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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尼瑪啊

第26章 我尼瑪啊

……

23點33分,天文室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着。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頓時感覺頭疼無比,用力的揉了揉,看着一旁的韓流鄧樂邱虎三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但卻唯獨少了杜哲的身影。

“啊!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睡着了?”我驚叫着站起了身,心臟怦怦直跳,滿是不安和恐懼的推了推他們三人。

“起來!都起來!杜哲那?”我大聲呼喊。

韓流他們三人睡眼稀鬆的醒了過來,很是不滿的說道:“吵什麼吵,讓老子再睡會!”

說着的同時,他們已經再次睡了過去,我用力的推着他們,卻發現根本沒用。

“難道說?杜哲已經……”

“不好!”

我趕忙推開椅子就要離開天文室,可當我走了兩步,頭腦突然變得昏昏沉沉,眼皮不受抗拒的就要閉合,身體也提不上力氣搖搖欲墜。

“該死!”

我心裡怒罵一聲,狠狠的咬在了嘴脣上,強烈的痛感讓我恢復了些許清明,我擦了擦嘴脣流下的血跡,極其費力的走出了天文室。

“到底是什麼藥物?**?連以痛感刺激都沒多大作用!”我搖搖晃晃的向着教學樓走去,不停的咬破嘴脣,但都無濟於事,恢復的清明也只能維持不摔倒的體力。

從天文室到教學樓有幾千米,這一段路上,我走的好慢,眼睛不停閉上再睜開,難忍的困感和痛感的雙重刺激,讓我幾近崩潰。

也不知是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當我快要走到教學樓的時候,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溼,我終究是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

我望着還有幾十步就到的教學樓,眼睛迷迷濛濛的看見了地上有什麼東西,但不論我如何掙扎忍耐,我終究還是睡了過去。

“王陽?王陽!救我!救救我!”

杜哲站在教學樓頂,滿臉淚痕的呼喊着我。

“你過來啊!你站在那裡幹什麼?”我急忙的跑向了他,但不論我如何邁動雙腳跑動,竟然都是在原地踏步。

而起初本是大哭求救的杜哲,竟然大笑着跳下了教學樓頂!

“不!杜哲!!!”我瘋狂的大喊。

啊!

“你怎麼了?沒事了嗎?”熟悉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耳邊。

我坐直了身子,一隻手向前伸出去,渾身涼颼颼的滿是汗水,我機械般的轉頭看向了楊菲兒。

“夢嗎?”我心裡想道。

看了看四周的事物,發現我現在就躺在學校的醫務室裡,楊菲兒則在一旁坐着。

“啊!杜哲!杜哲呢?他在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的?”我突然一驚,一把抓住了楊菲兒的胳膊,但卻發現用不上力氣,頭也疼痛無比。

“杜哲死了,摔死在教學樓下了……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在操場上躺着,就叫幾個同學把你擡到了這裡。”楊菲兒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坐在座位上抱頭小聲哭了起來。

“死了?真的死了?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一直在操場和教學樓看着嗎?嘶嘶……”我大驚失色的大喊了起來,嘴脣上的痛感讓我不禁抽了一口冷氣,我擡手摸了摸,嘴脣已經乾裂腫脹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嗚嗚嗚嗚,我醒來就發現和同學們都躺在教學樓裡,操場的同學們也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嗚嗚嗚!”楊菲兒連連抽泣。

我當即愣住了,滿腦子一團漿糊,不論怎麼想,都無法理解。

到底是什麼辦法讓所有人都昏迷了過去?竟然連一點察覺都沒有?到底是什麼?

怎麼做到的?

啊啊啊啊!

我抱着頭大喊了起來,只覺得神經都要崩潰了,心裡的不安恐懼……對未知的危機感到無比的無力!

“一定是同學們中的某個人!是的!一定是的!要是陌生人,怎麼可能在我們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做出這些事?對了,要真是陌生人,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是鬼嗎?我不相信!兇手絕對藏在我們身邊!”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個念頭,但我內心在這一刻無比的彷徨和恐懼,我覺得沒有一個人值得我相信,我覺得所有人都可能是兇手!

