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春和吳冬梅在南澳住了兩天,他開車在水岸別墅區轉了轉,通過它的規模大概估算了它的投資,心想,如果沒有十個億是怎麼也拿不下來的。所以,回到廣州,他就給李偉強打了個電話。
“強哥,我看了金仔和華哥他們開發的水岸別墅,我感覺那一帶將來很有升值空間,不知公司有沒有興趣?”
李偉強說:“那邊投入太大,公司的資金不太湊手,看看再說吧。你那邊墓園的項目進行得怎樣?”
文春說:“已經在周邊地區談下了兩塊地,詳情我會寫成書面材料在董事會上報告。”
掛了電話,文春又打電話到財務總監那裡詢問集團有沒有近期到內地投資的計劃,財務總監說沒聽說。接着財務總監將文春的詢問報告給了李偉強。李偉強聽後心想:這小子究竟想幹什麼!手倒伸得很長。
接着他又給麥金雄打電話。
“注意點文春,他似乎對南澳那邊感興趣。”
麥金雄告訴他:“他似乎對百樂門也感興趣,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來百樂門消費。”
李偉強想了想:“說不定他是對你們人感興趣,當心別讓他察覺到什麼,畢竟他是董事長的女婿。”
金仔說:“強哥別把他放在心上了,你再想想警方的事,那個姓方的簡直出神入畫了。他已經盯住阿鵬了,下一步不知還會有什麼動作?”
李偉強確實感到警方的壓力。雖說兩次槍擊案做得非常成功,然而卻讓警方抓到了刀仔,讓羅輝徹底暴露;看守所救出了刀仔卻讓矛頭直指到集團,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讓我再想一想。”李偉強掛了電話。
文春在考慮十五億的問題時,尚有一件事在困惑他,那就是那個不停騷擾他的電話。他回家問阿麗:“你們怎麼處理的阿純?”
阿麗用一種銳利的目光看着他:“你是不是舊情復發了?”
文春嘆口氣,扶着妻子坐下說:“阿麗!你我都是夫妻了,還用得着爲過去的事煩心嗎?”
“那你問哪個舞小姐做什麼?”
“我在爲那個騷擾電話煩心呢!”
阿麗問:“如果真是那個舞小姐回來了,你怎麼辦?”
文春親了親阿麗:“寶貝,爲了咱們的家庭。。。”他又輕撫她的肚子:“還有咱們的孩子,我一定會讓她滾的遠遠的!”
阿麗幸福地偎在他懷裡:“我沒看錯,你還是有良心的!”
“丟!什麼話?難道我僅僅是有良心?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說道這裡他輕輕移開妻子的身子:“算了,說什麼都是白搭!你現在什麼都別想!你的任務就是把梁氏集團的繼承人安安全全地生下來!”
阿麗也露出久違的笑容:“我會的。”
文春深情地摟住阿麗。他的這種情感的表達是真實的,這個爲他懷孕而即將生子的富家千金給他帶來了一種天倫之樂;換句說,阿麗已成爲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麗,你說孩子生下來像你還是像我?”
阿麗笑笑:“甭管男孩女孩,只要他健康我就心滿意足了。”
文春哈哈大笑:“行!阿麗,你雖說出自豪門,是位千金小姐,卻是我所追求的賢妻良母!”
說完,文春突然有一種愧疚涌上心頭;那是揹着阿麗的風花雪夜產生的不安啃食着他的心。他鼻子一酸,忙轉過臉去,淚水涌出了眼眶;阿麗看在眼裡,心知肚明,丈夫的心在一點點被她揪住。她故意笑笑說:“哎,老公!給我削個蘋果去。”
“哎!”文春去拿蘋果。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文春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公用電話。
“喂。”對方沒聲音。文春掛了手機;他看了阿里一眼:“簡直莫名其妙!你看看誰這麼無聊,搞這種惡作劇!”
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阿麗一把抓過來。
“喂!是誰?請說話!”
“讓文老闆聽電話。”一個男人的聲音。
阿麗將電話遞給文春;文春接過電話聽對方講話,最後點點頭。
“那行吧,待會見。”
阿麗狐疑地看着文春。
“是誰?找你什麼事?”
“陌生人,約我到茶館見面,說有重要的事當面對我講。”
“不行,你不能去!當心有詐!”
