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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九章 燙手的戒指

正文_第一百七十九章 燙手的戒指

楊美得意地一笑:“這可屬於業務機密,恕本人無可奉告!”

話雖如此,當然她還是據實以告了。

原來她找了個從前的同事,家裡開酒吧的,就說找肖燕商量下週年慶的事,想請ace公司來操作一下。

楊美特意囑咐那同事,一定要請肖燕晚飯,當然開銷算她頭上。

同事早聽說有肖燕這麼號人物,一直夠不上,聽說楊美介紹給自己這麼好的事,還實報實銷,當然樂得效勞。

“行啊美洋洋!”索樂重重拍了楊美一下:“現在智商頭腦雙上線了麼?”聲音一低:“你給的報銷卡號,不會是安公公的那張黑卡吧?”

楊 美笑得十分邪惡:“哎呀錐子你這人真無趣!有些事你知我知不就行了?非說出來幹嘛?再說了安公公早說過了, 那張黑卡不是她個人的了,早是咱們偵探社公用賬號了,你還非提這茬幹什麼呢?”

安之猛地伸出個頭來:“能用錢解決的在我這兒就不叫事!你們好了沒有?謝大姐梳妝已畢,就差起駕了!”

三人一聽便覺不妙:“你給謝大姐搗鼓什麼了?”

安之得意洋洋:“看了就知道!”

於是大家齊齊走出來看,瞬間呆住了。

謝秀華有些扭捏地站在客廳中央,身上穿着一件安之的長裙,侷促不安,簡直不敢擡頭。

“媽啊,咱這一輩子也沒穿過這樣的衣服,”她不時摸摸領口,又捏捏袖子:“能穿得出去見人麼?!”

四位女將之中,只有安之的衣服尺寸合謝秀華的身,當然她的衣服材質和品牌都是極好的,可顏色就……

怎麼說呢,也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比如說,木子就一定不會穿這種豔粉色,可謝秀華倒還真的挺喜歡,只是覺得不好意思,從內心深處來說,她還是挺中意安之的這個選擇的。

安之鄭重地握住了謝秀華手:“大姐,今兒是什麼日子?是你們老謝家揚眉吐氣的日子! 你弟弟成人了!娶上媳婦了!明兒就要出國了!都是好事!你這當姐的,穿豔些又有什麼不闊以?!”

楊美眉頭一挑,也上來勸說:“就是,現在什麼年代了誰還管誰穿什麼不成?!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謝大姐您先等着,我給您再在臉上化那麼一化……”

木子向外推人:“路上化路上化,時間不等人,路上化哈!”

五人分坐兩輛出租,木子有意跟謝秀華一起,還有楊美,安之索樂另坐一輛。、

楊美不停手地替謝秀華搗鼓着臉,司機人從倒後鏡裡看了直樂。

來到浩餐廳時,正好七點半,下車時,謝秀華也正好全妝完成,整個人改頭換面,跟來時風塵僕僕地模樣全然不同了。

木子早定好包間,服務員上來領位,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張總在嗎?”

服務員意味深長地笑了:“大張總是吧?他很少來這裡,張總夫人倒是有時過來,不過現在也不

在。您找他有事嗎?”

木子聽後也笑了:“謝謝。”眼珠子轉了轉::“沒事,就隨便問問。”

服務員心想,這小張總未來的夫人,看來跟婆家關係還處得挺好,都 說豪門多恩怨,也不知是不是面上和氣心裡憋屈。

木子一路過來都感受到此種好奇的眼光,卻沒有衆人預料中的羞澀和得意,反淡淡的,一股隨你看隨你猜的鎮定。

走進包間,原來謝遠和肖雲已經到了,見她們五人齊齊入內,忙起身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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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秀華夾在四人中間,被包間裡的吊燈晃了下眼,恍惚之後,一眼就看見了自己弟弟。

臉模子還在,還是那個眼眉,可精氣神完全變了,也不知是不是打扮得關係,頭髮也剪斷了,反正跟她記憶裡那個淳樸忠厚的男孩,已經算是迥然兩人了。

也好,也好,惶惶不安中,謝秀華自己安慰自己,長大了總歸要不一樣的,這樣也好。

謝遠先跟木子們點了點頭,忽然一眼瞥見擠在中間有些違和的謝秀華,不由得愣了一下。

楊美推了謝秀華一把,意思讓她主動過去,想到她的拘束,便欲主動先開口替她打個招呼。

不料背後一緊,木子拉住了她,並示意楊美,不要說話。

謝秀華雙手絞在一起,臉上紅得不成樣,脂粉受了熱,全浮在皺紋裡,明亮的燈光下,愈發顯得她憔悴不堪。

“那啥,遠子,” 謝秀華喃喃地道,聲音比蚊子哼大不了多少,不知是說給謝遠聽的,還是說給自己的:“你出息了哈!姐姐也替你高興……”

謝遠不等她說完,一個箭步衝過來,也許是爲自己沒能及時認出姐姐感到羞愧,他伸手便緊緊擁住了謝秀華,頭埋得低低的,很難過的樣子。

肖雲也立刻上前來,拉住了謝秀華不知所措垂下的手:“姐姐辛苦了!怎麼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快過來坐,快過來坐!”

