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把別人的東西碰掉了。”說着蹲在地上的昕昕沒動靜了。“怎麼了?”茜和郭郭趕忙湊過來。“你們看。”“這鑰匙!”
“大姐,能告訴我這鑰匙是哪裡的嗎?”
“這個啊,是我們家倉庫的。”
“你們家的倉庫在哪?”昕昕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唐突,忙解釋道:“請你不要誤解,我沒有惡意的,只是牽扯我好朋友的清白,我需要你的回答,拜託了!”“請你相信我們!”
看着三個人誠懇的眼神,那女的說道:“那,就是樓下,斜對着我們樓洞的那個。”
“你是說從左數第三個嗎?”昕昕驚訝的問道。
“是,就是那間。”
“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家的倉庫自始至終就是那間嗎?”昕昕緊問道。茜和郭郭也不明白昕昕到底要幹什麼,可她們知道她問自有她的理由。
“不是,我之前是它旁邊的那間,是我的對門看我東西多給我換的,說起來真的很感謝她的。”
“那你是不是住在三樓301室?”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太謝謝你了!大姐!你有個好鄰居,可你的鄰居有了你更是她的福氣!太謝謝了!茜,郭郭,我們走!”溫昕將鑰匙遞給那女人就匆忙的下樓了,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帶走兩個莫名其妙的人。
溫昕拿着那把鑰匙來到一排的倉庫前,按剛纔那女人指的找到了她倉庫旁邊的那間。她試着將鑰匙插進了孔裡。“開了!”
她們走進那間小小的倉庫,這裡有可能會隱藏着一個秘密。“昕昕,這裡有個盒子!”“打開看看。”“是筆記本”“我打電話給哥哥,謎底要揭曉了!”“喂……哥,”“啊!”就聽的昕昕一聲慘叫,郭郭和茜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覺得脖子一陣麻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大姐?怎麼會是你?我這是在哪?我的朋友呢?我的電腦呢?”“你能問出這麼一大串的問題,說明你的小腦袋還沒事,她們都還沒醒呢,不過沒事,放心好了。不過,那個人好像情況不樂觀。”她指指躺在牆角的一個人說道。
“他,他是誰?怎麼會在這?”
“他就是打暈你們的那個人!”
“那他現在怎麼這樣了?”
“我打的!”
“你?”溫昕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腦袋暈暈的,很疼也很迷糊,她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事實還是在做夢。
“在樓道里的一番話,我就猜出你們是誰了?我和柳茹住對門,她的爲人我很清楚,她絕對不會做出讓人意外又難以理解的事來,她之所以選擇一條不歸路,肯定有難言之隱,而她肯定選擇犧牲自己!我知道她是警察,也知道你們是護士,還是小偵探,我也想給她討個說法,可我的力量太小了,而且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知識,只是有心無力。樓道里的一番話讓我覺得你們肯定發現了什麼,於是我就偷偷的跟了下來,誰知道,我竟然看到一個男子在背後襲擊你們!可他萬萬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用拖把砸向他的頭,可能用的力氣太大了,他還沒醒呢。”大姐看着他,有點害怕的說道。
溫昕將手伸到他的鼻下,又摸了他的脈搏“沒事,就是暈了,活該!”就在這時溫昕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哥哥來了,謝謝大姐!不過可能要勞煩你去下警察局了。”“沒事,能爲柳茹做點事我很開心。”溫昕緊緊握着她的手,滿眼感激的說道:“我替茹姐真心的謝謝你!”
“昕昕!你沒事吧?”溫暉看到溫昕滿眼淚花的坐在那擔心的問道。“哥,我沒事,可她倆還沒醒呢。”昕昕看看與她共患難的茜和郭郭心疼的說道。“沒事的,救護車馬上就到,丫頭,你受苦了。”溫暉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裡。
“還別說你們三個這個造型還挺時尚的。”溫暉看着三個美麗的丫頭,有的頭上貼着創可貼,有的就脖子裡纏着紗布。“這是08年最新流行趨勢!”“好了,看看我們的戰利品吧。”說着拿出了筆記本,打開之後裡面有很多的文件夾,她們只能一一的打開來看,當要打開名爲“恨”的文件夾時卻被設了密碼。“輸入密碼。”溫昕將那個密碼輸入進去,果然文件夾打開了,這是個數據表,裡面記錄了顧睿公司的黑帳更主要的是還記錄了好多有地位人士收受賄賂的情況,還有就是這個公司販毒的情況。
事情到此可以告以段落了,這起案子真正的可以結案了。
“哥,照這麼說大爲哥是爲了柳茹姐自殺的了?而他死前打給你的電話說證據是他收集的,他爲什麼這麼說,他怕茹姐報復,最終還是他在報復不是嗎?可大爲哥畢竟是有妻室的人了,他真的可以爲了茹姐放棄這一切?不是衝動?”
