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找到致使人發病的源頭。他擡手看看錶說:“現在是九點一刻,我們馬上出發。”“我們去哪裡?”賴長生問道。王隊說:“玉蟬,你跟他們講講吧!”古玉蟬看看大家說:“我們在沙漠裡距離營地差不多二十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古城遺址。遺址的一半深入地下。露出來的部分已是殘垣斷壁。我們在遺址的周圍轉了一圈,發現這個遺址好像有人來過的痕跡。因爲在其中一個房間內的牆角處發現了一個洞口。我們拿出探照燈發現有樓梯從洞口處一直順延而下。樓梯做的相當的工整。我們初步懷疑,可能是附近的村民發現了這個遺址。他們在這裡做了一個可以深入的下的入口。然後到裡面尋找寶物。但是,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爲了尋找寶物也沒有必要去花時間和金錢去修樓梯,他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技術。我們斷定應該是境外的反動分子,爲了爲了盜取寶物或者是有一個不易被發現的落腳點。但也沒有必要去做那樣大的工程我們在沙漠裡潛伏了一天一夜,沒有發現有人進出。我們想進去看看,但是我們又怕打掃驚蛇。爲了能把這些犯罪分子一網打盡。我讓他們繼續在那裡看守。我回來稟告情況。”王隊朝門口的地方拍拍手。馬上有一個一身黑衣打扮的人手裡拿着一個帆布包。然後把帆布包放在桌子上。我們疑惑的看着的那個布包。古玉蟬站起來,把拉鍊拉開,從裡面拿出一頂黑色的帽子。然後望向大家說:“這是新研製出來的防毒面罩。它是爲我們專門研製的。平時就當帽子戴,遇到危險可以把它拉下來就能保護你們的安全。黑衣人把那頂帽子一人一個的擺在我們的面前。王隊首先把帽子戴在頭上,然後拉下帽巖,一直套到脖子處露出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鼻子的地方隆起一塊,一點都不誇張。我們也把帽子戴在了頭上。像他一樣只露出兩隻眼睛。此時我才發現原來在眼睛的位置,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一層薄薄的好似玻璃似的東西,但是又不像。視線相當好。如果不用手去觸摸的話,就不會發現,那裡還有一件東西。鼻子處的東西雖然有一些不舒服,但呼吸的功能很好,沒有很悶的感覺。王隊說:”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們坐進車裡跟着王隊往那座古城遺址飛奔而去。一路上王隊都在重複着:";進入墓穴之後,一定要跟緊前面的人,千萬不要獨自行動。";說實話,我是有些興奮和好奇,還有一些疑惑縈繞心頭。我是做植物方面研究的,又不是考古學家,讓我們去墓裡做什麼,難道古墓裡能發現什麼稀有的植物。對於這點,我怎麼也想不通。車子很快的到達了目的地。但是天也逐漸的黑下來了。我看手錶,顯示的時間是十點整。我們下了車,天氣異常的寒冷。最令人發毛的是眼前的遺址,在夜幕中的遺址就像一座鬼城,張牙舞爪的立在那裡。從裡面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讓人聽來比這寒冷的天氣更讓人渾身發抖。王迪往後縮了縮,小聲說:";真是瘮人,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的。裡面好像有鬼似的。";古玉蟬看看他.說:";那是風颳過的聲音,沙漠裡這種情況很常見。";我們走近古城完整的畫面映入眼簾。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破敗而淒涼。已經看不出房子的樣子,一片的殘垣斷壁。不時的從某個拐角處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極大的挑戰着我的承受力。我怕自己不進洞裡,就會被這些聲音活活的嚇死。幸虧沒走多遠就有黑衣人在那裡站崗。
