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在接近了這顆精元樹之後走的很慢,所以,這顆破樹並沒有馬上的發現我們的行蹤。不過我知道,這棵樹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我們就在附近的,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怎麼弄死這顆樹的方法。
“你在以前看關於這棵樹的資料的時候,有沒有說怎麼弄死這棵樹的方法啊?”我們在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躲避處之後,我問道。
“沒有!”路兒想了想之後,回答我說道:“因爲這棵樹比較特殊,在它成長的過程中它一直是用活人的鮮血來澆灌的,再加上它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品種,因爲在它長成之後,他的表皮會變成像翠綠翠綠的顏色,而這種翠綠不是因爲他是植物的原因,而是因爲他的表皮在經過時間的磨合之後,會逐漸的變成玉的材質,所以纔會有人給他起名兒叫做屍心魔玉樹。”路兒不斷的講解道。
“你的意思是說,普通的攻擊對他沒有效果?”侯陽在一旁問道。
“是的!在以前,有一個探險家是美國人,他叫肖恩.庫克,他曾經在一篇回憶錄中寫道,當時,他再一次探險中見到了這種樹,而那是在1923年的事情,當時也是在我們國家,不過,是在南方的某個地方,地名在文章中被刪除了,估計是政府不讓他提及那個城市吧!而他在自述中說道,當時他們一共去了12個人,而且帶着當時最爲先進的武器,在進入一處祭臺後沒多久就看到了這種樹,根據文章裡的描寫,當時這棵的活躍程度並不如我們目前看到的這一棵,而且他們的那一棵大小也不如我們現在的這一棵,按照文章裡的描寫是說,要10個人才能抱過來,不過,我看我們面前的這棵怎麼得20個人才能抱過來,所以,我估計我們這次會死的很慘。”說着,路兒嘆了口氣。
這下可急壞了一邊的侯陽,“我說親愛的路博啊!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啊!我現在特想知道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麼能弄死他。”
“是啊!這一點文章裡提到了嗎?”我一邊觀察着這個破樹的動向,一邊問道。
“說實在的……”路兒說道這兒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時候你還買什麼關子啊!”侯陽在一邊着急的喊道。
“行了,別喊!待會兒它在發現了我們,咱們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我在後面給了侯陽一腳說道。
“行!行!行!我小聲點,可你敢讓路博快點說不?”侯陽壓低了聲音說道。
“好了,都閉嘴聽我說。”路兒側過臉看了看這棵樹說道:“在肖恩.庫克的文章當中確實提到過怎麼去死這棵樹,不過,這種情況很危險,而且我們目前手上沒有這種東西。”
“什麼東西?”我和侯陽一起問道。
“*!”路兒說道。
“靠!不會吧!”侯陽罵道。
“*怎麼用?”我問道。
“在肖恩的文章中是這麼說的,因爲當時他們一共去了12個人,結果最後只有肖恩一個人活着走了出來。後來他把這些事情都寫了下來,可是沒有人相信他,甚至很多人把這些故事編成了小說,搞得肖恩十分的鬱悶。而我們也在看完了肖恩的講述之後,也翻閱過很多當時盛行的小說,他們記載的都差不多,基本上是說,在當時肖恩他們在遇見了這棵魔樹之後,瞬間就被吸乾了6個人,他們一下子就被嚇壞了。而剩下的六個人,當然也包括肖恩在內,無論是用機槍,還是用冷兵器都對這這棵樹起不到任何作用,而在這棵樹吸乾了肖恩最後的一個隊友的時候,肖恩徹底崩潰了,於是他就想用他身上的最後一枚*和這棵樹同歸於盡。他放棄了抵抗,所以這棵魔樹很輕鬆的便抓到了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肖恩發現了一個關於這棵魔樹的秘密,那就是他在每次吸收別人精華的時候,它都會伸過來一根很長的樹枝觸角,而這個觸角似乎對鐵的東西十分感興趣,它會把它捲住,然後帶回自己的本體裡,而在肖恩發現這個秘密之後,便將他手裡的那枚*拉開了保險,然後扔了出去,正巧被那根觸角給捲住了,由於觸角的握力比較緊,所以,*在一時間還沒有爆炸,反倒是在他被帶回本體後炸開了。雖然,這棵魔樹的表皮是像玉一樣刀槍不入,但是裡面卻是軟弱的很,所以,一下子被炸個稀碎!”
