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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9章 陰陽師聚會

正文_第279章 陰陽師聚會

高原師兄弟走後,趙軍後知後覺地說道:“這三個小子也被李誠銘騙過,咱們該逮住他們好好問問,說不定能知道李誠銘的下落呢!”

我看楊哥,只見他面露微笑,好像一點兒也不着急。他看着我們說道:“我剛剛在他們鞋底釘了兩個跟蹤器,他們跑不掉的。”

高原三兄弟的鬧劇,成了這次航行頭幾天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情。此後幾天,一路上都風平浪靜。我和林佑也沒找到任何線索。張敏和青池暈船的症狀也減輕了不少,兩人走得很近。我都能看出來,青池似乎有點愛慕張敏,張敏也能察覺得到,只不過,她卻只把青池當作弟弟看。

我和張敏閒聊,才知道張敏願意接近青池,是覺得他始終謹小慎微,好像十分怕生人似的。張敏開導青池的時候,得知了青池不少的事情。青池所在的門派,在山東於東山深處,原本是個道觀。他父親黃銘和黃書、黃色是師兄弟。

黃銘在青池七歲是在後山採藥摔下了山崖,從此青池就成了孤兒。父親在世時,對青池百般寵溺,可是父親一去世,道觀立刻就香火衰落。兩個師叔道法低微,接連搞砸了幾次降妖除魔的委託,便再也沒人來找他們了。

青池的待遇更是一落千丈,兩個師叔對他非打即罵。道觀裡燒火做飯,洗衣打掃的事情都歸他做。他十幾歲時曾經向要逃出道觀,到外面謀生。在山下的小鎮裡他也確實被人收留了,可是一次鎮上的孩子欺負他,他意外召喚出了靈獸,結果把小鎮居民嚇得夠嗆。

警察把他帶到了派出所,黃色和黃書才把人領了回去。青池知道外面再也沒有人肯收留他了,從此心灰意懶,只能跟着兩個師叔混日子。

我好奇的問道:“你有沒有問他身上的靈獸是怎麼來的?”

張敏白了我一眼說道:“青池這孩子身世這麼可憐,你不關心他也就罷了,怎麼儘想着套他的秘密?”

我苦笑不得,張敏心軟我可以理解。可是我們不是慈善家,我帶青池上船,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靈獸。張敏瞪了一眼,才緩緩說道:“我也問了,但他不肯說。”

黃色和黃書曾說,青池身上揹負着門派的秘密,他如果輕易說出來,那也未必是真話。這也只能慢慢來了,我得抽時間和青池聊聊,套套近乎,說不定他會鬆口呢!

自從經過高原三兄弟的事情之後,趙軍和楊哥都警覺了起來,海上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陰陽師,不會人人都跟高原三兄弟似的,再遇上個硬茬可就不好辦了。

他們兩個上船前,帶上來兩把獵槍,幾把黑星手槍。對付小股人馬夠用,如果對方火力更大,人手夠多,這點傢伙就捉襟見肘了。我們也只能希望,不要遇上大麻煩。

楊哥拿着跟蹤儀的顯示器,指着屏幕說道:“姓高的那三個傢伙,一直跟在咱們後面。不是想要伺機報復,也是等着我們找到幽靈船坐地分紅的。”楊哥看了看開船的彭老大,又對我說道,“幾個不開眼的人,我好對付,可是如果他們用什麼陰陽道術,我可就對付不了了。”

楊哥考慮的全面,我點頭表示領會了意思,接着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道符,說道:“這幾張道符你拿着,可以破除障眼法,遇到打不死的鬼魅,也能防身。”楊哥接過道符,分了趙軍兩張。

趙軍這些日子和船上的幾個工人打得火熱,有時間就縮在船艙裡和他們打牌賭錢。我們幾個,

也就屬他過得瀟灑了。

漫長的航行大部分時間是十分無聊的,人人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我找功夫就和青池聊天,可是他似乎對我還是有點戒備,更願意和張敏呆在一起。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來之前還要求我們教他陰陽道術,上了船就顧着跟美女呆在一塊兒了。

林佑則迷上了手槍,纏着楊哥教他拆卸組裝,怎麼開槍。只是船上沒地方練手,又怕船上的人看到槍緊張,他們只能晚上開着一盞小燈瞎折騰。

船上人多眼雜,陳筱雨也不好現身,我們相處時間也不多。更多的時候,我都拿在羅盤在船四周晃悠,希望能幸運地捕捉到幽靈船的氣息。彭老大看在眼裡,時不時的嘲諷我幾句。說我這是瞎折騰,要靠這個能找到鬼船、寶藏什麼的他就把船送給我,換我的羅盤尋寶去。

我一笑置之,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又這樣過了幾天,高原三兄弟還跟在我們後面。我們在海上也經常遇到其他船隻。這些船隻明顯都是陰陽師僱傭的,他們站在船頭虎視眈眈地看着我們,然後迅速掠過。我們不會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只把我們的船當空氣。

有時候一天就能遇到七八艘這樣的船,楊哥和我都憂心起來,這趟行程還真是熱鬧。

正當我們爲百無聊賴的航行感到無聊的時候,海面上不知什麼時候泛起了薄霧,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連多年航行的彭老大也摸着額頭,直叫奇怪。我也驚奇的發現,我手裡的羅盤有了微弱的反應。前面的海路恐怕不會太平了。

彭老大迷信起來,船開得很慢。楊哥和趙軍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林佑和我都站在船頭,想靠着微弱的羅盤指引找到點線索。