“我得去!我倒要看看什麼人跟我耍花招!”
“那我和你一塊去!”
文春笑笑,雙手輕輕拍拍阿麗的雙肩,讓她坐下。
“放心,大白天的我能出什麼事!如果時間長了我不回來,你再報警。不過諒他也不會有事,你把心放下吧。”
文春開車來到約定的茶館;諮客迎過來。
“先生,有預定嗎?”
文春說:“黃山房。”
“這邊請!”她在前面引路。
進了房間,文春大吃一驚;裡面坐的竟是多瑪。
“恭候多時了,文老闆。”多瑪對未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的文春說。
“怎麼會是你?”這一切出乎文春的想象。
“我想你了唄。”多瑪玩笑道。
“別開玩笑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多瑪遞給他摞照片。文春翻了翻,全是他和吳冬梅的親密照。
“你跟蹤我?”
多瑪笑笑:“我可沒有那麼無聊,跟我來,我讓你見個人。”
多瑪領他來到隔壁包房,裡面背身坐着一個女子在慢慢品茶,她懷裡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
“阿純!”太出乎文春的意料了,他整個人傻在那裡。
阿純抱着孩子慢慢站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文春的聲音有些哽咽。
多瑪說:“你們慢慢聊。”說完就退到隔壁房間。
阿純已泣不成聲。文春看到她懷裡那個可愛的小女孩由於看到媽媽流淚有些害怕的樣子;他心中疑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小女孩的臉蛋,不知是見陌生人的緣故,小女孩‘哇’的一聲哭起來,身體直往媽媽懷裡躲。阿純忙擦乾眼淚哄她:“寶貝不哭,不怕啊。他就是媽媽常跟你說的爸爸。”
文春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她是咱們的孩子?”
阿純點點頭。文春看着阿純,她依然那麼白皙亮麗。他曾經迷戀過她那豐乳*般的身體,而今只是她把秀髮盤成了泰式髮髻.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會在麗江不辭而別,之後你又去了哪裡?”
“說來話長。”阿純嘆口氣:“總歸一句話,我必須離開你。否則你會有生命危險。”
文春想了一會。“明白了,那個導遊楊光是他們一夥的,而且一直在監視着我們,你留給我的那封信也是被迫寫的。”
“是的,之後他們給我一些錢,並把我送到泰國,在芭堤亞租了一所房子住下,並把孩子生了下來。我的鄰居就是多瑪,她很同情我的遭遇,經常幫助和照顧我。前不久,她來到中國便利用她的各種關係讓我在泰國有了合法身份讓我拿到了護照,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國了。我本不該打擾你現在正常的生活,可我。。。。。。”阿純又止不住落下眼淚:“我想讓你見見孩子。”
“這一切都是阿麗在背後指使的?”
“是的。你太太的家族有着很深的黑社會背景。”
“這我知道。”這時他發現小女孩在看他,似乎不害怕了。
“孩子起名了?”
“叫文秀。小名叫秀秀。”
文春心中一陣顫抖;他輕輕拍拍手又伸向她:“秀秀,讓爸爸抱抱。”
小女孩擡臉看看媽媽。
“秀秀不怕,讓爸爸抱抱。”阿純這麼一說,小文秀才伸出一雙小手讓他抱。文春抱過小女孩,親了親她,然後臉貼住她的小臉蛋,緊緊地摟在懷裡,淚水滾落下來。
阿純也轉身抹淚。
文春用手輕輕颳了秀秀的小臉蛋說:“乖啊,叫爸爸。”
小女孩又回頭看媽媽,阿純點點頭,小女孩才順從地叫了聲:“爸爸。”
文春哈哈大笑起來。然而他心裡卻矛盾至極。
“想不到我的女兒都這麼大了。阿純,這回回來就在國內住下吧!我有能力養活你們母子。”
阿純點點頭。
“喲,一家人團聚了嘛。”多瑪笑着走進屋。
文春忙說:“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對她們母子的關照!”
阿純一擺手:“謝什麼謝!我和阿純妹妹一見如故,不用客氣。文老闆,你可是豔福不淺哪,全世界的美女全讓你給勾走啦。”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文春有些尷尬。
“晚上我請客,慶祝一下你們一家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