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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4章 同行是冤家

正文_第274章 同行是冤家

這三個人一臉晦氣,跟着山羊鬍和大鬍子身後的年輕人臉上還多了一個手指印,看樣子他們把過錯全都扣在了年輕人頭上。

我悄悄按了一下張敏的手,提醒她人多眼雜。張敏悄無聲息地把手機收了起來,林佑低聲對趙軍和楊哥說道:“那三個人也是陰陽師。”我們一桌人都警覺起來。

山羊鬍和大鬍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年輕人有些怯懦,山羊鬍一拍桌子,說道:“怕什麼?趕緊坐,吃完了咱們好上路。”

我們來南海,最重要的情報源是李誠銘,可是他不久前叛變了,臨走前還捲走了楊哥的全部家當。現在我們來南海,想從廣西出海,由越南海域一路打探。茫茫大海,這無異於大海撈針。聽到三人商量上路,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可是他們說了這一句,就不肯再說什麼了。陳筱雨從玉佩裡小聲說道:“我再去試試?”我趕緊搖頭,現在他們有了防備,如果身上貼了道符,陳筱雨想了再附身就不如容易了。

我們一桌默不作聲的在吃飯,山羊鬍一行人再氣鼓鼓地吃着東西。住了一天旅館,就被人砸暈,還搶走了寶貝,換誰誰都得生氣。大鬍子吃了幾口,好像實在氣不過了,突然一伸手排在年輕人頭上,一邊罵道:“小畜生,要不是你咱們能這麼狼狽嗎?”

果然,他們還在怪罪年輕人。年輕人猝不及防,被大鬍子一巴掌按在了碗裡,滿臉都是菜湯。可他眼神陰冷,可還是什麼都沒說,低頭繼續吃東西。山羊鬍瞪了大鬍子一眼,說道:“他也是中了人的暗算,這怎麼能怪他呢!”

山羊鬍一拍年輕人的肩膀又說道:“你師叔脾氣爆了一點兒,你別往心裡去。”說着就不再多問了,看樣子是在關心年輕人,其實一點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大鬍子還是沒有消氣,突然把年輕人手裡的碗搶了過來,放到了另一邊,罵道:“吃什麼吃,到一邊兒站在去。”

三人這麼一鬧騰,小小的飯店裡都注意到了他們。衆人都對大鬍子的動作感到十分氣憤,那年輕人白白淨淨,十分斯文,任誰看都是個老實孩子。可是大鬍子這麼欺負就實在有點過分了,別說是個成年的年輕人,就是十來歲的孩子也不能這麼欺負啊。

山羊鬍終於出聲何止道:“老二,你別鬧了。”他雖然這麼說,可是眼睛都沒往年輕人身上瞟一眼,反而一揮手說道:“青池啊,你出去守着吧,我們吃完了就出去。”說話間,好像在打發下人一樣。

林佑有點看不過去了,他才一動作,我就按住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這樣子,這個叫青池的年輕人被欺負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出頭,以後吃虧的還是他。

楊哥和趙軍已經看不下去了,騰地一聲站起來,楊哥叫道:“吵吵什麼呢?不能好好吃就出去!”

大鬍子拍桌子站了起來,山羊鬍想拉已經拉不住了,我們不得不都跟着站起來。大鬍子看到了我,眼珠子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指着我說道:“是你!昨天晚上是你!”

說着大鬍子就要動手,還不等他靠近我,趙軍卻一把他領子抓住,反手切中了他的脈門。山羊鬍就要上去救人,結果被楊哥堵在外面。楊哥人高馬大,山羊鬍立刻感到了壓力。他應變極快,朝大鬍子和我們叫道:“一場誤會,一場誤會。諸位對不住,昨晚我們兄弟兩人遇到點麻煩,說話大聲了一點,

諸位多擔帶。”

趙軍把漲紅了臉的大鬍子推了回去,山羊鬍趕緊拉住大鬍子,年輕人怯懦地站在後面。我們和三人對峙,飯館兒老闆也過來拉架,說每桌送上幾瓶啤酒。大鬍子朝山羊鬍說道:“師兄,就是這小子,昨天他撞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大鬍子狠狠地瞪着我說道:“小子,把東西還給我,別讓我親自動手。”

林佑兜不住了,說話打了一個磕巴,說道:“你……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拿你什麼東西了。”

大鬍子還要再吵,結果被山羊鬍拉住。三個人充滿結了賬,就出了門。等着看熱鬧的顧客們都發出了一陣噓聲,這場架終究沒有打起來。

楊哥說道:“我看那個山羊鬍不是個好鳥,不會善罷甘休的。”楊哥走江湖多年,見過的人太多了。一眼就看出,山羊鬍只是暫時避讓,決不是個軟弱的人。

趙軍看看我又看看林佑,小聲地說道:“這裡頭有事兒啊。你們是不是拿人什麼東西了?要不然那個大鬍子不會急成那樣的。”

我嘿嘿一笑,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家恍然大悟,楊哥笑道:“我看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鳥,拿了就拿了。”

張敏則想得更深,朝我問道:“他們是不是也是去南海找幽靈船的。”我點頭,這種可能性極大。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能在這裡遇到他們,說明目前的路線沒有錯。

我提醒大家,說道:“如果我們真是一條道上的,以後碰面的機會不會少。而且,那三個人已經懷疑上我們了,大家晚上小心點兒。”

