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鬱悶死了,我以爲那個殺手道士是撬門或者撬窗進來的,可是我們回到家裡面來的時候,門是好端端關着的,沒有被撬鎖的痕跡;而窗戶,除了我們房間裡那一扇被金龍老爹撞破的窗戶之外。o其他扇窗戶都是好好地鎖着的,也都沒有被撬的痕跡。
如果是這樣,那麼那個道士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呢
穿牆術
於是我問:“三叔,會不會有人會穿牆術”
三叔說:“那是茅山道術的一種,不過不夠高大上,使出來也不能拉風耍帥,所以基本沒有人去學,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失傳了。我知道的道士裡,根本沒有一個人會使用這些法術。”
“那究竟是誰要殺死我們的呢”我皺着眉,低聲說,“三叔,那個道士盯上君臨和我了,他今晚上還會再來的我們該怎麼辦”
三叔猶豫片刻,聲音也變得黯然消沉了:“小涼,你上我家去。我家裡面還有一些符和法器,你看看哪一樣是你能用的,你就先拿來防身吧。我這就趕回去,今晚上你在家裡面等我。”頓了頓,三叔才說,“小涼,我沒有辦法把來鳳追回來了,那陰魂太厲害,我追不上他。追丟了。”
我心裡一咯噔,心裡頓時泛出一絲酸澀,可憐的來鳳,她還是被強盜擄走了。這都是我的疏忽
三叔說,他追不上來鳳,所以他會馬上回來找我們。
我嗯了一聲,但心裡面覺得三叔應該是受了傷的,因爲我們打了他一早上的電話,他都沒有接;接了電話之後,說話聲音是那麼的有氣無力,顯然是受了傷。可是我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託在三叔的身上了,我們沒有辦法對付那個殺手道士,只能希望三叔回來對付那個道士了。
掛了電話之後,君臨沒有說什麼,而是沉默地走回了房間。
我一個人在客廳裡,等君臨走後,我這才編輯短信。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用短信告訴三叔:那道士是閻家新家主的人,他有“寂無之刃”,老爹說那是專門對付閻家人的致命剋星,只有閻家家主才知道放在何處他應該是我們都認識的人,因爲他刻意穿黑衣服,遮住了臉面,改變了聲音,就是不希望我們認不出他來三叔,他是衝君臨來的,就算陰司回了陰間,他作爲人間道士,也依舊可以留下來執行新家主的命令你快回來吧
短信剛發出去,君臨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嚇得我趕緊蓋住了,即使君臨距離我有三四米,我也不希望他會看見短信的內容。
只見君臨咬着牙。一臉慍怒,好像在生誰的氣一樣。
他走到我身邊,拿出幾張黑色的紙遞給我,說:“喏,這就是你剛剛和你三叔提及的符,你拍個照,發過去給你三叔,看看他究竟認不認得出來這些符”
原來,那個道士昨晚用符來對付我,都被君臨擋住了,於是就有好幾張落在我們房間裡了。
這可是一個重要的證據,得趕緊拍下來讓三叔看看才行
我趕緊伸手去拿,哪知,就在手指碰觸到符紙的時候,熟悉的灼燒感迅速躥上了大腦
我差點兒忘記了,這個符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所以我當然不能去碰
“怎麼了”君臨歪着頭,疑惑地問。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但是那個黑符我是不敢再輕易去碰了,我讓君臨直接把黑符放在茶几上整排好,然後用拍下來,給三叔傳了彩信。不一會兒,三叔傳回簡訊,僅二字:收到。
之後便就沒有什麼解釋了,我還以爲他會告訴我們,這道符究竟是什麼符呢,結果他卻一句解釋都沒有。
不過他不說,我也能猜得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符,因爲這些黑符只對我起作用,也就是說這些符只對“屍體”起作用,它們對君臨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那個道士的到來,絕對是有備而來的。
我把三叔的意思轉達給了君臨,於是我們就去三叔家裡了。
在進三嬸家門之前,我轉身叮囑君臨千萬不要把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三嬸聽,因爲我不希望她擔心。
君臨點頭答應了。土陣臺才。
我這才按了門鈴,三嬸出來開門,她一開門,就盯着我瞧:“小涼,你怎麼啦”
我說沒事,三嬸說:“臉色怎麼這麼白”說完便伸手過來觸碰我的皮膚,當她之間觸碰上我的皮膚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問道:“小涼,你的體溫怎麼這麼低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我的人,莫過於三嬸了。
我心裡暖洋洋的,覺得昨夜裡受的所有折磨都不算是事兒了。正因爲她對我如此關心,所以我才更不能讓她繼續爲擔憂
“我沒事。”我抓住三嬸的手,把她往屋裡面帶,在走進去之時,我湊在她的耳邊說道:“我的體溫本身就比正常人低很多,你不要在君臨面前說出來,我不希望他發現我的不同。”
三嬸看了看君臨,點頭應了我的要求。
一擡眼,正巧看見身旁的壁櫥,那光滑的鏡面上倒映着我的身影
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嘴脣發白,臉頰上還有些許擦傷,難怪三嬸要擔心了,因爲看我這個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正常人的樣子。這副模樣,顯得奄奄一息的。我想,這都是昨晚那個道士打出來的,他是專門來克我的,所以他所有的傷害對我來說都是致命的,昨晚便就那麼難熬了,更何況還有今晚與明晚
我有一種疲憊的感覺,覺得自己可能撐不過最後兩晚了。
我和君臨說明來意,三嬸十分配合,從底下把三叔的大箱子給拖出來了。
看到三嬸拖箱子的舉動,我便忍不住發笑,看來三叔和楊伯一樣,都有把法寶藏在底下的習慣。
三嬸把箱子拖出來,她不安地看了看我們,我感覺她自己也有預感,覺得我們不會無端端地來尋找三叔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