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虛面前根本就沒有障礙物,但是他忽然就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擔憂的看着我:“小隱。”
“我沒事。”屍羅童子面無表情的說着。
莊子虛也不知道看了到了什麼:“你等着我。”說着冰藍色的光芒再起,我們都能感覺到上面強大的力量,可見莊子虛到現在都沒有認清這是個幻陣。
我一下子就急了,莊子虛今天怎麼了,真的是關心則亂嗎?
古源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的目光不斷的在周圍打轉:“不是莊師祖關心則亂,是這個幻陣太強了。
這麼大一個幻陣,最起碼有上百個人同時用自身的力量在維繫才能推動,完全可以以假亂真。也就是莊師祖力量強大才能走到屍羅童子的身邊,一般人恐怕在外圍的時候就被演化出來的幻象殺死了。”
“這麼厲害?”我皺眉。
古源點頭:“不要看屍羅童子廢話多,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剛纔看他吸收那些惡鬼力量我還以爲就是一般的小打小鬧,但是現在看起來,他纔是陣法的主控人,他一人操控了整個陣法,這樣強大的力量當今世上我真的沒有聽過了。”古源越說目色越是沉重。
我和吳志剛的臉色都是一沉,我轉頭就看到莊子虛似乎已經解決所了所有的障礙大步的衝着屍羅童子衝來。
屍羅童子現實看了我一眼嘴角帶着嘲諷的笑意:“現在就讓你看看他是怎麼魂飛魄散的!”說着轉頭伸開雙手就去抱莊子虛。
莊子虛毫無覺察,一把就抱住了屍羅童子,就好像之前抱我一樣,伸手就開始輕撫我的頭,我大喊了好幾聲他卻毫無覺察,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古源也是着急,不斷的握緊拳頭顯然是在想有什麼能夠引起莊子虛注意的。
就在我們緊張的時候,我看到屍羅童子的手中忽然就冒出了一把黑漆漆的光刀,這刀上面瀰漫出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好像它不僅僅是把刀,隨時都有可能變成炸彈炸死我們所有的人,那上面是帶着絕對的,毀滅性的力量啊。
“莊子虛!”我失聲,屍羅童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獰笑舉刀就衝着莊子虛的後心捅了下去。
“莊師祖!”古源大驚,跟着叫了起來。
眼看着那黑刀就要刺進莊子虛的後心,電光火石間莊子虛驀然反手,一把就抓住了屍羅童子握刀的手腕。
屍羅童子的面色一變,就在他一變的瞬間,莊子虛的身形猛然一閃,但是握着的屍羅童子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又是一轉,直接將那黑刀捅進了屍羅童子的前胸。
“啊!”屍羅童子發出一陣慘叫,那黑刀刺穿的傷口處立刻散發出陣陣黑氣,那種恐怖的力量彌散了開來。
我們都是一愣,莊子虛的行動卻非常利索,沒有絲毫停頓的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沿着屍羅童子的心口的那道傷口,竟然直接把手伸了進去。
我們都驚呆了,知道莊子虛厲害但是他絕對不殘忍啊,這一下手伸進去簡直了
。
今天的莊子虛怎麼這麼反常呢?這真的是莊子虛嗎?
我剛想到這裡就見莊子虛的手忽然就抽了出來,手中多了一抹綠色的光團,一看到這個光團,古源頓時驚呼起來:“這是,這是鎮宇,從我師父心口掏出去的鎮宇!”
我和吳志剛一愣,屍羅童子又是慘叫了一聲,他面目猙獰的看着莊子虛:“莊子你夠狠!”
莊子虛冷笑了一聲:“拿了我的東西,傷了我的人,你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說着手中冰藍色的光芒豁然化作了一柄長劍,衝着屍羅童子就砍了下去,
誰知道屍羅童子周身猛然爆出一陣巨大的紅光,莊子虛立刻後退,就在他後退的瞬間,屍羅童子猛然將地上那顆已經被踩得稀巴爛的人頭衝着我們扔了過來。
那人頭輕鬆的穿過了門外的結界直接砸了進來,莊子虛的面色一變,立刻轉頭看向了我們,古源一看到這個腦袋臉色頓時就煞白了起來:“他啓動了活祭!”
