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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四十七章 欲蓋彌彰 百媚多瑪(一)

第一卷_第四十七章 欲蓋彌彰 百媚多瑪(一)

在擊斃匪徒的現場,一名刑警來到王子明的身旁耳語了幾句,讓他吃了一驚;他分開衆人來到豐田大霸王車的尾箱旁,他掀開木箱蓋一看,立即合上它。他對刑警隊副支隊長徐世昌說:“封鎖現場,別讓外面的那些記者進來,將車立即開回局裡。”

徐世昌說:“剛纔技術科的人說,盧勇未死亡,只是處於重度昏迷中,需儘快送醫院。”

王子明說:“那你立即安排人送往武警醫院,做好保衛工作。”

“是!”

回市局的路上,王子明在他那輛奧迪A6的後座上閉目養神。他心亂如麻。一方面珠江打撈自殺的盧勇未果;而這裡卻出現了昏迷中的盧勇,案情出現了實質性的轉變,只是這種轉變會給他帶來更加不利的影響,或者說非常不妙的結果。一旦真相大白,結果將意味着。。。。。。想到這裡,他睜開眼睛對司機說:“改道,先去省廳。”

在劉廳長的辦公室裡,王子明憂心忡忡地說:“盧勇的出現,百樂門成了焦點,您的外甥驟然有了嫌疑,我看還是讓他躲避一下風頭。”

劉廳長說:“這樣做不就明明告訴所有人他有問題了嗎?”

王子明說:“我更擔心他經不住警察的詢問,說出一些不利於你和我的話來。”

劉廳說:“百樂門換上自己人去調查,你剛提的那個副支隊長叫什麼來着,他不是挺聽你的嘛。”

“可方劍不會撒手的!”

劉廳長一拍桌子:“你想辦法,把他調開!”

王子明心情沉重地回到局裡。方劍的彙報更是讓他猝不及防。

“你說什麼?刀仔抓到了?”

方劍點頭。

“在什麼地方抓的?”

“百樂門。他和被擊斃的匪徒是一夥的。”

“可以確認嗎?百樂門不是麥金雄嗎?”

“已經確定了。上次刀仔被捕我們留有他的指紋,已經做過指紋對比了。刀仔就是利用麥金雄是孿生兄弟的特點,一直公開隱匿在我們面前。”

“好!乾的好!叫所有同志到會議室,把今天的情況彙總一下。”

會議上,結論很清晰,百樂門作爲重點調查目標,那麼麥金雄及其手下的一干人成爲重點目標,被擊斃的匪徒是麥刀雄的馬仔,其身份要和港方進一步覈實。王子明知道案件已從模糊走向清晰;他問是怎麼發現那輛豐田大霸王車的,方劍說有人報告的,含糊其辭。並未把事先的敲山震虎,然後再埋伏的經過講出來;王子明已經感覺到方劍對他留有一手,卻沒有理由把他調開,只好提議新來的副支隊長徐世昌也加入到專案組。

回到隊裡,方劍和徐世昌商量:“徐隊,你還是帶一組同志到武警醫院負責盧勇的安全保衛,盧勇是這一系列案件的見證人,如果他能醒過來,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徐世昌沒法拒絕,只好帶人去了。隨後,方劍把張炎,戴軍和陸曉紅叫道自己辦公室開會。

文春在車裡看到多瑪抱着小文秀往阿純租住的房屋走去,他一時猶豫了:上不上樓去?

多瑪一進屋,阿純忙過來對文秀拍拍手:“來,來來,媽媽抱。看你把阿姨給累壞了。”

她抱過文秀,又看看多瑪大包小包買的東西說:“多瑪姐,看你又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別把她給慣壞了。”

多瑪笑笑:“誰叫她一生下來就認我做乾媽呢!”

多瑪似乎忘卻了自己的身份。

“文老闆最近還過來嗎?”

