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之前曾經想過很多種在我們找到了這片綠洲之後,我會有什麼樣兒的感覺,可能會很激動、也可能會很平靜、也可能會很複雜,可是當我真到了這片綠洲之後,真的看見了那邊紫色的湖泊之後,我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流下了眼淚。
“你怎麼了?多愁善感?”路兒走過來問道。
“哈!什麼跟什麼啊?你看我像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嗎?我這是沙子進眼睛裡了。”我說擦了擦眼睛。
“哈!你不覺得你很沒勁嗎?這兒連二兩風都沒有。”路兒說着舉起了一張面紙。“說點正經的吧!那個神廟就在對面,可是我們卻過不去。”
“爲什麼?”我問道。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路兒說着把我領到了湖邊。“你看看裡面。”
“裡面有什麼?”我說着探了探頭。可是這一探頭不要緊,就在這一瞬間,一條一米多長、並且長的極爲恐怖的大魚從水裡蹦了出來,照着我的腦袋就是一口。而就在它眼看要咬到我的時候,我猛的一縮頭,這才躲過了一劫。“我*!這是什麼東西啊?嚇死我了!媽的!好在哥們我練過,要不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這是赤虎魚!是一種原始的魚種,它們喜好羣居,你之前看過的一部電影《3D食人魚》裡面的那條魚,就是它的變種,不過,這種赤虎魚不僅有着鋒利的牙齒,還擁有這堅硬的外皮。這麼說吧!如果把它放到深海里,那麼連最厲害的虎鯊也不是它的對手。”
“你說這個東西叫什麼?”我又一次問道。
“它叫赤虎魚!怎麼你腦子不好使了,連耳朵也不靈光了?”路兒問道。
“你說誰耳朵不好使哪!我的聽力不知道有多棒哪!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麼知道這種東西的啊?據我瞭解,你好像對生物系統不是很瞭解吧?”我問道。
“哈!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就有一條這樣的魚,只不過,擺在他辦公室裡的是這傢伙的骨架而已。我以前聽他說過關於這種魚的相關事情,所以我知道。”
“哦,是這樣啊!不過,你剛纔說水路走不通,該不會是說,整個湖裡面都是這種魚吧?”我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路兒說着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爲克成從湖的另外一邊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說道:“你醒了!”
“是啊!你的腳怎麼了?”我問道。
“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怎麼還問。”爲克成詫異的說道。
“我問過嗎?”
“是啊!”爲克成說着看了路兒一眼,“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剛纔還忘了這裡是他帶我們來的。”路兒替我解釋道。“你這個還是小事兒那!理解一下吧!”
“哦!這樣啊!他是不是腦子摔壞了?”爲克成說道。
“滾蛋!你腦子才壞了哪!”我說着給了爲克成一腳。
“看樣子還沒壞!”路兒笑着說道。“怎麼?你這麼急。有什麼事兒嗎?”
“嗯!”爲克成說着點了點頭:“我想你們來看一看那邊的情況。”爲克成說着把我們領到了湖泊的另外一邊。這裡面的草要比我剛纔待的地方要高很多,樹也相對要密集的很多,大片的葉子從樹上垂下來,時不時的擋住我們的視線。顯然這邊的陽光和養分要比那邊充足的很多。
“怎麼會差別這麼多?”我邊走邊說。
“怎麼了?”路兒問道。
“沒什麼大事兒。我只是覺得在這個綠洲當中,東西兩側的植被數量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你不覺得嗎?”
“我沒覺得!可能是陽光的關係吧!”路兒邊說邊往前走。
“我開始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並不覺得這個地方東高西低啊!”我說道。
“行了!別想這個問題了。還是先看看爲克成發現什麼了吧!”路兒說着笑了笑。
“到了!”就在這個時候,爲克成突然停了下來。接着,他掀開了兩片巨大的樹葉,而隨着這兩片樹葉被掀開,一副極爲慘烈的畫面出現在了我和路兒的面前。
現在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地方地勢極爲複雜,有山坡、有小道、有坑窪地區。可是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無論是在什麼地方,什麼地形,到處都躺着無數具屍體。他們有的是死於自相殘殺,有的是死於古式陷阱、有的是死於猛獸毒針,總之,這裡面的任何一種暗器武器拿出來,都足以讓我們幾個死上四五個來回了。
“這是什麼地方?”路兒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我剛纔發現的。”爲克成回答道。
“你們看!”我看了一會兒說道:“在這些人裡面有古印度的士兵、有蒙古將士、有俄羅斯的士兵、看那兒還有國民黨的軍隊來過。”
“看來這麼多年以來,不光只有我們到過這裡啊!”路兒說道。
“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陽光!”爲克成看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什麼問題?”我問道。
“現在我們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4個小時!”爲克成說道。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你沒有聽錯!我們還剩下不到4個小時了。”爲克成重複的說道。
“不到4個小時了?你的意思是說,我足足昏迷了足足三天的時間?”我大聲的說道。
“是的!”爲克成點頭說道。
“媽了個巴子的!我可真他媽的耽誤事兒!”說着,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行了!陽光!你別這樣,畢竟我們還有4個小時,不是嗎?”路兒在看到我這個樣子之後,急忙過來攔住我說道。“現在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看看怎麼才能過到對面吧!”
“嗯!你讓我想想!”我說着深吸了一口氣。
“陽光!陽光!你快過來!”就在這個時候,侯陽突然在另外一個山頭上喊道。
“走!咱們過去看看侯兒發現了什麼。”我說道。
“好!”說完,我們幾個一溜小跑的奔向侯陽所在的山頭。
“怎麼了?”在跑到侯陽身邊之後,我問道。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張曉空?”侯陽說着指了下山底下一個細小的影子。
而順着侯陽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之後,我才隱隱約約的發現,有一個人影在緩緩的前行。不過,雖然,她和我們幾個所處的位置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從衣服穿着和行走動作來看,這個人影應該就是張曉空。
“她上哪兒幹什麼去了?”爲克成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如果咱們幾個再不追上去的話,那她就陣的離死不遠了。”說着,我第一個朝山下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