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姚禎禎看着眼前的場景只覺得一陣暈厥,她伸手抓住杜罔一的手往後一退,卻感覺自己的腰被他的手給拖住了。
“不要想得那麼悲觀,也許不是想象的那麼糟糕。”杜罔一攬住姚禎禎的肩捏了捏,希望讓她放鬆一些,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一點都緩和不下來。
“救命啊……”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慘叫,聽起來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所有人往屋裡一縮,全都避在牆後怕被人發現蹤跡。
“什麼情況?”張小珈抱着陳荒的腰心顫顫地問道,連臉都不敢探出去。
“我去看看……”話畢,陳荒的身體變成了透明。張小珈感覺到一隻有力的手將自己環住陳荒的雙臂給掰開,然後就沒有了任何感覺。
“小心一點啊……”張小珈換到樑川的身後,小聲地向着不知道在哪兒的陳荒叮囑着。
屋裡的人全都屏氣凝神,過了好幾分鐘,陳荒才折返回來彙報起看見的情形:“有幾個抓走了斜對面的一個女人,像是要帶去什麼地方。”
“我們跟上去看看!”姚禎禎說完立刻出門追尋着那幾個人的身影,終於在樓下拐角處看見了四五個男人擡着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這個女人皮糙肉厚,就像一塊發脹了的水綿被人橫擡着,眼睛反白,像是被人給打暈了過去。姚禎禎等人隔着一大段距離偷跟着那些人,只見他們走到一個廢棄的工廠門口突然拐了進去。但是工廠門口站着七八個人看着,要悄無聲息地進去,恐怕沒這麼容易。
“硬闖嗎?會不會驚動其他人?”蕭瓶好奇地探着頭問道,膽子似乎比張小珈還大幾分。
“宋意常,你和蕭瓶還有張小珈都待在外面,找個地方藏好,我們進去看看。”樑川似乎也被這個奇怪的工廠勾起了興趣,立刻將在場的任務都給分配好。
宋意常一聽見自己不用跟着進去冒險,立刻滿意地猛點着頭。
“我爲什麼不能去?”張小珈嘟着嘴不依,看着一旁作勢一戰的陳荒就覺得委屈。
“聽話,裡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可能不安全。”陳荒知道張小珈的性格難纏,只能故作溫柔地勸解道,並且擡手拍了拍她的頭。
“那好吧,我聽你的,小心一點。”張小珈甜笑着答應了樑川先前的安排,跟着宋意常和蕭瓶找了一個地方隱蔽起來。可其他人知道從這工廠的正面進去也實在太過招搖,一行人悄悄來到工廠背後從護欄上翻了進去。
雖說這工廠的門口守着好幾個人,看起來森嚴,但是進入工廠的地盤後卻很少看見幾個人煙。只是偶爾有幾個持刀拿棍的男人像在巡邏似的,不斷在工廠裡晃悠。姚禎禎看向前方一個密閉的廠房,這廠房看起來如此高大,裡面恐怕裝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們等等,我過去看下情況……”陳荒示意他們在原地等着,自己化爲一身透明朝着那密閉的廠房走去。可陳荒走到廠房的門前,卻發現這道門根本沒有上鎖,伸手一堆,大門慢慢敞開了一條手掌寬的大縫。
陳荒探頭朝內看去,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和哀嚎從廠房內傳來。只見廠房內放置着好幾個寬大的鐵籠,而籠內關着密密麻麻的人。男人和女人分開被囚,裡面被關着的人們全都全身髒污,滿臉的血跡,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悽慘。陳荒慢慢將門推開閃身進去,但剛一進去就和門內的2個男人對上了。他停下腳步,差點嚇得叫出聲來,但這兩個男人很快就繞過他伸手將陳荒背後的大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