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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五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春約會吳冬梅(二)

第一卷_第三十五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春約會吳冬梅(二)

文春笑笑:“看看,看看,依然是伶牙俐齒,嘴不饒人!說真的,還真有事找你。可話又說回來,即使沒事,作爲過去的同事和朋友,你也不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說吧,什麼事?”吳冬梅放緩了口氣。

“我是想和你談談梁氏廣州公司的各種保險的事。”

“真的?”吳冬梅鬆開了緊蹙的眉頭。

“那還有假!但凡我能作主我就想報答報答幫助過我的朋友。”

吳冬梅點點頭:“這還算有點良心!”

文春笑起來:“這回不生氣啦!”

吳冬梅一樂:“我還是看不慣你現在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行啦,行啦!姑奶奶你就別損我啦!咱們換個地方把保險的事好好說說;再者我想請你今晚吃個晚飯,給你賠罪!”

“反正你現在財大氣粗,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好好宰你一頓!”

“那就上車吧!別老在大廈門口站着,讓別人看着多不好!”

文春替她開車門的時候,恰巧讓剛剛驅車來到的曾嘉華看到,他也是來找吳冬梅的。於是他讓司機尾隨文春的車來到上島咖啡館。

曾嘉華看着文春和吳冬梅進了咖啡廳並未立即下車,而是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纔拿電話給文春打了過去。文春和吳冬梅挑了一張僻靜的桌子坐下,剛點了咖啡電話就進來了。文春看了看電話號碼,不覺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笑什麼?誰的電話?”吳冬梅問。

“華哥的。你說怪不怪,我今天約他,他說沒空,我一約你,他的電話就來了。你說接不接?”

“他給你打電話犯得着問我嗎?”

“不是,華哥要知道我約你出來,恐怕影響你倆的關係。”

“行了吧!你那點鬼心眼我還不清楚?你不說和我在一起他又怎麼會知道!”

文春道:“阿梅,你還別不相信,華哥的嗅覺靈敏着呢,我和你打個賭,他一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吳冬梅搖搖頭:“除非他屬狼犬的。”

這個時候掛斷了,文春看了看說:“我敢肯定電話會再打過來。”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又響了。

“喂,華哥!剛纔沒聽見呀!”文春邊接電話邊對吳冬梅一擠眼睛。

“我呀,沒事,喝咖啡。和誰呀?阿梅。”

電話還沒掛,曾嘉華邊講邊進了咖啡廳,走到他們跟前:“我看到你倆進了咖啡廳。”

這回輪到阿梅吃驚了。乘曾嘉華落座時,文春朝吳冬梅會意地一擠眼;三人喝了一陣,文春提議一塊吃晚飯;吳冬梅對曾嘉華說,要不然再去南澳島的富貴海鮮舫,那裡的飯菜真不錯。曾嘉華一搖頭:“南澳有點太遠!”

吳冬梅說:“那上次去你怎麼不覺得遠!”

一聽到南澳文春刻意說:“華哥又發現一個好地方呀,那我們該去嚐嚐鮮呀!”

曾嘉華解釋道:“那確實是個好地方,我和一個朋友開的。可今晚我有個更好的安排請兩位去,所以現在去那來不及了。”

文春問:“華哥晚上有什麼好安排呀?”

“是這樣,我和香港陳記的麥總把華城夜總會盤了下來,改名叫百樂門。今晚是我們演藝中心開張,請了不少朋友,到時候有許多精彩節目,二位今晚一定要光臨呀!”

“喲,華哥,準備進軍娛樂圈呀!”文春有點失望。

“鬧着玩,鬧着玩!”

“玩大了可就拔不出來了!”文春打趣,三人一陣鬨笑。

吃完晚飯,曾嘉華便提議直奔百樂門,吳冬梅稱不習慣這些場所,便想推託。曾嘉華說主要是看看演出,沒別的。文春也勸她:“華哥的生意剛開張,怎麼也去捧捧場嘛!”“對!捧捧場捧捧場!”曾嘉華雙手合十求吳冬梅 。吳冬梅也就不好說什麼。

麥金雄在門口大廳迎接客人,見到文春忙過來打招呼:“文總大駕光臨,歡迎歡迎呀!”

文春環顧下四周,感嘆道:“常和李總來這裡玩,沒想到成了自家兄弟的地盤,名也改成百樂門了。”

麥金雄道:“是啊,是啊,文總裡邊請!”

