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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7章 出海

正文_第277章 出海

青池點點頭,下來牀鋪,跟着我們一起來到了隔壁房間。才一開房門,一陣熱浪鋪面。這個天氣,又灑在太陽,房間裡簡直如同籠屜一樣。

黃色和黃書已經奄奄一息了,渾身都被汗水打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青池,虛弱地叫道:“師侄救我!”

林佑把窗簾拉上,又打開了空調。趙軍搖搖頭,蹲下來,給黃色和黃書到了一杯水。兩個人狼吞虎嚥的喝了兩杯白水,終於清醒了過來。

黃色看着青池叫道:“師侄,你父親叫我們照顧你,你可千萬別跟着他們走啊!”黃色察言觀色,已經發現了什麼。

青池冷笑道:“照顧我?!你們把我當過人嗎?”青池說話是似乎有點哽咽,我們看到的時候,他已經飽受欺辱了,沒看到的時候,只怕被欺負的時候更多。

黃書罵道:“操!你個小畜生,想要欺師滅祖嗎?”趙軍一巴掌拍在黃書臉上,也罵道:“讓你說話了嗎?”不光是我,青池被兩人欺負,許多人都看得氣憤。

“你們嫉妒我又靈獸加身,不肯教我陰陽道術也就罷了,還把我當雜役奴僕。照顧我?!是我給你們當牛做馬纔對!”青池等着黃書和黃色說道。

“師侄,這都是咱們門派的家事。我們對你是苛刻了一些,可是咱們終究是一家人吶!”黃色還在苦口婆心,想要勸青池回心轉意,“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你跟着他們走不會有好結果的……”

黃色話沒說話,又捱了趙軍一拳頭。黃色和黃書知道現在說多了,都要挨拳頭,索性閉嘴不說話了。

“你想好了?”我再次向青池確認,“這一趟風險很大,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我早就想走了。”青池仰起頭,像個賭氣的少年,“就算死在海上,也比被人當牛做馬強。”

楊哥朝我招手,拉我到一邊商量。他不知道我爲什麼執意要青池入夥,現在忍不住要問個清。楊哥說道:“我知道你看不慣兩人欺負一個孩子,可是咱們也不能拉着這個孩子去海上呀!”楊哥擔心青池柔弱的樣子,到了海上說不定是個累贅。

“要不給他點錢算了,”楊哥提出折中方案,“讓他自謀出路吧!”

我按住了楊哥,對他說道:“我確實有心替青池出頭,可更重要的是,這孩子是真有點本領,稍加點撥,一定能獨當一面的。”這次南海之行,前途未卜,就我和林佑兩個陰陽師,難免又捉襟見肘,顧左顧不上右的時候,多一個陰陽師,絕對利大於弊。

而且,我和青池相處時間不長,本能的覺得這個孩子心思單純,可以同行。我見自己的考慮一一說清楚,楊哥恍然大悟,也點頭說道:“咱們就不等王虎他們了,讓他們三個在岸上接應吧!”

我們嘀嘀咕咕的討論的時候,黃色又忍不住對青池說道:“師侄啊,你可別犯糊塗。你不能走,你走了,咱們門派就散了。想想你爹,他臨走時是怎麼交代你的。”

我回過頭來,正好看到青池低下了頭,對黃色的話若有所思。看來青池身上還有其他秘密,他和黃色、黃書這個門派,雖然沒聽過,但似乎卻隱藏了不少秘密。

我掃視了在場的衆人,說道:“青池以後就是咱們一夥的了。”趙軍沒有異議,也不好奇。他知道陰陽師行事詭異,比這更奇怪的決定,他

都不會奇怪。

“小畜生,你敢!”黃書大聲叫嚷道,“你這是欺師滅祖!”

青池不爲所動,反而平靜地說道:“欺師滅祖的是你們!堂堂陰陽師,卻裝神弄鬼哄騙人。你們丟的是祖師爺的臉。”黃書和黃色的爲人,加上他們低微的本領,恐怕一路上沒少靠這個詐人錢財。

趙軍笑道:“我早就看他們不是好人了,就把他們仍在這裡,曬幾天,等老闆發現了在說。”

黃書和黃色都急得大叫,在房間曬了半天,已經差點要了他們的命了,曬上幾天非脫水而死不可。趙軍嬉笑堵住了兩人的嘴巴。

我們拍拍手,準備出門,把黃書和黃色仍在房間裡。可青池卻站着不動了,他看着我,低聲說道:“還是放了他們吧,他們畢竟是我的師叔。”這孩子還是心軟,我和趙軍都搖搖頭,趙軍把黃色和黃書拉起來,推倒了門口,解開他們的繩索。

兩人呆在門口卻不肯走,現在又我們一羣人爲青池撐腰,他們想帶走青池是不可能了,可他們終究還是不死心。黃色朝青池叫道:“小畜生,你要是敢把門派的秘密抖摟出去,你爹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青池瞪着一雙大眼,狠狠地看着兩個師叔,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做什麼,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教!”

