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秦筱突然出現在樑川的
後緊緊地將他舉起的拳頭握住,眼裡滿是不敢相信的神
,“你想要毀了我嗎?”
“筱筱,我……”樑川看着秦筱的模樣,心裡又陷入了兩難的矛盾。
正在樑川左右爲難之際,姚禎禎搖搖晃晃地從鏡中站了起來,冷冷地說道:“不用糾結了,我自己搞定了。”說罷拖着傷痕累累的
子就準備往一旁走,此時鏡中的窗外突然傳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像是猛獸的腳掌拍打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發出的。正是因爲夜晚過於安靜,才顯得這原本細微的聲音如此之明顯。
姚禎禎沒有理睬鏡外的樑川和秦筱,慢吞吞地走到窗前一看,原本還不以爲然的她此時已經無力再說什麼。只見樓下已經出現了好幾十只這樣的異形,已經作勢要攻入酒樓中。若真的讓這些傢伙全都進來,恐怕這將是一場結果難料的困獸鬥。
“禎禎,怎麼了?”樑川看着她的
影突然在窗前呆愣住了,即使只留下一個背影,也讓樑川察覺到了異樣。
“沒什麼。”姚禎禎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因爲
上的傷口而導致她有些步履不穩。
“到底怎麼了?”樑川知道姚禎禎沒有說實話,但從她的聲音之中也能感覺到事態的嚴重。剛纔如此危險的
形都沒有將她給嚇住,現在卻被窗外的出現的東西給愣得失神,想必樓下的
況比剛纔還要兇險萬分。
“我說了沒什麼!”姚禎禎大喝一聲,就轉
朝着酒樓三樓走去,樑川見狀也立刻追了上去。秦筱盯着兩人一前一後的
影,也不放棄地跟着,若是樑川真的一時衝動將鏡子給打破,那她恐怕只有徹底魂飛湮滅。
酒樓的三樓是個開敞的大廳,除了一個櫃檯和幾張沙發什麼都沒有。姚禎禎立即上前將窗戶給關嚴,順便將三樓的大門也給從內鎖上。吧檯後面擺着一排玻璃的酒櫃,隱隱地能看見樑川和秦筱的
影。
樑川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看着姚禎禎忙碌不停的
影也知道事
的嚴重
,目不轉睛地看着玻璃酒櫃上映出的
形。
那沒有停歇的腳步聲竟然順着外牆慢慢來到了緊閉的窗口,姚禎禎看着一道
影是窗口處晃悠了一下,徑直穿過玻璃來到了屋內。姚禎禎立刻翻
滾進了沙發下的空檔內,捏着手裡的尖刀大氣也不敢出。
“默揚,我們回去吧!”秦筱故意提高了聲音,伸手拉扯着樑川的衣服,樑川站在酒櫃前,已經看見不見了姚禎禎的蹤影,但依然還是能看見剛剛進入房內的異形,在秦筱突然說話之後,異形似乎立刻變得暴躁了不少,撒腿就往樑川看不見的方向奔去。只聽見接連不斷的巨大響動和打鬥的聲音,樑川卻什麼都看不見。
“不要說話!”樑川惡狠狠地丟開秦筱的手,繼續聚精會神地注意着另外個世界的動靜。見那怪物消失在眼前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出現,樑川的心裡隱隱的不安起來。還沒來得急緩口氣,只見又是幾道漆黑的
影從窗口貫入,啪嗒的腳步聲一下下地在地面上踩過。樑川看着眼前出現的異形數量,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姚禎禎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
“筱筱,快!你一定有辦法讓我過去的,對不對!”樑川轉
將秦筱拖到了一旁激動地問道,可站在他面前的秦筱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似乎在用眼神描繪着他的容貌,想在失去他之前將一切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