“可是我們這個時候,我們上哪裡去找*啊?”侯陽說道。
“也許我這裡有!”這個時候樑靜突然的說道。
“你有?”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都十分的差異。
“嗯!”樑靜睜着大眼睛看着我們三個,然後從她背後的口袋裡掏出了好多好東西。而當我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眼前一亮。因爲這裡面不僅有*炸藥,戰術手雷,MK4手槍,兩個彈夾,一把K9戰術刀,更重要的是還有少許的外傷藥和抗生素。
“我的天啊!這麼多的好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啊?”侯陽一把拿起來那把MK9,接着上了彈夾問道。
“這是你的包啊?是你之前丟給我的,讓我像保護生命一樣保護這個包,雖然很沉,但是我也一直沒敢放下,就這麼一直揹着,在找你們的路上的時候,我曾經想拿出些東西,因爲太沉了,可是看到裡面有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又沒敢往外拿,因爲我不知道那個是重要的,那個是不重要的。”
“我的包?你別說,還真是我的包!真他媽的是老天爺不讓我們死啊!我就那麼一句玩笑話,還真的救了我們!”侯陽高興的大叫起來。
“媽的!侯兒,這麼久了你終於幹了件人事兒啊!”我拍了怕侯的肩膀說道。
“那必須!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侯陽一臉賤笑的說道。
“滾你大爺的,別誇你兩句就上天了。這一切還得感謝人家樑靜哪!要不是人家一直不嫌累的慌,咱們可就真廢了。”我說道。
“哎,我說陽光!你能不能不老罵我,能不能注意素質啊?”侯陽推了我一下說道。
“行了,別鬧了,等出去之後再說吧!那棵樹好像知道我們的存在了,你們看!”路兒說着指了指我們左手邊的那堵破牆。這時,數十根樹枝正在不住的朝我們這邊爬來。
“媽的,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我說着拿起了那把K9和地上*炸藥,“侯兒,你在這兒保護他們兩個,我去弄死這棵破樹。”
“陽光,我勸你還是用這個吧!”說着,侯陽把那枚戰術手雷遞給了我。
“算了吧!戰術手雷的威力太小了,最重要的是,它不是靠手雷本身爆炸的威力殺傷對手,而是是靠手雷爆炸時的彈片弄傷對手,所以,要想弄死這棵破樹,還得用這個!”說完,我掂量了掂量手裡的*炸藥,“這玩意是靠爆炸時脈衝來造成巨大的殺傷性,所以,還是它比較好用。”
“這個我知道,可是,這傢伙爆炸時的威力太大,我怕你……”侯陽猶豫道。
“怕我回不來?沒事,你放心吧!我欒悅陽光福大命大,就這點玩意弄不死我的。”說完,我看了路兒一眼。“照顧好自己!”
“你一定要小心!”路兒也看着我,眼睛裡面全是淚光,我知道她一直在忍着眼淚。
“你放心吧!”我摸了下她的腦袋說道。
說完之後,我一個箭步衝了出去,而侯陽則帶着路兒和樑靜從後面的小道溜到了祭祀廣場的左側的一個較爲隱蔽的房子裡面。因爲那個位置是距離這棵樹最遠的地方,而且根據地理位置分析,那裡應該是那棵樹最不容易找到的。
“媽的,來啊!你這棵破樹!”我跑出去之後大喊道。
而我這麼一喊,原本根據我們的味道在四處尋找的屍心魔玉樹突然把數十根樹枝都轉向了我,就連原本追蹤侯陽他們的那幾根也都把矛頭轉向了我。
“這下好了,他們可算是安全了。”我想到這裡大喊了起來,“來啊!咱們倆玩點好玩的!”