“不是。他們的戀情已經持續好多年了,你大爲哥的婚姻只是一種虛擬的假相而已,自從他上次參與了一次臥底工作,你嫂子就與他離婚了,大爲之所以沒有公開此事,一是他正參與又一次的臥底工作不能公開,再就是他太要強了,不想公開。你茹姐忍受着愛一個人卻不能光明正大與他一起的委屈,深深愛着他。可他們就算不用這種方式結束的話,他們也許也不會白頭偕老的。”
“爲什麼?”
“你茹姐的清白被顧睿那個混蛋給騙了!她利用你茹姐單純,對感情沒有任何防備的心裡,騙走了她的感情和清白,當柳茹明白事實真相後就開始報復他,就在這期間她發現了顧睿的罪行,她壓抑着自己的仇恨開始蒐集資料,在仇恨的世界裡生活的柳茹被大爲細心體貼所感動,她也曾因爲愛動搖了自己報復的念頭,可大爲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容忍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禽獸騙的這麼慘,他要殺了顧睿!你也知道你大爲哥的脾氣,柳茹不想讓自己一個殘花敗柳害了一個大好前途的人,她決定自己親手殺了顧睿!大爲之所以這麼說,正體現了他對柳茹的愛,他知道柳茹的脾氣,她想到的事肯定要實施的,他想萬一有天柳茹犯罪了,他可以替她受過,所以他纔跟我說了這些話,他是讓我給他作證,他有殺人的動機而已。”
“他們兩個用這樣的方式愛着對方。就這樣,柳茹在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料之後,她安排好了一切,她以此要挾顧睿並把他騙到自己家裡,在他的飲料裡放了大量的安定,她知道顧睿是隻老狐狸,不會輕易的喝的,她同時在自己的飲料裡下了藥。當大爲趕到時,看到了顧睿的他頓時喪失了理智,他對柳茹的愛頓時轉化成了對顧睿的無限恨,於是他偷偷的打開了煤氣,並把柳茹騙出了房間,在屋裡反鎖上了門。他把顧睿捆綁好,然後僞造了現場,當柳茹意識到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最愛的人和最恨的人的生命一點點的消失,這就是她給你說她把他們都殺了的原因。”
“這場遊戲該結束了,柳茹給我們玩了一個沉重的遊戲,也是她最後給我們一起玩的遊戲了。如果真是遊戲該多好啊,”溫暉看着外面的夜,春天的夜最迷人,她像一個有秘密的美人,帶給別人無限的誘惑和遐想。
“來,寶貝,吃飯!來,乖啊,媽媽餵你,好不好啊,”
“溫媽媽,你家溫昕在嗎?”溫媽媽剛打開被急急敲打的門,就聽到鄰居小林緊張的問道。“昕昕,你林哥找你。”
“林哥,怎麼了?你的臉色這麼難看!”“昕昕,寶寶不見了!”
“什麼!什麼時候?”
“就是今天早上,我和他在公園裡玩,我去給他捉蝴蝶,一轉身的功夫他就不見了!我已經報警了,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哥,先彆着急,慢慢說清楚好嗎?”
溫昕趕忙把她倆叫下樓來。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帶寶寶去公園玩,因爲是週末一大早人就很多了,怕他調皮走丟了,我一直抱着他,當他看到一隻美麗的蝴蝶時非要,我只好把他放下來,去捉蝴蝶。可他離得我很近的,近到我一伸手就可以抓到他的胳膊。可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他,他就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公園,發動朋友,同事還有你嫂子那邊的朋友,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說道這,大林的頭低了下去,可想而知,他內心的自責和無助!寶寶是他妻子用命換來的,珍愛的猶如心頭肉,可現在,“嫂子在哪?”
“她很堅強,她知道是我弄丟了寶寶,只是一個人流淚,沒有任何責備我的話,這讓我的心裡異常的難受!我恨不得她扇我兩個耳光!她只是緊緊抓着我的手安慰我說,寶寶一定會吉人天相的!可我知道她的心裡肯定恨死了我!她弟弟正陪着她呢。”
“林哥,你現在帶我們去寶寶丟失的現場看看吧。”
春日的公園,萬花齊芳,爭奇鬥豔,景色是美不勝收。可現在每個人的心情都猶如萬石壓頂,看不出景色的怡人之處,他們只是加快了腳步趕到了事發地點。
“就是這。”大林指着一片柵欄說道。
溫昕環視了四周,灌木叢生,蔓藤相繞,密密麻麻的。看着大林站着的方位,如果寶寶站在大林的身邊,或許是被人拉進了灌木裡,可寶寶是站在他的身後的,也就是說,寶寶的身後是一片空曠的環境,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把一個五歲的孩子憑空消失的,除非,除非!想到這裡,溫昕蹲了下來,她沿着地面輕輕敲打着大理石的地板,堅硬的敲的手指疼。每一塊的聲音都厚實清脆,不可能是空心的。
“你是懷疑,這地面有貓膩?”茜也蹲下來說道。
“是,最近總是報道小孩子失蹤的消息,我怕寶寶被人販子偷走了。能在衆目之下把孩子公然偷走,肯定做過周密的安排,而且是個老手,不留絲毫的蛛絲馬跡,讓我們無從下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