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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戲

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戲

木子也笑了:“確實,”眼珠一轉:“看來你大哥追大嫂,追得也挺辛苦嘛!”

張浩又瞥她一眼,深邃俊朗的容顏含着懶懶的笑意:“比我差點。”

木子板起臉來不接他這一茬:“少來這套!沒看你怎麼辛苦。”

張浩便嘆氣:“土豆少說也削了有上百,還不辛苦?我大哥再怎麼樣,手是不用動的。”

木子繃不住臉了,甜笑着將臉在張浩正握着方向盤的臂膀上貼了一下,然後迅速坐正:“前頭有探頭!”

張浩伸出才她貼過的手,輕輕從她臉上拂了一把,然後,捏了她幼滑的臉頰一下,才肯收回。

“你大嫂那時捅出什麼簍子了?”

木子那害死貓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忍不住打破砂鍋想要問到底。

張浩看着前路:“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來不關心,二來當時她的公司在外省,大哥也不提,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母親倒是說過一回,想不到大嫂的脾氣比從前改了不少這樣的話。也許是一時衝動,跟上司鬧翻了不好迴轉之類的事吧。”

木子越聽越有興致:“這麼說來,她進了你們張家,脾氣溫順許多了?怪不得你大哥打個唿哨,她就乖乖過去了。”

張浩含笑,偏臉看了她一眼:“怎麼?怕我也有大男子主義基因麼?”

木子哼了一聲,眼斜斜地回視:“又不是沒交過手,怕什麼?”

張浩大笑:“很好,歲月漫漫,細水長流,咱倆交手的日子還長着呢!”忽然聲音轉低:“一輩子可好?”

木子將身子蜷縮在椅子裡,咬牙偷笑。

她實在很喜歡張浩剛纔那樣的聲音,低柔細軟,有種依賴而繾綣的味道,還有三分調笑,撩得人心頭又癢又舒服。

車開到十字路口,等紅燈時,張浩從倒後鏡裡看了一眼。

寧言的車不見了,田白倒乖乖跟在後頭,不過前座上兩個人影似乎捱得很近,好像田白給楊美看她手機上的什麼東西,兩人頭靠頭,有說有笑的。

“要不要,去我家?”

木子一驚,擡頭看着他。

晦澀難明的夜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裡,張浩側臉柔和而堅毅,漆黑的眼睛裡,濃濃的靜靜的燃起無聲的火焰。

他的手蓋在自己的手上,原本有些發冷的指尖,在他溫熱有力的大掌裡,彷彿也變得 灼燙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緩緩的在木子心頭蔓延,蔓延到軀幹四肢血脈裡。而她的心,突突的跳動着,帶着凌亂不可言說的頻率。

她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樣的事對她來說是頭一回。

當然她喜歡,愛這個男人,不過現在?深夜去他家?

木子完全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她也不是不願意,不過,有些沒做好準備而已。

十秒過後,綠燈亮了。

張浩托起木子的下巴,在她嬌豔欲滴的脣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微笑着鬆開了。

他看出她的 猶豫,正如他明白,自己今晚是有些過頭的衝動了一樣。

不過

,那一吻到底還是有很大的威力,因接下來那一腳油門的速度,完全證明了張浩此刻的心跳頻率。

後頭的田白嚇一大跳,以爲深更半夜的碰上什麼飆車黨了呢,半天才看清楚,原來瘋狂竄出去,輪胎都冒着白煙的,竟是張浩的車。

“搞什麼呢這小子!”

楊美壞壞的笑:“看樣子不是回木子家吧?”

田白一怔,繼而也笑:“這麼說,你一會回去,倒是一個人了?”

楊美反應過來,立馬臉紅起來,坐直身體一臉嚴肅:“你也算警察,我可是市民,你這樣的行爲可有點不靠譜了吧?”

田白懶洋洋地扶住方向盤,穩穩跟上了張浩:“原來你不喜歡我?好,那咱們以爲就以警察和市民的身份對好了。”

楊美沉默半開,慢悠悠地開口:“那也不是這個意思。”

田白笑了:“那是哪個意思?“

楊美漲紅了臉,片刻狠狠在田白肩捶了一下,沒說話。

田白的笑意,撐足滿臉。

木子進門時,田白和楊美還沒到,安之更是沒影,不知跟寧言這猴子又跑哪兒去了。

張浩站在玄關裡,按住木子要去開燈的手,輕輕將其圍到了自己腰上,然後趁勢,將她拉進了懷裡。

入手瞬間,兩人的心頭同時迸出陣陣沉靜而愉悅的激盪,黑暗愈發鼓勵和刺激了這種感覺,兩人的身體都微微發着顫,彼此不敢相信似的摸索着,好像要證明對方還在不在,好將其跟自己貼得更緊些。

木子微涼而纖細的手指,緊緊扣住張浩腰間的皮帶,柔軟的手指,擦過他的皮膚,令他全身毛孔彷彿都張開……

楊美到了,她先按了下門鈴,沒人應答,疑惑地看了身後的田白一眼:“難道木子還沒到,可張隊的車已經停在小區外的啊!”