我變喊變往那棵樹的所在地跑去,可是讓我實在想不到的是,這棵樹實在太大了,越接近他越覺得他大的不得了。
“你爺爺的,這傢伙足足有56十米高!*,今兒我可算是長見識了!回去我跟誰說,誰要是能信我,那真就見鬼了!非得給我送精神病院去不可!”我心想。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背後傳來一陣寒意,我知道,那些樹枝追來了。“媽的,它太快了!”我回頭一看,才發現原本與我有將近十米左右的樹枝,此時已經離我不到一米了。
說實在的,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它的這棵樹的速度這麼快,這一下子完全打亂了我的之前的計劃。按照我原來的設想,我打算先跑到距離這棵樹最近的那個石臺上,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跳到他的身上,找到那個愛吃炸彈的觸角,然後炸死他。
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爲就在我剛跑了幾十米之後,突然覺得身子一空,人一下子被吊了起來。
我一回頭髮現有四五根樹枝纏住了我,顯然是怕我給跑了,我試着掙扎了幾下,可是越掙扎越緊,我心裡一涼,知道這下可壞了。而除了那幾根纏住我的樹枝之外,還有兩根較粗的樹枝正緩緩的靠近我,然後他們就像是長了鼻子一樣,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那種感覺真是噁心到不行。
這兩根樹枝在我身上蹭了一會兒之後,這兩根樹枝突然“張開了嘴”,然後從嘴裡面伸出了一根類似針頭的都吸,朝我的脊椎紮了過來。
“媽的,他想幹什麼?”我心想。“*!他想吸乾了我。”想到這裡,我企圖想要轉過身去用手裡的K9阻止他的這次進攻,可是我身上的這幾根樹枝就像是幾條巨蟒同時纏住我一樣,讓我根本動彈不得。
“媽的!沒等被你扎死,就先被你勒死了。”隨着,這傢伙勒的越來越近,我的身體已經被他弄的“咯吱咯吱”直響,而且不僅如此,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有種窒息的感覺了。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當”的一聲槍響,在我左手邊一根正要扎進我身體裡的樹針被打的飛了出去。
我低頭一看,原來是侯陽正拿着他那把MK9朝我跑來。
“謝謝了!”我本來是想大聲喊出來的,可是由於這傢伙勒的太緊了,所以我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樣,甚至我自己都有點聽不清楚了。
“你他媽的說什麼?不是就這麼打算死了吧?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哪!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侯陽一邊大喊着一邊又朝我這邊開了幾槍。
而這棵樹在受到了攻擊之後,開始全力的撤退,我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收縮力,然後我的感覺就像是坐在一輛時速有每小時220公里阿斯頓馬丁上一樣,“嗖”的一聲朝那棵樹的本體飛了過去。
“陽光,他想跑!它太快了!我根不上,我……”侯陽的聲音隨着距離的變遠,而越來越小。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纏在我身上的那些樹枝鬆了些,我也得空喘口氣。“放心吧!這正合我意。”
我本來就是要到這棵屍心魔玉樹的本體裡,這下好,侯陽的這幾槍正好幫了我的忙,不過,現在最讓我頭疼的就是按照肖恩在他自述中的記載,這棵樹似乎對鐵的東西比較感興趣,可是,他對我手裡的*炸藥卻絲毫沒有興趣,甚至出現了一些排斥的行爲。
“媽的!不管了,大不了跟你一起死!”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握緊了手裡的*炸藥。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被帶到了這棵屍心魔玉樹的樹冠附近,這時我才發現,這棵樹的裡面是中空的,而在它的裡面有好多好多被吸乾了的乾屍。而就在這些乾屍的下面,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很大,並且發出淡淡的綠光。
“那是什麼?”我詫異道。
而就在我一愣神的時候,突然聽到侯陽在下面大喊道:“小心!陽光,小心你後面!”
聽到侯陽的這聲提醒,我猛的一回頭,這才發現,有數十根樹針正對準我,而有一根已經向我的脖子扎來,這下可把我嚇的夠嗆。我猛的把腦袋往旁邊一閃,那根樹針直擦着我的脖子蹭了過去,雖然他沒有擊中,可是也弄的我鮮血直流,疼的我嗷嗷直叫喚。
而就當我的血剛躺下來的那一刻,這數十根樹針立馬變的活躍起來,我心想:你們這是要把我捅成馬蜂窩啊!好啊!來啊!你爺爺我跟你們拼了!