楊哥滿不在乎地說道:“就他們幾個那小身板,不用趙軍出手,我一個人能幹趴他們六個。”大家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我卻沒有因爲楊哥的話而有絲毫放鬆。陰陽師或許武力不行,正面衝突未必又勝算,可是論起裝神弄鬼,背地裡使陰招,可沒幾個人能鬥得過他們。

吃過早飯,楊哥和趙軍到碼頭打聽情況。這次出海航程遠,情況複雜,除了需要一艘性能好的漁船掩護,還得有一批經驗豐富的水手船家。張敏也跟着去了,不過她跟擅長聯絡關係,我們出海牽扯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場面上的事情,張敏出面最合適。

我和林佑就僱了一艘快艇,在海港附近轉悠,觀察水氣天色,希望能找到當年幽靈船出海時的蛛絲馬跡。

忙了一整天,大家都算有點眉目了。衆人在旅館碰頭,又商量了明天的計劃,然後分頭回房睡覺。我進房間時留了個心眼,對林佑說道:“別睡得太踏實,小心有人盯着咱們。”

我們回到旅館沒有再見到山羊鬍等三人,但朝旅館老闆打聽,卻發現他們並沒有退房,而且他們比我們回來的跟早,進了房間就再沒有出來過。

我回到房間,把玉佩放到一邊。陳筱雨的靈魂從裡面飄了出來,我們說了一會兒話,我問起她前世的記憶,希望能找到幽靈船更多的線索。可她只知道,我的前世帶着青銅棺槨出海,然後跟着帆船一起葬身大海。

茫茫大洋中,鋪天蓋地的驚濤駭浪將帆船打碎,浪頭裡鬼哭狼嚎,似乎是有人做法召喚出的海浪。可是,帆船葬身在哪裡,又從哪裡出海,陳筱雨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談了半天,也覺得有些氣餒了。我倒頭睡在牀上,才一會兒就沉入了夢鄉。也不知是不是剛剛和陳

筱雨談論的緣故,我夢中竟然出現了海浪席捲帆船的畫面。

一艘鼓滿帆的帆船,在十幾米的大浪中上下起伏,船身東搖西晃,好像隨時會被大浪吞沒。我看到甲板上,有許多穿着汗衫的水手在忙碌,有人拉緊船帆,有人掌舵,更多的人在甲板上東倒西歪。只有一個人,穩穩的站在船頭,好像定住了一樣。

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是不知爲什麼,他的背影我竟然說不出的熟悉。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響起:“來找我!快來找我!”

不止睡了多久,我從夢中驚醒了過來。摸一摸滿頭的大汗,我坐了起來,便想和陳筱雨說話。誰知我環顧左右,卻沒有發現陳筱雨的影子。她也不再玉佩裡,我急忙站起來,在房間巡視了一圈,低聲叫着陳筱雨的名字。

我伸手去開門,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酒味,但又有一股難以掩飾的腥臭。我暗叫不妙,急忙推開門,只見房間過道上,撒了一道水漬,那像酒不是酒的東西,就是這些水漬發出來的。

這道水漬從我的房間一直延伸出去,顯然是有人衝着我來的。我順着水漬追過去,才走了幾步,在拐角處忽然發現了陳筱雨的靈魂。我趕緊跑上去呼喚她,可是她低着頭,好像聽不到我的聲音。我掏出玉佩和字符,就像把陳筱雨的靈魂收回玉佩裡。

可我還沒有動作,忽然三個人影一晃,堵住了我的前後去路。我看得清楚,正是白天才打過交道的山羊鬍和大鬍子。

“好小子,真是好手段,養了一隻女鬼來偷東西。”山羊鬍手裡拿着桃木劍,另一隻手捏着法決,“你跟誰學的道法,得空教教我。”

山羊鬍語氣尖刻,大鬍子卻沒有那麼多彎彎繞,開門見山的說道:“小白臉,快把咱家的乾坤鈴還回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一個人對三個,情況十分不利,可也並不驚慌,楊哥趙軍的房間就在旁邊,林佑發現不對勁也會追出來。我當然不會老實不客氣的承認了,說道:“什麼乾坤鈴,我可沒見過。”

山羊鬍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哈哈一笑,說道:“我們既然敢現在動手,自然有萬全準備。”他指着地上的水漬說道:“知道地上的酒是什麼酒嗎?這是我秘製的招魂酒,什麼孤魂野鬼都會被這中了就酒水的道,乖乖陷入沉睡跟着酒水走。”

他這麼一說,我算是長了幾分見識。大鬍子接口說道:“咱家的手段多了去了,略施小計,整個旅館的人都昏睡過去,不到明天中午是不會醒過來的。”

原來他們準備了這麼多,等着就是給我下套呢?我和林佑雖然自稱陰陽師,可是這些走江湖的手段卻知道的不多。上了這樣的套,只能說自己才疏學淺。

“快把乾坤鈴交出來。”山羊鬍叫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鬍子叫道:“師哥,別跟他廢話。這小子不吃點虧,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說着他右手一直法決,突然一道黑影飛了過來,竟是一道亡靈。

那亡靈身材瘦小,破衣爛衫,是個不入流的小鬼。我還以爲大鬍子會有什麼手段,沒想到抖出來這麼一個瘦弱的小鬼。

大鬍子捏着法決笑道:“怕了吧,我煉化多年的小鬼,牙尖嘴利,專門嗜人魂魄。”他志得意滿得哈哈大笑,法決一指,小鬼直直的朝我撲過來,張開了尖利的獠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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