阿純點頭:“他每天都會過來看他的女兒一次。”

多瑪又問:“他在你這裡留宿嗎?”

“偶爾。”阿純說。“他是個有家有室的人,何況他妻子懷孕了。”

“可你爲他生了孩子,他也該爲你負責呀!”

多瑪有些爲她打抱不平。

“他還和那個保險公司的女人來往嗎?”

“我沒問過他。”

多瑪嘆口氣:“男人呀,哎!個個都貪婪好色!”

“不是的。”阿純辯解道:“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很單純,老實的!”

多瑪一笑:“這麼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了。”

阿純似乎無話可說,嘴脣動了動。

“行了,行了。妹妹,別去想那些事,離開任何一個男人咱也能過得好好的,知道嗎?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改日我再來看你。”

“多瑪姐,吃了飯再走吧。”阿純想挽留她。

“不了。待會文老闆回來,讓他陪你吃吧。說實在的,他可不希望我在這裡破壞你們倆的親密時光。”多瑪擠一下眼睛,同阿純說笑着。

文春看到了多瑪從樓上下來,便想下車上樓。然而一輛車來到她跟前停下搭上了她,開走了。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便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車子到了一條小巷口,多瑪下車後,車子開走了。文春忙把車子停在一旁,快步跟進巷子,巷子拐了幾個彎來到一個十字路口,不見了多瑪的蹤影。他朝左邊的巷子緊跑幾步,沒人;又折返身後右邊的巷子跑去,仍沒人;便站在那猶豫着。這時身後傳來嗲聲嗲氣的聲音:“文老闆,你偷偷跟着我做什麼?”

原來,多瑪早就發現有車跟蹤她。所以找一個小巷下車,再躲在一個拐角處觀察,當她看到是文春,便走了出來。

文春轉過身,看着多瑪笑着說:“我看你從阿純那裡出來,本想和你打招呼,卻看見你搭一輛車走了,便在後面追,你下車後我便追你到巷子裡來了。”

多瑪問:“你追我做什麼?”

文春擺擺手:“沒別的,我和阿純想請你吃頓飯。”

多瑪看出他在撒謊,卻又沒弄清他的意圖,便說:“你不是一直很反感人妖的嗎?”

“對不起!”文春說:“自從我知道你是阿純的恩人,我就想感謝你!”

多瑪看了看錶:“對不起,我今天有約了,改日吧。”

文春表示出遺憾:“那好吧,我送送你,我的車就在巷子口。”

上了車,多瑪就改主意了。她覺得在準備去做事的時候被文春悄悄跟上,並非巧合,她得把底摸實了。

“文老闆,其實我今天沒有約。”

“噢?”文春看她一眼,繼續開車:“那你是找理由拒絕我嘍?”

“你真的是今天要請我吃飯?”

“當然!”

“那好!你今天單獨請我,別帶阿純啦。”

“爲什麼?”他又看她一眼。

“我會不自在,阿純也會不自在。”

文春笑起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就吃頓飯,哪會有什麼不自在?”

“不行!”多瑪撒起嬌來,她將纖細的手指放在文春的肩頭枕住自己的頭,身體倚住他。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去!”

文春又被她膩得受不了啦。

“那行行行!聽你的!你說去哪裡?”

多瑪拍拍掌:“白天鵝。”

那個時候去白天鵝酒店吃飯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富商巨賈常在這裡裝腔作勢,所以,這裡的生意就自然火爆。文春事先沒有訂房,諮客小姐就徵求他可否在大廳就坐。然而文春覺得這是萬萬不可以的。一者,多瑪的泰式裝束有些另類;再者,他不想讓熟人看見自己,而成了同行的笑料;於是他拿出貴賓卡讓諮客去請經理。卻不知在這裡逗留時,就有熟人看見了他。平安保險公司在這裡宴請一位客戶,其中便有吳冬梅作陪。她從洗手間出來路過總檯無意看見他,怔了一下,她裝着若無其事地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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