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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我不會把東西給你們的?

第九十一章 我不會把東西給你們的?

“哦,沒…沒事兒。”現在還不敢確定,這老闆娘,就是聖阿桑的母親。

萬一不是,那我不神經病了嗎?

這種傻逼行爲,咱可不能幹。

老闆娘用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我,估計在她心裡,我已經是神經病了。

趙曼不愧是警察,在察覺能力上,要比常人敏銳許多,她似乎也想到了聖阿桑,和郝甜甜,就開口問老闆娘,說你家兒子,叫啥?

不提還好,這一提老闆娘的兒子,老闆娘是‘哇’的下就哭了出來。

“我兒子結婚不久,就死了,他死的好慘,他喜歡我兒媳,大學時候就喜歡,好不容易結婚,怎麼會想不開?一定是有人害他!對,一定是有人害他!他不可能是自殺啊…”老闆娘哭成了淚人。

我心裡咯噔了下。

再看趙曼,她臉色也白了。

我心說他媽不會這麼巧吧。

“你兒子是…聖阿桑?”趙曼疑惑的問。

老闆娘猛的就停住了哭泣,擡頭看了看趙曼,說:“你認識我兒子?”

“哦,您兒子那案子,就是我接手的。”趙曼笑着說。

老闆娘一把抓住趙曼。

“你幹啥!”

幾個大漢就要上前,想把老闆娘拉開。

可他們剛邁出去一步,就見老闆娘‘噗通’聲給趙曼跪了下來。

“我兒子絕對不是自殺,我兒媳婦也不可能是自殺啊,一定是有人害他們。”老闆娘哭着喊道。

幾個大漢趕上前去,安慰着就拉開了哭成淚人的老闆娘。

警方又瞭解了些基本信息,留下了老闆娘的電話,就先行離去,說是有消息,會再聯繫老闆娘。

對於這個母親,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把他兒子自殺的真相,告訴她。

但眼下是肯定不能說的,衆目睽睽之下,我這把真相說出來,那不是帶頭宣揚封建迷信嗎?而且我是趙曼帶的人,到時候怕對她的影響不好。

趙曼並沒有和那些刑警回警局,而是讓我和許小諾,到她家裡一趟,說是有話要對我倆講。

路上,我們買了些吃的,湊合着吃了頓,就回了趙曼家。

“九水,你覺不覺得,事情有些太巧合了啊?”剛一進門,趙曼就問我。

我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說:“什麼意思?”

趙曼和許小諾也坐了過來。

“那男的,你覺得是自然死亡嗎?”趙曼問我。

其實在店裡頭我就想說了,那店裡頭,鬼氣很重,男子不像是自然死亡,倒像是被勾走了魂魄。

我把這個猜測說了出來。

趙曼點點頭,說:“一年前,老闆娘的兒子,聖阿桑,死於一種看似自殺,卻又不是自殺的事件,一年後,老闆娘的兒媳,也死於自殺,緊跟着,老闆娘的老公,也就是聖阿桑的爹,死於自然死亡,這,難道是巧合嗎?”

我倒抽了口涼氣。

“你…繼續說…”我心裡頭,似乎也想到了些什麼。

“一家人,經過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又開始死長輩,照這個規律,老闆娘也可能在以後的日子,死於‘意外’或則乾脆就像是自然死亡,這……”

“你…你別說了!”我擺了擺手。

因爲我,已經感覺到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趙曼的意思是,老闆娘,也會死,他們這一家人,都會死!

這是有人,或則說,有某種力量,要讓他們全家死絕啊!

“太巧了,我不得不多想。”趙曼說。

她不愧是名刑警,聯想的十分合乎情理。

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學道術的人,你若一心向善,自然會做善事,但你要用這種力量,去做惡事,那便是修的惡道,勢必遭天譴。

可一想天譴,我他媽的就想笑,修惡道遭天譴?我他媽的助人爲樂,到頭來,還不是丟了老婆性命?

可人在做,天在看,多做善事,就算是會遭天譴,至少無愧於心。

如果趙曼的推斷正確,那麼這事兒可就複雜多了,給阿桑提議,用改命符來幫小甜,走出感情低谷的,應該是居心叵測,他的目的,或許就是把那張符,貼到阿桑家中,不然也不會藏得那麼隱蔽!

那改命符算是高等咒符,非但有驅鬼,辟邪功效,還能讓人安睡,平常人很難發現!

咱們暫且稱那人爲,神秘人。

如果神秘人是故意把符紙給阿桑,我甚至他媽的懷疑,小甜的分手,走入感情低谷,也是神秘人的手筆。

想用道術,拆散對鴛鴦,太簡單了。

難道一切,都是個陰謀?

