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交贖款?”喬羽希問道。
“暫時還沒有,讓我們在家裡等電話。”說道這裡陳勝飛的眼睛有點發紅,他伸手捂住臉,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今晚10點?”姚禎禎重複了一下勒索電話的時間,然後聯想到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似乎背後的陰謀已經昭然若揭了。
“你想到了什麼?”杜罔一見姚禎禎思索着,以爲她發現了什麼端倪。
“我們都中計了!”姚禎禎悔恨地說道。
“禎禎說的對,我先前也不明白爲什麼要留紙條將你也給引到西郊。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通了,我們全都被調虎離山地引到了西郊,陳荒一個人孤立無援,這也許纔是他們的目的。我之前還好奇爲什麼他們毫不戀戰,文霏受傷之後,他們直接將文霏帶走,完全不與我們正面交鋒。”喬羽希說中了姚禎禎心裡的想法,可真相明瞭後,只是讓在場的人更加擔心。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知道是誰做的?”陳勝飛聽了他們的對話,激動地站了起來。
“叔叔您冷靜一點,我們只是猜測,事情還沒有實質的證據。”喬羽希趕緊安慰陳勝飛,怕他誤會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陳勝飛平穩了下情緒長嘆口氣,眉頭緊鎖,面上又平添了幾分憂慮。
“叔叔您別擔心,我一定會幫陳荒的,我們都是多年的好兄弟了。”杜罔一信誓旦旦地對陳勝飛保證,像男人之間的談話一般拍了拍陳勝飛的肩膀。
姚禎禎站起身,環視着屋裡的情況,不遠處的牆上掛着一把未開刃的匕首,鞘上雕刻着盤旋的龍身見首不見尾,顏色暗青,清雅淡素,但是可以看出雕工上乘,絕對是上品。刀柄呈灰青,一圈圈凹槽有序地排列於上,柄末還掛着一截細細的金屬鏈條。
“謝謝你們,你們如果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陳勝飛勉強擠出一點笑容,看着眼前幾個自告奮勇的年輕人多了一些信任。
“能不能把這個給我?”姚禎禎盯着牆上的這把匕首一見鍾情,非常如意,於是毫不客氣地提出了心裡的要求。
陳勝飛沒想到姚禎禎居然真的如此直接,擡眼看了看牆上的匕首,心裡早就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了,目前再多的錢財都比不上自己的兒子重要。他點了點頭表示默許,喬羽希和杜罔一愣在一旁不知道姚禎禎想幹什麼。
“能幫我開刃嗎?”姚禎禎盯着陳勝飛,眼裡的氣魄和堅定居然讓他這個久經商場的男人莫名地壓力。
“可以。”陳勝飛雖然不知道她的要求有什麼意義,但是現在他還需要指望眼前的人幫着救出自己的兒子。
姚禎禎將他們三人的電話都留給了陳勝飛,叮囑有任何綁匪的消息就立刻打電話聯繫他們任何一個人。陳勝飛點了點頭,將他們送到大門外。姚禎禎回過頭,黑夜下的這個中年男人顯得那樣無助和迷茫,若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他也不會對這突然出現的三人報以這樣的信任,想必他的內心早已被折磨地疲憊無力了。
“叔叔您回去吧,不要擔心,陳荒一定沒事的。”陳勝飛點點頭,朝他們揮了揮手,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們的車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