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了?”我在看到路兒之後,一下子變的激動起來。“你怎麼好的?有沒有後遺症?沒有受什麼傷吧?”我像連珠炮一樣,一連串問了七八個問題。
“你腦子有病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問題。”路兒罵了一句之後,突然喊道:“小心!”而就在路兒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突然間“唰唰唰”的飛了來數十隻冷箭,分別朝我前後左右的四個方向射過來,弄的我根本無處可逃。“媽的!不帶這麼玩兒的。”我雖然嘴上在罵,可是手上卻並沒有閒着,我情急之下,一使勁兒把地上的那個箱子給舉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頭上,接着,一連串“叮噹”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響個不停。可是,由於這個箱子是完全由純金打造而成的,所以它的分量實在是不輕,因此我沒舉多一會兒就已經到了自己手臂力量的極限。
“媽的!舉不動了!”我一邊咬着牙勉強舉着那個箱子,一邊在心裡罵道。可是我罵歸罵,在箱子的另一面仍然還是不停的傳來木箭撞擊而發出的“叮噹”聲。
“路兒,怎麼就你自己來了?侯兒上哪兒去了?”我沒好氣的罵道。
“你爺爺我在這兒哪!”隨着一聲怒吼,侯陽從林子的另外一面衝了過來。“怎麼挺不住了?我還以爲你能多頂一會兒哪!看來你回去得好好健身了。”這小子一邊說一邊端起他手裡那把老式AK47照着樹上就是一頓點射。而伴隨着他一陣急促的槍聲過後,一個個皮膚黝黑的小矮人紛紛從樹上掉落了下來,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便不再動彈了。
“媽的!你來的還真是時候。”我笑着罵道。
“廢話!我是誰啊!拿着!”說着,侯陽也扔給了我一把老式AK47,以及四個彈夾。
“靠!這麼老的槍你是從哪兒弄來的?”我說着拉開了槍栓。
“*!能有傢伙事兒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不要還我。”侯陽說着又放倒了四五個準備偷襲我們的小矮子。
“說的也是!有傢伙就他媽的比沒有強。”我邊說邊舉起槍,對準我左邊的兩個又矮又黑的侏儒就是兩槍。您還別說,這槍雖然老是老,可是它準頭卻是相當的好,沒費多大勁兒,那兩個傢伙就都被我給爆了頭。“好槍啊!都生鏽了,還不是準頭!”我拿着這把槍不停的稱讚道。
“廢話!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俄國貨。絕對不帶摻假的,不管你要不要,我可得留一把,這麼好的東西,咱高低得有一把,好做個紀念啊!是不?”侯陽說道。
“沒錯!”我說着又幹掉了四五個衝過來的侏儒。“姓盧的那個老王八蛋哪兒去了?你看見了嗎?”
“沒看見!可能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跑了吧!先別管他了。趕緊走吧!”路兒這個時候也衝過來了。“剛纔爲克成已經發來了信號,那邊都準備好了。”
“是嗎?那咱們走吧!”侯陽說着看了我一眼。
“什麼準備好了?”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別問啦!你到了就知道了!”說着,侯陽第一個衝了出去。
“靠!好好的搞什麼神秘啊?告訴我能死啊?”我在罵了一句之後,也跟了上去。
“你們剛纔被關在哪兒了?你們怎麼逃出來的?路兒,你受傷了嗎?”我一邊跑一邊問道。
“你什麼時候變成話嘮了?”路兒白了我一眼說道。
“嘿!我是關心你們!怎麼能說我是話嘮啊?你們倆到底說不說?”我沒好氣的說道。
“靠!不是跟你說了嘛!到了你就知道了,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說着,侯陽左轉右拐的把我帶到了這片綠洲森林的最深處,接着,他又走走停停的來到了一個洞穴的外面。“那幫傢伙沒跟來吧?”侯陽問道。
“沒有!”我深吸了口氣說道。
“你確定?”侯陽又問了一遍。
“廢話!你……你他媽的別忘了,你的反追蹤課可是我幫你過的。現在……反倒不信任我了。”我由於斷了幾根肋骨,再加上這一路走的又比較急,所以,現在有一點吃不消了。
“哈哈!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們沒跟來就好!”侯陽說着笑了笑,“來吧!進來吧!”
“進哪兒?”我看着侯陽。
“廢話!當然是這個山洞!”侯陽說道。
“這裡是哪裡?”我警覺的問道。
“我們暫時的休整營地。”路兒說道。“快進去吧!裡面有人等着你哪!”