在阿桑和郝甜甜死後,神秘人便把黑手,伸向了阿桑家的長輩身上,首先下手的,就是阿桑他爹!

然後是,阿桑他媽?

可凡事,都是有目的的,那神秘人,如此費盡心機,佈下大局,爲的是什麼?

難道……

我一拍大腿,他媽的,不會又是‘組織’的人吧?

趙曼還當我想起了啥,就問我:“怎麼了九水?”

“哦,沒事兒,要真是和你說的那樣,老闆娘現在,就危險了!”我說。

趙曼點點頭,剛要說點啥,電話鈴聲突然就響了。

她急忙接起來電話。

“恩恩,我知道了,好的。”

趙曼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我問她怎麼回事?

趙曼說,是醫院那邊打來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男子的身體各項技能正常,排除了心肌梗塞,窒息,甚至器官衰竭各種死因,至於男子爲什麼死亡,醫院那邊,也給不出合理解釋,但他們建議,爲了不引起恐慌,還是對外聲稱,男子,是猝死。

在民間,其實有很多詭異的死法,但在官方上,都被稱爲猝死。

這只是爲了,不引起恐慌。

老實說,阿桑的事情,讓我十分自責,甚至愧疚,如果趙曼猜測正確,真是有人,想對阿桑一家人下手,先不說動機是啥?但要滅人全家,這他媽的就夠狠毒了!

更何況,我欠阿桑一條命!

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全阿桑的媽媽。

“把老闆娘手機號給我,我去問問情況。”我對趙曼說。

“我和你一起去。”趙曼說。

我搖搖頭,說:“這次事情,已經鬧的很大了,你和我去,影響不好。”

和幫郝甜甜家看鬼不同,那是私底下,偷偷進行的,但這次飯店鬧鬼,又死了老闆,大街上人都看到了,警方也正在調查這事兒,要是讓大家知道,警察局局長和一個道士混在一起,影響肯定不好。

就算趙曼不覺得啥,我也要爲她着想。

趙曼,在我心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位置。

趙曼看了看我的眼睛,似乎讀懂了我的心,點點頭,說:“好。”

向她要了老闆娘手機號後,我就撥了過去。

“喂?你好。”電話接通後,是那段老闆娘熟練生意人的口吻。

“你好,我想和你見面聊聊。”我說。

老闆娘還挺警惕,話一下變得少了,而是穩準的問我:“你是誰?”

“哦,今天和女警察一起的人,我想我可以幫你老公。”我這句話不是裝逼,我真的發現他們家那店鋪有問題。

愛,讓老闆娘沒辦法去考慮太多,她聽說我能幫她老公,立馬是同意了和我見面,我倆約定晚上,在她家附近的一家飯店見面。

熬過了下午,我就和許小諾一起,往飯店趕去。

到了預定好的包間後,推開門一看,老闆娘已經坐在那裡了。

老闆娘的眼睛紅腫,看樣子是哭了一下午。

點了菜,服務員出去後,老闆娘就放低聲音問我:“你怎麼幫我老公?”

我喝了口水,說:“你也別瞞着我了,那店鋪,有問題。”

老闆娘臉色刷的下就變了。

“你怎麼知道?”老闆娘警惕的問道。

我心說我怎麼知道?麻痹的一靠近就那麼大的鬼氣,我這段日子,對道士手冊的掌握程度,也是越來越高了,下午我想了下,那家店鋪,極有可能,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鋪。

所謂的二十四小時營業,可不是說開二十四小時門這麼簡單。

那家店,是做兩門生意的。

一門,是陽間。

另一門,則是陰間。

這種陣法,雖然是可以讓財運旺盛,生意興隆,但和鬼打交道,搞不好就得把自己搭進去。

這夫妻二人,可能也是被神秘人指點,所以纔會這麼整,她老公的死,我想有些機率,是這種做法所致。

可我還沒來得及把這猜測說出來,老闆娘就又問了句:“你到底是誰?”

看她滿臉緊張,我倒是老毛病犯了,想裝逼。

你們也別說我這人愛裝逼啊,這毛病犯了就有點控制不住。

我笑了下,說:“我乃修道之人,這修道之人,是把救人……”

我這邊話還沒說完,她老闆娘就開口了:“你是道士?”

我見她臉色不大對勁兒,就‘啊’了聲,問她:“怎麼了?”

沒想到老闆娘一杯水就潑到了我的臉上,罵道:“我兒子死了,我兒媳婦死了,就連我老公也死了!你還想怎麼樣?那東西我不會給你們的!你們他媽的有本事兒把老孃也弄死!老孃就是死,你們也得不到那東西!你們這羣道士,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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