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們幾個一下子慌了手腳,而與此同時,更加可怕的事情也開始接連發生。因爲就在黑暗剛剛降臨的時候,一陣刺耳的哀號聲衝神廟外傳了進來,而這種尖到不能再尖的吼聲,險些把我的耳膜給震破。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侯陽被這種叫聲給弄的心煩意亂。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你在什麼地方?”我儘量的剋制自己的情緒,不讓它過於煩躁。
“我就在剛纔站的地方沒有動。”侯陽說道。
“那好!你現在聽好了,找個牆邊靠好!以防那些傢伙進來偷襲。”我說着伸手摸了一下邊上的路兒,可是這一摸不要緊,我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陽光……陽光……”侯陽在聽到我突然間沒有了動靜之後,詫異的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
“路兒……路兒……”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路兒怎麼了?”侯陽焦急的問道。
“路兒不見了!”我說道。
“什麼?”聽到的這句話,侯陽也是一驚,“這怎麼可能?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剛纔明明還在這兒,可是突然間就不見了。”我罵道。
“你……”就在侯陽話說到一半兒的時候,突然間又一陣狂風吹了進來,把侯陽的話硬生生的給淹沒在風聲當中,“侯兒!侯兒!”我試着喊了兩聲,可是由於風力太強,連我自己都有點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一些什麼了,兩耳邊除了“呼呼”風聲之後,就是伴隨它而來的哀號聲。所以無論我在喊了一陣子之後,侯陽那邊仍然是一點回音都沒有。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面對這種情況,我心裡不由得罵道。
不過,由於我靠牆而立,所以,地形對於我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不過這陣風的風力至少有八九級以上的力度,所以我即便是靠着牆站着,可還是被風給吹了個東倒西歪,很多時候連站都站不穩。
“這可怎麼辦?光是風就夠我們幾個吃上好幾壺的了。過一會兒,但凡來一個什麼怪物,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咱們幾個可真就一個都跑不了了。”我一邊勉強的站穩一邊想到。
可是就在此時,我突然間覺得有一個涼涼東西向我的脖子伸了過來,接着它“啪”的一聲,以相當快的速度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喉嚨。而這時我才發現,抓住我脖子的竟然是一隻冰冷如霜的手。
“靠!這下子糟了。”我心裡罵道。
不過,罵歸罵,我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慢。我先是一把抓住了那隻冰冷的手,接着,我猛的往下一壓,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它的反關節壓去,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原本百試百靈的這一招兒“少林小擒拿”,但到了這傢伙身上卻絲毫不起作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和一個石像打架一樣,無論我怎麼用力去擊打它,它的胳膊都是在哪裡紋絲不動。反倒是它那隻掐住我喉嚨的冰冷手掌在這個時候,開始變的越來越用力,沒過多一會兒,我便開始覺得呼吸困難,極度缺氧,不過在這個時候,伴隨着那種痛苦隨之而來的,並不是一種失落和絕望,反倒是隨着那種冰冷的感覺走遍全身,我突然看見一種莫名的光亮,開始在我眼前散開、擴大,最後照亮了整個神廟。
“陽光!你沒事吧!”侯陽的喊聲一下子驚醒了我。這時我才發現,我看到的光亮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侯陽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顆照明彈,扔在了神廟裡。隨着“嘭”的一聲悶響,神廟裡一下子被照的燈火通明,這個時候我們纔看清,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原來,剛纔攻擊我們的那些傢伙就是原本守在門外的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女性怪物。它們一個個長着蛇的下身,和美女的上身,雪白到幾乎透明的皮膚,高聳而挺拔着的胸膛,讓每一個男人都不禁升起了非分之想,可是當你看見她那張兇殘的臉和滿嘴的尖牙時,我想沒有一個男人還會對她們這些怪物動那些歪念頭了。
不過,奇怪的是,就在侯陽拉響閃光雷的同時,原本死死掐住我喉嚨的那個傢伙突然“嗷”的尖叫一聲鬆開了手,接着它一轉身就要往外跑。
“媽的!你往哪兒跑!”侯陽邊罵邊掄起手裡的銅劍,照着那傢伙的腦袋就是一下。只聽“咔嚓”一聲,侯陽一劍便砍下了它的腦袋。而就在它倒下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液體噴涌而出,濺的到處都是,而這些液體所到之處,一瞬間便結成了晶瑩剔透的寒冰。
“媽的!差點就被凍上了!”侯陽一邊拍掉身上的冰塊一邊罵道。“陽光你沒事吧!”侯陽在撂倒剛纔攻擊我那隻怪物之後,又一次問道。
“我……我沒事!”我由於長時間缺氧,這個時候只顧着大口喘氣了。
“沒事就好!”說着,侯陽又掏出了一枚閃光彈。“陽光!閉眼!”說完,它一揮手便把它給扔了出去。而隨着“啪”的一聲之後,原本即將暗下來的聖廟,一瞬間又變的奇亮無比。
“啊……”在閃光彈再一次爆炸之後,有一陣極爲悽慘的叫聲隨之傳來。
“它們怕亮!”侯陽邊喊邊拿着銅劍一路砍殺起來。
而我自然也是不能閒着,拎起手裡“嗜血”也一個閃身加入到了戰爭當中,我先是砍死了兩隻正要啃噬爲克成的怪物之後,又奔向了張曉空那邊,可是我拿眼睛掃了一圈之後,卻並沒有找到路兒的所在。“她上哪兒去了?難道被它們給抓走了?”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一驚。
“你在想什麼哪?這時候發呆,你找死啊?”侯陽一個箭步衝過來,並用他手裡的銅劍,擋住了我身後的致命一擊。
“媽的!一不小心分神了!”我說着一轉身,掄起“嗜血”就是一下,隨着“咔嚓”的一聲脆響,那傢伙的腦袋被我直接砍下。而我和侯陽由於有了之前的經驗,所以,在砍完之後,我們兩個同時向後躍了出去,以免那些會結冰的血崩到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在擔心路兒。”侯陽一邊打一邊說:“不過,怎麼的也得打完了在找吧!”
“我知道!先弄死這幫傢伙再說吧!”
“好嘞!”說完,我們兩個又一次衝進了包圍圈。我們兩個仗着有趁手的傢伙事兒和閃光彈的幫助,連砍帶躲的,沒一會兒功夫就弄死了十幾只這種怪蛇。可是,老天有時間就愛和咱們這些人開玩笑,就在戰局開始向我們兩個這邊傾倒的時候,突然間一聲尖叫吸引了我和侯陽的注意。而這個聲音正是來自於路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