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和張曉空之間大概有2公里左右的距離,所以,爲了能夠儘快的追上他,我和侯陽不得不玩兒了命的往山下跑。而就在我們兩個剛衝下山的時候,一個隱藏在樹林之間的巨大深坑出現在我們兩個的面前,它的範圍足足有十幾米見方,外加上微微隆起的邊緣,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火山口一樣。於此同時,我們兩個也發現,張曉空這時候正在朝這個深坑走去。
“她這是要幹什麼?不想活了?想自殺?”侯陽一邊跑一邊問道。
“*!我怎麼知道!還是趕緊把她弄下來再說吧!”說完,我也加快了腳底上的步伐。
可是讓我感覺奇怪的是,張曉空隨着走起來有一些費勁,總是一瘸一拐的,可是她的速度卻並不是很慢,沒多一會兒,她便走到了深坑的邊緣。不過萬幸的是,好在我和侯陽是特種兵的出身,而這種森林地形也是我們兩個曾經的重點訓練對象,甚至可以說它對於我們兩個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所以,就在張曉空剛走到深坑邊緣的時候,我們兩個也跟着飛奔到了她的身邊。
“怎麼不想活了?”在衝上去之後,我一把抓住了張曉空的胳膊。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剛抓住她的時候,突然在我身後一百多米的地方,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陽光!小心!”而這個聲音正是來自張曉空。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整個人一下子呆在了那裡。“既然後面的那個人是張曉空。那麼它又是誰?”我在心裡不停的問道。
“陽光!快蹲下!”就在我遲疑的這一剎那,侯陽突然大喊道。
而在聽到侯陽的提醒之後,我一下子蹲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剛蹲下來的這一刻,一根古老的飛針從我頭頂“嗖”的一聲飛了過去。在躲過致命一擊之後,我下意識的擡頭向上看了一眼,這時我才發現,剛剛從我頭頂上飛過去的那枚飛針,正是從我面前的這個“張曉空”手裡的竹筒裡面發出來的。不過,讓我感到吃驚的是,我眼前的這個“張曉空”和真正的張曉空有着天壤之別。它除了從背影上看過去有一些相似之外,其他的部分和本人沒有一丁點是相似的。而當我看它的時候,它正瞪着燈泡大的眼睛也在看着我。另外,它那一身深褐色的皮膚、乾涸缺水、外加滿是皺紋的皮膚質感、滿嘴的獠牙、以及高高突起在外的胸骨,咋看上去給人的感覺整個就像是一具死了千八百年的乾屍突然成精了。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說着一個側翻,躲過了它又一次的飛針攻擊。而在我這邊失手之後,它把目標轉向了另外一邊的侯陽,當然,侯陽也不是吃素的,在幾次閃躲之後,侯陽躲到了一塊岩石之後。
“陽光!小心它的針上有毒!”侯陽在一邊提醒道。
“我知道!我看見那些針上的寒光了!”我說完躲到了一顆樹的後面,“侯兒,待會我朝那傢伙衝過去的時候,你偷偷的溜到它的後面。趁它完全不注意的時候,在後面給他一腳,把它給揣進那個深坑裡,怎樣?”我問道。
“不怎麼樣!”侯陽在另外一邊說道。
“靠!這個時候你鬧!我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趕緊解決它,我們幾個可要吃苦頭了。”我罵道。
“誰他媽的和你鬧了!現在他媽的有兩個你,你讓我打誰?”侯陽也跟着罵道。
侯陽的話讓我不由得一驚,接着,我把頭探到了樹幹的掩護之外,向剛纔那個傢伙呆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此時那裡已經一無所有。我極爲警惕的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在我正對面的石頭後面躲着一個人,在我左側一棵較爲粗壯的樹後,還躲着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我自己。說實話,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我幾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在看到這樣的情形之後,不禁罵道。
“這回你相信了吧!”侯陽說道。“現在怎麼辦?”
“看樣子這傢伙會變。”我說着喘了口氣,“不過,不管它在怎麼變我想它也學不會咱們兩個的手語,從現在開始咱們兩個改用手語。”說着我把手伸出了樹外,接着打了一連串的信號,意思是告訴侯陽:“我如今目標這麼明顯他都沒有進攻,這很明顯是說他手裡已經沒有毒針了。所以,咱們兩個在我數完一二三之後,一起衝出去。到時候,我會露出左手。看到沒有露出左手的那個我,你就往死裡揍吧!明白了嗎?”
“瞭解!”在收到信號之後,侯陽簡單的回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便靜靜的等待着我的信號。
我在和侯陽“串通”好之後,並沒有急於立刻衝出去,反倒是先在樹後觀察了一會兒形勢,在發現那傢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之後,我便迅速的倒數了三聲,接着我第一個衝了出去,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我左邊的那棵樹後突襲了過去。
而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樹後原本躲藏的那個“我自己”此時突然間不見了,反而憑空多了一個侯陽。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你們誰是誰?”我看着對面那兩個衣服穿着、舉止動作都幾乎一摸一樣侯陽呆呆的問道。
“陽光!我是真的!”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對面那兩個“侯陽”突然一起說道。
“什麼?它竟然連聲音都學去了。”我驚訝的說道。
“陽光,小心!”就在我們幾個對峙的片刻,其中一個侯陽突然衝過來擋在了我的面前,接着,他在推了我一把之後,照着另外一個侯陽的肚子就是一腳。由於事出突然,被踢的那個侯陽腳下一個不留神便掉進了深坑之中。而就在他一擊得手之後,接着又是一個急轉,猛的一拳向我的胃部攻來。
不過,雖然他的動作極爲怪異,而且速度也是相當的極快,可是由於我事先早有準備,所以,他這一拳並沒有傷到我分毫。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那個傢伙以一種極爲詭異的口音說道。
“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出來,不過,在你踢那一腳的時候我就知道誰真誰假了。”我說道。
“哦?此話怎講?”它邊問邊變化回了原來的乾屍模樣。
“因爲你的腿和我們的不一樣。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來你的膝蓋是朝後的。無論你怎麼掩飾,你都掩飾不了這點。”我說着一個箭步向它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