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侯陽的這次逃脫可以說是險象環生,雖然保住了命,但也弄的一身是傷,更要命的是原本手裡趁手的傢伙都已經不復存在了,我的史密斯維森雖然小,但是比較好用,可現在卻卡在“李闖”的嘴裡拿不出來,而侯陽的那把叢林王,也早就被那些倉鼠給咬的只剩下個尖兒了。
我和侯陽笑着看了看手裡的傢伙,不由得異口同聲的說道:“媽的!有就比沒有要強啊!”
說完,我們兩個都笑了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因爲這個祭臺的入口是由三個腸子型的急彎組成的,裡面是一個較爲寬闊的圓形廣場。而當我和侯陽走到最後一個急彎的時候,廣場裡面傳出來了一陣很怪的笑聲。
“媽的!什麼聲音?”侯陽問道。
“噓!小聲點,先別進去,在這兒看看裡面什麼情況!”我說着微微蹲下了身子,把腦袋探出了一點兒,想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
而當我把腦袋探出去的時候,我差點沒氣死。因爲這個時候正好看見李菲和王海這兩個賤人正一人拿着一把匕首頂住路兒和趙老師的脖子。而那股怪笑是由李菲發出來的。
由於他們背對着我們,所以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而坐在一邊哭的樑靜似乎看見了我們倆個,在她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我急忙對他做了一個收聲的手勢,告訴他不要吱聲,而樑靜在看到我的手勢之後,立馬閉上了嘴。這姑娘在這個時候能這麼聽話,這麼冷靜,我還是比較欣慰的。
我從侯兒做了後撤的手勢,然後漸漸的把腦袋撤了回來。
“怎麼?不進去弄死這兩個小子?”侯陽憤憤不平的問道。
“先彆着急,我有計劃,這樣,你現在去我們剛纔的地方弄幾隻老鼠來,記住越多越好,咱倆嚇嚇他們。”我說道。
“嗯!放心吧!我去弄它個上百隻過來,嚇死這羣王八蛋。”侯陽說完,一溜兒小跑的出去了。而我則留下來觀察裡面的情況。
這時,只見李菲走進了趙老師,笑嘻嘻的看着他說道:“他們兩個回不來了,你們不用盼了。一個那麼大還會飛的怪物,一個是那麼一大羣的老鼠,他們要是能回來就見鬼了。所以,現在你們要是乖乖的聽話,也許還能活着。”
“是啊!當然,如果你乖的話,還能看場好戲!”王海賤笑着說完,把目光從趙老師身上移到了路兒的身上。
“你想幹什麼?”路兒問道,不過,說實話,我沒合計到這丫頭在這個時候還能這麼鎮定,不容易,不得不掌聲鼓勵她一下。
“當然是找點樂子了!”說着,王海把把刀在路兒的臉上蹭了蹭。
“你最好別這麼做!”路兒冷冷的看了王海一眼說道。
“怎麼?你還能吃了我?不過,你雖然有點男人婆的味道,但是我喜歡!哈哈哈!”王海說着又笑了起來。
“他媽的!笑的真難聽!不過,這小子要倒黴了!”我心想。
“那好,既然你喜歡,我就先讓你嚐點甜頭吧!”路兒說着笑了笑。
“是嗎?那好啊!”王海一聽路兒這麼說,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跟着放下刀,開始準備解開褲子。可就在他放下刀的那一剎那,路兒猛的一腳直踢在了王海的下*位,單單從這一腳踢出去之後所發出的風聲,我就能大概估計到這腳的力度有多大了。這麼說吧,按我初步的計算,王海這小子的兄弟以後還能夠堅挺起來的可能性,只佔了萬分一而已。可我看路兒好像並沒有要收手的架勢,在一腳踢飛了王海之後,路兒先是一個上步照着王海的鼻子就是一拳,這一拳不要緊,打的王海是鮮血直流,而從我這個角度看,王海的鼻子已經耷拉到了一邊,顯然是鼻樑骨整個被打斷了。接着,路兒一個跨步絆住了王海的腿,然後右手在他的脖子上使勁兒一推,王海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哈!媽的,這丫頭下手永遠是那麼狠!也怪我,實現忘了告訴這倆小子,她可是合氣道7段、跆拳道8段、空手道9段、柔道10段啊!”我心裡暗笑道。
而這個時候,路兒很鎮定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轉過身,對着李菲笑了笑說道:“現在你還想那些齷齪的事兒嗎?或者,你也想試試我的身手?”