我們來到了那個洞口前,洞口站了幾個人。王隊說:";我們下去.";前面幾個人先我們下去,他們打頭陣。古玉蟬墊後,我在她的前面。我們沿着樓梯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樓梯是用石頭砌起的,光滑而平坦。我小心翼翼,一步一個腳印的緊緊地跟着前面的人。一刻也不敢放鬆。樓梯綿延而下。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我們走到了底部。我用礦燈照了照四周。發現這可能是一個類似於客廳的地方。空間很大。我們用礦燈,朝不同的方向照去。空間的一切映入眼簾,這裡沒有什麼東西,空空蕩蕩的。在前方的拐角處有一根巨大的石柱立在那裡。似乎只有這麼一塊地方與別處不同。我們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通往哪裡的入口。難道只延伸到這裡。王隊不可思議的說:“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我的目光被那個巨大的石柱吸引着。我不由自主的走向那個根石柱,石柱上沒有任何的紋飾,也沒有任何的文字記載。光溜溜的立在那裡。我繞到它的背面,讓我大吃一驚,這裡有一根很粗大的鐵鏈從石柱的頂端垂落下來,一直延伸到地下。這條鐵鏈足有我的小腿粗了。這裡的地板和周圍的地板也不一樣。它的顏色發暗,明顯的區別於周圍的地板。我把王隊他們叫了過來。王隊也很吃驚的說:“他們是怎麼把這條鐵鏈嵌進石柱的?他們又是怎樣鑄造這樣一根鐵鏈的?做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他用手摸着鐵鏈,一臉的疑惑與不可思議。一個黑衣人說:“是不是什麼機關之類的?”古玉蟬說:“有可能,咱們找找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也許就能找到入口了。”大家聽了立馬在柱子的附近地板上,牆壁上。仔細的搜索起來。我在柱子跟前,眼前的這根粗鏈子相當的吸引我,因爲在當時能夠鑄造出這樣粗的鏈子,工藝水平幾乎達不到。我想這肯定不是我們現代人的技術。我的目光往上看去,突然發現在我的正上方的左側,有一處鏈子有一個缺口和鑲在柱子裡的鐵環相扣。我大喜。對身邊的古玉蟬說:“你看,鏈子上有缺口,會不會是機關。”她看了看伸手去摸。剛碰到那個缺口,鏈子斷裂。鏈子嗖的縮了回去。之後就是轟隆隆的地板一翻。我們掉進洞裡。地板隨即合上了。
掉進洞裡之後,我們往下滑了一段。隨後腳踩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那個東西:“哎吆”。一聲驚得我魂飛魄散,隨着慣性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摔了個滿嘴泥。我慌忙的爬起來,拿起一起跌落的礦燈。它還亮着,沒有被摔壞。照向那個叫聲。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地上爬起來。我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去。不小心又踩在什麼東西上,慌忙轉身,原來是古玉蟬。我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着前面站起來的東西。古玉蟬笑着說:“一個大男人,膽子這麼小,他是自己人。”我一怔,再次將礦燈照向那裡。果然,是黑衣人。我放鬆下來。我們四處照了照,空間不大此時只有我們三個人。我頭皮發麻問道:“他們哪裡去了。”古玉蟬和黑衣人也很吃驚。四處看了看有些絕望地說:“難道他們還在上面,只有我們三個掉下來了。”我們相互看了看。黑衣人說:“咱們得想辦法出去,不能呆在這裡面。這裡的空氣流通不暢。弄不好會窒息死亡的。”聽他這番話,我的恐懼感越來越重。我們用礦燈四處查看,發現在正前方有一條走廊。我們走過去,兩邊的牆壁像前面的石柱一樣的光滑。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材質,和什麼樣的工藝做成的。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黑衣人走在前面,我和古玉蟬走在他後面。裡面靜的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在此刻聽來,好像後面有人跟着一般,恐懼至極,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當時內心的恐懼。就連咽一口唾沫都要輕輕地嚥下去。走廊好像很長,我們走了很久也沒有到頭。突然黑衣人轉過身來,好像發現什麼似的說:“我們可能走錯道了,這裡的路,好像沒有盡頭。我們只顧着向前走,也沒有看看周邊有什麼按鈕或出口什麼的。咱們在兩邊再找找。”說着他用礦燈向兩邊的牆壁照去。我們也打開礦燈。按着來時的路,循着周邊的牆壁尋找着或許被我們錯過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