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迫襲的話,所有人的後背一陣發麻,這話裡簡直就是**裸的威脅和警告。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全都悶不出聲不敢再說話,杜罔一將姚禎禎給扶起來,把鋪在地上的衣服移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和其他人靠的更緊了。這場景看起來就像一羣無辜的小白兔擠在一堆瑟瑟發抖,而不遠處一隻神態自若的大灰狼正帶着淺淺的笑意。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所有人都變得有些疲憊,蕭瓶早就靠着宋意常沉沉地睡去,規律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但這輕柔而帶着某種節奏的聲音,卻讓他們都感覺到一絲絲的心安。
姚禎禎和杜罔一依偎而靠,已經沉默許久的姚禎禎突然開口說道:“等天一亮,我想去那個地點看看。”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恐怕……如果有人利用他來引你出去,應該也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了吧。”杜罔一始終覺得貿貿然去一個莫名約定地點有些冒險,試圖和姚禎禎分析着目前的形勢。
“我也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不去看看,又怎麼能識破這背地裡的陰謀呢?”姚禎禎一點都沒有理睬杜罔一給出的可能性,早就鐵了心去看看紙條上所寫的地址到底纏着什麼隱秘之事。
杜罔一有些悶火的嘆了口氣,雖然樑川突然失蹤形勢看起來非常危急,但他卻一點都不想姚禎禎爲了另外個男人而去冒險。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偏着身子靠在一旁的水泥牆上閤眼而睡去。
姚禎禎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但此時再解釋,恐怕也是百口莫辯。她趁着杜罔一已經睡着,輕手輕腳地起身朝着屋外的陽臺走去。只見迫襲站在迎風處眺望着遠處漆黑的高樓,唯有那冰冷而潔白的月光還願意眷顧着這就快落入地獄之中的城市。
“怎麼了?睡不着?”迫襲聽着自己的身旁突然出現了一陣輕而小心的腳步聲,即使沒有回眸也猜到了來人是誰。
“嗯。”姚禎禎儘管不想回答迫襲的問題,但眼前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轉身離開顯得太過刻意;留在這裡,又讓她覺得不太自在。且不說姚禎禎與迫襲的身份懸殊,兩人這也是剛見面不久,甚至沒有什麼話可以說。讓兩個沒有共同語言的人共處一地,這樣的情形實在有些尷尬。
“你想去紙條上的地方看看?但是杜罔一不願意?”迫襲雖然剛纔一直在陽臺上回避,但是也猜到了姚禎禎此時煩惱的原因。
“嗯。”姚禎禎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只能輕聲地應着。
“你應該去的,樑川……”迫襲似乎知道一些姚禎禎不瞭解的情況,話剛說了一半,又突然打住了。
“他怎麼了?”姚禎禎此時已經被好奇心佔了上風,即使眼前這個女人是魔的化身,姚禎禎也忍不住主動和她搭上話來。
“算了,我不喜歡在背後說別人的事情。不過,我知道的事情也比你所瞭解的多,在我的立場看來,你應該去看看。”迫襲回過頭來,眼睛中那帶着神秘的顏色在夜色中格外的妖嬈,有些寒冷的夜風將她的長髮揚在空中飛舞着。
“聽起來,你知道樑川以前的事情?”姚禎禎很快就抓住了迫襲話中的一些字眼,隱隱覺得她話中有話。可是迫襲卻就是不願意解釋,她只是笑笑,目光又飄向了遠處,似乎在天際的盡頭有着她在乎的身影。
姚禎禎也不是喜歡強迫別人的人,見迫襲不願意說下去,她轉身將手靠在胸前的護欄上,目光也追着迫襲目光停留的方向,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慢慢在她的心裡誕生。也許,這個看似可怕而又攻擊力極強的迫襲,也並不是太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