黃色和黃書如同泄了氣一般,灰溜溜地逃走了。我和林佑都看向青池,好奇他們門派的秘密是什麼。

衆人收拾了東西,準備去碼頭。臨走時才發現,黃色和黃書房費沒結算,而且全都算在了我們頭上。楊哥和趙軍都笑罵起來:“這兩個人到會佔便宜。”

我們來到了碼頭,看到了楊哥找到的一艘貨船。貨船已經頗見陳舊了,吃水也很深,看來裝了不少貨物。楊哥解釋,他已經和船老大打好了招呼,我們跟着上船,都打扮成船老大的家人和水手。用貨物掩人耳目,也不會引起水警或其他人的注意。

張敏穿了一身漁家女的衣服,帶着草帽,摟着紗巾,也跟着上船了。來之前,我還跟她商量,讓她留在岸上,誰知到了碼頭她卻一點也不客氣的上船了。

趙軍和我說道:“張敏昨天就找過我了,讓我幫忙求求情。我心說,她跟着一塊兒來也對,岸上不安全,她一個人在岸上反而麻煩。”

張敏廚藝不錯,來之前有在漁船上準備了不少食材。趙軍是衝着這個纔給張敏求情的。我雖然有點生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這一路風險未知,但眼下似乎還沒遇到什麼風浪。說不定,張敏漂泊幾天自己也受不了了。

等她叫苦的時候,再找個機會把她送回岸上去,到時王虎等人也來了,正好可以照顧她。我這麼想着,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們在船上安頓好,貨船就緩緩開出了碼頭。我和船老大套起了交情,船老大姓彭,大家都叫他彭老大。他在十五歲上船,到今年已經三十多年了,半輩子飄在海上,航行經驗豐富,在碼頭人脈廣泛,是沿岸人人都知道的船把式。

楊哥跟他說,我們是去海上尋寶。彭老大笑着點頭,南海海域沉船很多,有關沉船寶藏的傳說更是數不勝數。我們一行人神神秘秘的安排,他也沒放在心上。反而有點像看孩子似的看着我們,覺得我們太異想天開了。如果海上的寶藏那麼容易找,船家不都

早發財了嗎?

他的誤解我也沒做解釋,他這樣想對我們來說再好不過。我跟他談論海上的奇聞異事,談着談着就說起了幽靈船。我儘量小心,怕露了行藏。誰知彭老大卻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說的是鬼船嘛!這種傳說,在我們這裡多的很,我就親眼見過一次。”

常年海上漂泊的人都十分迷信,因爲面對大海,你隨時隨地都能感到人類的渺小。如果不找點信仰,是沒辦法坦然面對的。普通人聽了鬼船,都會往海市蜃樓之類的科學解釋上扯。彭老大卻言之鑿鑿地說道:“幾年前,我就遇到過一艘鬼船。那是一艘三層遊輪,半夜突然出現在海上,上面一盞燈都沒有,可是能聽到唱歌。”

他拉着我繼續說道:“那是三八年被空投的炸彈擊沉的船,死了一千多號人,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冤魂吶。死後不得超生,才變成鬼船在海上漂泊,還等着靠岸呢!”

我一聽他說得是遊輪,立刻沒了興趣。我們要找的幽靈船,是一艘清末民初的老式帆船,不是燒柴油的鐵皮船。我還想再打聽,彭老大卻說道:“你說的這種帆船,早些天也有人向我打聽過。”我立刻豎起了耳朵,在細問便知道,那也是尋找幽靈船的人。

彭老大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道:“沉船寶藏不是那麼好找的,跟別提鬼船了。鬼船的寶藏那都是有水鬼保護的,誰拿了就得跟着水鬼在底下永世不得超生。我勸你們在海上漂兩天就回去吧,找鬼船寶藏那就是找死。”

我暫時還沒暴露自己陰陽師的身份,在懶得和彭老大爭辯。這次航行只負責打探,真要有打撈什麼的工作,我們還得再找其他船隻。彭老大這一趟送貨物的時候,可以繞點遠路,但不會跟我們去找鬼船。

我正在和彭老大聊天,忽然船艙裡傳來了救命聲。我嚇了一跳,趕緊跑回船艙,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地上一片狼藉。我擡頭看,發現叫救命的是林佑,他抱着一個水桶,吐得臉上發白,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救命啊!快吐死我了!”張敏和青池也吐得上氣不接下氣。

趙軍和楊哥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我又好氣又好像,這時彭老大走了過來,對我們說道:“船上有暈船藥,要是不管用就那手絹沾點兒機油,機油味兒也能治吐。”

上船第一天,六個人有三個人吐得昏天黑地,別說找幽靈船了,大家還得忙着照顧三個人。折騰了許久,到了後半夜,三個人才勉強吃了點東西睡下了。

我獨自守在船頭,看着夜色中的茫茫大海,心潮起伏。我的前世帶着一具青銅棺槨百年前就是走這條航線,然後永遠的消失在了大海中。他究竟想要幹什麼?那具青銅棺槨裡又有什麼呢?

趁船上的人不注意,陳筱雨從玉佩裡飄了出來。和我一起站在了一起,她看着大海說道:“劉印哥,你想找到什麼呢?你的前世就死在這裡,你爲什麼還要冒這個風險?”

我看着陳筱雨低聲說道:“我也說不清楚,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想也許他會有復活你的辦法。”

陳筱雨沉默不語了。我一直沒有放棄復活陳筱雨的打算,也不打算放棄這個信念。同時我總是有種奇特的感覺,好像我的前世一直在召喚我,讓我解開他的秘密。不管那個秘密是什麼,我都必須解開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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