他話音剛落我們的腳下立刻一陣晃動就好像地震一樣,這房屋本來就是廢棄的,這麼一晃動房頂立刻簌簌落下灰塵,頭頂上一些轉頭瓦片就搖搖欲墜起來。
禍不單行本來就已經身處危房了,之前那些有鮮血痕跡的地面忽然就滾燙了起來,好像我們正站在一口燒紅的大鍋裡面。
我們下意識的想要跳到乾淨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陣法的關係,之前被鮮血潑到的地方竟然也跟着滾燙了起來,就好像有人拿着菸頭往我們身上扎一樣。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皺眉就看向了一邊就見莊子虛手中冰藍色的光芒已經衝擊那扇門上的結界,屍羅童子眼見莊子虛轉移了注意力,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紅光閃爍顯然要偷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喊殺聲忽然就衝外面傳了進來,緊接着我就看到諦門的人和聚鈴堂的人暢通無阻的從外面直衝了進來。
吳志剛看到這裡目光一閃:“原來他用蠻力撞破陣法是爲了給聚鈴堂和諦門的人破出一條大路來!”
“我就說莊師祖肯定不會那麼莽撞,他做事情的時候肯定是深思熟慮的。”古源終於逮到了提莊子虛說話的機會,臉上露出了迷弟一樣的神情。
“吳志剛點了點頭:“我之前倒是小瞧了他了。”他話音剛落我們面前的大門被莊子虛的光芒擊出了一條裂縫。
我們對視了一眼,強忍着身上的灼熱立刻將所有的光芒力量全部擊向了那個裂縫。
屍羅童子眼見大勢已去,轉頭就看向了莊子虛:“我們走着瞧!”手中的紅光嘩的一下就衝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早有防備,藍色光芒彷彿盾牌一樣直接將這光芒擋了回去,紅光沒有被擋回去,而是在接觸莊子虛藍色光芒的瞬間,轟的一下炸裂開來。
巨大的衝擊波讓周圍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房子一下子坍塌了一大片,許多墮神會輔助法陣的人直接就這麼被埋在了地下。
我們還來不及唏噓就感覺到腳下身上好像都沒有那麼燙了,正想着就見嘩的一下,那門上的結界突兀的消失了,莊子虛冰藍色的力量立刻撤回,我連忙就衝了出去伸手就抱住了莊子虛。
莊子虛寬大的掌心一下子就把我摟緊了懷裡,伸手輕輕的拂過我的後背:“我來晚了。”
他的眼眸之中滿是疼惜,我能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身上血和土早就混做一團,整個人臉色憔悴而蒼白,衣衫更是凌亂,但是我的心情無比的輕鬆。
“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我認真的說着,感受着莊子虛身上熟悉的青草氣息那樣的讓人心安。
古原連忙走了過來:“莊師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兩道身影直衝着我們跑了過來,我定睛就看到來人正是法羣師傅和一個聚靈堂打扮的人。
此人面容威嚴一看就是身處高位,吳志剛一見到他連忙就走了過去:“族長!”
我皺眉難道這就是夏家的族長?
法羣師傅看到古源先是一愣臉上寫滿了擔憂和關切,一把就扶住了古源:“你怎麼樣?”
我這才發現古源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和泥土的混合物,身上傷口猙獰,衣服已經破爛,上衣更是碎成了一條一條的,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落難的乞丐,難怪法羣師傅會擔心了。
古源笑着衝法羣搖了搖頭:“我沒事的。”說着又看向了一邊的夏家族長,客氣的衝着夏家族長行了禮。
不管之前聚靈堂做的多麼過分,但是現在碰到了總少不了要走走形式。
那夏家的族長看到古源這一身的傷眼眸微閃,衝着古源點了點頭,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讚賞。
我皺眉看向了莊子虛:“你們和聚靈堂的人怎麼撞到了一起了?”
莊子虛目光一閃看向了古源:“我們先走吧,景澤陽那邊還等着呢,有什麼事情路上說。”
我和古源立刻點頭,跟着莊子虛起身,立刻趕往諸法空相。
路上莊子虛就講起了經過:“你們剛一走呢,我就幫老景搞了個陣法穩定住他的心脈。
但是這個陣法佈置和消耗都非常大,而且注意力必須完全集中,我這一搞就是好幾天,等到我弄完的時候就發現你們去的時間太久了,想到你們遇到了問題,立刻就想轉頭來找你們,誰知道法羣先上了門。”
我和古源對視了一眼,古源看向了莊子虛:“法羣師傅被屍羅童子威脅了嗎?”
莊子虛點了點頭:“屍羅童子寄了一封威脅信給法羣,要求法羣拿諦門來換你們。”
“果然是這樣。”我不由得皺眉,屍羅童子雖然術法厲害,但是這計謀可就有點差了,這種送威脅信的老把戲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誰還這麼幹啊,
莊子虛洞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是啊,但是有時候越是老式的方法越有用,畢竟現在科技太發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