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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破曉_第二十六話:聯盟

第三章:破曉_第二十六話:聯盟

自那天之後兩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安湛在外面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深夜纔回來,帶回來的殘骸就遠遠的扔到雲凜跟前,就像喂狗一樣,雲凜經過那天彷彿是已經絕望了,只要有食物她就吃,但她彷彿對安湛多了一層懼怕,只要他一出現,她就十二分的警惕戒備。

他寧願看到的是這樣的她,至少還把他當作一種威脅。

子基地收容的飱屍已經有二三十人之多,而醒屍們,安湛下令將他們關進了一處大地牢裡,裡面只能有一個人活着走出來。

最強的醒屍纔有機會度過自棄,變爲飱屍,他需要的是擁有赫子可以戰鬥的飱屍。

他的目標是扳倒GAS,飱屍是他必備的旗子,雖然‘破曉’已經消亡,‘主宰’氣數也不長久了,但‘鷹隼’們在總攻一戰中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這樣的結果他可以說是坐收漁翁之利,此刻‘鷹隼’的力量最爲薄弱,他要選出一批優秀的精英,聯合起‘主宰’的殘餘勢力,對它進行致命的打擊。

GAS只是研究製造者,並不具備實際的戰鬥力,一旦作爲武器的‘鷹隼’被摧毀,那麼它一定會牽連受到致命的打擊。

這樣一來一定就能見到他了,那個即便成爲了飱屍還是在致力於這種喪失人道的實驗的父親。

他要親口問問他到底是不是人,更要親手送他去見哥哥。

安湛並不急着出現在‘主宰’殘餘勢力的面前,這時候他們需要嚐到足夠的恐慌,將來纔會對他更加的死心塌地,他現在要做的是利用手裡這二三十個飱屍和‘鷹隼’拉開拉鋸戰,儘可能多的吞掉對方的實力。

還有更重要的,他需要趕緊找到大澤。

夜幕降臨,整個城市又進入一片喧囂繁華,人類好像對痛苦和絕望都很容易接受,雖然總攻一戰過去纔不到十天,但大街小巷已經修復回了以往的樣子,人們心靈上的恐懼彷彿也被修復彌補,霓虹閃爍之中又是一片燈紅酒綠。

安湛離開棲身之所,收起羽赫像個普通人一樣混入人羣,飱屍的感官比人類高出數十倍,他的鼻子在人羣之中備受煎熬,香水味,汗味,體味各種混雜在一起,遠到數百米外的聲音他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自己再不可能回到人類的世界,即便此刻就走在人羣裡,也不可能再融入進去。

人羣裡依稀可以感知到飱屍的蹤跡,對方也感覺到了他,強大的飱屍所散發的氣息也是相當強大的,安湛一路遇到了四五個,對方應該是害怕被他當作進食目標,都主動避讓了。

他很快走到了步行街,突然靈光一閃,大澤會不會是回去他的店裡了?

隨即他又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太扯淡了,世界上會有這麼蠢的人?窩被人端了還回去?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雖然相比起總攻之戰前要少了好多,但總算還是有不怕死的出來逛街,老遠他就看見大澤的鋪子大門緊閉,他當然沒有傻到在衆目睽睽之下從正門進去,他還記得當時大澤透露過的一個暗門,很快他就從人流裡岔出來,朝着那處隱藏在巷道深

處的暗門走去。

一切很順利,沒有人注意到他,安湛靠着尾赫的幫助強拆了暗門溜進鋪子裡。

裡面一片漆黑,空氣裡依稀還能嗅到血跡,當時安靈直接端了大澤的老窩將這裡毀成了一對廢墟,大概是好久沒有人來過,整個空間裡都是一股灰塵味道。

飱屍的視力即便是這樣的漆黑環境中也是能看見的,安湛憑着記憶走到那道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處,一道厚重的隔斷門完全攔住了去路,他伸手敲敲那石門,沉悶的沒有一點兒迴音,這樣的厚度要強行破拆肯定會發出巨大的聲響。

看來大澤並不在這裡,他想着。

又是一趟無功而返,安湛轉頭正欲離開,就在此時他腦中無緣由的突然想起了大澤曾經興沖沖的跟他說過這道門是有一個什麼機關的。

他又重返門邊,指尖摩挲過粗糙的石壁。

很快他發現了端倪,在他腳邊的位置好像有一塊磚和別的顏色有些不同,安湛試探着將那塊磚抵了進去,果然,身前的門慢慢的挪開了一條縫。

這個機關好像受到過巨大的衝擊,門開啓的時候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陣卡頓,不過這並不妨礙什麼,安湛側身從打開的縫隙中擠了進去。

一進門,迎頭就是一聲槍響,安湛鬆弛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身後尾赫瞬間狠狠插入對面的牆壁,他整個人借力嗖的一聲盪到對面。

大澤叼着煙,側頭貼緊瞄準鏡對準他,聲音還是像以往那樣慵懶無比:“喲,銀犬,別來無恙啊。”

看來連大澤這樣的老狐狸都認不出來了,安湛翻身落到他對面,淡然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大澤見狀微擡起頭,手指卻還是扣在扳機上:“真難得,中了赫狙彈還能活下來,我是不是有些小看你了,還是安湛那傢伙...”

