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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抓住真兇

第八十八章 抓住真兇

三個人從郝甜甜家出來後,就兵分兩路,趙曼去調查聖阿桑的資料,我和許小諾呢,也沒閒着,挨家挨戶的敲郝甜甜鄰居家的門,向他們打探,關於這對夫婦的事兒。

郝甜甜一家,發生的事兒,早就被鄰居們傳的沸沸揚揚,成了整個小區的‘名家’想打探些消息倒也不難,幾個年紀大點的老太太,一聽我問聖阿桑的事兒,就七嘴八舌的開始講了起來。

他們說的廢話很多,我呢,則是需要在腦海中過濾下,把有用的信息,提煉出來。

城市和農村不同,農村的只要你在一個村兒,哪怕是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問起來,兩家還都熟悉的不行,可城市裡頭,即便你是對門鄰居,叫不上對方名字的也不稀奇。

要不是聖阿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估計這些鄰居們,還叫不上來他名字呢。

但先開始,聖阿桑和郝甜甜夫婦倆入住的時候,鄰居們啊,就十分不看好這小兩口。

爲啥?因爲那郝甜甜啊,整日擺個張苦瓜臉,天天看起來挺沮喪,也不知道是她不喜歡聖阿桑,還是小兩口天天吵架,這聖阿桑呢,也是個老實人,不像是會哄女孩子開心,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這兩口子,怕是過不長久。

又過了沒多久,郝甜甜的苦瓜臉終於沒了,鄰居們心說這聖阿桑難道是哄她了?

可好景不長。

沒幾日,鄰居們就聽到他們家老是傳來摔東西,吵架的聲音。

兩口子基本上是天天吵架,很快,鄰居們就也習以爲常了。

可沒想到又過了段時間,這聖阿桑啊,他就死了!

總體上,和我猜測的沒啥偏差,這兩口子感情果然不怎麼好。

晚上,我們和趙曼約在了小區旁邊的一家飯店見面。

到雅間點了一桌子菜,趙曼就開始講起了她今天調查的結果。

聖阿桑是本地人,父母是開飯店的,具體在哪裡開他沒查,但聖阿桑家境也算是殷實,在本省一所‘211’上的大學,處於對學校保護的初衷,趙曼就沒有透漏學校名稱,她爲了打探阿桑怎麼和郝甜甜認識的,甚至想辦法,聯繫上了阿桑的一名同學。

這同學啊,叫孟壯壯,剛巧了是本縣的。

經他透漏,阿桑從小學到高中畢業,別說談戀愛了,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爲啥?他一和女生說話,那臉就能紅成蘋果。

但阿桑在大一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女生。

那女生就是郝甜甜。

可郝甜甜天生麗質,屁股後頭跟着的男生少說也有幾十個,又怎麼會看上連和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的阿桑?

悲劇,早就註定了。

阿桑呢,第一次喜歡個女孩兒,也是啥也不管了,只是一味的付出,要說這郝甜甜也真夠可惡的,聽孟壯壯說,郝甜甜大學談了好幾個男朋友,但有個叫黨夢圓的給他的印象卻很深。

爲啥?

那黨夢圓給郝甜甜說,自己手機壞了,沒錢買手機,郝甜甜立馬想到了對自己好的聖阿桑,就給聖阿桑說,她手機壞了,想換個蘋果手機,聖阿桑憨厚的很,想也沒想,給家人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交輔導費,讓家人給打來了五千塊錢。

那天下午,聖阿桑就買了部新的蘋果手機,送給了郝甜甜,郝甜甜呢,則是把手機,送給了黨夢圓,還附加了句‘傻子送到,不要白不要’

後來黨夢圓和郝甜甜分手,就把這事兒啊,告訴了聖阿桑,孟壯壯當時也在場,他聽的是咬牙切齒,可聖阿桑呢?卻只是說‘甜甜開心就好’

但他的執着,卻並沒有打動郝甜甜,四年來,郝甜甜只是把他當成了個標標準準的自動取款機,沒錢了就問他要,甚至還用聖阿桑的錢,養小白臉,這聖阿桑是心甘情願,無私奉獻啊。

可就在畢業前的一個月,郝甜甜的感情,失落到了極點。

有一個男孩兒,承諾要照顧郝甜甜一輩子,郝甜甜也十分喜歡他,可當郝甜甜把第一次給了他,因爲防護措施採取不當,懷上孩子時,那男孩兒,卻無情的推開了郝甜甜,要和她分手。

當郝甜甜問他孩子怎麼辦時?男孩兒便無情的回道:“打掉”