“你別過來啊?”李菲顯然沒想到路兒的身手是這樣的,所以現在顯得十分緊張,手裡的刀也已經開始抖了。
路兒笑着看了看他,然後往李菲那邊走了幾步。“你想幹什麼?”李菲大喊道,說着,他把刀使勁兒按在了趙老師的脖子上,“你在過來我就弄死他!”
“弄死他吧!反正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從這裡出去的方法,而我是不打算告訴你這個方法了,至於他……他平時就比較膽兒小,再加上他不會功夫,你威脅威脅他,他一害怕也許就告訴你了。”路兒說着又往前走了幾步。
而就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了“蹬蹬”的腳步聲,我一回頭,正看見侯陽抱着一捆子倉鼠往我這兒跑。
“好傢伙,你還抱了來不少啊!”我笑着說道。
“那必須,我一共抱來了10來只哪!不光我抱來的,我腰裡還揣了好幾只哪!我非得嚇死這兩小子不可!”侯陽說着從後腰拽出來好幾只倉鼠扔在了地上。“對了,裡面怎麼樣了?”
“哈哈!情況有變,你就在這兒看好戲吧!”我說道。
“怎麼了?”侯陽說着探出了腦袋。“好傢伙,已經撂倒了一個啊!”侯陽看到躺在地上的王海興奮的說道。
“那必須!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妞兒!”我說道。
“得了吧!平時你也沒少捱打吧!”侯陽笑着說道。
“滾!”我罵了他一句,可就在我剛罵完這句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東西正在朝樑靜的方向慢慢移動。
“那是什麼?”侯陽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像是樹的根之類的東西。”我說道。不過,說實話,這東西我實在是沒見過,它很像是樹的根莖,很綠,很很細,移動很慢,微微翹起的樹尖,不斷的顫抖着,這種感覺有點像是響尾蛇的尾巴,而它的這種顫抖似乎在找着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啊?不會是食人花吧!”侯陽咬着牙說道。
“不知道啊!我也沒見過!不過,他們好像沒有發現。咱倆不能在這兒呆着了,得出去了。”我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媽的,等我一會兒!”說完,他也跟了出來。
“你們這是在演那處啊?”我和侯陽從小走道里轉出來的時候着實嚇了所有人一跳,只有樑靜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怎麼纔出來啊?”說完,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行了行了!怎麼又哭了!?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們不也沒事嗎?”侯陽說着皺了皺眉頭。
“我以爲你們能馬上出來哪!”樑靜說道。
“什麼?你們早就來了?”李菲詫異的問道,可是他手上的刀似乎沒有一點要放下來的意思。
我看了看他,笑着點了點頭,可說實話,我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的身上,我的眼睛一直注意這那根打我們主意的樹根。
“你們……”路兒看到我之後,興奮的差點哭了出來,完全沒有了剛纔的強硬。“你們還活着啊!太好了!”說着,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
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事了放心!”
“行了行了!別這麼膩了,危險還麼接觸哪!”侯陽在一邊說道。
“危險?你們終於知道我危險了!哈哈哈!”李菲笑道。“王海!王海!”李菲試着呼喊王海,可是王海根本沒有反應。
“哈!你認爲侯兒說的危險是你?你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哦,對了,王海被踢中了下陰,再加上喉部被179斤的力量擊中,我想他的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不死就已經算是萬幸,所以你還是打消他能起來幫你忙的這個想法吧!還有,我勸你還是趕緊的放下刀,要不,你會死的很慘。”我淡淡的說道。
“你嚇唬誰啊?我打不過你,我知道,可是我就算是死,我也得拉一個墊背的。”李菲說着又狠狠的按下了他的刀。
他這一按不要緊,疼的趙老師是嗷嗷直叫喚。而這哥們也是抱着一種拼了的心態,他的刀已經割破了趙老師的肉,鮮血開始順着脖子淌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那個樹根開始變的活躍了起來,不僅如此,它抖動的越來越快,而且它移動的速度也開始變快。
“這傢伙好像很喜歡血!”侯陽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道。
“我看出來了!”我說道。
“你們不用那麼小聲的說,我是出了名兒的順風耳!我聽的見你們說什麼,我的確是喜歡血!”說着,他用手摸了一把趙老師的血,然後放在嘴邊舔了一下,大有一種變態的樣兒。
“這傢伙真噁心!”路兒說道。
“救……救我……”趙老師已經疼的沒有力氣了。
“快救他!”路兒看到這樣的情況着急起來。
“等會兒!”我攔住了準備衝過去的路兒。因爲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了那個樹根已經繞到了李菲的後面。
“那是……”路兒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樹根的存在,一下子驚呆了。
“先別動。”我說道。“侯兒,那好你的叢林王,準備待會弄斷它,把趙老師給救下來。”
“好嘞!不過,我那把破刀已經讓我給撇了,從王海那小子手裡弄了巴克,你別說挺好用的。”侯陽墊了墊手裡的大巴克說道。
“嗯!趁手就好!記得待會一定要快!”
