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泛起一點魚肚白,多日未見的太陽在遠處的天邊『露』出了一截害羞的金『色』半圓。迫襲和姚禎禎背靠着粗糙的牆面在陽臺上睡了**,喚醒二人的是慢慢升起的刺眼的太陽,以及那有些暖意的陽光。迫襲伸了一個懶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發現姚禎禎也靠在她的旁邊閤眼而閉。
“喂,醒醒。”迫襲伸手晃了晃姚禎禎的肩膀,那緊閉的眼睛就在瞬間立刻睜開,絲毫沒有任何睡意的『迷』離,她的右手在甦醒的同時就警惕地擋在自己的胸前,滿是戒備地望着眼前這個身影。
看着姚禎禎的反應這麼迅速,迫襲忍不住笑了起來,站起來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衣服說道:“你的戒備心也太重了吧,活的不累嗎?”說完,迫襲的臉上依然帶着熟悉的笑意,就像一個多年的朋友在開着玩笑。
姚禎禎始終不能習慣自然而然地和她說話,於是趕緊將手放了下來,立刻站了起來:“不小心一點,誰知道下場是什麼。”
“你今天要一個人去嗎?”迫襲看着姚禎禎認真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姚禎禎扭頭看了看還沉睡着的杜罔一,心裡沒有個決定。他本來就不該爲了樑川而去冒險,可姚禎禎也開不了口讓他去或是不去。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辦,你先去好了。至於稍後的事情,我來幫你做決定。”迫襲的雙眼就像能折『射』出人內心想法的明鏡,她見姚禎禎如此糾結,於是主動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姚禎禎雖然並不瞭解迫襲的個『性』,但心裡已經接受了她這樣的建議,除此之外,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姚禎禎點了點頭,轉身放輕腳步朝着門外走去,路過杜罔一的身邊她依然忍不住地停下腳步,稍歇片刻,她扔下這些人堅決地朝着她想去的目的地走去。
被陽光籠罩的d市看起來更讓人覺得害怕,平日陰天灰暗之時,角落中的慘狀和蕭條並不容易被人發現。而今被陽光給暴『露』,所有的陰暗角落都被徹底地照耀地清晰。姚禎禎一刻都不敢停地朝着紙條上的地址走去,可奇怪的是,這個地址一點都不偏僻,甚至可以說是d市比較中心的位置。要去往紙條上的地點,必須路過d市的廣場,姚禎禎看着被陽光給照亮的這塊地方心裡的記憶又被翻了出來。曾經在這個地方遇到的危險之事,歷歷在目,當時和那些普通人對峙難下,事態一度嚴重化。可曾經幫了自己的那對父女,現在也不知身在何方,d市的淪陷,恐怕容不得姚禎禎往好的方向思考。那些曾經在廣場上叫嚷着要燒死她和陳荒的人,也許有的已經成爲了一具乾枯的屍體,有的可能已經成爲了別人的果腹之物。?? 堂冥獵魂者381
天空上飛過一隻不明種類的飛鳥,姚禎禎被它的叫聲喚起了心底的不安,她擡頭看去,一坨黑『色』的陰影飛快地從天上一掠而過,停在遠處的枯木上。姚禎禎皺着眉頭,加快步伐朝那個地點走去。沒出十幾分鍾,那紙條上的地點出現在遠處,遙遙地看上去卻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雖說這樣安靜的地方在現在的d市根本不出奇,但姚禎禎卻隱約感覺到暗處有着一種危險在躁動着。她警惕地環視了一下身邊,卻什麼異樣都沒有發現。
“咻”一隻帶火的箭突然從暗處飛出直『插』進姚禎禎的後背,她一咬牙,趕緊反手將身後燃燒着的箭拔出,但傷口已經被箭頭上的火焰給燒得有些發黑。
“讓我等你這麼久,看起來必須給你一份大禮。”穆非從一旁陰暗的角落中慢慢走了出來,身旁還跟着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