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再次找到羅輝詢問雲南偵查的情況。他要了解更多的文春和梁氏集團的情況。然而,羅輝似乎提供不出更多的線索。這讓方劍感到羅輝從雲南回來後彷彿變了一個人,整天無精打采的,人也變得沉默寡言。而他自己解釋說,在偵查過程中自己生了一場病,最近時常感到勞累。
方劍關切地拍拍他的肩頭:“去休息一段時間,我準你假。”
羅輝說:“沒關係!我年輕,垮不了!”
方劍又去嚴局辦公室,詳細地彙報了最新的情況。
嚴正說:“你的行動方案我批准了,注意和兄弟單位的合作。”
這一天是梁氏集團在內地的首棟大廈的揭幕儀式。大廈座落在黃埔開發區,共八十層,是一座集酒店,寫字樓,商鋪一體的宏偉建築。
儀式上,梁氏集團邀請了省市委的有關領導和對外經貿部等相關部門以及省市電視臺和新聞報道,以及工商界,文藝界等各界朋友;剪綵均由省市領導親自動手,儀式規模很是排場。
儀式後的招待酒會就在大廈後的海鮮酒樓舉行。梁氏集團的董事長樑婉儀,總經理黃文淵,副總經理張自強,文春以及黃文淵的女兒黃麗以及梁氏集團內地公司的所有僱員均整裝配花,喜氣洋洋。
羅輝躲在酒店的一角,偷偷觀察着梁氏的高層周旋於各界各流情景。不一會他看見阿強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文春和阿麗跟在樑婉儀後面挨桌應酬客人;文春斜眼看阿強在黃總身旁低低耳語幾句。兩人便悄悄走出酒店大廳。阿麗拉了拉他文春纔回過神來。
不久,羅輝接到方劍的電話,讓他迅速趕回隊裡。
在隊裡,所有隊員都到齊了,甚至嚴局和兩位副局長也都到齊了。
“據可靠情報,雲南馬幫的販毒集團已到本市,而且是人貨分離。數量龐大,這就是我們一直要抓的大魚,羅輝同志帶領兩名偵察員對這位毒販實施了二十四小時的監控,現在全體隊員都要行動起來,找出毒販藏貨的地方,並把交易的所有毒販一網打盡!”
方劍簡單說完就請兩位局長講話,然後開始佈置任務。
與此同時,黃文淵和阿強來到新港大廈頂層,黃文淵的辦公室
“你瘋啦!”黃文淵對阿強說。
“大哥你別急,聽我說!”阿強不緊不慢地。
“馬幫在大陸是掛了號的販毒集團,國內百分之六十的毒品都來自他們,所以,大陸警方一直找機會打掉他們。別看他的頭目馬永貴一直躲在緬甸,但遲早大陸會抓住他。如果我們和他合作一定會受牽連。”
“那也不能出賣別人嘛!這豈不是壞了道上的規矩?”黃文淵生氣地說。
“現在哪還有什麼江湖道義!大哥,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什麼事?”黃文淵瞪大眼睛。
“我們前不久在香港做的那一單,有八個億拿到臺灣洗淨,今天刀仔給我帶電話說這家投資公司給人黑吃黑了。這家在臺北的信託投資公司被一夥蒙面人打劫,老闆當場被打死,我們損失多少還在覈實。所以我這兩天去趟臺灣,我已經讓刀仔和那邊的道上兄弟聯絡,讓他們幫着查線索,我去把那邊的事處理處理。你看,大哥現在江湖上根本沒道義可講了!”
“你準備幾個人過去?”
“就我一個。”
“人手夠不夠?”
“刀仔已經帶了兩個弟兄在那邊。槍支由那邊的朋友準備。人不宜太多,目標太大。”
黃文淵點點頭。
阿強有又說:“今天我們往南非的貨車又出發了。廣州警方會把注意力放在馬幫身上,這一陣子夠他們忙活的。這一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旦警方對這邊有什麼行動,他會傳遞出最可靠的情報。”
黃文淵嘆口氣,“阿強,去臺灣多留意!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阿強笑笑。
揭幕式的第二天,樑婉儀便回香港處理那裡的事務,黃文淵和女兒黃麗娟一塊返港;文春開車親自送到黃埔港。
一行人進入候車廳,突然迎面一個人衝他喊道:“老鄉,你怎麼在這?”
文春從驚疑中回過神,原來是雲南旅遊公司的楊光。
“你怎麼會在這?”文春是真的吃驚。
“我們和廣東省旅遊公司搞合作,在現場推廣旅遊路線呢!你。。。。”
當楊光看到文春身邊的人慾言又止。文春忙對阿麗說是雲南的老鄉,邊招呼樑董和黃總上船,邊回來對他說:“那是我的未婚妻和他的父母,我送他們回香港。”
楊光瞪大吃驚的眼睛:“那個湖北的漂亮嫂子呢?”
“噓!!”文春看到阿麗返回來,便制止了他。他對阿麗介紹了楊光。
“他是雲南旅遊公司的楊光,我的老鄉,碰巧在這裡遇到。”
阿麗有禮貌的對楊光一點頭一微笑,然後對文春說:“我和爹哋媽咪先上船了,回去開車小心點!”
文春點點頭,和阿麗吻別了。
等到阿麗的身影消失了,他便和楊光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想聊幾句的時候,突然,羅輝帶了兩名刑警把楊光撲到了,並用手銬拷住了他。帶走楊光後,方劍來到文春身邊:“你和剛纔這個人認識?”
文春點點頭。
“我去雲南旅遊,他是旅遊團的導遊,恰巧在這碰見。”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身份證拿出來。”
文春有些不解。
“憑什麼!你是幹什麼的?”
方劍對文春行了一個禮,掏出*。
“我是粵海市公安局的,剛纔那個人涉及一起案子,所以需要提供幫助。”
文春看了看*,無可奈何地說:“文化的文,春天的春!香港梁氏集團僱員。”
其實,方劍對文春已經耳熟能詳,故問:“你和他是偶然遇見的嗎?”
文春點點頭。
方劍說:“那麼請把你的電話和其他聯繫方式留給我,一旦需要你協助調查的時候,我們會聯繫你。”
文春木然地點點頭,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方劍;方劍掃了一眼:“你可以走了。”
文春有些恍惚的離開了黃埔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