絕對的訓練有素。王隊轉過身來。看見我們,大步朝着我們走過來。我們迎上去。王迪問道:“這是在幹嘛呢?執行什麼任務呢?”王隊沒有看他。嚴肅的說:“你們趕緊洗漱,五分鐘後在到前面的會議室裡集合。說完大步流星的朝我們宿舍對面的會議室裡走去。一陣議論紛紛。我們回到各自的宿舍。發現少了一個人。那個黑臉大漢也不見了。我問道:”怎麼少了一個人呢?“王迪和賴長生一愣,方纔想起這個宿舍還少一個人。王迪說:”可能上廁所了吧?”賴長生接過話茬說:”他肯定在那些黑衣人的隊伍裡,他應該就是這個組織裡的人。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又說不明白。”我同意賴長生的說法。我分析了一下:”因爲和我們一起來的,除了走丟的八個人,還的剩下二十二個纔對。可是剛纔我在外面根本沒有見着幾個人,難道是人都沒有出來。按理說不會,那麼大的動靜,聽到了肯定會出來看看纔對。”王迪點點頭,用手摸了摸下巴:”你分析的對,可能隊伍裡,只有我們幾個人,其他的人的名銜都是虛構的,也就是說。來的就我們三個人。”我心裡一驚,心裡一想感覺有什麼不對勁。那中途在沙漠中失蹤的人,是預先安排好的。還是隻是個意外呢?我突然想起古玉蟬的種種表現。方大吃一驚。她的名銜也是虛構的。說明她不是什麼地質學家。我越想越迷茫,越是想不通。他們爲什麼這樣做呢?都是組織選出來的人,應該都是經過了長時間考察的人。可是組織爲什麼不和我們講明白呢?而要做出這一系列讓人費解的事情。王迪催促我說:”咱們什麼都別想了,到會議室裡去吧。“我們三人快步走到會議室裡,會議室不大,一張簡陋的長形桌子,十幾把椅子。牆的正中有一塊黑板。上面畫着看不懂的圖案。在對着黑板的牆面上貼着一張巨大的地圖。在地圖的左上方用紅色的筆勾勒出一塊地區。王隊正站在地圖的跟前,面對着地圖。我們站在他身後。他沒有轉頭。對我們說:”都坐下吧。”我們三人依次而坐,整個會議室裡算上王隊只有五個人。那個人很面生,我好像沒有見過他。我的想法是正確的,車隊裡的人都是虛的,只有我們四個人才是實實在在的。此時,我感覺到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圈套。王隊轉過身來。他的眼睛佈滿了紅血絲,看得出。他整晚都沒有休息。這裡的事情比想象中要嚴重很多。
我們都在期待着事情的真相,期待着王隊即將要和我們談論的話題。能夠解答我們心中的疑惑。
他猶豫了一下說:“同志們,想必你們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你們來的時候肯定都對這次任務有大概的瞭解。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事情遠遠比你們瞭解到的要複雜的多得多。之所以在事前沒有告訴你們全部的真相。是因爲,事情很複雜,而且很嚴重。這些事是我們人類所理解不了的。這些事情不能傳播出去,一旦傳播出去,後果將不堪設想。你們是這個領域的專家。我們需要向你們這樣的人才。爲了把事情最大限度的保密。我們採取了很多考驗你們的辦法。你們都順利通過了。我很高興。現在正式歡迎你們加入這個團隊。我心裡豁然,難道一路上我們經歷的都是設計好的。那失蹤的八個人也是設計好的。只見坐在我們對面的那個陌生的人,伸出手來在臉上撕下一張麪皮。我們大吃一驚。那個人居然是古玉蟬。
她笑着說:”幾天不見不認識了。”我們方纔恍然大悟,這只是一個局。王隊說:”我們這樣做,只是想在最後考驗一下你們的韌性。看能不能擔起這次任務的責任。”我們心裡都有些生氣。賴長生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說:”有什麼天大的任務,需要把我們當猴一樣耍。一路上我都覺得不對勁,但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沒想到你們設的局讓我們鑽,太過分了。”王隊沒有生氣,笑眯眯的對賴長生說:”我們沒有耍你們,等我說了你們要做的事情就不會這麼想了。”
他說:”我們在這裡發現了很詭異的事情。起因是,這裡是邊界,時常有國外的間諜到我們這邊,搞反動活動。擾亂我們的社會秩序。我們打算在這個地方駐軍,保護我們的領土不被侵犯。於是我們便選了一個地方打算做營地。當我們找到了這個地方是我們着實大吃了一驚。這裡很邪惡,之所以就這這樣講,是我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我們見到了傳說中的殭屍。這個東西在我們來之前沒有聽說,後來就陸陸續續的出現,而且這些殭屍就是這附近村子裡的村民。他們不知道是吃了什東西,還是碰過什麼。這些都不知道。因爲中毒之後,基本上人的思維就不存在了。他們沒有人的思想,他們不知疼痛。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力氣。他們對血的渴望是相當的強烈。我們這裡你看不到一個活物。他們已經不算人類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爲是境外組織使用的化學武器。後來我們潛入境外,發現他們的邊境上也有居民居住。而且離我們的村子很近。沒有發現有發病的人。使用化學武器的機率很小。我們回來後,報告了上級,上級很重視。調過來很多醫學界的專家。也沒有發現什麼可可疑的病原體。後來我們又把方向放到了感染者的身上。我們把它們引導我們營地的地下室裡,希望可以發現他們到底是中了什麼病毒所導致的這種狀態。病毒沒有發現,而醫生一個接一個的被感染。有的醫生害怕了,晚上偷偷的逃跑。後來感染後又來襲擊我們營地。我們很吃驚,低估了它的危害力。後來我們把發病的人集中到了一起。爲了這種病毒不再擴散。也爲了剩下的人不再感染。我們只有含淚的把他們全部處理掉了。”說到這裡他的眼睛閉上了。喉結處動了一下,又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說:”誰知道,發病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地下室裡都裝不下了。但是仍然查不出究竟是什麼病毒。發病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卻毫無辦法。所以這次,上級派你們過來執行的任務就是從各個方向找出讓人發病的源頭。這個很危險,相信你們都做好了準備。”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之所以這樣做。不是爲了耍你們,而是要再上戰場之前,在磨練一下你們的意志。不想再發生像上次一樣的狀況。你們是我們的兄弟,不到最後一刻我們是不會放棄你們的。”我聽了汗毛直豎,剛纔我看到用鐵鏈鎖住的入口居然是,關殭屍的入口。我們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想過很多種困難,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可怕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