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我扭頭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笑了笑:“你沒有發現嗎,他始終都在把兜兜當做一個普通的孩子在對待。”
他這麼一說我連忙點頭:“但是想想師父以前對我也是如此的,即便我們是修行中人,該寫的作業他也從來沒有讓我落下過。”想想當年他雖然沒正行,但是檢查作業什麼的可是非常勤快的。
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很簡單,就如他之前所言,他希望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被矇在鼓裡過平安順遂的過一生,即便是平庸他也會感到安心。”
他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因爲夏天心已經遭遇不測了,當日在大典的時候兜兜是後面出來的,所以注意他的人不多,但是蔣小玉自然是知道兜兜的來歷的,歐陽遠肯定是知道的。我師父這樣是想要把兜兜藏起來嗎?”
莊子虛笑了笑:“只是一個猜測,具體是爲了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想到師父那浮誇的表情不由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不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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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與其在這邊想不通,不如先去繼續查法政,看看是不是爲了夏天心的日記。”莊子虛笑了起來。
他這麼一說我反應了過來立刻點頭:“早上繼續查法政的事情,下午仲長黎可能會帶人過來一趟,我們還得接待一下。”古源現在不在,法羣和法信師父又不習慣應付這種事情,而且他們本身諦門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接待的事情自然得我和莊子虛來。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們立刻就往藏書閣走。但是這一早上忙碌了半天,依舊是沒有什麼大的收穫,法政這個人藏得太深,諦門的人又老實,竟然讓他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就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就有弟子來報,說是仲長黎帶着四個人來了。我和莊子虛對視了一眼立刻就迎了出去。
仲長黎還是之前那副冷漠的面容,他身後跟了一個男秘書一直在跟身後三個中年人不停的說着什麼。
因爲閉門大陣的關係,他們是在門口等的,法羣跟我和仲長黎確認了人沒有問題之後,纔敢放那四個人通行。
“這幾位是?”我皺眉看先了秘書身後的三個人,那三個人一進來諦門就不停的打量着,一幅狩獵者一樣的目光,讓人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而且諦門剛剛經過這麼個事情,看到他們這樣打量的目光,法羣也是有些不放心的。
仲長黎沒有古源在的時候,也是一幅人畜勿近的高冷臉,衝着那秘書揚了揚下巴,男秘書立刻跟我們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農科院的劉科長,劉科長這位是羅小姐,這邊暫時的負責人。”那秘書一說我立刻就把手伸了過去。
那劉科長象徵性的寒暄了幾句,我見他眉頭鼓起,顯然經常的皺眉,面像看起來也不是好相處的,我這心裡不由的就有些打鼓了。
劉科長說完話就不吭聲了,那秘書有眼力價,立刻就介紹其了其他兩個
。其他兩個就是技術員了,看起來都是比較老實的人,顯然是那種成天撲在科研上面的,三個人都帶着眼鏡。
仲長黎找他們來就是先來先來打頭陣,採樣回去分析,看看後山的土質適合種什麼,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等到這一系列的前期工作都完了,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到了後山,那兩個技術員就在整個後山走了一圈,包括山下的大片地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我就看到他們衝隨身攜帶的工具包裡面拿出了一個T形的金屬器具。
這個東西看起來有點像公交車上的安全錘,但是粗細就跟一半的簽字筆差不多大小。
一拿出來這個,一個人就蹲了下來,衝着地面將那T形的金屬器具垂直向下,雙手握着手柄來回旋轉,同時下壓。
光看他的樣子和下手的力道可以確定他這一手壓的是相當的均勻,沒過一會,就見他將那器具提了出來,另一個人立刻就拿出來了一個自封袋。
那人直接將有柄的那一端對着自封袋用食指在入土端輕輕一按,土一下子就從那管子裡面滑了出來。
我眼睛不由的瞪大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取樣?”