聽了她的話,謝遠才放過謝秀華,還是一直垂着頭,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擁着對方,坐到了主位上。

謝秀華早感動得熱淚盈眶了。她再也沒想到,會受到弟弟和弟媳這樣的優待。到底幾年沒見,只在電話裡互通消息的,弟弟也一直是靦腆口拙的人,沒想到一見面如此熱情。

這樣一想,對弟弟的埋怨,不由得煙消雲散了。

“你們事兒辦得急,我來得也急,也沒預備什麼東西,” 謝秀華心情一開,話也說得順流了,也沒了下午在木子家時那樣的顧慮了:“那什麼,娘走時留下的金骨碌,我帶來了,說好給你媳婦的。”

說罷,謝秀華笑眯眯地看着木子,這意思很明顯,不用借她之手,自己給就成了。

木子哦了一聲,忙伸手拿包:“對對,在這兒在這兒!”

也不知是不是走時匆忙,她掏了幾回竟都沒找到,嘴裡抱歉地道:“明明 放在這個兜裡的,那個白紙包嘛我記得的我記得的!”

索樂呀了一聲:“紅

紙包,紅紙包!”擡頭衝謝遠和肖雲笑了笑,“不好意思哈,咱們木妹妹一向是個最謹慎的,所以才交給她保管,沒想到關鍵時刻,她也掉鏈子了,不好意思哈!”

謝遠和肖雲臉色有些僵硬,見索樂看過來,忙堆 出笑來說沒關係沒關係,慢慢找不急。、

楊美安之對視一眼,心說木妹妹會掉鏈子纔怪。

全世界的鏈子都掉了,她李木子也不 會掉,更別提在這種時候了。

雖不知索樂和木子雙簧戲唱的什麼鬼,但多年默契不是虛的,楊美立馬開口:“哎呀不就是那個麼,你知道的木妹妹,就是那個……”

說到一半想不起來了,便求援般,看向謝遠。

你家的老物件,你媽帶過的傳家寶,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謝遠還是僵硬着,走了魂似的,竟接不上話來。

肖雲倒是一激靈,想起什麼來似的,推了謝遠一把:“不就是那個,你說過的,你姐一定會在你結婚時給你的,那個金的……”

剛纔謝秀華一興奮,帶出了土話,金骨碌,也就是金圈子,肖雲沒說出口的,就是這個東西。

謝遠被她推着,臉上忽然也有了生氣:“哦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就是那個有龍鳳紋樣的……”

謝秀華呆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弟弟:“遠子,你咋連這個也忘了?就是那個娘套一輩子的金圈哪!哪兒來的龍鳳?!有回洗衣服掉水裡,娘說光禿禿的怪道要掉,還特意給繞了半截紅絲線呢!你怎麼都給忘了?!”

謝遠臉色突變,不知是不是故意要讓開謝秀華疑惑的雙眼,他略偏了頭,不料,卻正撞上木子等候已久,審視般的眼神。

這一瞬間,謝遠熱情的表情消失了,他的臉色幽幽沉沉,眼中彷彿籠上一層黑霧,驚悚而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也只有一瞬間而已,木子纔想看穿那黑霧背後藏着什麼,他已經又轉過頭去了。

“姐,你看我這記性!怪不得云云整天說我丟三落四,護照一定不能給我保管呢!” 謝遠拉住謝秀華的手,親熱勁又回來了:“這幾天事情實在太多,真顧不上別的,你看,連個電話也沒給你打,對了姐你怎麼知道我要結婚的?”

話題立刻由金骨碌轉到四位女偵探身上。

真是玩的好一手移花接木!

木子心裡冷笑一聲,幾乎要爲他點贊。

那邊的謝秀華,果然就此順着謝遠的思路說了下去:“我也知道,你看你又要結婚又辦出國,那都是大事咧!顧不上也是正常的!多虧了這幾位好心的妹妹,她們出的路費讓我來的呢!不然,姐姐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也不能成。”

說着眼眶紅了,正好木子的金戒指也已經找到,及時送了過來。

謝秀華接了,鄭而重之地拉過肖雲的手,套了上去:“哪!咱老謝家的幾輩兒傳下來的,今兒算是歸了宗了!弟妹你別看不起這東西,雖不值錢,是咱家幾輩人的心意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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