麥金雄把文春安排到最好的一間包房,這間包房的是裝飾一新的包廂,包房陽臺正對演藝中心的舞臺。

百樂門的表演也是有檔次的。除了邀請港臺小有名氣的二三線歌星演唱外,國內知名模特的時裝秀不乏其中。尤爲吸引人的是從泰國請來的人妖表演讓在座的客人大開了眼界。

百樂門首秀就十分火爆。

文春問專心看錶演的吳冬梅:“怎麼樣?不虛此行吧!”

吳冬梅未作評價繼續看錶演,文春只好自我解嘲地對曾嘉華說:“華哥,你和金仔可真是別出心裁呀!”

曾嘉華大嘴一咧:“那當然!這方面麥總在行!”

麥金雄不無得意:“這段時間我就忙這事了。”

文春點點頭,心裡卻在尋思金仔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他們究竟做了什麼勾當?爲什麼方劍會讓他了解他的行蹤。

看到文春也聚精會神地看錶演,曾嘉華說:“待會兒還有更精彩的節目。”

曾嘉華所謂的精彩節目就是把那幾個人妖叫到包房裡陪酒。

文春是頭次面對面看到人妖。幾個嬌豔無比嗲聲嗲氣的人妖讓身爲女人的吳冬梅也感覺不可思議。天底下還有這種男人?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男不女了。人妖們先表演一段泰國舞蹈,文春盯住其中那個領舞的人妖目不轉睛;吳冬梅斜眼看了他一眼;表演完人妖就過來挨住男人們坐下陪酒;文春左右坐了兩個人妖,她們皮膚細膩,笑面可人,而且香豔四溢;文春只看領舞的這個人妖。領舞的人妖叫多瑪,她用國語笑着對文春說:“老闆是奇怪我們的身體嗎?我告訴你吧,我們渾身上下都是真的!不信你摸摸!”

她抓住文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怎麼樣,沒騙你吧!”

衆人一陣鬨笑。文春趕忙抽回自己的手,若不是吳冬梅在場,他真想檢驗一下人妖的真僞,反正一晚上他的心裡怪怪的。多瑪讓他回想起大學時代的夢中情人—護國寺小尼姑金蟬…

他搖搖頭:簡直惟妙惟肖!

多瑪不停地給他敬酒,也不時偷偷打量文春。

散場後,吳冬梅謝絕了曾嘉華而堅持讓文春送她回家。

“你這麼做,華哥會不高興的!”文春邊開車邊說。

“我願意,關他什麼事!”

文春眼睛盯住前方,嘆口氣繼續開車。“你呀,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吳冬梅輕微地一笑:“倒是今晚你還過得挺開心!”

“哦。”文春側臉瞟了她一眼:“此話怎講?”

“就你看那那個人妖的眼神吧。。。。。。”她沒說下去。

“眼神怎麼啦?”

“像餓狼一樣。”吳冬梅乾嘔了一下,像是想吐。

文春哈哈笑起來。

“我有那麼猥瑣嗎!”

“就差流口水啦,手還放到別人胸上,整個一大色狼!”

“奶奶哎!”文春叫了起來,稍一分心,方向一抖,他又雙手握緊。

“我說姑奶奶,她們可都是男人,況且是她們拽我的手摸的。”

吳冬梅更露出鄙視:“對男人你都淫態畢露,可見你這個人有多流氓!”

“你說什麼?我流氓?”文春生氣了。仗着酒勁,他將右手一下放到吳冬梅胸上。文春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吳冬梅一下蒙了。旋即她臉一紅,打掉了他的手掌:“去!拿走!我嫌髒!”

“我偏不!我要讓你知道我對男人沒興趣!我只對女人有興趣!”他粗魯的用手揪住了她胸前的衣襟。吳冬梅用倆手想掰開他的手,幾次都沒有掰開,便抓着他的手哭了起來。文春有些傻眼,忙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太粗魯啦!”文春怯聲說。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抽了兩回都被她死死抓住,隨後將滿是淚水的臉貼了上去。這讓他更不知所措。如果硬將手抽回來,這會嚴重地傷了她的自尊;如果不抽,任由它發展下去無疑於在玩火;一時間,他矛盾着,只是傻傻地看着她;任由事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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