想到這兒,我按下了手裡的*炸藥,然後一鬆手,整個*炸藥便掉進了這棵屍心魔玉樹的樹幹裡面。
而就在我剛剛扔下這枚炸彈的時候,這數十根樹針也一起朝我紮了過來。
“完了!再見了,路兒!再見了,兄弟們!”我眼看着這些樹針朝我衝了過來之後,心裡已經完全絕望了。想到這兒,我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轟”的一聲,接着就是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把我推了到了半空中,隨後,我猛的感覺到左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和背後那股強烈的灼燒感,緊接着,我只覺得胸口有一種難以用言語傳來的窒息感,隨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醒了過來。而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大塊樹皮上。
“你終於醒了!”路兒看到我睜開眼睛之後,興奮的抱住了我。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早就死的嘛!”侯陽也笑着跑了過來,“來一根嗎?”說着,他遞過來一根菸,“抽一口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不,謝了!我答應過路兒不在抽菸了!”我搖了搖頭說道。
接着,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想試着坐起來,可是誰承想當剛想動一動,全身就疼的要命,毫不誇張的說,疼的我尿差點出來。
“你不要動!”路兒急忙按住了我,“你傷的很重!”
“我怎麼了?我就記得我被炸飛了出去。”我勉強的說道。
“你不記得了?”侯陽瞪着大眼睛問道。
“廢話,你昏過去了之後,你還能記得什麼事兒啊?”我罵了他一句。
“也是!那讓我來給你講講吧!話說……”侯陽說着開始學起了單田芳,“話說,你被炸飛之後,整個人被蹦出大概十幾米遠的地方,然後重重的撞到了牆上,而當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失去了知覺。我大概的檢查了一下你的傷勢,你身上一共32處掛上,背後有一部分燒傷,不過這些並不礙事!而你身上最嚴重的就是那次撞擊,它直接所造成傷勢就是三根肋骨骨折,其次的就是你肩上的那根樹針,它上面充滿了倒刺,而且如果我要是貿然拔下來的話,它會造成你大量的出血,很有可能會導致失血過多,所以我只用刀割下了後面扎透的那部分,而留下了前面的這些。”
聽侯陽這麼一說,我才發現我自己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糉子,而這些傷裡面最嚇人的就是我肩膀上的這根樹枝,這根樹枝足足有一元硬幣那麼粗,20釐米那麼長。而更讓我犯愁的就是他就那麼插在我肩膀上,怎麼看怎麼跟變形金剛肩膀上的火箭炮一樣。
“你就不能把他給我弄折嗎?”我看了侯陽一眼之後說道。
“我覺得這樣很好看啊!”侯陽笑着慫了慫肩。
“你大爺的!”看着他那樣,我就想罵他。
“好了,別鬧了!”路兒打斷了我們,然後順手從兜兒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着一些藍色的液體,路兒搖了搖這個瓶子,接着把它遞給了我,“你先把這個吃下去吧!”
“這是什麼?”我問道。
“這是抗生素!當然,裡面有一些鎮痛劑的成分,吃完,在48小時之內可以讓你活動自如。”路兒邊把抗生素灌到我的嘴裡,邊說道。
“嗯!死不了就行!”我喝下去之後說道。別說這個東西甜甜的還挺好喝,更重要的是,這玩意真的很神奇,在喝下去沒五分鐘,我就明顯感覺身上的傷勢好了很多,而且之前疼的要命的傷口,也一下子變得麻麻的。
“怎麼樣?感覺好多了嗎?”侯陽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既然好多了,就過來看看這個吧!”侯陽衝我擺了擺手。
“來了!”我咬着牙站了起來,先試着動了動身上的關節,還可以,不是那麼疼了,然後我又試着拔了拔肩膀上的樹枝,可誰承想我只是稍微的一動,便有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這種感覺顯然是告訴我,這東西刮到了我的骨頭上。“媽的!”我罵了一句。
“快點!”看我站起來之後侯陽催促道。
“來了!着什麼急!”說着,我朝侯陽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他站的那個地方是個大坑,我估計是我剛纔的*所爲,而當我走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在這個坑裡有一個超級大的翡翠石棺!
“這是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如果沒有估計錯,這個就是庫卡爾特王的棺材!”路兒走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