陳闖、杜哲、雷奕、吳佳怡、他們的死,都是在有着根本原因的情況下死的!

如果說那個背後的掌控者,不知道吳佳怡和陳闖是戀人關係,怎麼會下一個讓邱虎侵犯吳佳怡的命令?

雷奕的藉機陷害,我的指認,杜哲投票和我發生的矛盾,以及那個事先就準備好陷害杜哲的人!

這一切……竟然都是建立在所有人互相之間的矛盾和關係上!而且這麼熟悉!陌生人絕對不可能做到!

“難道幕後掌控者事先就查清了我們全班同學的關係和矛盾?再以遊戲命令的方式來製造殺人契機?不!這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個幕後掌控者應該和同學們都有接觸纔對!不然除了班級上的同學們,誰又能知道我們的隱私?”

要說那個幕後掌控者不是同學們中的某個人,打死我都不信!

“是的!真正該死的兇手,絕對藏在我們中間!不然不可能對我們這麼熟悉!到底是誰?是誰?”我抱着頭瘋狂的重複着。

鈴鈴鈴……

突然,讓我最厭惡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渾身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和楊菲兒對視一眼,皆是看向了一旁桌子上的手機。

“去你媽的遊戲命令……”我根本不想看那該死的短信,怒罵一聲便要將手機摔出去。

“不要!王陽你冷靜些!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接受!我不想再看見同學們死了,你不要衝動……”楊菲兒一把抱住了我,趴在我肩膀上大哭了起來。

她的淚水打溼了我的肩膀,絲絲涼意讓我清醒了一些,我看着哭的不成人樣的楊菲兒,感受着她身體的顫抖,她的無助和恐懼……出奇的,我冷靜了下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極力的平復着情緒,拍了拍她的肩膀,當她坐回位子後,才慢慢的打開了手機。

“發件人:班主任,標題:遊戲命令,內容:學號16 要爲 學號26 口…交!請在12h內完成!若遊戲失敗,兩個人都會接受懲罰哦。”

口……交?

該死的遊戲命令!

我愣了愣,猛的將手機拍在了桌子上,怎麼都沒想到,這次的遊戲命令竟然是這個!口 交?難道在拍AV嗎?

“學號16和26是誰?”我揉了揉腦袋問道。

楊菲兒:“……”

等了半天,楊菲兒一直沒有開口,我看向她,見她抱着頭趴在牀上一聲不吭,不過哭泣卻停止了。

我以爲是她害羞了,打了個哈哈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在意那些幹什麼,生命重要還是臉面重要?如果不弄清楚是誰要完成這次的遊戲命令,我們沒有事先想好辦法的話,就又要有人死……”

我說到一半,楊菲兒擡手堵住了我的嘴,眼睛中滿是怪異的神色,嘴巴抽搐着彷彿是在忍耐着笑意,她看着我慢慢的說道:“學號16是宣傳委員米琳,學號26……26號是……你!”

“什麼?竟然是米琳?那個總是把頭髮遮擋在臉上的米琳?我的天啊!這次遊戲命令能完成嗎?”我大叫了起來,想起米琳的樣子和以往的作風,我頓時感覺這次遊戲命令難度極大。

米琳,班級上的宣傳委員,由於她一直把頭髮遮擋在臉上,同學們沒一個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子,而且米琳極爲內向,穿着更是保守,就算是大夏天的,她都是長褲子長襯衫,除了脖子漏了一點點皮膚,可以說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漏過一絲肉。

這樣內向又保守的米琳,老師爲什麼讓他當宣傳委員,是我和同學們一直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在想,這樣保守內向的米琳,怎麼可能會給一個男人去口 交?

“學號26是誰?”我感覺這次的遊戲命令,怕是真的要失敗了。

楊菲兒突然氣哼哼的看着我,擡起手就扇了我一巴掌,大喊道:“26號是你!我剛剛都說了!你一定是被幸福感包圍故意沒聽見吧?該死的色狼!”

我大腦頓時當機,捂着火辣辣的臉龐,看着氣洶洶跑出醫務室的楊菲兒,雙眼呆滯的喃喃道:“不會吧?我?我尼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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