“有人等着我?誰?”我問道。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路兒笑着推了我一下,把我給硬生生的塞進了那個山洞裡面。
這個山洞不太,而且很黑,可是就在我一進來之後,整個洞裡面突然間變的燈火通明,數十根火把一瞬間被點燃了。
“你來啦!我們終於見面了。”在我進去之後,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看樣子你好像受了不少苦啊!”
“是你?”我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向洞裡面望了過去,而正當我看過去之後,我一下子呆住,因爲在山洞最裡面的那個石臺上坐着三個人,除了爲克成和張曉空之外,剩下的那個人竟然是盧成龍。
“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那個“盧成龍”說道。
“什麼見過他了。你別跟老子我裝蒜。雖然我不知道你又想玩兒什麼花樣,可是這一次你別想騙過我。”我說着舉起了手裡的AK47,就要扣動扳機,可是就在我眼看要開槍的時候,侯陽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大爺的!別攔着我!你們他媽的纔是瘋了哪!”我說着一把甩開了侯陽的手,“媽的!說不定你們倆和他們是一夥。”侯陽在被我甩開之後,又一下子撲了上來,把我按在了牆上,而我則由於肋骨傷勢的影響,一連幾次都使不上勁兒。“媽的!放開我!”我罵道。
“你他媽的是不是真的瘋了?”侯陽也不停的罵道。
“你還說我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啊?就在剛纔,他還差點兒殺了我。你又不是沒看見。這會兒,你又幫他。你什麼意思啊?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哦,我知道了!你壓根就不是侯陽。說,你是不是又是那些該死的玩意兒變的?”我說着突然用腦袋猛的撞向了侯陽的鼻子,由於我這一下子來的實在是比較突然,所以,還沒等侯陽反應過來,我已經狠狠的撞在了他的鼻子上,接着一股鮮血順着他的鼻孔就噴了出來。
“*!你來真的是不是!”侯陽捂着鼻子罵道。
“怎麼?你的意思是說,老子我還跟你鬧着玩兒,是不是?”我說着又撲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因爲侯陽有了準備,所以,我沒有一下得手,反倒是讓這小子被一腳給踹在了肚子上。“你想打架是不是?好,老子我今兒就陪你到底!”說着,侯陽脫下了外套,並把它扔到了一邊。“怎麼不敢了?來啊!來啊!”侯陽挑釁的說道。
“靠!我不敢了?你奶奶的,今兒我就讓你看看誰不敢了!”說完,我一個箭步又朝侯陽衝了過去,並和他廝打了起來。
“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打了?就不能住手嗎?”正當我們兩個打的火熱的時候,路兒突然在一旁喊道。“都多大了?還打架!都他媽的給我住手!”接着,路兒拿起一邊的AK47照着我和侯陽的腰眼,一人給了一下,直接把我們兩個給戳躺下了。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打架?能不能有點正經的啊?”路兒在一邊罵道。
“是他先挑起來的!跟我沒關係!”侯陽捂住腰說道。
“你別廢話!”路兒說着給了侯陽一腳,然後轉過身走到我身邊,“你沒事閒的,發什麼神經?”
“我發神經?我還想問你們爲什麼這樣哪?那個傢伙之前那麼騙我們,你們還這麼相信他。”我躺在地上說道。
“你這個傢伙怎麼老是這麼衝動,什麼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你就一通兒胡鬧。你能不能先聽我們把話說完。”路兒氣哄哄的說道。
“好吧!你們說吧!”我說着坐了起來。
“簡單的說,就是他剛剛救了我們所有人。我身上的毒是他解的。侯陽還有爲克成他們,在你暈了之後,也是他從包圍圈當中把這哥幾個給救出來的。另外,我還想告訴你的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人,和你見到的那個盧成龍,是完全兩個人。這回你明白了嗎?”路兒言簡意賅的說道。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你沒聽明白嗎?”路兒瞪着眼睛看着我說道。
“我……我聽明白了。可是……”我說着嚥了口渴唾沫。
“可是什麼可以?你趕緊起來,聽人家好好給你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路兒說着拉了我一把。
“好吧!”我說着站了起來。“說吧!我聽着哪!”我這話是說給裡面的那個盧成龍的。
“孩子!我想你和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不過,不要緊,這並不妨礙我們之間的溝通。”盧成龍說着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會兒之後說道:“接下來,就讓我給你好好的講一講這裡的故事,當然,還有他爲什麼一直讓你來打開那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