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毒販均住在二三層的房間裡;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住在二層的一個毒販起來小解,朦朧中他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他大叫一聲就拔槍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戰士開了一槍,羅輝手疾眼快,擡手一槍,擊中了毒販頭部,該毒販立即斃命。所有武警和刑警魚貫而入;紛紛衝入二樓三樓的各個房間抓捕罪犯。羅輝和方劍衝入最後一個房間時,羅輝和兩名武警撲到一個強壯的毒販身上;這個毒販力大無比,方劍看到掙扎中這名毒販的手伸到了枕頭底下,不容多想,方劍衝毒販的手開了一槍,終於將該毒販制服。
羅輝拿開枕頭,倒吸一口冷氣。一枚美式手雷已打開了保險。
“方隊,多虧你反應快,否則我們幾個就光榮了。”羅輝說。
方劍拍拍羅輝的肩膀:“這些毒販都是亡命之徒,以後行動要格外小心!”
羅輝點頭。抓捕行動在幾分鐘就完成了。共抓獲國內毒販四名,外籍毒販一名,擊斃外籍毒販一名。繳獲各型手槍五把,衝鋒槍一支。我一名武警受傷。
隨後,方劍押解胡大海來到他家的秘密倉庫,起獲*一百五十千克,*十萬粒,*十萬粒,大麻不計其數,清點完的毒品擺滿了房間的大廳。
回到廣州,方劍來找嚴正,他是爲羅輝請功的,這次毒販的線索最早是羅輝提供給雲南警方;雲南警方經過縝密偵查,跟蹤馬幫的主要成員楊光,又將信息反饋給羅輝。抓捕審訊也是羅輝;臨場處理果斷,擊斃頑匪的也是羅輝。
“報個二等功沒問題。”嚴局長說:“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方劍問:“爲什麼?”
嚴正神色凝重地說:“誰是五哥?五哥又在哪裡?我們本地的大毒梟對我們來講還是一無所知呀!所以說現在還不是慶功的時候,我們還有很多艱苦的工作去做。哦,對了,酒店楊光那裡有電話了嗎?”
“報告局長,現在還沒有。一旦有,我就佈置抓捕。”
然而方劍沒想到這個電話把他們折騰夠嗆,在苦等了三天之後,方劍已經意識到情況的異常。他和羅輝商量:“你的這個情報最初是怎麼來的?”
羅輝說:“嚴局都知道,雲南警方提供的。”
方劍連連擺手:“不對,我是說最初的來源。據說是你最先提供給雲南警方的。”
羅輝解釋道:“你派我跟蹤文春和阿純到雲南;一下飛機我就發現了楊光在跟蹤;我懷疑他的目的不只是普通的旅遊公司攬客那麼簡單;所以我就請求雲南警方秘密調查他。雲南警方几經跟蹤和調查,終於查出他是馬幫的重要成員,並將行蹤通知了局長。這也是上次你派我到雲南執行任務的意外收穫,難道信息不準確!”
方劍想表明他的疑慮:“小羅,我不是這個意思!相反,我對你在偵查工作的機敏十分肯定!這次繳獲的毒品在我市是前所未有的!在全國也不多見!我是想,爲什麼五哥到現在都沒有和楊光聯絡,迄今爲止,這個大案我們只完成了一半,當地的大毒梟尚未抓獲,所以我很着急,想聽聽你的意見。你在本案中的表現十分出色,一旦此案完成,我已和嚴局報告了,替你請二等功!”
方劍用鼓勵的方式拍拍羅輝的肩膀。
“會不會我們的抓捕行動驚了他們?”
羅輝的話說到了方劍的心事。
“當時在黃埔港爲什麼提前抓捕楊光?”
“當時我們的偵查員看見有人和楊光秘密交談,認爲是在接頭,而且抓捕條件又好,就行動了。”羅輝解釋道。“我萬萬沒想到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文春,一旦撲上去就像開弓的箭不能回頭…”
“明白了。”方劍說:“五哥沒來電話可能是他們的接頭條件不成熟,未必就是行動泄露。我們再耐心些,回去和隊裡的其他同志再梳理梳理。”
“好的,方隊。”
回到隊裡,方劍又重新部署了任務,酒店楊光那裡仍然由羅輝負責。之後,方劍又來到嚴局辦公室,密談許久。
嚴正在瞭解情況後,對方劍說:“以後,這個案子的所有情況,你直接給我彙報。”
接着他又思考了方劍的推理。
“你的意思,這個五哥會很快聯絡楊光?”
方劍點點頭。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方劍又帶了兩名技術員來到楊光的房間,一方面監測他房間的電話,另一方面也監測他的手機。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九點多左右;楊光的手機響了,一番聯絡暗語後,楊光知道是無哥,羅輝看了看了來電,知道是一部公用電話。
五哥約楊光十點到白雲山的一座茶樓喝早茶,見面。一陣忙亂後,羅輝帶着偵查員埋伏到茶館周圍,爲了麻痹毒販,楊光獨自乘上了一輛由偵查員化裝成司機的出租車。
楊光在茶樓的一個雅間裡一要了一壺茶,等待;房間外的一個茶座坐滿了偵查員。可以說,五哥只要進入這個天羅地網就不可能再逃脫。所有偵查員按奈住激動的心情,一分一秒的等着罪犯。
然而,直到中午也沒有再見到五哥。
後來楊光的電話響了;告訴他改天再聯繫,楊光還想再說什麼,對方已經掛機;號碼經查,仍是公用電話。
這一新的情況讓讓粵海市公安局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同時也認真揣測了對方的意圖,究竟是出於安全考慮呢,還是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