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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四十一章 中了降頭

第一卷_第四十一章 中了降頭

大伯總算是撿回一條命了,但是香爐還是不見了,不知道香爐是不是大伯拿走的,陳友道大哥在發現大伯的地方,並沒有發現那個香爐,看來,這應該又是那個傢伙搗的鬼了。   就目前的形式來看,無論是嬸嬸還是大伯的遭遇,肯定是被那些懂些法術的人弄得,而張叔叔和陳友道大哥倆人都有嫌疑,在倆人之間的選擇上,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還能相信誰。   大伯的情況比嬸嬸的要好一些,雖然臉色比嬸嬸的還要難看,但大伯好歹會眨眨眼睛,餵飯給他吃他也能嚥下去,嬸嬸卻一動不動,跟一個木頭人一樣。   “陳大哥,你知道我嬸嬸這是怎麼了嗎?”   喂大伯吃完白米粥的我,給嬸嬸擦了擦臉地問到。   “不清楚,我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中邪的東西,不過她又偏偏跟中邪了的一樣,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陳友道大哥搖了搖頭說道,嬸嬸的病症表現的很明顯了好不好,可是就是找不出來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友道大哥故意這麼說的。   “小翠姐走了,大伯差點死了,現在嬸嬸又變成了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我也不知道能跟誰訴說,爺爺這才走了沒幾天,家裡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二蛋,你先別灰心,事情總會有個水落石出的時候,這次香爐不見了,未必就是壞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會找你一次。”   陳友道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地說道。   “他真的會回來找我嗎?”   我板着自己的手指問道,也不知道是在問我自己,還是在問陳友道大哥。   上次說好了會找我,結果小翠姐卻死掉了,這次說來找我,真的會來嗎?   如果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一個人乾的話,我想一定是我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小鬼,可是,爲什麼那個小鬼非要找我上香呢?如果希望我死,爲什麼要連累我周邊的

人?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冤有頭、債有主”的因果說法,那個小鬼來找我,肯定是不是單純的要我死那麼簡單。   “二蛋,你也別想多了,這幾天來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這裡還是我來打理好了。”   陳友道大哥一邊收拾着桌子上的飯碗,一邊跟我說道。   “嗯。”   可能是因爲我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因爲我一個小毛孩根本就處理不了這樣的問題,我沒有拒絕陳友道大哥的好意,這段時間確實困了,回到了先前那個跟陳友道大哥睡在一起的房間,倒在牀上我就呼呼大睡了......這一覺睡得不踏實,但是相當的舒服,一覺睡到大傍晚,起牀的我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在廚房裡面忙忙碌碌的陳友道大哥。   “怎麼看,陳友道大哥都不像是壞人,可是,他爲什麼要把那個護身符給小翠姐呢?”   看着陳友道大哥忙碌的身影,我在心裡不由得再次疑惑了起來。   “二蛋,你醒了?來,去給你嬸嬸喂點水喝,這一天不吃不喝的,身體也受不了。”   陳友道大哥指了指放在桌子上面用米粉泡成的一碗水跟我說道,嬸嬸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吃飯,只能喝點水了。   “嗯。”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端着那碗米粥就朝這嬸嬸那兒走去,這天都快要黑了,嬸嬸還是那一副表情,彷彿從來都沒有動過。   “嬸嬸,你一天都沒有吃飯了,吃點東西吧。”   我拿着湯勺,準備將嬸嬸地腦袋略微地往上面擡一點點,好讓米粥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到嬸嬸地肚子裡面去,可是當我剛剛把手接觸到嬸嬸那白淨的臉蛋上面的時候,嬸嬸居然猛地朝我手咬去!   “啊......”   嬸嬸這麼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得我大叫一聲,幸好我的反應足夠快,瞬間就將手中的碗給扔掉了,嬸嬸也沒有咬到我,只是被那個碗裡面的米粥給撒了一身,米粥雖然沒有碰到皮膚就起泡

的那個溫度,但是也是很燙的存在啊,可是撒在嬸嬸身上,嬸嬸一點知覺都沒有。   “二蛋,怎麼了?”   聽到我的呼喊聲,陳友道大哥慌忙地從嬸嬸家的廚房跑出來,卻看見嬸嬸正在不斷地衝擊着我綁着她的那個繩子,繩子不是很粗,我怕把嬸嬸綁的不舒服,所以綁的不是很緊,在嬸嬸的衝擊下,繩子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那個結巴似乎很快就要掙開了。   見到此種情景的陳友道大哥對我緊張地說道:“二蛋,你退後一些,我來看看你嬸嬸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友道大哥一邊擦着手裡的油,一邊緊張地注視着我的嬸嬸,白天還好好的嬸嬸,怎麼到晚上就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呢?   嗤啦啦......一聲脆響,綁着嬸嬸的身子宣告破碎,而嬸嬸又再次展現了那個神奇的站立術,從地面上仰躺着站直身子,朝着陳友道大哥抓來。   “這是降頭?”   陳友道大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身體靈巧的一個閃身,躲過了嬸嬸那黑色的指甲,嬸嬸自然是沒有抓到什麼。   “陳大哥,降頭是什麼?”   我躲得遠遠地,陳友道大哥距離嬸嬸最近,自然就成爲了嬸嬸最先攻擊的對象,只是嬸嬸的身體僵直的厲害,彷彿手肘,膝蓋都不能彎曲一樣,看起來頗爲不協調,走起路來跟鴨子一樣晃啊晃的。   “是一種邪術,被下了降頭的人,就跟你嬸嬸這一模一樣,難怪我沒有發現你嬸嬸身上的異樣,原來是降頭。”   陳友道大哥一邊說着,一邊躲着嬸嬸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嬸嬸地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插着陳友道大哥的脖子,或者眼睛,而且行動果斷,沒有絲毫的脫離帶水,根本就不像是嬸嬸一個柔弱的女人該有的凌厲。   “陳大哥,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我躲在廳屋的桌子下面,與嬸嬸還有很遠的距離。   “事到如今,只有這樣了,二蛋,來幫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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