“傳說?”那劉科長聽到的我話轉過了頭。
我乾笑了兩聲:“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那劉科長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就笑着開口:“土壤的組成主要是由土礦物質、動植物殘體腐解產生的有機質、水分和空氣等固、液、氣三相組成的,我們要採樣檢測的話也得分爲三個步驟的。”
“還有三個步驟?”我一愣,我以爲就是帶一撮土回去實驗室裡檢測一下就可以了。
劉科長笑了笑:“樣品採樣可不是電視裡面演的那麼簡單,是要分爲三個過程的,前期採樣,正式採樣和補充採樣,這每一項都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我扭頭看向了莊子虛:“聽起來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莊子虛點了點頭:“前期採樣就是採集一定數量的樣品分析測定,爲後續的監測提供一個方案。”
“後續的監測方案?”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莊子虛點了點頭:“後續檢測採樣不是像現在這樣,需要選擇布點方式和確定監測項目及樣品數量,這些都是需要前期採樣的出來的一些數據依據才能確定的。”
他這麼一說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看着他:“你懂的還挺多。”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嘴角淡淡的勾了起來:“有問題,找百度。”
“百度有些事情可不一定是準確的。”一旁的劉科長聽到我們的話,皺着眉頭掃了我們一眼。
我點了點頭看着劉科長:“我們這些外行也是不懂,就是查出來看看有個大概瞭解,具體是什麼當然還是你們比較專業了。”
劉科長不置可否,我扭頭看向了莊子虛,就見他冰藍色的眼眸在劉科長設上來來回回的打轉,顯然是有些探究的意味。
他這個樣子是在
想什麼嗎?我心中疑惑,但是現在人多,也是不方便詢問,我轉頭看向了一旁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仲長黎。
仲長黎看到我的目光,一幅正好的樣子直接就走到我和莊子虛的面前:“他們取樣檢測肯定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這個時間裡面我們可能會加快修繕諦門已經損毀的地方,到時候這進出就是個問題了。”
我點頭,眼下檢測這個事情肯定是需要週期的,心理再着急也沒有辦法,先拿出所有精力來修繕諦門纔是正是。
但是這諦門的閉門大陣,畢竟不是那麼靈活的,到時候大批量的工人涌入,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檢測一下吧。
我想到這裡擡頭看向了莊子虛:“之前古源是說你會研究出一套新的陣法吧?”
仲長黎顯然當時也是參加了當時那個討論的,也看向了莊子虛:“恐怕需要提前行動了。”
莊子虛看向了我們:“這種東西不是早就應該想好了嗎?”
他這麼一說我和仲長黎飛快的對視了一眼,仲長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欣賞的笑意:“你都已經準備好了?”
莊子虛點了點頭,隨即伸手就拉過了我的手:“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我讓法信過來跟你一起盯着。”說完不由分說的拉着我就走。
我一臉的茫然:“我們要去幹什麼啊?”
“當然是去看看我的新陣法圖了。”莊子虛的臉上滿是嘚瑟的笑意,還是當初那個一說到術法什麼的就一臉吊炸天的樣子。
我笑了笑在前殿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法信師父。言淑婉正好也在,跟他們說了一下剛纔的事情,法信帶着言淑婉立刻就走了過去。
我跟莊子虛回到了房間,就見他扒拉過來了兜兜的平板,修長的手指在唉上面噼裡啪啦的一陣敲,屏幕上面竟然很快的就出現了整個諦門的3D顯示圖。
我不由的咋舌:“你這建模學的可以啊,一個PAD都能讓你玩出這種花來。”
莊子虛得意的冷哼一聲:“也不看看我是誰,有我玩不轉的東西嗎?”
我笑了笑,忍不住伸手要去捏捏他那張嘚瑟的臉,結果反被他伸手拉住了,直接將我拽進了懷裡,修長的手指繼續在屏幕上面摸了兩下,我就看到一片紅色的覆蓋物區域出現在了上面。
“你看,一般從正門到後山的距離非常的遠,而且非常的繞。這一繞,諦門很多的地方就不可避免的被囊括在了裡面,這樣一來的話佈置陣法就非常的麻煩,而且太過偏頗的地方就顧及不到了。”
他便說邊用手指在上面劃拉給我看,我一看確實是這麼個情況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樣看起來是非常的繁瑣,而且耗費相當的巨大,諦門現在人數已經不足了,這幾乎每隔兩三米就得重新佈局,佈置法陣的東西肯定也不多,到時候恐怕相當的困難。”
莊子虛點頭,手指在屏幕上一劃,諦門後山附近的區域就展現了出來,我眼睛一亮,後山旁邊的地方不正是諦門的後門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