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禎……”樑川小心翼翼地順着樓梯往樓上走去,原來這道大門之中是一家酒樓,剛一走到二樓,只見這大堂之內放置着許多張圓形、方形的桌椅,桌上整齊地擺放着許多碗筷、水杯,一旁的木椅像一個個正襟危坐的
影,看起來實在有些滲人。
樑川見沒有聽見姚禎禎的迴應,想必她沒有躲在這裡。正準備轉
離開,衣角碰着一旁的玻璃杯將它帶出了桌外。樑川看着被杯體映出的
影,立刻俯
用手抓住,心裡一陣虛驚。若是這個東西被摔碎,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這個空間的消失。
“你還真是護着她呢。”正當樑川慶幸之際,他的
後突然出來一陣冷冷的聲音。
這期待已久的迴應竟然這麼意外地出現了,樑川立即轉
,發現一旁的落地鏡面上折
出一個靠坐在牆上的
影,姚禎禎正冷冷地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禎禎,你沒事吧?”樑川走上前去關心地問道,看着姚禎禎渾
的鮮血和手中的尖刀,不免有些心痛。
“沒事,就是比較麻煩而已。”姚禎禎無所謂地答着,擡起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樑川看着被她越擦越花的臉,
不自
地想伸出手幫她,可手指在觸着鏡面的一瞬間又立即縮了回來。他差點忘記了,他們兩個現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我正在想辦法……”樑川沉默了會輕聲說道,心裡對姚禎禎產生了歉疚。她不過是被無辜連累的人,原本這一切都不應該和她有關,但因爲自己一時地固執己見卻把她送入了這樣的世界之中。而他自己,卻依然過得輕鬆愜意,姚禎禎卻要面對一幫危險而殘虐的怪物。
“能有什麼辦法,你覺得她會幫我嗎?”姚禎禎聽見樑川猶豫的模樣,心裡也不滿地打斷了他的話,將臉給別到了一旁。
雖說姚禎禎說的也是一時氣話,但樑川發現自己也無法反駁,現在一切都關鍵都在秦筱
上。他的選擇,只能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兩全。就在他猶豫之間,姚禎禎的臉色開始發生變化,只見這面遍佈整面牆的鏡子裡出現了幾道不懷好意的
影,那幾只怪物竟然通過酒樓的窗戶爬了進來,這樣難以理解的事,姚禎禎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說了……”姚禎禎扔下這三個字就朝着一旁慢慢地爬去,樑川扭頭一看,見鏡子中的怪物已經從窗戶攀爬了進來,而在他這個世界卻什麼都沒有,一切依然如常。樑川被這鏡中的緊張氣氛也給攪得擔心起來,跟着姚禎禎一起屏氣凝神地朝着相同的地方躲去。那四五隻異形一聲低吼,似乎已經聞到了姚禎禎
上的味道,突然加快速度朝着桌下猛撲過去,而它們的
體竟然直接穿過了所有的東西撲壓在了姚禎禎的
上。
樑川一驚,想撲上去幫忙,但是
體卻被眼前的鏡子給擋了回來,鼻尖還在隱隱作痛。
“禎禎”樑川在鏡子的另一頭焦急不已,手足無措地跪在一旁不知道能做什麼。看着姚禎禎同時被幾隻異形給廝殺,樑川的心裡又再次變得矛盾起來,若是他現在將鏡子打破就可以去往那個世界幫忙,可是秦筱卻要就此魂飛魄散。若是放任姚禎禎遇險不管,他也萬萬做不到。
姚禎禎知道一時間也無法同時對付四五隻異形,只能暫時用四肢將自己給擋住,任由它們撕咬,而手中的尖刀先將就近的兩隻給放到。樑川看着姚禎禎這種棄車保帥的做法,心裡已經難受得無以復加,拳頭在
不自
間就已經握緊,慢慢地舉向了一旁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