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虛和景則陽對視了一眼,莊子虛看向了我,眼中佈滿了擔憂,顯然還是不想讓我過去。
我認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大局爲重。”
莊子虛聽到我這麼說,冰藍色的眼眸一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讓你去,你也會偷偷跟去的,我何必要費這個心呢?”
他這麼一說景則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反正你帶過去的人,你自己盯着點就是了。”他說着直接起身,“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我先回去了。”他也有事情要跟自己的手下交代一下。
我們點頭,約好了明天的時間,他就走了。他一走古源臉上卻露出了更加擔憂的神情看着莊子虛:“我師父這纔剛剛恢復,這樣高強度的運轉,是不是有些問題。”
“放心,他身體吸收了鎮宇這段時間就是要好好的運轉一下,也算是加速鎮宇的吸收吧。”莊子虛懶洋洋的說着。
我不由的笑了起來,古源是真的擔心景則陽,把景則陽看的很重。師父因爲之前跟我們剛剛見過,大家簡單的又聊了一下局勢,就約好了明天再見。
目送着他們離去,我剛關上門,莊子虛的手就圈住了我的腰,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要是能乖乖待在家裡多好。”
“待在家裡也不見得安全吧。有些事情你越是想要躲越是躲不過,不如順其自然。”我笑着在他懷裡翻了個身,伸手反抱住了他的腰肢。
他目光轉了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沒有說話,低頭卻是親了下來。
我微微擡頭想要回應他的,忽然有股不對勁的感覺,緊接着目光一閃,一把就將他推了開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怎麼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姐姐一直都在我的身上,那我們做的一切她不是都看的一清二楚了?”我剛纔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才反應了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莊子虛噗嗤一下低笑出聲:“你就是因爲這個推開我的?”
“這個很有嚴重的好吧!”我的臉唰的一下滾燙了起來,只覺得整個臉頰火辣辣的。
我跟莊子虛自從確定了關係之後,相互接觸的時候就開始有些曖昧了,親親抱抱什麼的簡直是家常便飯,這些也都被我姐姐看到了嗎?
啊啊啊,我瞬間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啊,怎麼會有這麼衰的事情啊。
莊子虛看到我的樣子再次笑了出來,大步的走來,伸手就把我抱進了懷裡。我努力的想要掙脫,但是他的手反而越收越緊,眼中全是寵溺的笑意:“你放心好了,她雖然說見證了你的成長,但是這種事情,她應該是沒工夫看的吧。“
他這明顯是在安慰我,姐姐的魂體力量雖然不多,但是她等同於跟我共同使用一具身體,怎麼可能沒工夫看。
我整個人都有些抓狂,伸手就在莊子虛的腰上擰了一把,莊子虛立刻後退,我趁機跳了出來,大瞪着眼睛看着他:“以前的
事情就算了,從現在開始,不準摟摟抱抱的。”
“不至於吧。”莊子虛的臉色一下子垮了。
“必須至於。”每天被姐姐看我的跟他拉拉扯扯,光是想想都覺得害羞至死好嗎!
看到我這副樣子,莊子虛本來垮下去的臉一下子就飛揚了起來,然後整個人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一下子惱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覺得我會隨便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嗎?”莊子虛目光之中帶着一抹狡黠。
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啊,這傢伙要是小氣起來可比我更加小氣呢,怎麼可能會在覺察到我身體裡面有異樣的情況下,不做任何的戒備。
想到這裡我不由磨刀霍霍的看着他:“也就是說你剛纔在涮我咯?”
莊子虛面色一曬:“細節不要在意,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休息。”莊子虛說着轉頭就去敲電腦。
我不由的笑着搖了搖頭,跟他在一起還真是好玩啊。
第二天大家都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景則陽看着他:“具體地點在哪裡啊?”
我師父和古源也連忙看了過去,莊子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
古源和我師父對視了一眼:“你的意思,他們的總部是在市區?”