越往前開,海上的霧氣就越大。到後來,幾乎只能看到眼前十幾米了。羅盤的信號越來越強,直直地指着某個方向。

霧氣中,我們看到有許多船隻拋錨停在海面上。從小漁船到高噸位的遊輪應有盡有,彭老大把船開得更小心了,但還是幾次差點撞上其他船隻。他忍不住罵娘,說道:“這年頭想發財的人都想瘋了吧,跑到海上開會來了。”

再往前開,大小船隻直接將海路堵死了。我也叫彭老大拋錨停船,彭老大抱怨起來,說道:“劉兄弟,我是收了你的錢不假,可是我船上還有貨,要是耽誤了時間,你可得賠償我的損失。”楊哥一聽他這話,衝過去就把他衣領揪住了。

這彭老大開船前沒少收錢,現在還想坐地起價,楊哥如何能答應。我好說歹說,才讓楊哥鬆開了手。彭老大也不敢再提賠償損失的事了。

我們跑到船邊去看熱鬧,發現許多船隻上都帶着蛙人。他們設備齊全,拖着線纜和水下攝影機,撲通撲通跳入海面,在水下搜尋起來。這裡陰氣重,怨氣大,很有可能是幽靈船殘骸的所在地。潛水蛙人到水下搜尋,是最快捷直接的方法。不過,這也風險極大。

水下情況不明,如果幽靈船殘骸真在這裡,一兩個水鬼足可以把十幾個潛水員溺死在海里。

有些船上的人,做法就比較保守,派幾個穿着道袍的陰陽師,開着小艇,在水面上遊蕩,手裡拿着羅盤,船上擺着供桌,開壇做法,尋找陰氣怨氣的源頭。林佑也想開小船下水,我卻伸手阻攔。別看現在這些人鬧得熱鬧,但都是無用功。如果幽靈船那麼好找,早就被人找到了。

還有一點,我沒有明

說,怕大家緊張。那就是第一批下水的人,很有可能也是第一批死的人。

果然,這些船鬧騰了一整天,一無所獲。到了晚上,船上都亮起了燈,霧氣之中,燈光影影綽綽,爲這陰森的海面陌上了一股亮色。原本互不搭理的船隻,相互串起門來。

難道這麼多陰陽師湊到一起,多認識幾個總不是壞處。我們船上就上來了幾個客人,這些人都客客氣氣,先互通門派,接着閒話家常,但話裡話外都在試探對方。我和林佑應付了幾個人,也算長了見識,原來這世上陰陽師的門派如此之多,而且大多數人都是三兩成羣,就如同我和林佑一樣。

陰陽師獨來獨往慣了,冷不丁這麼多人湊在一起,還真有點不習慣。

楊哥走過來,悄悄的告訴我:“高原三兄弟也在附近,我還沒找到他們的船。你們小心一點兒。”他把一把槍交給我,讓我留着防身。我點頭,又交代了楊哥幾句,防止他中了高原三兄弟的道。

海上的船隻越來越熱鬧,不遠處的一艘遊輪上,更是人聲鼎沸。林佑想過去看看,我也有點心癢癢,想知道那裡湊了多少陰陽師。

不過一會兒,一個帶着眼睛的男人跑到了我們船上,朝我們一拱手說道:“兩位也是陰陽師吧!”陰陽師如果不穿道袍,其實和常人無異,不過在陰陽師眼裡,還是能一樣認出同道,有些氣質是隱藏不住的。

我們也一拱手回禮問道:“沒敢請教這位道友宗門。”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哈哈一笑,說道:“我可沒什麼宗門,我就是個傳話的。”

他回頭向遠處的遊輪一指說道:“我們家曾道長,想請兩位到船上聚一聚。”我恍然大悟,原來有人邀請陰陽師到船上聚會,怪不得那裡熱鬧呢!

我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去船上拜會曾道長的。”我既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戴眼鏡的男人微微笑一笑,也沒有強求,又爬回小船,去別的船隻上通知其他陰陽師了。

林佑央求我一起去,那艘遊輪上看看。我卻按住他說道:“你留下來,照應船上,我去會會他們。”林佑老大的不願意,可我卻始終不同意。我們身後還跟着三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每個陰陽師在船上照應我也不放心。

林佑沒辦法只好作罷,楊哥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要帶他去船尾耍耍手槍,林佑這才平衡了一點兒。趙軍自告奮勇,跟着我一起去遊輪。

我們兩個爬上了小船,向遊輪劃去。到了遊輪旁,把小船拴好,我們先後上了船。這是一艘三層的遊輪,房間多,設備新,看得出來這艘船的主人有錢任性。

我們走到頂層的甲板上,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這裡喝酒聊天了。在甲板最顯眼的位置上,坐着一個圓臉大胖子,身邊有幾個人在小聲地跟他說着話。這位大概就是眼睛男人說的曾道長了。他頭髮花白,打理的很乾淨,很有點高人的氣質。

我們也找了地方坐下,屁股還沒坐穩,曾道長旁邊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諸位道友,請靜一靜,我們請曾道長說幾句。”

船上的人都安靜下來,大腹便便的曾道長站了起來,朝兩邊擺擺手,說道:“這麼多陰陽師歡坐一堂,實在是前所未有的盛事。曾某人向大家問好了。”

他說着一拱手,再坐的人也一起拱手。我眼尖在人羣裡發現了一個老熟人,竟然是楊哥恨之入骨的老騙子李誠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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