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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69章:祭奠

正文_069章:祭奠

069章:祭奠

塵埃落定的一週過去了,期末考試臨近,各專業陸陸續續的考試即將達到頂峰,白骨案和女屍沉湖案被緊張的複習氣氛沖淡不少。

圖書館和自習室每天都是人滿爲患,甚至是天還沒亮就有學生排隊等候開門,更有甚者學習到凌晨兩三點鐘。

各專業老師也開始有計劃的“劃重點”,簡單指定一個考試範圍,例如某某章節,某某概念等。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否則學生考試不及格,學校臉上難看,老師面子上過不去,學生也覺得丟臉。

有不少教授戲稱"大學生"不愧是大學生,一個學期的內容,短几天就能融會貫通。

這也是高校無節制擴招帶來的惡果,良莠不齊的學生,泥沙俱下的學術界,都是這種招生政策的副作用。

不過東湖大學還算比較嚴格,不管之前怎麼學的,只管考試怎麼考的。

一旦發現考試作弊,記大過。

一旦發現替考,記大過。

僅這兩條就足以讓大多數學生望而卻步,只有小部分學生會鋌而走險。

成教學院本來就不受重視,各專業考試已經過半,此時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黛影湖煙波浩淼,垂柳被雨水洗刷的清脆欲滴,如此宜人美景卻沒有人欣賞。

湖邊,幾聲悲愴哭喊打破寧靜,一對老人抱着胡菲菲的遺像正在放聲痛哭。

一個大個子手裡舉着招魂幡,一手往湖裡撒着紙錢。

這三個人是胡菲菲的爸爸媽媽和大哥,千里迢迢來到久安,只迎來女人冰冷的屍體。

1238宿舍的女孩全體到場,無論關係好壞,全部一襲黑衣,現場肅穆中帶着哀切。

楚雲天和老張連帶着保安隊,同樣矗立在湖邊,每個人的雨衣都被雨水打的溼漉漉的。

李明作爲警方代表也出現在現場,他跟兩個同事把警車停在人羣外面,警燈閃爍,嚴陣以待。

這種氣氛讓楚雲天心裡倍感壓抑,從小在寺廟裡耳讀目染,對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沒有物傷其類的悲哀,臉上有種淡淡的疏離還有冷漠。

李明抽着煙,

溼漉漉的雨衣貼在身上讓他覺得特別難受。如果不是東湖大學特意給青年路派出所打了招呼,所裡是不會特意派出警力。

他們在此,往好裡說是維持現場秩序,往壞裡說是維持穩定。

維持什麼?穩定什麼?

李明看着胡家人,那寒酸的衣着和悲切的呼嚎,讓他心裡發酸。

實在是太可憐了!

楚雲天卻沒有李明的心境,他一個勁兒思索的不是別的,正是胡菲菲的死!

上週,老劉神神秘秘的把胡菲菲的屍檢報告拿給楚雲天。

略過程式化的記錄,胡菲菲死於失血過多和溺水,看似矛盾其實不然,在她還在大量流血的時候就跳到湖裡,足以可見女孩死志堅定。

楚雲天在字裡行間體味到一種絕望,胡菲菲在死之前,用利刃將自己剖開,傷口自肋骨下緣到小腹,三分之一的軀體被劃開。

根據法醫推測,肚子上的巨大傷口,是女孩爲了讓自己死後不被人發現。要知道溺水身亡,先要沉到水中,在浸泡和細菌的共同作用下,屍體呈現巨大化,腹腔裡充滿了氣體,屍體很快會浮上水面。

腹腔被劃開,屍體就能一直沉在湖底。

老劉不僅感慨,胡菲菲只想安靜的死去。

但是,黛影湖最深處才二十米,大部分的湖面水深不過一米五。形象的比喻就是一隻淺盤子,只要不到湖心,一般人很難淹死。

所以,胡菲菲的屍體剛沉下去,就被波浪推送到了岸邊。

令楚雲天不解的是,這份實踐報告有不少地方被刻意塗黑,只能體現死因,其他細節無法看到。

老劉解釋這件案子通了天,市局決定快刀斬亂麻,這也是市委市政府的決定。

反正胡菲菲的家屬已經認可,那就不要節外生枝。

楚雲天理解歸理解,心裡卻覺得憋氣,有個疑問始終解不開。

胡菲菲真的懷了魯賓的孩子?

老劉打個哈哈,胡菲菲的確有妊娠的跡象,至於是誰的孩子??那女孩一刀下去,將自己的盆骨一分爲二,裡面的東西不知扔到哪裡去了。

如此慘烈,就連老劉都感到震撼非常。

看到楚雲天從人羣裡出來,李明趕緊打招呼,笑眯眯的遞根菸,又給楚雲天點上,“還在想?”

楚雲天點點頭,“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李明聽了心裡直翻白眼,瑪德!這傢伙什麼來頭,白骨案和沉屍案的關鍵線索都是這傢伙發現的,現在市局都說青年路派出所出了個小神探。

“上面做了決定,”李明夾着煙指指天空,那上面放佛有什麼東西在冷冷注視所有知情者,即便有些許懷疑的人,也要諱莫如深。“所以你呀不知道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

楚雲天勉強笑道,“一條人命啊!”

李明悠悠嘆了口氣,“是啊,一條人命三十五萬。”

學生死在東湖大學,而且死法慘烈,簡直是駭人聽聞。

不管是魯賓QJ了胡菲菲,還是胡菲菲殺了魯賓,東湖大學都脫不了一個監管不嚴的責任。

爲了息事寧人,學校不得不花費大筆買命錢,試圖彌消影響。

三十五萬對於一個山區家庭來說,這是一筆不折不扣的鉅款。

可是胡家人卻不這麼想,說什麼也不要這三十五萬。

馬紅旗急得腦門竄火,心裡只會“窮山惡水出刁民”反覆唸叨反覆咒罵,但是嘴上卻假惺惺的勸慰,“老嫂子,咱不能一直跪在地上,你看這雨下的越來越大,你和我老哥萬一有個閃失,胡菲菲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寧。”

胡菲菲出事以後,她媽媽六神無主的只會哭。馬紅旗的話根本沒聽進去,或者說悲痛的什麼也聽不見。

馬紅旗有心去扶,又覺胡母身上又是泥又是髒,試了試還是覺得心裡膈應,索性不去管胡母,調轉槍頭寬慰胡菲菲的爸爸。

“我說老哥,咱們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不僅影響學生學習,也對菲菲不好,總不能人沒了,還得讓人指指點點,學校體諒你們的難處,錢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點頭了!”

馬紅旗的話立刻迎來團委婦女隊的附和,紛紛好言相勸。

胡菲菲的爸爸一看就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任誰說就是不搭話,只知道抽着一杆大旱菸。眼下馬紅旗都說到這份上了,胡父也做出了決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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