莊子虛點了點頭,景則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有意思了,我還以爲他們只會找些荒郊野外呢。”
“不過既然在市區只怕那地方更加邪性,你們去的時候千萬小心。”師父眼中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我安慰了他一陣,我們就啓程了。因爲莊子虛不說地方,所以我們都是跟着他走的,我看他東走走西晃晃的感覺就有些不對勁了:“你真的知道在哪裡嗎?”我怎麼感覺他這行進軌跡有些奇怪啊。
莊子虛笑了笑:“電腦雖然可以定位,但是就跟你們手機上那個什麼查找我的手機一樣,是存在一定誤差的,我也只能這樣慢慢的找過去的。”
我明白了過來,他也是不確定位置,但是他大腦裡面就好像裝了一個GPS一樣,他會晃悠過去。
景則陽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揶揄的是神情:“弄了半天你自己都沒有查證清楚啊,你現在做事情可真不仔細。”
莊子虛本來正微笑着跟我解釋呢,一聽到景則陽的話額頭青筋立刻就爆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實話實說也不行啊。”景則陽斜了他一眼,一副你有錯還不讓人說了的樣子。
莊子虛冷哼了一聲:“不跟你這種山炮一般見識。”
“山炮?”景則陽挑了挑眉毛,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感興趣的樣子,大有你不說出個所以然,就別想矇混過去的樣子。
莊子虛更加得意的瞥了他一眼:“連山炮這個詞都不知道,還說你不是山炮?”
景則陽轉頭看向了我,我乾笑了兩聲:“我們不是來找那個莫城規的嘛,研究這個做什麼?”
景則陽目光一閃,掏出了手機,在上面摸了兩下,我就發現他竟然是在百度,一看到百度的詞條內容,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重:“你在罵我沒見識啊。”
“你整天窩在諸法空相那種地方,有見識才有鬼。”莊子虛得意洋洋的看着景則陽。
景則陽二話不說,一道橘紅色的光芒就衝了過去,莊子虛一閃,冰藍色的光芒也是不甘示弱的又扔了過去。
我不由的扶額:“我們現在是在找位置啊,很着急的啊,你們這樣鬧下去,我們今天還能找到嗎?”
“是他先動手的,你也看到了。”莊子虛大聲喊了起來。
景則陽冷笑了一聲:“還不是因爲你嘴欠?”
“我實話實說有什麼問題?”莊子虛不甘示弱,兩個人又是一陣折騰,眼看着有普通人進來了這才收手。
我無奈的指了指天空:“咱有效率一點成嗎?”
莊子虛掃了景則陽一眼,景則陽的面容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樣子,衝着莊子虛揚了揚下巴,一副你趕緊找的樣子。
莊子虛非常不待見景則陽這個態度,眼看着又要發作了,我連忙扯住了他:“幹正事。”
莊子虛冷笑了一聲看着景則陽:“回頭再跟你算賬。”話一說完擡腳就走。這一次也更不知道是因爲剛纔打架的時候他腦子活絡了,還是已經鎖定了目標,這一次他走的很快,大概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停在了一間紡織廠的門前。
“不會是在這裡吧?”我有些愕然的看着莊子虛。這個紡織廠歷史悠久啊,隨着市裡的規劃,很多場子都搬到郊區去了,但是這間紡織廠因爲得過各種優秀企業的獎啊,又因爲老廠子,家屬院也在附近,所以這裡一直都沒有搬遷,廠門外看起來相當的破舊。
“感覺是在這裡。”莊子虛若有所思的看着紡織廠。這個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了,不少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三三兩兩的。莊子虛目光一轉看向了我:“你餓了吧。”
“我不餓,我們……”我話還沒說完,莊子虛已經扯着我的手來到了一家人比較多的餐館。
我們剛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倒是沒什麼,但是景則陽和莊子虛雖然穿的一般,但是一看那都是霸道總裁的架勢,完全不會出現在這種送小館子裡面的感覺。
我伸手拉了拉莊子虛的胳膊:“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就這家。”莊子虛不等我說話,一屁股就坐了下來,點了三碗麪。景則陽饒有興致的看着他的所作所爲,勾起了脣角也坐了下來。
兩尊大神都坐下來了,我無奈也跟着坐了下來。
面很快就上來了,但是他們兩個還是懶洋洋的坐在那裡,完全沒有吃的意思,想也知道他們兩個是不需要吃的,我只得悶頭苦吃,趕緊吃完離開這裡。
正吃着呢,就見莊子虛的目光不時的在人羣中穿梭着,最終定格在了角落裡那個吃麪的年輕人身上,他面色愁苦,吃一口停一下的樣子看起來心事重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