田白先也不解,後來忽然明白了什麼,笑了起來,攔住想要掏出鑰匙自己開門的楊美,提高嗓門道:“你聽過一個好笑的故事沒有?”

楊美不耐煩地欲撥開他的手:“哎呀這個點兒了在樓道里說什麼故事?先進門再說。”

田白緊緊地捏着她的手,嘴裡快速地說道:“有個獵人喜歡打獵,所以養了只獵犬和獵鷹,凡捕到獵物,兩隻愛寵俱有所賞。可是有一天,獵犬爲了得到賞賜反把獵鷹撲死了,獵人就罵:你這個不知趣的傢伙,該用到你的時候再出手嘛!不該出手時就得乖乖的,不然攪了人家的好事,不定人家怎麼罵呢!”

楊美聽得一頭霧水,正想說你這什麼意思?

不料背後吧嗒一聲響,門開了。

張浩強作鎮定地出來,看了田白一眼:“你這故事編得也太拙劣了!”

田白大笑:“故事不在好壞,對景就行。怎麼樣張隊,我夠知趣了吧?”

楊美也笑了,邊向裡走邊大聲打招呼:“木妹妹,我進來了哈!”

屋裡沒人說話,只有木子急速走動的腳步聲。

張浩貌似嚴肅,實則嘴角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田白跟在他身後,待走進電梯轎廂方道:“看來

過了你母親那一關了?”

張浩不看他:“這麼多年跟在我身邊白混了!開口就這麼掃興!”

田白不信:“這怎麼叫掃光?關係穩定難道不是好事?還是說你小子依舊心向花叢,遊戲人間?”

張浩作勢推他:“你少在這兒編排我!我問你,怎麼才見二次面就情定美洋洋了?”

田白似笑非笑:“喲!一自詡坦蕩的張隊,也有顧左右而言他的時候?”

張浩冷哼:“我跟木子是關係穩定了,不過這跟我家裡人有什麼關係?你一開口 就是外行話,還抱怨起我?就這水平別當法醫了,改行當娛記吧!”

田白還想說什麼,張浩忽然皺眉:“寧言這小子哪兒去了?路上就沒看見他的車!”

田白大笑起來:“張隊,您管得也太寬了吧?您這麼老人家似的保守,才十一點就回家睡覺的作風,也想讓別人跟你一樣?”

張浩笑了笑,回身看他:“你不也跟我一樣?說我老朽?你是什麼?”

田白聳聳肩:“我是早入土半截的人了,沒見我整天跟什麼東西在一起?”

張浩皺皺眉頭:“你小子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這話?你自己是習慣了,別人聽着滲不滲得慌啊?”

田白挑挑眉頭,真沒再說下去了。

“既然走得近了,就對你女朋友好點,”張浩卻難得的嘮叨起來:“人是木子好朋友,萬一你倆鬧起來,我們夾中間不是人。”

田白一臉不敢置信:“張大隊長,從前你可沒這麼婆媽的!看來戀愛降低的,不止是女人的智商!”

張浩一拳,從田白鼻尖上擦過,後者沒躲,反哈哈大笑。

安之直到次日中午才現身,一臉的疲憊。

“說實話,”索樂已經過來,看見安之便一把揪住:“昨晚那猴子把我送回來後,又帶你去哪兒了?”

安之打着哈欠,推開她的手:“行行好,讓我先睡會,困死了!”

楊美和木子聯手擋在她面前:“你膽子現在練得比天還大!說!昨晚幹什麼去了?!”

安之眼圈黑得比熊貓還大:“還能幹什麼?玩了一夜唄!”說着欲從兩人中間鑽過去,怎奈她身軀龐大,哪是那麼容易溜得掉的?!

木子倒抽一口涼氣,一臉驚恐地對楊美道:“你聽見了嗎?”

楊美做痛心疾首狀:“玩了一夜!”

索樂添油加醋:“這還了得?那猴子進醫院沒有?!”

三人差點沒同時笑出聲來,卻齊齊繃緊着臉,盯住安之。

安之哭笑不得:“別用你們這麼骯髒的思路來想我們想嗎?玩一夜遊戲知道嗎?咱們多少年交情了?!難道你們認爲,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索樂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回:“那倒不是,不過你隨便起來,還真不是人。”

楊美木子附和:“就是,大家畢業時是誰喝的斷了片,差點脫光衣服爬宿舍樓頂上去的?”

安之差點吐血:“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們怎麼還記着?就不許人有個青春澎湃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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