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很晚了,去睡覺吧......” 陳友道大哥擦了擦桌子,看着我還坐在那裡,朝着我說道。 “沐雅姐姐在我牀上睡覺呢。” 我搖了搖頭,沙啞地聲音說道。 “那你可以去其他的牀上睡啊!” 陳友道大哥有些不解地說道。 “不,二蛋不想睡覺,二蛋想看你們做法......” 我又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這不是你們小孩子該看的東西,快去睡覺吧,再不睡,明天你就要有熊貓眼了哦!” 陳友道大哥準備抱起我的時候,我爺爺來了一句:“讓二蛋留下吧......” “可是......” 陳友道大哥似乎有什麼想要說。 “別可是了,二蛋也不小了,有些東西,是該讓他知道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聽爺爺的口氣,總有一種悲傷的感覺。 “是......” 爺爺發話了,陳友道大哥只能服從了。 “噢耶,爺爺萬歲!” 我在心裡喊着,雖然我不知道爺爺跟陳友道大哥他們兩個要幹嘛,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跟爺爺先前抓的那個小鬼頭有關。 “小陳,去準備點豬血,爛白菜,發芽的土豆過來......” 爺爺一邊在鐵臉盆裡面洗着手,一邊朝着擡供桌的陳友道大哥吩咐道。 “師叔,您這是要......”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陳友道大哥眼中泛光的看着我爺爺問道。 只是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我爺爺給噎了回來:“讓你去辦事就去辦事,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嗯,好嘞......” 陳友道大哥像個小屁孩一樣的蹦蹦跳跳的跑到廚房裡面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些材料。 真不知道陳友道大哥有什麼好興奮的。 “二蛋,你要看可以,但是待會不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說話,知道嗎?” 爺爺一邊用毛巾擦着手,一邊跟我說道。 “嗯,我知道了,爺爺......”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上次爺爺讓我不要開口,我就開口了,結果掉了一個魂兒的事情,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開口的!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爺爺和陳友道大哥動不動就讓我們被開口說話,他們卻可以說話,真有點不公平。 也不知道是爺爺家的廚房什麼食材都有,還是陳友道大哥運氣好,爺爺說的幾個東西他都給找來了。 “好了,你跟二蛋站到一邊去吧,不用我囑咐你,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爺爺回過頭來,看了陳友道大哥一眼。 “嗯......” 陳友道大哥雖然只是說了一個字,但是我感覺得到他的心跳動的厲害,彷彿在期待着什麼事情。 因爲我發現他握着我的小手都有點在顫抖的顫抖,當然,一般人是不會這樣的。 “二蛋,看好了,右手是常道,左手握天理。” 爺爺看着供桌上面放置的一些食材,突然伸出左手,拿起釘在砧板上面的菜刀。 “爺爺也是左撇子?” 我微微一愣,難不成,我左撇子的基因是遺傳我爺爺的? 爺爺左手拿刀,在手心中居然將那個菜刀用大拇指扣着刀柄,旋轉了起來! 速度很快,旋轉了多少圈我也記不清楚,很短,然後爺爺再將那把刀釘在砧板上面,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砧板都有些模糊了。 “我不做鬼廚已經很多年了......” 爺爺將左手上面的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一個綁着白色繃帶的手腕......“爺爺......” 我心中莫名的有些傷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是因爲爺爺會做飯,但是從來不做飯給我們吃的原因吧。 鬼廚,是個什麼? 而且,爺爺的手腕上面,爲什麼要綁着一個白色的繃帶呢? 還有我從來都沒有留意到的繃帶。 與我的驚訝和擔心所不同的是,握着我小手的陳友道大哥身體顫抖的厲害,我側過頭來看着他,他的眼中居然有冒着星星的症狀啊! 這不是女孩子看
到了韓國帥氣的歐巴纔會有的嗎? 陳友道大哥,你搞錯了沒? 請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當然,我是不能開口說話的,只能嘗試着捏陳友道大哥的手來表示的一下,可是鬼知道陳友道大哥的手哆嗦的厲害,根本就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和提醒......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也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爺爺右手抄起一個發芽的土豆,然後朝着空中一拋,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砧板上面的菜刀,凌空揮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我看着那把菜刀居然帶着紅色的焰尾! 而後,我就看到了那個土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變成了一個雞蛋! 不錯,就是一個雞蛋! 光滑的如同雞蛋,而且,在這個雞蛋外表的上面,還有一個嫩芽。 爺爺居然憑藉一把菜刀,在半空之中,將一個發了芽的土豆,給削成了一個光滑的雞蛋! 而且還端端正正地落在砧板上面。 然而,這並不是最神奇的地方,緊接着,就是先前陳友道大哥準備的爛白菜,同樣的被爺爺的右手抄起,拋在半空之中,然後掉下來的時候,居然變成了一個小白菜做成的小紙人! 很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爛白菜的白菜杆,被爺爺的菜刀凌空劃拉成一個小人模樣!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做完了這些,爺爺端起那個瓷白的小碗,裡面裝着一大塊巴掌大小的冷凍豬血,成塊的那種。 “爺爺要拿這些豬血怎麼做呢?” 就在我詫異沒多久的時候,爺爺就動手了,居然將右手裡面的那個裝着豬血的瓷碗往空中一拋,注意,是包括那個白色的瓷碗的! 然後,我就看見爺爺居然用菜刀,將整個豬血給削成血漿,滿滿當當地裝在瓷碗裡面,而且,恐怖的是,當白色的瓷碗落在砧板上面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這是瓷碗變臉的戲法嗎? 我看着爺爺左手手腕那裡的一個黑色的圖案有些發矇地在心裡呢喃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