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狐仙老婆 > 我的狐仙老婆 > 

正文_第37章 親欲待而子不孝

正文_第37章 親欲待而子不孝

“哎!這都是怪我和我媳婦不孝順!現在後悔也晚了!”王鍾雙手抱着頭,唉聲嘆氣地說道。

“我媽得了重病,從前兩年開始就已經在牀上起不來了,每天都需要藥物治療,而且還需要定時去醫院,家裡……已經負擔不起了,我做生意又賠了錢,所以才……”

“所以,你就讓你母親在家裡自生自滅,不給她買藥,也不帶她去看醫生,就這樣不管不顧?!”林老頭打斷了王鐘的話,冷冷地說道。

“我……我現在真的後悔了,我媳婦勸我這麼幹的,我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道長你救救我們全家,我知道錯了……”王鍾看着林老頭雙眼中充滿了悔恨。

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人都已經死了,沒有藥物的治療,也沒有醫療器械的輔助,重病患者絕對會死的痛苦萬分,人到老年,自己的辛苦養了一輩子的兒子對自己的死活不管不顧,任誰沒有怨氣?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也蹭地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了王鐘的身上。

這種人,實在是死有餘辜!

“你們這叫謀殺!我救不了你們,你們自求多福吧!林子我們走!”林老頭說着站了起來,叫上我朝着門外走去。

王鍾見此,忙起身上去一把抱住我林老頭的腿,跪了下去:

“林大師,你可千萬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們全家可就真完了,最近我家小孩總說晚上做夢夢見奶奶回來要帶他走,道長我求求你,救救我們全家!千錯萬錯全都是我的錯,可我那孩子是無辜的啊!!”

林老頭聽到王鍾說孩子的時候,身子明顯一顫,許久,嘆了一口氣,纔看着他說道:“你先起來吧,我這次幫忙是看在你家孩子的面子上!”

王鍾聽了林老頭的話之後,臉上一喜:“多謝道長!道長的大恩大德我王鍾記下了!”

王鍾說着就要給林老頭磕頭,卻被他攔了下來。

“行了,別做這些沒用的,要磕頭別給我磕!先對着你孃的照片磕去!!”

王鍾問道:“磕多少個?”

我翻了個白眼,這王鍾還真把林老頭的話當真了。

林老頭沒有理他,對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我跟着他去裡屋。

我跟着林老頭走進裡屋之後,他從包裡依次拿出瓷碗、墨斗、紅色的小瓶和幾張黃色的符紙,先是把小瓶裡的紅色液體倒入了瓷碗中,接着又把墨斗裡的墨汁倒了進去。

“林子,你去房檐下面抓一小把土,要乾的。”林老頭對我說道。

我聽後,忙跑出去抓了一把房檐土帶了回來。

“放在碗裡面。”林老頭對我說道。

把土放在碗裡之後,林老頭用一根木棍攪拌,一邊攪拌,一邊對我說道:

“這屋檐土,也叫百家土,聚百家之氣,有驅鬼鎮邪之功。”

攪拌均勻之後,林老頭端着碗對我問道:

“你還是個雛不??”

“我……”

林老頭見我支支吾吾,便狐疑地看着我問

道:“這麼小就有女朋友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用過右手還算不算是童子雞?”說出這麼隱私的話,連我這厚臉皮也不禁發燙起來。

林老頭聽了我的話之後,哈哈大笑:“哈哈,那算啥!給我尿碗裡,尿滿了!”

“你在這裡我怎麼尿!”我說道。

“人不大,毛病不少!”林老頭雖然嘴上怎麼說,人卻把碗遞給了我。

我拿着碗,跑到廁所裡,往碗裡尿滿之後,端着碗回屋。

林老頭接過我手裡的碗,再次攪拌,然後拿出一隻毛筆,放在我面前對我問道:

“知道這毛筆用什麼毛做成的嗎?”

我搖頭。

“黑狗毛,而且必須是童子狗!”林老頭對我說道。

“你可拉倒吧,狗是不是童子,你還能問它啊。”我不服氣地說道,你以爲我小呢!用這種話來騙我!

