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道大哥側身閃過嬸嬸的一記橫插之後,扯着嗓子跟我說道:“快去把那個繩子拿過來,先把你嬸嬸捆着再說。”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開玩笑的,慌忙朝着先前捆着嬸嬸的那個柱子爬過去,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原本坐在一旁吃飯的大伯居然像發了瘋一般地朝着我撲來,我沒有他的力氣大,直接被他撞飛到一邊去了! “大伯!” 我驚呼出聲,怎麼也沒有想到被陳友道大哥封住了魂兒的大伯怎麼就動起來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陳友道大哥頓覺一陣頭皮發麻,因爲嬸嬸和大伯都是我的親人,他也不好下重手,可是這個時候,不下手又不能閃過她們。 “嬸嬸是中了降頭,可是大伯這是幹什麼了?” 我看着大伯死命地在地上爬着抓我,彷彿喪失了直立起來的能力一般,嘴裡居然還跟小狗一樣發出汪汪汪地聲音。 “不好,你大伯被人調魂了,難怪我封印了他的時候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快,別跑,你蹲下來做撿東西的姿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大伯的身體應該是被狗魂兒佔據了。” 陳友道大哥往後翻滾了一下,躲過了嬸嬸地攻擊說道。 “狗魂兒?” 我微微一愣,不過眼看大伯就要追上我,我慌忙地按照陳友道大哥跟我說的,蹲下身子,做出一個撿石頭的樣子,而大伯略微泛紅的眼睛看到我這一幕的時候,居然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後退幾步,後腿蹬着,彷彿隨時都會朝我撲過來一樣。 “果然是狗魂兒!” 陳友道大哥說了一聲,同時一個漂亮的翻滾,撿到了先前那個綁着嬸嬸用的那個繩子。 “只能一個一個的解決了!” 陳友道大哥說了一聲,然後就迎着朝着自己撲來的嬸嬸衝了上去,嬸嬸見陳友道大哥正面朝着自己衝來,面無表情的伸直了手臂,朝着陳友道大哥抓過去,可是迎接她的,卻是陳友道大哥一個結識的捆綁,雙手揹負,牢牢地打了一個結
,還有雙腳,嬸嬸瞬間倒在地上,掙扎着,卻動彈不得,陳友道大哥的捆綁肯定跟我的不一樣了。 可能是陳友道大哥這邊的動作聲響有點大了,大伯的腦袋偏向陳友道大哥那邊,齜了齜牙,然後朝着陳友道大哥猛然撲過去,顯然一個標準的惡狗撲食的動作。 不過陳友道大哥顯然更有戰鬥經驗,面對臨空撲來的大伯,他的腰弓的跟蝦米一樣,雙手緊緊抓着大伯的腦袋,雙腳蹬在大伯的肚子上面,然後一個靈巧的蹬腿,將大伯摔了出去,撞在柱子上面,噗的一聲摔了下來。 就在我準備埋怨陳友道大哥下手太狠的時候,大伯居然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再次朝着陳友道大哥撲過去......“這,這不是我大伯了吧......” 我忍不住地叫道,先前的大伯可是被陳友道大哥摔在那個石柱子上面去啊,正常人這個角度摔下來,後背着地,腰早就摔壞了,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更別說大伯虛弱了這麼多天,身體有這麼健壯嗎? “你還愣着幹嘛,趕緊去拿飯啊,粉蒸肉,我放在鍋裡!” 陳友道大哥看着我傻站在一邊慌忙地說道。 “哦哦,知道了......” 我不知道陳友道大哥爲什麼要讓我去拿粉蒸肉,不過看着大伯那兇猛的姿勢,還是趕忙的跑到廚房裡面去,打開鍋蓋,確實在鍋裡放着一碗粉蒸肉,正冒着濃濃的煙氣,我拿了一個抹布包裹着碗,就朝着陳友道大哥那邊跑過去,真沒有想到陳友道大哥想的這麼周全,連做法用的材料都準備了。 在我眼裡,肯定以爲陳友道大哥要拿着這一晚粉蒸肉做法了,以前每次過月半的時候,爺爺都會在供桌上面獻上這樣一碗粉蒸肉給列祖列宗。 不過,當我把粉蒸肉遞給陳友道大哥的時候,你猜他怎麼着? 居然跟大伯揮了揮手:“嘖嘖,不要炸毛了,來,給你吃,吃飽了就別鬧了哈!” “這,這......也能行?” 我看着陳友道大哥像個傻b一樣的跟大伯說話,
頓時一頭冷汗。 不過,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還真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大伯居然朝着陳友道大哥齜了齜牙之後,朝着那碗粉蒸肉走過去,嗅了嗅,也沒有嫌燙,舌頭舔了舔,吃了起來......“陳大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看着大伯的吃相跟我家的小花一模一樣,忍不住地問道。 “這個先不說了,先把你嬸嬸的降頭給解了,中降頭的時間長了,你嬸嬸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陳友道大哥一邊朝着捆在地上的嬸嬸走去,一邊跟我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我蹲在陳友道大哥的身邊,看着他檢查我嬸嬸地身體。 “降頭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那邊的玩意兒,我也只是聽師父說過一些,看看你嬸嬸身上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 陳友道一邊檢查着嬸嬸的腦袋,一邊說道,可是那邊並沒有什麼發現。 “陳大哥,嬸嬸的指甲是黑色的......” 我指着嬸嬸的黑色指甲跟陳友道大哥說道。 “手指連心,黑爲玄土,土生萬物,是爲陰,二蛋,去拿老虎鉗子來!” 陳友道大哥嘴中唸唸有詞的說道,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認真的陳大哥,不敢怠慢,慌忙地跑到大伯家的雜貨屋子,找了一個有些生鏽了的老虎鉗子。 “給......” 我將老虎鉗子遞給陳友道大哥,陳友道大哥搖了搖手:“你把腦袋偏過去,小孩子不要看!” “爲什麼不能看?” 我不服氣地撅着嘴巴說道:“我就要看!” “那你就看吧!” 陳友道大哥說了一句,就沒有再管我,居然拿老虎鉗子夾着嬸嬸的手指頭! 不對,是黑色的指甲! 嗤! “啊......” 一聲慘叫伴隨着一道紅色的鮮肉出現在我的面前,嬸嬸的大拇指指甲被陳友道大哥殘忍地用老虎鉗子給拔了下來,露出鮮紅的肉絲和滿手的血,剛纔的一聲慘呼,正是嬸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