“我可能得帶給你一個不好的消息。”安湛淡然一笑打斷他的話:“安湛已經死了。”

大澤呆了一秒,眉頭慢慢皺起:“死了?”

“死了。”安湛挑眉點點頭:“我親眼看着他死的。”

大澤畢竟是征戰多場,見過太多場面的黑商,他的情緒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就全部被收起,望向安湛道:“你就是來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你是怎麼知道那個機關的,還有進入店裡的暗門,別告訴我你是從正門進來的?”

“那都不重要。”安湛舉着雙手邪邪一笑:“重要的是你還想不想摧毀GAS,還想不想讓你的心願在有生之年完成?”

大澤顯然來了興致,但他並不傻,他和銀犬的目標並不一致這點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的槍並沒有挪開,只是稍微偏離了一些:“你以爲我第一天認識你麼,安靈,你這老狐狸又在盤算什麼。”

“我只是突然發現咱們有着共同的敵人,GAS不僅是你,也是我的敵人。”

“理由呢?我爲什麼要相信你。”他一直是一個人單幹,因爲結識了安湛這樣滿身是迷的人才破例將他納入了自己的隊伍,他是個精明的商人更是個聰明的飱屍,他知道安湛身上的迷都不是偶然,並且他也希望安湛能夠

變得強大起來,畢竟他也需要自己的幫助。

互相需要就有合作的前提,這樣是最萬無一失的合作關係。

“你覺得靠你一個人真的能將‘鷹隼’剷除?別逗我笑了,‘破曉’已經全軍覆沒,曙光苟且偷生眼下還受着重傷,‘主宰’內可以和‘鷹隼’匹敵的S級以上飱屍已經是屈指可數,這樣的條件下你覺得你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大澤靜靜的聽他說着,這些都是現實,他一個人無法完成他想做的事。

可他更好奇是什麼讓這個趾高氣揚的銀犬親自來找他談這些,難道這個傢伙轉性了,剛纔緊迫之下沒有注意,這會兒大澤才留意到銀犬的身上若有似無的帶着一絲安湛的氣息,他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測。

“你想怎麼做?”他壓下心頭的問題:“或者說,讓我做什麼?”

安湛捕捉到了他臉上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提議一定已經打動了他,他淡然一笑,慢慢走向大澤:“很簡單,我需要你大量的製作出赫狙彈,更重要的,我需要你做出能夠解除赫狙彈效果的藥劑。”

大澤眉峰一挑:“你是不是在逗我笑?”

“這一點都不好笑。”安湛臉色瞬間變得森寒,對面的大澤也不由得有些怔然,他走到大澤身邊:“如果你做不出赫狙彈的解除藥劑,我沒辦法保證你所想的事情能夠變成現實。”

“我做出來了你就能保證了?”大澤扔掉菸頭。

“可以這麼說。”安湛邪佞笑着,偏頭瞥一眼大澤:“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大澤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皺起眉頭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真的是銀犬嗎?你真的不是安湛?”

安湛嗤笑:“那蠢貨活着的時候除了整天腦殘一樣圍繞着那個叫雲凜的禍水以外還會什麼?”

他說的也沒錯,安湛以前對這些什麼‘破曉’什麼‘主宰’的事是最不上心的,參合‘破曉’那淌渾水也只不過是因爲雲凜在‘破曉’裡而已,如果眼前站着的人是安湛,他有什麼必要不認自己,難道那傢伙真的已經...

“給我十天的時間。”他最終下了決定:“我不保證一定做得出來,但是我可以盡力試試。”

“很好。”安湛臉上陰寒一掃而光,淡淡然一笑:“不過我希望這是咱們兩人間的秘密,話說回來這裡還真是個隱蔽的場所,我喜歡那個機關。”說着安湛轉身就走:“十天之後我會再來。”

他前腳離開,後腳暗處便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正事那天受傷昏厥被大澤帶走的英嵐。

“你打算幫他?”她受傷不輕,跛到一邊扶着牆:“你一心想除掉‘鷹隼’,所以才把我軟禁在這兒?”

大澤沒有說話,點了根菸,良久才徐徐嘆了一口氣。

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四周沒有一點聲音,雲凜蜷縮在角落裡呼呼的睡着了,活像一隻可憐的小貓,安湛大手輕輕拂過她臉邊,隨即像電觸一般停在半空。

爲什麼呢,凜。

爲什麼我如此的恨你,卻又恨的如此不徹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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