“好嘞!”
“你們在說什麼快不快的!”李菲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樹根的存在,還在一個勁兒跟我們叫囂。
這個時候,樹枝已經悄悄的爬上了李菲的身子,然後像蛇一樣猛的纏住了他。這時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拼命的大喊,玩命的掙扎着向從裡面掙脫出來,可是他越是這麼掙扎,樹根就把他給纏的越緊,弄的被他摟住的趙老師也幾乎快要窒息。
而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我突然喊道:“侯兒,快上!”
說完,我和侯兒分開兩路,我朝着樹根的源頭衝過去,用之前插在“李闖”腦袋的史密斯維森短刀一下子砍在了它鑽出來的那面牆的根部,而侯陽則掄着那把撿來的大巴克試圖救下李菲和趙老師。
可是讓我們兩個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和侯陽一刀下去的時候,一股濃濃的鮮血,伴隨着強烈的腥臭噴射了出來,還好我們兩個躲的快,要不就被濺到了一身。而這些鮮血所噴射到的地方,無不被腐蝕的一片焦黑。
“媽的!怎麼辦!?”侯陽一邊試圖找到攻擊他的方法,一邊喊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回答道。
可就在我們兩個猶豫不決的時候,這個樹根突然間的向後縮了回來,這個勁頭可比剛纔它來的時候要快上不止十倍了。由於它的力量過大,我所在的那面牆整個的震裂了開來,只見他帶着李菲和趙老師以相當快的速度撤退,而且所到之處是一片狼藉。
“快追!”我大喊道。說完,我和侯陽率先衝了出去,而路兒則保護這樑靜跟在後面。
這一路上,只要是這樹根到的地方,基本就沒有完整的房屋,而且不僅如此,他血液裡的強腐蝕性物質也讓我們有幾段路程幾乎無法前行,不過好在有一些耐腐蝕性的特製石頭幫忙,否則,我們根本追不上他們。
“他這是要去哪?”侯陽一邊追一邊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去祭壇的方向。”因爲剛剛我們是身在皇宮,而他現在正是朝着皇宮正下方的地方走去,所以,那個地方正好是一個大的空場,也就是路兒之前所說的祭祀廣場。
我們追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突然發現那個樹根慢慢的減緩了速度,並在繞過了一個石屋,而當我們追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忽然不見了。
“哪去了?”侯陽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會不會是……”路兒本來是想說“會不會是下到地底下了。”可這個時候,路兒一擡頭髮現了一個能有50米高上下、皮面翠綠翠綠的,此外他的粗細是大概20個人估計才能抱起來的巨型大樹立再那裡,而李菲和趙老師此時正被掛在樹上。
“我的媽呀!”我們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是什麼啊?”
“這個……這個好像是叫……精元樹!”樑靜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侯陽問道。
“我是聽我哥哥說道,他在住院的時候,有時候是比較清醒的,給我講過這個樹!說它是一種魔樹,有生命,靠吸人的精元而活着,所以才叫精元樹。不過,這是他給這樹起的名字,而它真正的名字叫,屍心魔玉樹。因爲他可以將人完全吸乾,然後將人變成乾屍,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總而言之,變什麼是根據這個人生前的體內基因而決定的。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吸食之後會具體變成什麼。”樑靜一口氣說了好多。
“是的!”路兒接着說道:“我在書裡曾經看過關於這個樹的介紹。但是,那都是一些探險家回來之後想人們介紹的,所以很少有人相信他們,甚至有人將這個樹說做是一個傳說。不過,我實在沒有想到他是真的。”
“那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問道。
“這你算是問對了,因爲這棵樹,就是1600年前這裡的人培育出來的。”
“媽的!我們算是來着了。”我說道。
“你們快看!”我剛說完,侯陽就立馬說道。
而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我才發現,正有兩個樹枝緩緩的插進了李菲和趙老師的身體裡,開始慢慢的吸收他們的精元,而隨着吸食的加劇,樹枝開始不斷的變粗變大,反觀趙老師他們則開始一點點的變成了乾屍。
“媽的,真不愧是精元樹,吸的還真叫一個乾淨。”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