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勝飛冷靜地問道,他沒有回答姚禎禎的問題,因爲眼前的人到底是敵是友他根本沒有把握。
“陳荒是不是被人綁架了?”姚禎禎再次問道。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話?”陳勝飛依然沒有放下心裡的戒備。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那你還有更好的方法把陳荒找回來嗎?”姚禎禎知道陳荒是眼前這兩人的軟肋,目前他行蹤不明已經讓兩人操碎了心,但又無計可施。如果現在有人堅定地表示可以幫忙,相信他們會慢慢放下戒備。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的話,那你有什麼辦法把荒兒找回來?”陳勝飛雖然沒有盡信姚禎禎的話,但是總算是願意妥協。姚禎禎見他已經肯逐漸放下姿態,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我還有兩個朋友在外面,我們需要一起從長計議。”姚禎禎說道。
“不行!”陳勝飛激勵地反對道,“你有什麼辦法就說,沒辦法的話還是走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慕容突然拍了拍陳勝飛的肩膀,緩緩地啓口:“算了吧,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不如相信她一次。既然她有這麼奇異的能力,要想進屋子來,又有何難?我們可以阻止嗎?倒不如豁出去一把。”
陳勝飛聽了沒有說話,低着頭反覆思量着,沉默良久,他喚出在廚房忙活着的管家讓她把門外候着的杜罔一和喬羽希請進了屋。
杜罔一剛一踏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對,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自己也要出面。喬羽希披着杜罔一的外套,將肩上的血跡遮住,以免引起別人的不安。姚禎禎看了看喬羽希身上的衣服,心裡暗贊杜罔一考慮地周到。他見姚禎禎已經恢復成了自己的模樣,而對面沙發上的一男一女也是一臉狐疑地盯着他和喬羽希,杜罔一已經估計到事情的發展不是那麼順利。
“怎麼了?”杜罔一坐到姚禎禎的身邊小聲地問道。
“陳荒被人綁架了。”姚禎禎面色凝重地說。
“綁架?!”喬羽希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隨即眼神不自覺地回到眼前那對疲憊的夫妻身上。
“叔叔,阿姨,我們現在需要知道你們瞭解的所有情況,才能想辦法幫助陳荒。”姚禎禎儘量平靜地提到陳荒,不想讓他們再被自己的情緒給左右。
“你們真的可以幫到荒兒嗎?”何慕容始終還是有點不放心。
“不要擔心,”姚禎禎笑了笑說,“她可是警察。”說罷目光落在了喬羽希的身上。
“警察?!”何慕容和陳勝飛對視一眼,激動地說,“不行!這個事情不能讓警察知道!他們會撕票的!不行,不能讓警察知道!”何慕容說完已經淚眼婆娑,想到陳荒現在的處境,她就感覺到心被撕裂般的疼痛。
“她以前是警察,她可以幫到我們的,我們不會告訴警察,我保證。”姚禎禎重新強調了一遍“以前”這兩個字,想讓這位激動的母親冷靜下來。
何慕容點了點頭,手裡的紙巾已經被眼淚給沾溼,她的雙眼紅腫憂鬱,看樣子已經因爲陳荒的事情多次垂淚了。
陳勝飛見妻子情緒有點失控,只好由他親自交代事情的經過:“就在今晚10點左右,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稱綁架了荒兒,讓我們準備500萬,不能報警,否則就立刻撕票。”
“你們確定陳荒在他手上嗎?”喬羽希覺得這事不能光聽電話裡的人一面之詞。
“我在電話裡聽見了荒兒的聲音,他真的在那些人手上。”何慕容啜泣着,眼裡的淚滴一顆接一顆地落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