林老頭笑了笑,直接用手裡的毛筆往碗裡一蘸,開始朝着黃紙上寫着什麼。

“林子,你可看好了,這就是六丁鎮屍符的畫符之術,也是我們修道之人首要學的最基本的畫符之術,從上下筆,先畫天運,後畫子孝,再畫正魂,最後畫恭逢和虔具,到此一筆直下,不可有斷,畫符時,心要誠,意要寧,身要正,此符便成!”林老頭一邊畫,一邊對我解釋。

“你那幾句口訣,我都能倒着背出來了。”我撇了撇嘴,說道。

“我看你現在嘚瑟,等要你畫的時候你畫不出來,那就……林老頭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我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看着他剛剛畫好的那張複雜異常的六丁鎮屍符,然後眼睛裡有點困惑。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感覺那麼複雜。

“你要是一下看得會就有鬼了,當時我畫了一個多月才學會。”林老頭又很欠揍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畫好符紙,我和林老頭走出屋子的時候,發現王鍾依舊跪在他母親的遺像前,低着頭嘴裡還不住地念叨:“娘,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行了,跟着我出去,現在就出殯!”林老頭不耐煩地喊道。

林老頭帶着我和王鍾開門走出屋子的時候,在院子外的那羣人馬上圍了上來,林老頭清了清嗓子,對着人羣喊道:

“點主,起哀樂,挽幛、舉紙紮,準備擡棺出殯!”隨着林老頭這句話,已經等在外面近一上午的人羣馬上忙活了起來。

前面有小孩舉白旗,後面則是有人舉花圈和紙紮,先出了院子,在路上等着。

而八個擡棺的漢子也早已把繩子綁在了棺材上面,擡棺的木頭也插在了繩套裡面,隨時準備擡棺出殯。

“死者的長子雙膝跪倒!”這時有一老大爺走到棺材前面喊道。

王鍾忙上前跪在了自己母親的棺材面前,手捧燒紙錢的瓦盆,失聲痛哭。

“摔盆起棺!”那個老大爺喊道。

王鍾大哭一聲,站起來,朝着地上就把手裡的瓦盆摔碎,同時林老頭跑到了棺木前面

,把之前所畫的六丁鎮屍符紙貼在了那個血紅色的棺材正前,然後喊道:

“起棺!”

把八個擡棺的中年漢子,肩頭扛起擡棺木,同時用力,就要起棺出殯!

隨着林老頭的一聲“起棺”,八個中年漢子同時用力,就要把這口紅色的棺材給擡起來,可是這棺材剛離地面不足十釐米,砰的一聲巨響,綁在棺材和擡棺木之間的麻繩齊刷刷地全斷了開來,棺材落在地上,砸起了一陣塵土。

擡棺材的那幾個漢子,好幾個被閃倒在地,圍觀的人羣頓時再次炸開了鍋,說什麼的都有,有說王鍾夫妻不孝,也有人說老奶奶還有心願未了,不想走,甚至還有人說王鍾他娘這是要詐屍!

總之,出殯的場面亂成一團。

這一現象,把當時在場的我給嚇了一跳,那擡棺材粗麻繩最起碼有一成年人的大拇指粗細,怎麼擡一個兩三百斤重的棺材就斷了呢?

一直跟在棺材後面的王鐘被嚇得面無血色,他給自己的母親連着磕了幾個頭,然後纔回頭苦着臉看向林老頭,此時的林老頭也是雙眉緊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口紅名棺材。

馬上就要落下的夕陽照在這口黑色的棺材上面,甚至都反射出了光澤,使得它在人眼裡,更顯妖異,讓人從心底生出一種抗拒心理,誰也不願靠前。

“砰!”棺材裡面突然傳出了一陣悶響,一直拴在門口的大黃狗就好像吃錯了藥,發狂地衝着那口棺材叫個不停。

剛纔棺材裡的那一聲悶響頓時把院子裡的人嚇得不輕,雖然天沒黑,但是這躺着死人的棺材裡面發出悶響代表着什麼,不用明說,在場的心知肚明,那就是王鍾他娘,要“詐屍”!!

“棺材上的符紙燒起來了!!”人羣中不知道哪一個喊了一聲,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林老頭剛纔貼在棺木上的那種“六丁鎮屍符”上看了過去。

果然,那張貼在棺木之上的“六丁鎮屍符”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自燃了!

林老頭見此,右手快速往口袋裡一掏,身子一動,朝着那口棺材就衝了過去。

誰知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幕,讓我差點兒沒找塊喜之郎果凍撞死!

這林老頭走近那棺材之後,快速地把棺材上面燃燒到一半的“六丁鎮屍符”拿了下來,然後右手麻利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十分裝逼的用那張還沒有徹底燒完的符紙,給自己點上了煙……

這特麼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不忘裝逼!我當時就想從地上撿塊磚頭給他扔過去,讓他知道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句話的真實性。

林老頭點上煙之後,站直身軀,先是深吸了一口煙,故作出一副道法高人的模樣,低頭深思了一會兒,這纔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衆人說道:

“大家別怕,這天還沒黑呢,有什麼好怕的?這爺子只不過是生前還有心願未了,這和他兒子和兒媳沒多大關係,你們有沒有人知道這躺在棺材裡的老爺子還有什麼心願?”林老頭之所以在這種場合問,是怕他王鍾和他媳婦黃麗梅有什麼事兒瞞着我們。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