郝甜甜還想堅持,可她沒想到,男孩兒竟然當着她的面,和另外一個女子曖昧。

她受不了了,來找聖阿桑,把這事兒告訴了他。

聖阿桑抱着嚎啕大哭的郝甜甜,說他會照顧她一輩子。

這一刻,聖阿桑以爲,他等到了自己的幸福。

可他,還是太天真了。

聖阿桑陪郝甜甜去醫院,打掉了孩子,並在那段時間,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可能是感情上疲倦,也可能是真的意識到了,找一個自己愛的人,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最終,郝甜甜牽了聖阿桑的手。

倆人迅速墜入愛河,畢業後,聖阿桑的父母出錢,在本縣城,給兒子買了套高檔小區的住房,舉辦了場隆重的婚禮。

可孟壯壯卻不看好這兩口,用他的話說,郝甜甜只是感情受挫,在情感低谷的時候,才和聖阿桑走在了一起,並不是真心喜歡聖阿桑,等郝甜甜走出感情低谷,倆人極大可能會分開。

趙曼講完後,就喝了口水,說:“沒想到這聖阿桑,還是個癡情男啊,但他還是不懂女孩子的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即使是暫時走在一起,也終究會分開。”

我呢,則是更加確信我的那種猜測了。

我夾了口菜,一邊噘着一邊說:“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你們想知道,這房子爲什麼一直有人自殺,那團氣體,是什麼東西嗎?”

身爲刑警的趙曼,對於真相,往往是有種強烈的渴望,她聽我說真相已經大白,便迫不及待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笑了笑,說:“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抓真兇?”

趙曼收起笑臉,一副嚴肅的表情,說:“真兇在哪裡?”

“他就在郝甜甜家,一直沒有離開!”我說。

“是…鬼?”趙曼試探性的問道。

我搖搖頭,說:“不是鬼,是咱們這個世界的東西。”

趙曼又問我具體是啥?我就不多說了,雖然說咱的裝逼,害死了郝甜甜,但裝逼這毛病,要說改,猛的一下還真是不好改。

吃了飯,趙曼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抓捕‘真兇’

三個人再次來到郝甜甜家中。

我帶着他們倆,徑直來到了臥室。

我指着那張牀,說:“真兇就在這裡。”

“你的意思是,這張牀是真兇?”趙曼不解的問道。

我搖搖頭。

趙曼看我一搖頭,立馬是拔出了腰間的五四式,上膛後問:“難道真兇在牀底下躲着?”

我擺了下手,說:“把槍收起來,你這個對他不管用,兄弟,你幫下忙,咱倆把牀擡一下。”

許小諾應了聲,就和我一起往那張牀前走去。

我們倆站在牀的兩側,一人擡着一側,喊了聲‘一二三,起’

把牀擡起來後,我讓許小諾用力,和他一起,把牀給挪了個地方。

臥室不大,但也不小,把牀完全挪個地方的空間倒也還有,我倆把牀,挪到了對立的那面牆前後,我也沒顧得上喘口氣,就直接去看牀原來在的位置。

只一眼,我頭皮刷的下就麻了。

沒有?

不可能啊!

怎麼會啥也沒有?

原來放牀的地方,除了些灰塵外,啥也沒有。

不,一切都和我想的一樣,那東西絕對在這裡啊。

麻痹的來時候,我裝的有些大,一切都看似運籌在握,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差錯,我也很意外,但我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咱這次可是丟大人了。

我裝作面不改色,轉身對許小諾說:“把牀墊,被褥,全都掀開。”

許下諾從來不問我爲什麼這麼做,他點點頭,就開始掀那些被褥。

被褥,牀墊什麼的,都被掀開後,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牀。

可還是沒有找到那東西。

這下我就更慌了。

麻痹的鬧騰半天,可別啥也沒查出來啊。

“不對,一定在這裡,兄弟,來,咱倆把牀給他翻過來。”我說着話,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

捲起來袖子,我和許小諾倆人,喊了聲‘一二三’就把牀整個給掀了過來。

“哐當”

牀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把牀翻過來後,我急忙去看牀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我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找到了!

“啊!這是?”趙曼的嘴巴,成了‘O’型。

許小諾也是萬分吃驚。

“就是他,他纔是真正的殺人兇手!”我道,但同時,我的眼眶子一陣溼潤,眼淚不自覺的就落了下來。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這裡,發生了場人世間,最爲悲慘的悲劇,而我,也註定要爲這事兒,後悔一輩子。

在牀的下方,正中心位置,端端正正的,貼了張黃色的符紙。

符紙上,用我們道士的道語,扭扭曲曲的寫着什麼東西,而這張符,就是聖阿桑,袁婉婷,幾名大學生,甚至郝甜甜自殺的原因,而我,也辦了件自己永遠無法彌補的錯事!他就像是塊烙印,深深烙在了我的心裡,讓我悔恨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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